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亞輕輕在顧萌萌的小嘴上啄了一口,然後將她放在自己的胸口,繼續說道:「所以,當我因為這份嫉妒對爾維斯產生敵意的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可能中招了。後來,我發現伯格每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心裡的嫉妒和扭曲就會被激發得不可控制。這個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了我應該是被克厄下了蟲毒。」

「為什麼不告訴我呢?」顧萌萌有些心疼,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需要家人的陪伴的,可是她在他生病的時候好像什麼都沒做,只像個白痴一樣一邊往克厄的陷阱里跳,還一邊以為自己可以抓住克厄。

萊亞的下巴輕輕的擱在顧萌萌的頭頂,輕笑,道:「傻瓜,你覺得我會把這些告訴你,然後讓你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克厄身上么?我又不傻,怎麼會允許別的雄性佔據我的雌性的思想?」

顧萌萌被萊亞這番歪理說得無語,環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小臉在他的胸口磨蹭了兩下,然後問道:「所以你決定將計就計不去解那個蟲葯?」

萊亞呵笑,道:「猜對了一半。」

天價寵兒:天價寵兒:霸道總裁寵妻記 顧萌萌仰頭,問:「哪一半?」

萊亞:「將計就計是對的,但是葯蟲我解掉了。我又沒瘋,怎麼可能讓克厄一直攥著我的命脈?」

征戰樂園 顧萌萌鬆了一口氣,這才笑了出來,道:「算你聰明。」

萊亞得意的昂了昂下巴,笑得有些臭屁,道:「那當然,我可是獸神使者的雄性啊。」

顧萌萌被萊亞逗得忍俊不禁,忽然想起他站在神罰台上宣告天下自己是她的寵獸時那一副驕傲模樣,心中一暖,無以復加。

萊亞繼續說道:「克厄教唆伯格以戡武他們幾個為突破點接近你,目的從來就不是色誘你,而是激發我體內的蟲,讓我的情緒快速進入異常波動。」

「誒?」顧萌萌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克厄把伯格送到她身邊來目標是她呢,結果竟然是沖著萊亞來的?

萊亞一邊把玩著萌萌的小手,一邊說:「從他用「柳時鎮」這個名字來到斯奧得開始,就註定了我一定會對他格外在意。克厄故意在他身上留下許多明顯的痕迹,目的就是讓我對他足夠重視。這是一種心裡暗示,總覺得他會把你搶走。所以用他來激發蟲葯,是最有效果的。」

顧萌萌皺眉,問:「所以從伯格加入聖納澤開始,克厄就設計著要用蟲葯來害死你?」

萊亞點了點頭,道:「不,他的目的不是要用蟲葯來害死我,而是要我……死在你手裡。」 「死在我手裡?」顧萌萌愣了愣,道:「他想讓我相信你傷害了珂德兄弟四個,然後失控殺了你?」

萊亞搖頭,輕笑,道:「那麼死可就太便宜我了,畢竟能死在自己的雌性手裡,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幸福,總比死在克厄手裡要愉快一些。」

顧萌萌皺眉,問:「那……?」

萊亞:「克厄的蟲葯重在激發我的嫉妒,當一個人的嫉妒達到巔峰時,必然衍生的就是獨佔欲。他算準了我會把你拐走藏起來,卻沒料到你看到了四小隻和爾維斯被我所傷,卻沒有要殺了我立刻回到他們身邊去。」

顧萌萌皺眉,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不明白萊亞的意思。

萊亞輕笑,揉了揉顧萌萌的腦袋,道:「如果你看到兒子和爾維斯受傷,衝動之下殺了我,那只是我為自己做錯事付出代價而已。但是,克厄要的是你拋棄我,他在天秤的一端擺上了爾維斯、珂德四兄弟還有許多微不足道的因素,而另一端只有一個神志失常禁錮你獨佔你的我,他想要看你為了爾維斯和孩子們主動選擇拋棄我……你知道,被拋棄對一個雄性來說,才是真正的折磨。」

「當然,被蟲葯控制的我肯定不會放你走,我會不擇手段的把你留在身邊,甚至不惜威脅你,傷害你……最終,你會忍無可忍……殺了我,然後回到爾維斯身邊。」萊亞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捋了捋顧萌萌的碎發,輕笑道:「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后怕。萬一你真的惱了我該怎麼辦?你的一個眼神,足以讓我斃命啊。」

顧萌萌輕輕的在萊亞的腰上擰了一把,道:「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為什麼不支會我一聲,我也好配合你們啊。」

「哎呦哎呦,好疼啊……」萊亞把自己的虛弱放大了無數倍,可憐兮兮的看著顧萌萌,一副被人糟蹋了的樣子咬著下唇泫然欲泣道:「你這是要謀殺親夫么?」

顧萌萌翻了個白眼,道:「對,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萊亞將顧萌萌攬回懷裡,在她耳邊輕語,道:「如果你真的想掐死我,那就掐吧。我什麼都依你,只要你歡喜。」

顧萌萌哼了一聲,沒答話。

萊亞:「我說的是真的,你若要我死,我便成全你。你若要我活,我便守著你。我的生死福禍,全憑你的一句話而已。」

萊亞的聲音輕輕的,如一根羽毛輕輕掠過顧萌萌的心臟,顧萌萌被他哄的沒了脾氣,只清了清喉嚨,道:「別想矇混過關,我問的是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萊亞親了親顧萌萌的鬢角,道:「因為……我也想知道啊,你會選擇我么?還是……會拋棄我呢?」

顧萌萌愣住,仰頭,看著萊亞問:「就不怕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失手殺了你?」

萊亞輕笑,道:「如果你信我,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你會知道,就算是我瘋了,也不會去做傷害你的事情。如果我在你心裡,連這種程度的信任都沒有……那還不如就死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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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已經解釋完鳥

懷疑萊亞要傷害爾維斯傷害顧萌萌的小壞蛋們,自覺留言說愛我,說愛我的話,就原諒你們哦~

然後,今天的更新結束了~

明天見~

MUA~ 顧萌萌嘆了一口氣,道:「因為不夠信任,我們經歷了多少蹉跎?我已經汲取了教訓,所以,不管我的眼睛看到了什麼,我的心,都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你和爾維斯。」

萊亞抱著顧萌萌,在她的頸間磨蹭了兩下,溫柔和滿足的光暈彌散在眼眸的最深處,親吻著她的側臉,道:「謝謝你,我愛你。」

顧萌萌依在萊亞的懷裡,輕笑,道:「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會饒了你,為什麼在我的晚餐里下藥?」

萊亞身子一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語呢喃道:「你怕見血腥……」

誒……

又是那個變態的成年禮落下的禍根。

自從那個成年禮把她嚇哭過之後,無論她怎麼解釋,爾維斯和萊亞都認定了她怕血腥。

可是天知道,她的身體里現在還有一個千年孤魂,而且好死不死,這抹幽魂恰是這世上最嗜血最冷酷的靈魂。

血腥的場面,在她的記憶里,已經多到麻木得連一絲感覺都沒有了。

「你怎麼知道克厄今天一定會來?」顧萌萌已經懶得去解釋自己不怕血這件事了,因為就算說破嘴,這二位也不信的。

萊亞狡黠的眯了眯眼,道:「因為他貪婪吶。」

「嗯?」顧萌萌不明所以。

萊亞輕輕捋了捋顧萌萌的頭髮,像說悄悄話一樣輕附在顧萌萌耳邊,說:「他以為在這樣懸殊的選擇面前,你一定會選擇拋棄我。可是你沒有,你不但沒有拋棄我,甚至還毫無芥蒂的陪著我到處遊玩,你對我的寵愛和疼惜點燃了克厄骨髓里的嫉妒。所以,他一定會出現,要麼搶奪,要麼粉碎。」

顧萌萌歪頭,問:「所以這才是你原本的計劃?你知道我一定不會拋棄你,一定會做出讓克厄嫉妒的選擇?」

萊亞目光里閃過一絲猶豫和后怕,但很快被僥倖的幸運代替掉,輕笑,道:「嗯,我相信我的萌萌,會讓我幸福的。」

顧萌萌知道,無論是萊亞還是爾維斯又或者是獸世的任何一個雄性,在愛情里都是患得患失的,他們處在隨時會被拋棄的常態之中,想要有信心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可儘管如此,爾維斯和萊亞都在努力的嘗試著相信她。

可是……

那五件寶貝的事情如果說出來,他們如此勉強累計起來的信心,還能在么?

顧萌萌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

畢竟,她只是靠近湖邊,爾維斯就幾近發狂了。

萊亞從背後抱著顧萌萌,所以沒有看到顧萌萌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可面對著她的爾維斯卻清楚的看到了她眼裡的憂鬱和擔心,緩緩坐在萊亞身邊,沒有將她從萊亞的懷裡剝離出來,而是輕輕牽起了她的小手,目光深邃而溫柔,卻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個字。

萊亞看了看爾維斯,又看了看自己懷裡的顧萌萌,他遍尋內心卻找不到那種讓他發狂的嫉妒。

唇角上揚,萊亞親吻了顧萌萌的左耳,輕語:「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圓滿的剛剛好。你幸福,我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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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老鐵綠筱媚的一篇《冥王霸愛:夜半鬼敲門》3月1號第二次pk,大家多多支持收藏哦。

上官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狗血的穿越到這樣一個惡鬼橫行的年代,又被冥婚,好在還有個大腿讓她抱,不至於讓她重操舊業去偷東西。

樓勿離:「娘子,你要什麼寶貝,為夫給你弄來,今晚你就不要出門了!」

小沐:「色鬼!滾開!老娘今天弄來雞血狗血,看你喜歡不喜歡?」

樓勿離:「我喜歡娘子。」

小沐滿臉通紅,這個討厭的悶騷鬼。

……

樓勿離認錯態度誠懇「小沐,為夫是有苦衷的,為夫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實情…」

上官沐收拾著自己的行禮「哼!借口!我要嫁給魙魁去!」

「你還敢嫁給別人!是我伺候不了你嗎?」

「你幹什麼!非禮啊——」 顧萌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想讓爾維斯和萊亞擔心,所以她盡量收起自己眼裡的憂鬱,開口問道:「還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克厄一直說什麼代替你,代替你的,什麼意思?難道他覺得殺了你,我就會喜歡他?」

萊亞搖頭,道:「他想用狐迷香迷惑你,將你對我的感情嫁接到他的身上。也就是說……他要竊取我們的記憶,讓你相信你愛的一直都是他。」

「狐迷香?」顧萌萌愣了愣,道:「你在斯奧得的時候不是說已經拔掉了他的尾巴,讓他再也散不出狐迷香了么?」

萊亞捏了捏顧萌萌的小下巴,道:「傻瓜,狐迷香是狐迷香,但不一定是克厄自己的狐迷香啊。而且,就算他的尾巴還在,他分泌的狐迷香也做不到竊取記憶這種事。」

顧萌萌被萊亞說得雲里霧裡的不明所以,她一直以為狐迷香類似現代的某種特殊藥品,在魚肉的時候增加情趣而已,怎麼還有這種邪乎的功用呢?

萊亞:「雄性的狐迷香,是為了取悅雌性而存在的,而能雌性的狐迷香……才是真正厲害的東西。」

顧萌萌側目,看著萊亞,道:「所以斯奧得里有雌性跟克厄是一夥的?」

萊亞點頭,表示認可。

顧萌萌閉了閉眼,開始過濾自己印象中所有斯奧得的雌性,卻想不出有哪一個特別可疑,只得看著萊亞再問:「會是誰呢?」

萊亞伸出三根手指,道:「雪狐族裡能分泌出這種高階狐迷香的雌性只有三個。」

收攏第一根手指,萊亞道:「克厄的前伴侶,吉莉安。」

然後收攏第二根手指,道:「我大哥那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伴侶,蕾莎。」

萊亞看著自己的最後一根手指,想開口變得有些艱難。

顧萌萌側頭看著他的眼睛,卻不懂他眸底深處的隱忍,不想看他獨自沉淪,只好輕輕用那隻沒有被爾維斯拉住的手扶了扶他的手腕,道:「怎麼了?」

萊亞回神,深吸了一口氣,強裝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沒事,還有一個就是當年我父親的寵姬,米蘭達。」

顧萌萌愣怔了片刻,瞬間明白了萊亞的隱忍源於那份屈辱。

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萊亞才好。

萊亞擁著顧萌萌的懷抱緊了緊,目光裡帶著不安和祈求,啞著嗓子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顧萌萌回抱著萊亞,溫柔的笑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道:「我們獸世第一智者萊亞大人怎麼也有犯糊塗的時候?你的結侶印記在我耳朵上,不就是你當年清白的最好證明了么?我當初都不曾懷疑你,現在更不會了。」

萊亞愣了愣,忽然笑了出來,手指輕輕撫上顧萌萌的左耳,笑得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道:「是啊,我的結侶印記就在你的耳朵上,每天每天說著最甜蜜的情話給你聽。」

顧萌萌笑了笑,道:「可這三個雌性目前都是下落不明的狀態啊,不知道克厄手上的是哪一個,或者……哪幾個?」 顧萌萌絞了絞手指,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吉莉安的可能性大一些。畢竟她是在流放了克厄之後就立刻消失的。好歹夫妻一場,她會幫克厄也是正常的。」

萊亞輕笑,道:「克厄一直把她囚禁在密室里,她甚至連如何幻化人形都忘了。這樣,還會顧念什麼夫妻之情?」

顧萌萌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心理疾病,叫做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就是說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心、甚至協助加害人。」

萊亞和爾維斯陷入了沉思,似乎並不太能理解顧萌萌的話。

顧萌萌:「簡單點說,就是克厄長時間的禁錮著吉莉安,他出現代表著食物和水,就算是惡語相向,對吉莉安來說也是唯一的交流。他是她在漫長的黑暗中唯一的期待,無論是痛苦還是折磨,都是唯一存在的感官。時間越久,吉莉安對克厄的依賴就會越嚴重,越渴望,越迫切。甚至在這種扭曲的渴望中,會衍生出一種詭魅的愛意來。這是一位專家對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做出的總結:人是可以被馴養的。」

爾維斯和萊亞的手都緊了緊,顧萌萌甚至感覺到了他們倆的手心在冒汗。

「怎麼了?」顧萌萌不明所以。

萊亞:「我後悔了,太可怕了。」

顧萌萌:「什麼?」

家有萌妻 萊亞:「萬一我的計劃出了紕漏,讓克厄把你帶走,像對吉莉安一樣困住你。那麼……」

顧萌萌輕笑,反問:「你怕我患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想到顧萌萌可能會以那樣扭曲的心態愛上克厄,萊亞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顧萌萌卻是笑了笑,道:「首先,他得困得住我。」

爾維斯和萊亞都是一頓,啊,他們忘了,現在的顧萌萌可是有獸王的實力,憑一個克厄,怎麼可能困得住她?

道理都懂,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顧萌萌舍了一口氣,拍了拍萊亞和爾維斯,道:「我們即然知道克厄身邊有一個可以為他提供高純度狐迷香的人,防著一些也就是了。當務之急是先把克厄要的東西找齊,給珂德換解藥。」

爾維斯看著萊亞,問:「你覺得咱們找齊了東西,克厄會如約交出解藥么?」

萊亞想了想,卻搖了搖頭:「池軒是他手裡唯一握住的可以牽制萌萌的牌,我不信他會交出來。」

「他會的。」顧萌萌低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抬頭,顧萌萌的臉上有著鄭重和冷靜的表情,緩緩地說道:「因為他要的那五樣東西,是開啟時空之門的一部份鑰匙。」

開啟時空之門……

這六個字震得爾維斯和萊亞心口生疼。

鋪天蓋地的恐懼席捲著不安,侵蝕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和大腦的每一存思緒。

她會離開。

回到那個原本的世界。

而他們……

束手無策。

爾維斯的手緊握著顧萌萌,指尖都在顫抖,聲音乾澀沙啞,道:「沒有池軒,我們還有珂德、迦略和戡武……」 顧萌萌的眼睛有一瞬間的黯淡。

她一直都知道,爾維斯不喜歡孩子。

儘管在她懷孕的時候他還是很高興的,可是她分娩時痛苦的模樣好像就成了他梗在心頭的一根刺,怎麼都拔不掉。

嘆了一口氣,顧萌萌反手握住爾維斯的手,道:「要開啟時空之門,除了克厄要的那五件東西,還需要獸神之淚和獸王之匙。這世上僅有一枚的獸神之淚,已經在我體內了。至於獸王之匙……呵,別說現在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用我的孩子去開啟那道破門。」

獸神之淚……就是斯內勀的蛇膽。

獸王是獸神最眷顧的孩子,能達到這個級別的獸人已經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了,所以他們的死,唯一的可能就是自願的。

左不過一個情字,就讓他剖膛取膽呢……

就算是獸神,也會為之落淚。

獸神之淚,是以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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