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霏一聽,自己堂堂建豪集團的總裁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嘴剛張開,就被羅昊給打斷了。

莫霏到底是上流社會的人,很懂得人際交往,該忍則忍;“羅先生,請您等我把話說完,等說完了您在決定要不要離開。”

“我暫且聽你一言。”看你有什麼把戲要耍,這時羅昊根本沒有把他當成是建豪集團的總裁,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街邊擺攤子的人。

“我想我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莫霏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喝了一口,從包裏面拿出了一份東西,“這是一份合同,我私人聘請你作爲我家別墅的保鏢,換句話說,你要保護別墅裏面的人。”莫霏這是變相的爲自己父親找保鏢。

“具體的薪水標準已經在上面了,羅先生可以一觀。”

莫霏把合同放在了桌子上。羅昊拿起一看,那些繁瑣的條款,羅昊一條都沒有看,而是直接看了那薪水當面的條例。

“莫總提的意見相當中肯,內容老少咸宜,我似乎沒有拒絕的必要。”莫霏一聽,嘴角微微揚起,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就信你不答應,“那沒有異議的話,我想羅先生可以簽字了。”


“但是我通通拒絕!”羅昊字字有力,說到了莫霏心坎裏,這有病吧,這麼豐厚的條件都不答應;

“請問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難道是薪水方面你不滿意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以在進行商量。”

羅昊皺了皺眉,“這相當於我的賣身契,如果我們這合同能夠談成,我們之間好歹也有一個合作關係,我能不能在裏面加幾個條件?”

莫霏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如果條件很無理的話,那這份合同似乎就可能破裂了,而且據我所知,羅先生現在似乎很需要這份合同,如果這個機會流失了,那下個機會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了。”

莫霏很有自信的說道,在來藍山咖啡館之前莫霏就已經把羅昊給徹徹底底的給調查了個遍。

羅昊瞳孔放大,“看來莫總裁對我這個小嘍猓還挺傷心的嘛,真是裏外三層把我給調查了個遍阿,看來這份合同我是籤也是籤,不籤也得籤,只不過我有幾個要求。”“擔說無妨。”莫霏英姿颯爽的來了這麼一句,我能夠調查你的底細也能夠讓你簽約。

“莫總真是爽快,快人快語,那我就提了,一,把我的薪水提高一倍,二,我有私人的時間,三,通過你的關係讓你在建豪大廈周邊的大廈裏給我空出幾間辦公室,租金照付。”羅昊一早就打着這幾個主意,要是不壓榨點那真是對不起自己了。

“你這是訛詐,我不答應。”莫霏立即表示了自己的態度,這簡直就是不公平條款啊,“我已經開出了那麼優厚的薪水,還要在翻一倍嗎?”

說到這羅昊笑了,“難道莫總父親就值這十萬嗎?我想,能動用到私人保鏢的份上,我想也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鬧不好是要危及生命的,我想爲了您父親,您都不會拒絕我的三個霸王條款。”羅昊嘴角掛着一絲微笑。

莫霏不爲之動容,只是喝咖啡。

“對了,莫總,剛纔您喝的剛好是我喝過的杯子。”莫霏口中一陣不適應,直接噴了出來,而目的地就是羅昊的臉頰。

羅昊邊擦邊說道,“莫總,跟您開個玩笑而已,您不會真當真吧。”莫霏被羅昊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莫總,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第三個條件對您來說是小事,但以後卻是大事,這關於到建豪集團的利益,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應該是不想把建豪的利益就這樣交易出去,沒關係,如果我以後有能力會扛下來,我也知道你女兒家肩膀不寬。”羅昊一語中的,把莫霏的擔憂說了出來。

莫霏乾咳了幾聲,再次喝下了咖啡,“這些我都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請你務必答應,這樣我才能完完全全的把我父親交給你保護。”

羅昊頓了頓,學着莫霏的樣子喝了口咖啡,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吧,只是不是那些如同小日本的霸王條款,我一定答應,必定句句屬實。”

“請問您履歷出現的空白,那些年您都幹什麼去了。”莫霏直勾勾的盯着羅昊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讀出一些什麼來,很可惜,羅昊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自然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小樣讓你看出來了,那幾年不白混了。

羅昊什麼也沒有答,只是用手蘸了蘸杯裏的咖啡,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案。

ps:早上沒有傳上來,晚上兩章。 告別了莫霏之後,羅昊擡頭望着天空,在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然是很晚了,尋思着簽了這麼單生意,應該好好回去慶祝一番了。

拿出手機給林叔打了一個電話:“林叔,我小昊,小賣部生意還好把。”

林叔知道小區裏的偷車賊被繩之於法了,心裏那塊石頭也已然落了地,“小昊,記得回來吃飯啊,咱兩在喝幾盅。”林國生對自己八二年的茅臺還是念念不完。

“林叔,回去我在跟您說,我這有筆大買賣,回去在詳說,我這就去菜市場買點菜晚上慶祝一下,您就別去買了,待會直接在家做吧。”羅昊心中高興不已,一下子入賬二十萬元,雖這是自己打土豪打來的,開玩笑,那麼大個集團,這時候不敲一筆,等下個機會,黃花菜都涼了。

“好咧,你忙你的把。”說完雙方都掛掉了電話。

…………………………..

建豪集團總裁辦公司內。

“莫總,怎麼了?他沒有答應嗎?”海棠見莫霏氣鼓鼓坐在了辦公椅上,就知道這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的順利。

“氣死我了,這羅昊還跟我討價還價,要了薪水高一倍不止,還想讓我賣個人情,在周邊大廈給他騰出幾間辦公室,我接手建豪集團雖然不久,但也沒受過這麼的大氣,明搶,巧取,豪奪。”莫霏一股腦的把氣全部撒在羅昊身上,得寸進尺的說法就這麼扣在羅昊的身上了,拿不掉了。

“莫總,這件事依我看,還是老總裁的生命安全重要,如今莫總在公司立足不久,根基還沒有扎穩,董事會的成員都在找機會讓你下臺,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莫總可不要在出什麼差錯了,那羅昊幸只是要錢,沒有過分的要求,我們也一筆帶過,只要他保證老總裁的生命安全就好了。”關鍵時刻還是局外人比較明白事理,能夠懂得怎樣應變。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嘴臉,要是他從商,那百分之一百肯定是奸商,大大小小的商場談判,我也跟隨父親去過很多,但這次他簡直就是土匪,是侵略者,得了便宜不說,還賣乖,總有一天讓他好看。”莫總髮泄完了之後,在旁邊的飲水機倒了杯水喝下,慢步走到海棠身邊:“海棠,這些日子苦了你了,忙裏忙外的。”

“沒事,莫總,我以前就是爲老總裁打理的,如今我也不想看見莫總被董事會的那些老狐狸排擠出公司。”海棠溫和一笑,緊了緊懷裏的文件夾,如果是我,我願意做那懷裏的文件夾,天天就這麼夾着。

莫霏頓了頓,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海棠,你知道我這次去打聽到了什麼了嗎?”

“關於羅昊的?”海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狐疑,“難道是他那幾年幹什麼去了。”一聽這個,都來勁了,女人就喜歡八卦。

“是的,我們這次請對人了,其實他是….”

…………..


“啊切。”羅昊摸了摸鼻子:“誰又在念我?買個菜還不讓人安生了。”

此刻羅昊正在去東湖區菜市場的路上,待會還得坐車,不得不加快腳步。

說起東湖區還有些典故,當初江海市剛剛建市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是沒有東湖區菜市場的,買菜都得到很遠的西湖區去買,當地的老百姓嫌路太長,想讓**投資建立起一個東湖區菜市場。

可誰知道,上面撥給江海市的經費都讓這些官員給中飽私囊,私相授受,你一點我一點這麼給分割了,哪還有那麼多錢來建立一個菜市場啊,沒個幾十萬那是辦不下來,那也是依照當時行情價格來預算,如今想建立一個菜市場,光地皮就不止幾十萬了,要捧上好地段,一般的開發商都不敢接這單子。


**不給建,當時老百姓都是直腸子,一直要鬧,說我們當初納的稅都到哪去了,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直接說出了去處,“莫不是全部進了你們這些人的口袋裏了。”

於是在這件事情被鬧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最後紀檢委的人都出動了,揪出了這批腐敗的人,財產全部充公,於是東湖區就是用這筆錢投下來所建立的,也造福了一方東湖百姓。

“咱們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羅昊幾乎是一路哼着調一路走,上了車也在吹口哨,搞得旁邊幾個人以爲這是瘋子,神經有點不正常,幾乎都離羅昊遠點,避免有身體接觸。

羅昊不管那麼多,上了車就往後門走,一路走一路擠,車子平穩的在路上開着,司機也是一把好手,估計是公交公司的紅旗手,路邊有些坑窪處走起來也是不顛簸,技術十分在行。

直至路過一個急轉彎的時候,車裏的人都太擠,誰也沒有注意下面發生了什麼情況,羅昊的身體已經被御龍訣給開發了一點,各項指標蹭蹭如果滬市一樣的往上漲,眼疾手快的他立馬看見了有隻手在下面遊刃有餘的遊走着。

起初羅昊還以爲是揩油的,也就沒在意,自己也是一個不良青年,平常也是經常拿小賣部裏的棒棒糖欺騙小區裏面小女孩的感情,想到這羅昊羞紅了臉。

而想來也是,這公車之上,美女也確實多,且不論美女,就是身材好的也多的跟什麼一樣,一抓一大把,爲此羅昊不禁想起當初看的蠟筆小新,在地鐵裏面揩油的表情;

又便宜不佔是白癡,羅昊衝進人羣中,隨着車子左搖右擺中,一邊摸一把,這邊摸兩下,口中還振振有詞:“啊呀,擠什麼擠,都快擠出溝來了。”

但現在越看越不對勁,這絕對不是一雙揩油的手,這雙手似乎經歷了許多滄桑一樣,如老態龍鍾一般;爲此羅昊多看了幾眼。

正好這會遇見一個急轉彎,司機打着方向盤,那人瞅準機會準備下手,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要得手之際,一雙強有力的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當下他就顯得不自然了,這是當場給抓了一個現行,肯定會被關進公安局的啊,關進公安局,自己可咋辦,家裏人咋辦,一想到這就後怕。 小區保安室內,宋玉峯一羣保安正襟危坐其中,似乎有事發生一樣,每個人都在抽着煙,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小區的安保狀況一直不景氣,原因無二,就是因爲有了宋玉峯的存在。

在這裏他就是土皇帝,誰也奈何不了,小區居委會裏面裏面有他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當時只是看宋玉峯身體素質強,於是招安,把他招到了保安隊長的行列,所行的一些苟且之事,居委會的人也全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終還是宋玉峯表達發表了意見,“這次抓到偷車賊,大家都功不可沒,我會向居委會請功的;”

大夥一聽,那些獎金馬上又可以回到自己的手裏了,都在幻想着拿這些錢去跟自己的女朋友去藍山咖啡館瀟灑瀟灑。

宋玉峯頓了頓,緊接着又開金口,“所謂有功必有過,這次王林軍同志功不可沒,衝在第一線保衛了小區業主的財產安全;同時這也是很不值得提倡的,太過於個人主義了,一個人對付犯罪份子,如果受傷的話,誰負責?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宋玉峯字字說的鏗鏘有力,辦公室裏面的所有人都聽的是清清楚楚。

而在宋玉峯說完的時候,王林軍知道自己要遭殃了,這典型的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隊長,您有什麼話就直接對着兄弟們說吧,您這樣,兄弟們都提心吊膽的,有責任我一個人承擔,絕不讓任何一個人承擔。”王林軍仗義在保安隊裏面是出了名的,這時保安隊所有的人都向王林軍投來善意的眼光,但都不敢反駁宋玉峯。

“好,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有承擔,我們保安隊也不是酒囊飯袋,有功就爽,有過就罰,接下來我宣讀一下小區居委會對王林軍同志的懲罰額度。”像模像樣的從抽屜裏抽出幾張A4的紙朗聲讀道。

……………………

“我說你小子怎麼回事,不好好在老家呆着上這來幹啥,還在公車上扒手,幸虧我發現,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你已經在警察局了,當年我怎麼教,我們雖然窮,但要窮的有骨氣,男子漢應當有男子漢的骨氣!”羅昊一頓數落着身旁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剛纔羅昊在車上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他就是羅昊當年在鄉下最好的玩伴,也是大家的忠實夥伴之一,正是羅昊名副其實的小弟,石頭,人如其名,性格也跟石頭一樣硬,打架不含糊,身手也是一等一的,爲羅昊鞍前馬後,而後羅昊被選上之後,二人便許多年都沒有在見過面了,今日如此場面相見,卻有些讓人尷尬,有些讓人遺憾。

“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沒你這樣的小弟,當初我們彼此都曾立過誓言,一陣子要當一個頂天地裏的男子漢,如今你都幹了一些什麼,你讓我多寒心。”羅昊痛心疾首,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就是眼前的這位石頭了。

石頭一言不發,等待着羅昊的責罵,羅昊數落幾句之後便真情流露;

“石頭,大哥這樣說,希望你能明白。”羅昊頓了下來,抽出一根菸遞給了石頭,“來一根。”給石頭點上之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拍了拍石頭的肩膀,“跟哥說說吧,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家裏出什麼事了?”

剛說完,石頭就哭了起來,一個大男人留着滾燙的熱淚,慢慢的滴落在衣服上,滴落在羅昊的心裏。

“哥…,我也不想做這些事的…之前我也想過這是不對的…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我還是懂寫道理的,當時姥姥的病情加重,全家上下都急壞了,這會兒就只有錢能夠解決問題,於是我一個人偷偷的溜了出來,想要爲姥姥湊集一筆醫藥費,不得已幹這樣的買賣。”石頭泣不成聲,眼淚決堤而出。

“把眼淚擦擦把,當初姥姥帶我如親孫子一樣,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但是石頭,你得如實的回答我,姥姥到底是怎麼病的,老人家有點病很正常,但也不是隨便就能出大病的,這麼急需要錢的。”羅昊聽出了石頭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昊子哥,什麼都瞞不過你,你這次回來咱家就有希望了。”石頭喜極而泣,“昊子哥,如果能把姥姥的病給治好了,石頭這條命就是你的。”

羅昊不屑的說了一句:“你這條命早就是我的,我告訴你,人要活的有骨氣的,如果尊嚴都沒有了,行屍走肉一般,姥姥的事我們明天就回家,就算你不說,姥姥的事我也會自己查出來的。”

於是就領着石頭回家住了一宿,跟林國生打了一下招呼,說自己要回老家一趟,帶上那幾萬塊錢一起回去,林國生也從來沒有聽羅昊說起過他的老家,一時之間也讓林國生有點雨裏霧裏的,當下便聲稱要去買票,被羅昊謝絕了,說罷也介紹石頭給林家父女認識,憨厚的性格很快就被林家父女給接受了。

聽見自己心愛的羅昊哥哥要出遠門了,林玲心中一陣失落,要一陣子見不到羅昊哥哥,林玲心裏就跟撓癢似的,事實也是不希望羅昊哥哥的暫離。

“羅昊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回來可得給我買禮物啊。”林玲搖晃着腦袋說着,眼裏卻是不捨。

“知道啦,我會給你帶的,那林叔,我們就先走了,趕公車呢。”羅昊轉身就走,“石頭我們走。”

望着羅昊走遠的身影,林玲駐足看了好久,一直等到羅昊出了小區的大門,林國生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只是輕嘆了一聲便去了小賣部,從那一聲嘆中,林玲也知道一二,畢竟是班裏的學生,高分高能,一時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可謂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美。

“石頭,你先去買票,我先去打個電話。”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莫霏的電話:“莫總,我有事情要出一趟遠門,快則三天慢則一禮拜,別墅安保的問題,我一定會接下的。”

“什麼!”莫霏一拿起電話就來這麼一段,接受不了,“怎麼要出遠門,那我父親這邊怎麼辦,羅先生你可得想好了,合同不等人!”

羅昊也沒有跟莫霏多扯淡,“那這樣的話,莫總另請高就把。”

“票買好了,哥。”

“走吧,石頭。”

………………………

建號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這個羅昊,自以爲是,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簡單動物,會幾下拳腳功夫就了不起了,還不是一雙腳一雙腿。”莫霏肺都氣炸了,開的這麼優越的條件,居然還半途玩消失,真以爲我不能找人了。

一旁的海棠順勢插了一句,“莫總,這件事情好像只有羅昊才能夠勝任,依我看那幾年的空白就值得我們另眼相看。”

莫霏緊了緊秀拳,一拳敲在桌子上,“海棠,現在多派人在別墅周圍保護老總裁的安危,一直等到羅昊來,另外幫我聯繫一下潤髮集團的於總,商討一下新城區的開發項目。”

海棠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莫霏分身乏力,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自己根基不穩,如果不作出些成績的話,董事會那些老東西又會做些文章,此刻又要安排周全自己父親的事,腦仁都疼了,潤髮集團也是跟建號集團規模一樣的房地產公司。

莫紹千時代的時候,兩家公司一直都在競爭,如今房地產事業如春筍一樣的崛地而起,房地產行業競爭對手也多,莫霏此時跟潤髮集團溝通也是商場上的雙贏的一種,但這也是要放棄一些代價,建號集團遊樂場項目就要停工了,交給潤髮集團,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

江東山脈的一座縣城裏,兩個人正坐在拖拉機上談笑風生,羅昊路過很多熟悉的風景,也有陌生的回憶,許久都沒有觸摸到了,但這裏的風景依舊還是沒有變,依舊是坑坑窪窪的路面,拖拉機在這裏行走的速度比一般的小轎車都要快,突突幾下車身就往前了。

“石頭,這裏的風景還是沒有變啊,跟我離開之前是一模一樣的,那甘蔗地還是沒有變,想當年我們一起在那偷甘蔗吃,還被人用狗攆,如今懷念起來,別有一番味道。”羅昊充滿了懷念,眼神中看不到以前從來看不見的柔情。

“哥,你當時去當兵了,當的啥兵啊,厲害不厲害。”石頭憨笑着,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給我講講唄。”

“等你娶老婆了在給你講。”羅昊露出一臉笑容。

“哥,你知道嗎?你來了,我就看到了希望, 以前姥姥就經常唸叨你,拉着我的手就說,石頭啊,等你昊子哥來了,你可得跟着, 跟在你昊子哥的身邊,這回我知道姥姥的心思了,一看見昊子哥,就等於看到了希望。”石頭除了笑還是笑。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