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心紅想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所以說這所學校的管理者真的出了很大的問題的,最大的問題是居然不自我反省。

「不清楚一個校長所要盡到的責任,只是一昧強調困難。叫他當校長,不是叫他去在那裡坐享其成的。」

苗心紅這句話讓單東祥直點頭:「所以說不像話!」

「你別來來去去總是這句話。」苗心紅吐槽他。

「我口頭禪,沒法改。」單東祥說。

「讓你再多想一句話要你命了?」苗心紅沖他翻白眼。

這兩人打打鬧鬧,寧雲夕笑看著。其實這兩人真的挺般配的,只看他們在大事上共同行動有商有量的風格都能叫人感覺到,這兩人心有靈犀呢。

到了市教育局,三個人下了車。如同苗心紅說的那樣,市教育局的領導和寧雲夕說了幾乎同樣的話。最終,市教育局決定,讓寧雲夕下到規劃路小學擔任臨時校長,當多久,看情況。

任命下來了,首都四中只能服從命令先放手讓寧雲夕暫時離開。

接受了新任務的寧雲夕回到家,和丈夫孟晨浩商量起這個事。沒多久,家裡其他人都知道了。

孟奶奶孟爺爺吃驚到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當校長了!他們的大孫媳婦竟然要去當校長了!

小丫頭孟晨橙無非是最高興最幸福的那一個,盼星星盼月亮,寧老師終於又是她小丫頭的老師了。

聽說媽媽要去小姑姑的學校當小姑姑學校的校長了,磊磊急急忙忙跑到媽媽那裡,用自己小手使勁兒拉扯媽媽的褲子,仰起的小臉蛋寫著:我呢我呢?小爺呢?

既然媽媽都可以去小姑姑那裡當校長了,應該可以到磊磊讀的學校當校長了。磊磊的小腦瓜這麼想的。

對於兒子這抹充滿期盼的小表情,寧雲夕不得不給兒子潑下冷水,說:「磊磊,媽媽沒有讀幼師教育,不可以當幼兒園老師。再說你們幼兒園不叫校長,叫園長。」

「校長,園長——」磊磊掰起了自己的小指頭,憂愁的小眉毛想著,校長和園長不是一樣嗎?好比大家都說他上幼兒園和小姑姑一樣是去念書了。 辦公室內,梁穆遊覽器打開多個網頁,對比幾組數據進行分析。

戴上了金絲邊框的眼睛,眼中只有認真二字,敏銳地提取著網頁上的數字和文字信息,進行瘋狂的頭腦風暴。而這時,短促的敲門上,打斷了梁穆的思緒,「請進。」

「穆姐」

梁穆抬頭,看清來人,眼中一亮掩飾不住的欣喜流轉在眼底,取下眼鏡放進盒內,笑著打招呼,「小悅,你們來了。看微博了嗎?」

蘇悅表情淡淡地,看不清息怒,很安靜地拉開椅子坐下。反觀,唐昕喜於言表,神情十分激動,臉上的笑容都泛濫了,興奮地搖晃著手將心底的喜悅分享給梁穆,「看了,太給力了,上熱搜了。剛剛碰到莫一涵,臉色臭的跟什麼似的,遠遠看到我們就繞路,這種感覺太解氣了。」

梁穆心情很好,側耳很耐心的聽著,瞧著唐昕興奮地神情一臉寵溺的眼神望著,嘮嗑著,「噗呲,瞧你這出息。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置氣,心該大一點了,目光得往上看了。今年這股風也該吹到我們這兒了」

唐昕眼底浮現一抹狐疑,被沒頭沒腦的一話弄糊塗了,目光四處一掃盯著大開的窗戶,疑惑的嘀咕著,「風?窗開著,自然有風。」

梁穆放肆一笑,卻若有所思的將目光落在蘇悅身上,「哈哈哈,真是個小糊塗。」

繼續說道:「這場翻身仗時間雖然長,還好結果沒讓我們失望。這段時間,小悅也辛苦了。戰果不錯,小悅也可以鬆口氣,笑笑。」

蘇悅靜默地直視著梁穆,情緒並不高,很淡然地應道:「嗯,也不枉大家辛苦一天。」

梁穆笑了笑,祝賀著,「這一切很值得,恭喜小悅又上熱搜了。」

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又沒下來過。」

唐昕露出古怪的笑容,側著頭直勾勾地盯著臉皮厚的某人,覺得甚是稀奇。如此自戀……

梁穆打趣道:「噗呲,我終於明白小昕口中的欠揍了。其他藝人願意砸錢買熱搜,都還得看自身的咖位夠不夠格,不行只能碰瓷了。怎麼到你口中,就這麼稀鬆平常?」

蘇悅狐疑的一挑眉,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任何的問題,反而還一本正經地,「嗯,我說的是事實,這還需要謙虛。」

話題就此打住,梁穆笑了笑,「好了,不鬧了,說正事。」

點了電腦上的網頁,將屏幕推到蘇悅他們面前。

唐昕很失望,囔囔道:「說了大半天,這還不是正事?不該是慶祝,這個反攻大獲全勝。」

「可以,不過得往後延。」

唐昕不滿的撇了撇嘴,「切。」

蘇悅得注意力很快集中在屏幕上,黑眸清澈的盯著網上的內容,眸光深了深。

「我看了你們行程安排,下午小悅還趕回橫店完成拍攝,我也不耽誤你們時間,長話短說。跟你們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搶在她們之前凌晨十二點準時發布mv。第一輪的公關算是完成,無論被爆出視頻或是照片我們都一口咬定是截取mv上的片段。」

「不僅如此,這支Mv反應效果還不錯,十個小時點擊率已經過了一千萬,在九點公司將這支Mv的版權授權給幾個音樂軟體。現在十點過十分,上線一個小時,播放量一達到一百萬,已經上了排行榜。」

聽著梁穆分享的好消息,蘇悅的心底宛如一灘死水卷不起絲毫的波瀾,沒有絲毫的激動,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本該是件高興地事兒,臉上卻擠不出任何的笑容,面對鏡頭時總是能帶著恰當好的微笑,生活中卻越發的不想笑了。

一如既往唐昕很激動,帶著她的那一份,滿目的笑容。按捺不住激動,搖了幾下蘇悅的手臂,笑著打趣道:「太棒了,這波操作。小悅悅,你可以轉型當歌手了。」

蘇悅語氣淡淡地潑了一盆冷水,「你在搞笑嗎?」

戲虐道:「小悅悅,自信點。一千多萬的點擊率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這支mv很成功。」

蘇悅抿著唇,無語了,「……」

自嘲道:「那是沒發揮我實力,發揮了調音師的實力。」

實話總是讓人想笑,唐昕一笑,「哈哈哈……」

蘇悅無語了,目光不經意間一掃,瞧見微博主頁的那串數字,沉默間瞳孔吃驚的放大了,目光直愣愣地盯著,疑惑道:「微博粉絲有兩千多萬了?」

「對,凌晨到現在漲了三百萬。」

唐昕湊近了一些,也很驚訝,「還真是。」

反倒是梁穆目光微眯的盯著面前兩張同款的吃驚臉,詢問道:「你都沒有關注自己的微博嗎?」

蘇悅搖了搖頭,「這微博是公司開的,一直都是唐昕再管,我沒關注。之前太鬧心了,就怕控制不住自己,在網上直接開懟。實在太影響我心情,眼不見為凈直接讓微博從我手機上消失。」

梁穆目光一抬,雙手合十靜靜地盯著蘇悅,嘴角一直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終於見到你不淡定的一面了,其實是很在意網上的評論。挺好的,只有在意才會繼續前進。無欲無求,對於演員才是最可怕的。」

蘇悅唇輕啟,黑眸里釋放著熠熠地光彩,神情那般的認真,「我想成為那顆最耀眼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我。」

她一直在質疑自己,卻在如今看到了希望。想要抓住,勇敢一把。不計後果的做一件事。

唐昕很詫異,「蘇悅……」

越發看不懂這波操作,這樣的話竟然出自蘇悅口中。

梁穆沉默半刻,側耳傾聽蘇悅的一番狀語,墓地起身很自然的走到蘇悅身邊,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聲音輕柔卻又如同十堰一般的語氣,令人寬慰,「會的,那股東風已經到了。《鳳儀天下》《沉默的旁觀者》《國風》已經為你賺足了風頭,再等等,直到出現一部能讓你大火迅速擠進一線小花之列的戲。」 「別喝了。」沈之言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利索的從唐祁手裡奪下酒瓶。一雙如墨玉般明亮的黑眸深邃不見底宛如一輪深潭,不斷地下沉,臉色並不太好。輕輕抿著唇,不難看出眉宇間還夾雜著一縷擔憂。

唐祁有些醉了,整個身子攤在桌上,右手還舉著酒杯,眼色迷離的側頭看著沈之言。一臉的痛苦之色,嘴裡囔囔著,「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為什麼。」沈之言瞧著如此低迷的唐祁,有些不忍,將酒瓶藏起來。

唐祁的目光迅速的鎖定沈之言手中的酒瓶,趁其不備奪回酒瓶,晃晃悠悠的為自己倒酒。沈之言無奈的抿了抿唇,「最後一杯了,你不能再喝了。我已經打電話給你助理,等一下來接你這個酒鬼。」

唐祁一臉的痛苦之色,兩條濃密的眉毛都糾纏在一起,如失意的孩童般拉著沈之言的衣袖,眼底泛著水光,可憐兮兮的直勾勾的盯著沈之言,弱弱的說著,「言,陪我喝一杯,好不好。我只想忘記,只有酒才能夠麻痹我,只有酒……喝醉了,就不會痛了」唐祁揪著自己的胸口,神色痛苦。

沈之言破例拿了酒杯,也為他自己倒上一杯,看著喝醉的唐祁心底升起一絲的不忍,眼底閃過一絲的無奈和迷茫。沈之言也坐下,溫柔的聲音在唐祁耳旁響起,「好,今天我就好好陪你。只是,明天之後,你還是星娛公司的總裁。」

唐祁一臉的痛苦的悶頭將一杯紅酒喝盡,一滴不剩。臉上泛著可疑的緋紅,眼底也是紅腫著泛著水光,深情的望著沈之言那方,目光迷離有些模糊。站起來,視線一黑竟差點摔倒,幸好沈之言手快將唐祁撈起來,就這樣唐祁整個身子都靠在沈之言的身上。

彩色的霓虹燈顯得此刻有些曖昧,兩個俊美帥氣的男人抱在一起,蘇悅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自覺的蹲下隱藏她的存在。蘇悅好奇的扶著欄杆腦袋朝下打望,動作有些猥瑣生怕驚擾到樓下的兩人。樓下曖昧,樓上偷看。

唐祁死死的攥著沈之言的衣領,哭訴道:「既然已經離開,為何還要回來,我以為這段日子足夠我忘記,忘記以前的種種。可是,真正見到時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底究竟有多疼,究竟有多不淡定。那一刻,我後悔了,如果真的喜歡演戲我為何要阻止我只是怕。」

「唐祁,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只會讓你越發的難受。」沈之言溫柔的安慰著,眼底卻帶著嫌棄,內心只想著孫毅趕快來將這醉鬼帶走,重死了。但是,看著唐祁難受的模樣,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曾經給過三次機會,卻一次次的被唐祁毀掉了。

唐祁猛然抬起頭,仰視著沈之言,眼睛腫了泛著紅血絲。眼角竟然留下了眼淚,「言,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愛著,我不想放棄。」就在這一刻,兩個人深情的凝視著彼此,至少在蘇悅心底是這樣的,蘇悅的心情激動的都提到嗓子眼了,手死死的抓著圍欄,大腦一片空白,心底想著。

這是告白嗎?大姑娘上轎頭一次親眼目睹男人和男人神情凝視著告白。

蘇悅又想起唐昕對她的交代,得拍下這個證據,轉身回房拿手機。一側身,慘劇發生了,那一刻蘇悅大腦是空白的,瞪大的雙眼,眼睜睜的看著原本搭在樓梯上的帕子掉下去,直到落在揚著頭的唐祁臉上。

「蘇悅……」壓著怒火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公寓響起,像極了地雷炸開了地面悶聲響。

「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沒有。」嚇得,蘇悅立即舉起手投降,模樣十分滑稽。一雙眼睛懵懵懂懂的望著樓下,盛怒中的沈之言,不敢言,十分的委屈。

此刻,沈之言一臉陰沉的看著蘇悅,一改之前溫柔的滴水的謫仙型的形象。唐祁似乎被帕子砸暈,呆愣的看著此刻的場景繼續抱著酒瓶癱在沙發上。而蘇悅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的站在一旁,接受批評,低著頭,但是好奇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的來回打轉。

沈之言抿了抿嘴,一雙黑眸陰沉的可怕,「你站在上面多久了。」

蘇悅一個激靈突然抬起頭,無辜的睜著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抿了抿嘴。「沈先生,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怎麼黑,我還近視怎麼會看得起清楚你們兩個抱在一起呢。」蘇悅小聲的嘀咕著,立馬撇清關係。

做賊心虛的慢慢的低著頭,不敢去看沈之言的眼睛,自然沒有看到沈之言黑的冒煙的臉。漆黑的眸子溫柔的水光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寒意。沈之言他沒有想到,蘇悅不僅想引起他的注意的心機女,而且還是一個偷窺狂。沈之言瞪了蘇悅一眼,分明的瞧見蘇悅眼底閃過的曖昧的神色,突然想起往日的那些娛樂八卦。太氣了,雇傭這個助理怕是他還得少活幾年。

「你看到我們抱在一起了……」沈之言陰沉沉的說著。

蘇悅哭喪著臉,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黑燈瞎火的,我什麼都沒有看見。」蘇悅偷偷一瞄沈之言,差點就哭了,開始口不擇言了「沈先生,你放心我不會棒打鴛鴦的,我絕對不告訴唐昕的。」太可怕了,看慣了沈之言的紳士般的假笑,這次看到冷冰冰的沈之言更加覺得可怕。

「你……」沈之言想丟掉風度,所有的涵養,立即掐死面前這個小女人,果然把他想成……沈之言鐵青著臉,一步一步朝著蘇悅逼近。蘇悅哭喪著臉,瞧著正在逼近的沈之言那轉身就開跑。

「沈……」蘇悅瞠目的看著這一切,唐祁拉起離他最近的沈之言的袖子,然後沒有忍住就吐了。直接吐了一身,蘇悅捂著臉,心想這真是人間慘劇。想起沈之言有潔癖,心底默默地為他默哀。

當即,沈之言的表情非常的微妙,眼底只剩下滿滿的震驚,怕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瞪了一眼,吐了之後陷入熟睡的唐祁,立即將衣服脫了,秀出六塊腹肌的有料身材。蘇悅目瞪口呆的看著,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沈之言脫衣服然後露出腹肌,大腦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

大概在猜想,下一秒是不是會把唐祁抱起,或者……

沈之言滿臉嫌棄的將衣服丟到垃圾箱,瞥了一眼蘇悅,低聲只說了一句,「色女。」氣憤的離開。

蘇悅眨了眨眼,這樣就結束了。蘇悅側著頭看著一眼熟睡的唐祁,再看看憤怒離去的沈之言,不怕死的吼了一句,「沈先生,唐總裁怎麼辦。」

沈之言迅速的回房換了另一身睡衣,嘴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幅度,眼底是濃濃的壞笑,露出迷人的微笑,溫柔的對著蘇悅說道;「唐總裁喝醉了,就讓他好好的在沙發獃著,有利於他醒酒。」轉身,就黑著臉。晚上風有些大,最後凍死唐祁,讓他長長記性。

蘇悅打了一個冷顫,真是相愛相殺,無奈的看著,「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唐總裁,我看你是沒戲了。總歸是我打擾你告白的,我還是替你蓋蓋被子,以免真的著涼了那我的罪責就更大了。」 想糊弄兒子不容易,寧雲夕只得摸摸兒子的小腦瓜,但願兒子的小腦袋沒有那麼快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晚上要擺個慶功宴。」那邊,兩位老人,孟爺爺和孟奶奶已經緊張商量起慶祝大孫媳婦升職的事情。

「哎!」寧雲夕急忙攔住兩位老人。她這不是真的升職,說白了,是去當救火隊救火的。沒人覺得她是真的升職,否則杜老師和余光中老師都不會那樣擔心她了。

孟晨浩同樣很擔心媳婦。媳婦這是無疑肩頭上又落下了一個重擔子。他開始有些後悔當初寫的那封信。

為此寧雲夕安慰他說:「你那天說的話是對的,為了孩子必須那樣做。你不做也總得有人去做,不做不行。」

「你自己一定得小心點。」孟晨浩對著她仔細交代著。

「別緊張。不是我一個人過去單槍匹馬。」寧雲夕道,「有人陪我去。」

「誰?」

說到這個要陪自己一同去桂花路小學的人,寧雲夕不由露出一個微笑。足以說明她心裡頭有多麼的高興。

在另一邊聽說這個消息的孟晨逸和林尚賢已經猜到是誰了,都在說著:「姜意珊說她要過來這邊實習了。」

她寧雲夕教出來的第一屆學生要當老師了。你說她寧老師能不高興嗎?

姜意珊那天坐火車到首都的時候,一幫在首都的老同學都前去接她。姜意珊意外地看到了班長馬曉麗,高興到抱著馬曉麗不放手。

馬曉麗就此藉機沖那天躲著她的三個人指著:你們看看,看看人家。什麼叫做對待馬班長的正確態度?看到沒有?學習點。

姜意珊一邊說到自己怎麼會來首都實習的:「都是因為寧老師太出色了,這邊的教育局一大早都在向廣師大打聽寧老師的學生,非把我要過來這邊實習。」

「你要好好向寧老師學習。」馬曉麗拍著她肩膀對她說,「我們都指望你和寧老師一樣出色。」

姜意珊壓力驟然變大:「我,我努力!」

孟晨逸和林尚賢因為知道一些情況了,同姜意珊說道:「你要去的實習單位不簡單,很複雜。去到那裡,你要多幫助寧老師。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幫忙的,你私下打電話給我們。」

其他人一聽,才都知道寧雲夕和姜意珊是接受了重任去這個學校的。一幫人都替這兩人緊張起來。

「一有什麼消息通風報信,知道不?」馬曉麗對姜意珊嘰嘰咕咕著支招。

「你通風報信的時候小心點,別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反而給寧老師添亂。」宋信齊道。

姜意珊被他們兩人一左一右說著,心臟快要被嚇破了。

孟晨逸這時候對她說:「寧老師讓你去我們家吃飯,給你洗塵。」

其他人本想跟著去寧老師家,但是想到寧雲夕可能要和姜意珊單獨商量事兒,於是作罷。

姜意珊跟著孟晨逸到了孟家。

磊磊今天周末幼兒園放假,給二叔開門,見二叔帶了個女人過來,小眸子眨了眨:這是誰?

姜意珊彎下腰,驚喜地問:「這是磊磊嗎?」 話說姜意珊自從上了大學以後,由於非常少機會回家,因此沒有再去過寧老師家裡了。

「打工。」姜意珊道,「春節有人叫我去打工,有錢賺,我回家過年都沒有。想去寧老師拜訪總是碰不上時間。磊磊當時出生的時候,我們畢業,我記得當時在寧老師家裡看他是個小嬰兒,說話都不會說話。」

聽這個姐姐不會說話,磊磊急忙張開嘴巴說一句話告訴姐姐:「姐姐。」小爺會說話的了。

姜意珊那瞬間想起了以前許多往事,淚嘩嘩嘩地流,拿手背擦著。

屋裡另外幾個人看到了她,喊:「這位是哪位師姐?」

這下姜意珊才發現屋裡坐著其他人,趕緊擦掉了眼淚。

孟晨逸向她介紹:「都是寧老師的學生。他們是我們師弟。李想,你應該聽說過。」

那個在他們之後考上北大物理系的高材生,姜意珊聽其他同學說過,點著頭。

「今天他陪陸奇來的。陸奇之前和他同一屆,都是八一子弟學校的,現在在北航。坐在他們旁邊的是魏則新,剛考上北大數學系,是原首都四中的學生。」

一聽寧老師的學生越來越多,師弟師妹也多了起來,姜意珊忐忑地和一幫高材生師弟們打招呼。再走近去看,看到他們三個在撥弄一家飛機模型。原來陸奇趕著過來給兩位幼兒園小英雄完成他們的心愿,給他們做一架能飛上天的航模大飛機。李想和魏則新美其名曰來幫忙實際上是來看熱鬧的居多。

磊磊跑過來,給新來的姐姐介紹自己的小夥伴:「他是小谷。」

小谷坐在哥哥們的中間,由於和磊磊一樣人矮几乎被高大的哥哥們淹沒了,但是一張小臉蛋很淡定。姜意珊看著這個小朋友發覺他的表情有些和普通小朋友不一樣,再看孟晨逸等其他人,好像對小谷不同於常人的表現沒有任何反應。

小谷因為哥哥們都對他像常人一樣看待著,坐的更是入定了像佛一樣。

磊磊給姐姐介紹完,坐到了自己的小夥伴身邊,一塊看哥哥們做大飛機。

「給你二叔開門沒有?」孟奶奶走出廚房問,一看,哎,客廳里多出了個人。

姜意珊急忙轉身叫老人家:「你好,奶奶,我是寧老師的學生。」

「雲夕,你說的那個姜老師來了。」孟奶奶記憶力好,記住了大孫媳婦說的話說道。

被人稱呼為姜老師了,姜意珊的臉猛地通紅。

其他人驚訝地看著她這個表情。

「師姐,你真的是老師了。」李想沖她一聲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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