葉靈和棲木奶奶哪還看不出沐靈夕與宮佑冥兩人之間早已用情至深。

欣喜之餘,也不由得擔憂起來。

還望宮佑冥能平安歸來,否則他們少宮主這一生,恐怕都再難振作了。

棲木奶奶生怕沐靈夕擔憂過度,傷了心神,頓時出聲說到。

「估計宮佑公子暫時還回不來的,少宮主不如先去看看宮主為少宮主準備的房間,當年宮主為了布置少宮主的房間,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呢!」

沐靈夕被棲木奶奶的話喚回了思緒,在聽到母親還專門為自己準備了房間之後,沐靈夕頓時激動不已。

「母親居然專門為我準備了房間,快帶我去看看。」

棲木奶奶見沐靈夕轉移了注意,心中一喜。連忙招呼著沐靈夕離開這裡,前去參觀她的房間。

幾人出了主殿,一路朝著主殿東南方向行進。

棲木奶奶一路上為沐靈夕介紹著雲凰宮的各個分殿,以及雲凰宮內的景色。

沐靈夕簡直快被眼前的景色給迷住了。

沒過多久,幾人就來到了沐靈夕的寢殿門前。

只見這座不是很大,但是卻十分精美的殿宇,足有三層,完全被環繞在一簇簇的濃密綠葉之中。

殿宇前的牌匾上,幾個娟秀的字體書寫著「靈夕殿」幾個字。

棲木奶奶指著牌匾上的幾個字對沐靈夕說到。

「這是宮主殿下親筆所寫,老奴還記得宮主在為這座殿宇命名的時候,怕少宮主會不喜歡自己的安排,並交代老奴,若是少宮主不喜歡的話,就將這裡重新布置,一切都按照少宮主的要求布置。」

沐靈夕在聽到棲木奶奶的話后,心中卻是溫暖不已。

這樣濃烈的親情,讓她的心中猶如被暖陽照耀一般。

「母親真是太細心了,不僅為我建造了這樣美麗的宮殿,還花心血精心布置,我簡直太喜歡了,這裡的任何東西,只要是母親準備的,我都喜歡。」

沐靈夕看著自己眼前的美麗宮殿,眼眶微微濕潤。

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包含著母親對自己那深厚的母愛。

棲木奶奶在看到沐靈夕那滿意的神色之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雲凰一族的原身是上古聖獸雲凰,血脈中皆是帶有著雲凰的習性,一般都會選擇神木而棲,宮主怕少宮主血脈覺醒之後,在這鴻明大陸中找不到好的棲木,對血脈傳承不利,就將老奴留在了這裡。」

「老奴原本是晶淵星海岸邊的巨晶神木,最終被宮主找到,被宮主收服為專職棲木。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 而今,老奴有幸再次為少宮主服務,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沐靈夕在聽到棲木奶奶所說的話后,這才明白,自己的母親,可謂是將她所能留給自己的全都留了下來。 翌日清晨,當得陽光灑下大地之時,王城之中,卻是並不見平日里那忙碌熱鬧的景象,反而是異常的安靜,就像是一座死城一般,毫無生機。

王城之中九成以上的人,都已經在昨夜被撤走了,連帶著王城之中許多重要之物,都是已經被悉數搬運了出去,整片王城之中,一片死寂。

通往司馬桀閉關之處的大道至上,此刻只有五個人行走著。走在最前面的是司馬尋風,而跟在他身後的,是葉天,粱笙,柳枯寒,以及蕭琴。

其餘的所有龐大勢力,都被安置在了王城之外,他們所要做的,一方面是清剿淺倉,一方面,則是將外界前來支援,亦或是想要乘火打劫的那些勢力,全部阻攔在外。

這王城之中真正的戰鬥,屬於葉天他們。

在司馬尋風的帶領之下,一眾人在這王城之中行走了片刻,終於,是停留在了王城之中,一處十分古老的園林之前。

這片園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據說,風墟王城建成之時,這片園林就已經存在了,這裡不單單是風墟王城之中最為古老的皇家園林,同時,也是歷代風墟國君王的陵墓。司馬桀將自己的閉關之所定在此處,也不知冥冥之中,是否有著什麼意圖所在。

當得一行人行至那園林之前的時候,同樣是有著四個人,此刻正靜候在此。

那是風墟國的國師王遼,王遼從曾經的師門之中請來助陣的掌門師兄鬼月尊者,以及那烈陽,皎月兩位劍皇。

這是保皇派如今最為頂端的實力——兩位涅槃大圓滿,兩位涅槃中期的七絕劍皇。

而在司馬尋風這邊,則是有著一位涅槃大圓滿,一位涅槃小圓滿,以及兩位涅槃中期。

整體而言,這實力並無什麼太大的差距。

當然,兩邊的人皆是明白,這場戰鬥真正的主角是何人,戰場,也是毫無疑問的會分為兩處。

此刻,司馬尋風率先走上前去,負手而立,望著那保皇派的四人,朗聲道:「四位,家父暴政,已經是惹得民不聊生,風墟國內亂也是時日已久,如今,我將取代他,讓風墟國從裡到外的改變,這是最後一次與你們淡然相談,若是你們已久選擇為我父親賣命,那麼接下來,你們將永遠的成為歷史!」

「呵呵……尋風,你這孩子啊……讓我說你什麼好。」

王遼此刻卻是搖頭笑了笑,道,「你是風墟國的皇子,本該潛心修鍊,勤學律己,風墟國,將來早完是你的,刻苦要這般相逼呢?你父親他想要圖謀的東西,是司馬家族的長存,你又為何不懂呢?」

「司馬家族的長存,不應該建立在無數人被迫家破人亡的基礎上,他這般作為,我無法接受!」

司馬尋風冷然的望著王遼,道,「我會讓司馬家族延續下去的,但不是用他這樣的手段,我今日此舉,被世人唾罵也好,厭棄也罷,我司馬尋風,今日就要做這改朝換代之人,你們阻攔不了我!」

「那就是沒得談了?」

王遼此刻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旋即,便是將目光望向了葉天,「田燁閣下,哦不,應該叫你葉天閣下才對,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一隻將自己藏著,直到今日方才露出崢嶸,你的心性,也是極為不凡,就連我,都被你給騙過去了。」

「你的話有點多了,國師閣下,要戰,便戰,我們之間,當真沒有什麼好聊的。」

葉天冷哼了一聲,便是舉步走到了司馬尋風的前面,目光望著那王遼,用著一種頗為挑釁的目光,朝著王遼投遞而去。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我知道你是九級法陣宗師,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釋放法陣的機會的。」

王遼嘴角陡然一掀,旋即,其身影便是陡然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鐺!」

電光石火之間,一聲巨響便是陡然間響徹而起,王遼的手中,有這一把修長的雪白長劍,此刻,那長劍距離司馬尋風的頭頂,只有半尺距離,而在司馬尋風的跟前,葉天手中的血月刀,亦是悍然出鞘,將那雪白長劍死死的架住!

「殿下,請迴避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葉天頭也不回的笑了一聲,手中陡然便是一陣發力,將那雪白長劍給推了出去,下一刻,兩邊八人的身影,瞬間便是全部消失而去,空氣之中,瞬間遍布這各種武器碰撞之聲,戰鬥,瞬間便是打響!

司馬尋風飛快地朝著安全之處規避而去,這場戰鬥,完全不是他能夠插手的,這一點他心中十分清楚,此刻,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葉天等人的身上。

鐺!鐺!鐺!

空氣之中,接連不斷的碰撞之聲飛快的響徹,戰圈迅速的分化為了兩邊,柳枯寒和蕭琴二人,合力將那烈陽皎月兩位劍皇分到了一邊,而葉天與粱笙,則是對上了那王遼,以及鬼月尊者。

身影閃掠,旋即又是急速的分開,空氣之中留下的一聲銳利鋒響,彰顯著方才對攻之時,兩邊碰撞出了何等恐怖的威能,而當的兩邊身影交錯而開的時候,葉天和粱笙,赫然已經是聯手市展開了驚鴻九現!

當得葉天身影停下,粱笙便是已然手握著一把柳月長刀,腳尖飄然落在了葉天的刀尖之上,輕靈的像只穿花蝴蝶一般,而在他們的對面,王遼和那鬼月尊者,也是市展開了某種相輔相成的手段,顯然,這二人也是有著一定的合擊手段的,並且,其配合也是十分的強悍。

「哦?驚鴻門的驚鴻九現,沒成想你們二人,居然還掌握著這樣的手段,看來,此次你們也算是有備而來啊。」

瞧得葉天和粱笙那合擊之勢,王遼也是陡然發笑道,「就不知你們這夫妻二人共同修鍊的法門,是否能比得上我師兄弟共同操練的『破空劍典』了。」

「試一試你不就知道了?」

不等葉天開口,粱笙便是直接將至打斷了去,旋即便是腳尖在葉天的刀劍上一點,朝著那二人,便是飛撲而去!

於此同時,葉天的身影也是迅速跟上,冰火兩種截然不同的招數,陡然便是從二人的手中施展而出,在空氣之中,帶起一陣令人生畏的恐怖波動!

而與此同時,那王遼以及鬼月尊者,手中的劍招亦是層層疊疊的舞動而出,劍刃翻轉之間,恐怖的氣刃四散而開,立刻也是朝著二人翻卷而來!

這四人之間,向拼的便是配合與默契,葉天也清楚,展開無限乾坤的手段,葉天此刻也是極力的保留著,他也清楚,這樣的手段,是拚命的時候用的,現在還不到時候。

而且,他也相信,他與粱笙的配合,足以與這二人交戰,哪怕是粱笙的修為略遜一籌,但二人如今練就的默契,也早已是不可同日而語,實戰之中的威能,絕不會低!

刀芒涌動,劍影破空,四人交戰在一起之時,那般恐怖的衝擊,直接失靈的周圍的建築開始大片的傾倒而去,隨便一縷刀芒劍氣劃過,便是會在周圍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迹,這古老園林之中那些歷史悠久的建築,植被,在這般摧殘之下,也是大片大片的傾倒而去!

「叮!叮!」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聲響,四道呻吟,瞬間便是分化而開,朝著兩邊飛快的褪去,片刻拼殺,憑藉著四個人的修為,已然是不下於上百回合,卻是並未分出多少的勝負。

「看來你們二人,也並未強過我們多少啊。」

王遼略微的輕嘆了一聲,咧嘴笑道。

「是么?」

微微的揚了揚嘴角,葉天便是手掌略微的律動了一番,兩枚飛燕符,陡然便是出現在手心之中。

「笙兒,熱身差不多了吧?開始吧!」 沐靈夕在聽到棲木奶奶所說的話后,這才明白,自己的母親,可謂是將她所能留給自己的全都留了下來。

在想到母親為了自己,吸引仇人的視線,現在仍在逃亡之中,至今都不能回來與自己相見,沐靈夕的心中就是一痛。

母親!請放心,靈夕定會努力修鍊,不會再讓您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了。

沐靈夕心中下定決心之後,跟隨著棲木奶奶的腳步進入了靈夕殿內。

房中布置的時候清新淡雅,沐靈夕很喜歡這種感覺。

棲木奶奶將房中的一應物品一一對沐靈夕做了介紹。

沐靈夕這時才發現自己這簡單的宮殿簡直可以媲美一座皇宮的價值了。

直到沐靈夕來到自己的卧室之後,發現整個卧室都是木製結構的,最為奇特的,是卧室正中的那張床榻。

那是一根完整而光滑的圓木,整個床體成圓弧型,上面鋪著一層泛著淡淡金光的葉子,看上去奢華不已。

棲木奶奶在看到沐靈夕眼中的疑惑之後,頓時出聲說到。

「這是宮主為少宮主準備的棲木,乃是宮主當年的棲息之地,也是老奴的靈根所在。少宮主以後在這張床鋪上休憩,可以凈化血脈,保持血脈至純至凈,對於修為的增長有著莫大的好處。」

沐靈夕在得知這張床是自己母親所用過的之後,快速的走到床前,那床踏上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讓沐靈夕的心中一陣安寧。

閉上眼睛,輕輕的躺在床上,那泛著金光的葉子,將沐靈夕的身體輕柔的圍攏起來。

沐靈夕此刻竟是感覺像是投入了母親的懷抱中一般。

深深地沉醉在這感覺之中,沐靈夕竟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棲木奶奶和葉靈在看到沐靈夕竟是臉上掛著淚光,就這樣睡了過去。

皆是不忍叫醒沐靈夕,然後靜靜的退了出去。

沐靈夕在這床上,第一次睡了一個沒有絲毫雜念的覺。

夢中到處都充滿了陽光與花香,那美好的感覺,讓她渾身舒暢。

然而沐靈夕不知道的卻是,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中,她的身體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那些包圍著沐靈夕身體的金光,緩緩的融入了沐靈夕的身體,將沐靈夕身體中的雜質一遍遍的重刷乾淨。

至此,沐靈夕原本就強悍的全靈體質,變得更加純粹了。

一覺醒來,沐靈夕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她感覺自己從來沒睡過這麼解乏的一覺,全身的疲憊,全都一掃而空。

然而當她正準備起床時,卻看到自己的身體上附著著一層粘膩的黑泥。

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這讓沐靈夕簡直快要噁心吐了。

連忙從床榻上起來,沐靈夕生怕自己的身體將身下的床榻弄髒了。

結果她還沒起床,就看到那些泛著金光的葉子,正仔細的清理著她的身體。

不過一會的功夫,她身體表面所附著的那些黑色的臟污全都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沐靈夕心中驚訝不已,難道就在自己剛才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沐靈夕心中驚訝不已,難道就在自己剛才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只不過現在的沐靈夕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她無法使用靈力,當然也不能查看自己的身體情況了。

沒有想明白事情的究竟,沐靈夕打算問問棲木奶奶,相信棲木奶奶肯定知道剛才她的身體發生了什麼。

從床上站了起來,,沐靈夕正打算出門,眼神一撇,卻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幅畫。

沐靈夕不由得仔細朝那副畫看去。

只見那畫上畫的是一名女子。

那絕美的容貌,讓沐靈夕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棲木奶奶的聲音從沐靈夕的身後傳了過來。

「這是宮主的畫像,乃是姑爺親筆所做,宮主將這畫像掛在這裡,希望能減少少宮主的思親之苦。」

沐靈夕在聽到棲木奶奶的話后,仔細的看著那畫面上的女子。

細看之下,沐靈夕竟是發現,自己的眉眼之間,竟是與這畫像十分相似。

這就是自己的娘親了。

她終於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子了。

細細的摸索著那畫像的臉龐,沐靈夕多想這畫像能忽然間活過來,給她一個擁抱。

然而就在沐靈夕嘆息自己的願望有多麼可笑時,只見那畫像上的女子忽然之間動了起來。

沐靈夕嚇了一跳,手不由自主的縮了回去。

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頓時從那畫像中走了出來。

「靈夕,我的孩子!你終於回來了!」

沐靈夕在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之後,頓時哭了起來。

「娘親!你回來了嗎?我終於見到你了。」

一邊哭著,沐靈夕頓時朝著那女子的身影撲了過去。

她想要抱著自己的娘親,再也不讓她離開。

然而當沐靈夕觸到那女子的身體時,她的雙手卻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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