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里昂的事那三個魔導師會處理的,這次格里菲斯公爵必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事實也確實如布萊恩猜想的那樣,為了完全佔有這個地穴並保護這個地穴的秘密不外泄。

科里維與德古斯特伯爵達成了協議:這個地穴歸王室所有周圍的土地也被王室建成一座南方行宮,其他人包括德古斯特伯爵都不可以靠近分毫。

作為補償王室也會為德古斯特伯爵,無償建立一支百人高級騎士團,成為法蘭克第四支高級騎士團。

並無償提供騎士團的後勤補給,直到德古斯特伯爵用能力獨立支撐為止。

同時為了保護地穴的秘密,在魔導師的支持下德古斯特伯爵對格里菲斯公爵在南方的情報網,進行了瘋狂的打擊,讓老公爵幾十年的心血付之東流。

不過值得一提的事,我們生而為奴的小斯托爾,趁著所有人都衝出地穴的混亂時候逃走了,而策劃這一切的肥胖富人和枯瘦老者也早就不知所終了。

布萊恩對之後的事並不清楚,他離開地穴後向一個叫日內瓦的小鎮狂奔。

在阿爾卑斯山的外圍有一個隱藏的古魔法陣,是他的老師邁克夫發現的,因為太過古老很多地方已經破損無法使用,邁克夫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將其修復。

這個傳送陣可以將布萊恩直接傳送到君士坦丁堡附近,在君士坦丁堡坐船通過黑海便可以抵達十萬大山的外圍。

運氣好的話用一周的時間,就可以找到那條偏僻的小路抵達無名小鎮,讓迪恩大叔的殘魂與這個時空的迪恩大叔融合。

只要迪恩大叔復活,布萊恩就立刻讓他將母親復活,迪恩大叔再用空間轉移的法術將他們送回里昂。

也許還有機會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地穴讓本尊融合分身,沒人知道布萊恩曾經離開過。

至於安吉拉的復活,更好解釋畢竟沒人親眼看到安吉拉被殺了。

人們只是猜測安吉拉被害了,而復活的安吉拉讓謠言不攻自破,不過這都要在短時間內完成,所以布萊恩將時間拿捏的很準確。 鳳舞雪香

雖然布萊恩忘了但迪恩沒忘還適時的提醒到:「布萊恩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我們在去小鎮之前還要準備一些東西。」

聽了迪恩的話布萊恩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遠處飛去,但是在腦中卻對迪恩傳音道:「你還需要什麼東西?為什麼一開始不說,現在要我去那給你找。」


其實也不怪迪恩大叔,他以為依靠自己強大的實力,完全可以和現在的身體融合。

迪恩大叔忘記了這個時空的迪恩大叔也有一個靈魂,兩個靈魂的融合可不只是多出三十年的記憶那麼簡單。

那需要兩個獨立卻相同的靈魂,完美的融合成為一個新的靈魂。這就要靠一樣東西--獵命石。

只有獵命石才有這樣的作用,而且能完全掌控獵命石的,只能是實力高絕的女巫和巫師。

因為巫術對靈魂的研究明顯高過魔法師,而且獵命石就是巫師們研究出來的。

對於需要巫師才能使用獵命石,這一點到不是很難做到,因為布萊恩其實也是一個巫師。

他對巫術的研究可不亞於巫王殿的任何巫師,可惜的是布萊恩的等級太低了,使用獵命石還是有點難度的。

關鍵的是布萊恩的身外化身還在地穴之中,這就意味著布萊恩不可能在使用魔導師的實力了。

當迪恩將獵命石的資料傳遞給布萊恩時,布萊恩卻保持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才對迪恩說道。

「獵命石在這個時代並不是沒有,我就知道一顆獵命石的下落,不過以我們目前的實力要取到它有點困難。」

迪恩大叔對於布萊恩的為難之色倒是不以為然,對這個老傢伙而言沒有什麼東西是他取不到的,只是時間用的多少罷了。

迪恩大叔三千年都等了還會差這幾天嗎?著急的應該是布萊恩才對。

布萊恩也知道迪恩大叔的自信來自何處,但對獵命石的去向還是解釋道。

「在羅馬帝國的後期曾經在光明教會的協助下,剿滅了一個信仰女巫的國家,把他們的鎮國之寶搶到了手,這個寶物就是獵命石。

可是教會知道這顆看似普通的石頭的強大與邪惡,便想將其毀去可是當時的羅馬皇帝也知道獵命石的珍貴,就暗中派人留了下來。

當時的教廷還沒有現在的實力,羅馬帝國更是在鼎盛時期。所以對於羅馬皇帝的作為教宗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塊獵命石就被當成國寶秘密的流傳了下來,後來羅馬帝國分裂這塊獵命石就輾轉流落到東羅馬帝國,也就是現在拜占庭帝國皇帝的手中。」

聽了布萊恩的解釋迪恩大叔也感覺有點棘手但還是問道:「我聽你多次提到羅馬帝國,看來這是一個強大的帝國。

記得這枚神戒就是哪個帝國開國皇帝凱撒擁有的,要想從他們的手裡奪取國寶確實有些麻煩。

但是你現在為什麼又說獵命石在東羅馬帝國那裡,這個帝國什麼時候分裂的啊?」

有時布萊恩真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歷史老師,如果不是自己在老師的影響下也對歷史敢興趣的話,還真的沒法為迪恩講解這段歷史。

不過看在迪恩大叔教自己這麼多法術的份上,還是將羅馬帝國分裂和沒落的歷史對迪恩大叔簡單的敘述了一下。

人類的歷史從古至今一直是個未曾完結的悲劇,再強大的魔法也改變不了歷史的軌跡。

一個國家的誕生更是以其他民族的悲劇開始,以自己民族的悲劇結束。

羅馬帝國的強盛時期,它雄踞於地中海一帶,儼然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大帝國。

然而隨著時代的發展羅馬的奴隸制便出現了嚴重的危機,農業衰落,政局動蕩,帝國的沒落已成無可挽回之勢。

也許每一個帝國的建立都有屬於他的傳奇故事,但是滅亡的原因卻驚人的相似。

凱撒就曾經在自己成為皇帝后對自己的侄子屋大維說過。「真正的敵人往往就在城內,毀滅我們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現實也確實如凱撒說的那樣,帝國葬送在擁有它的統治者手中。

羅馬帝國稱霸地中海后四目望去在無敵手,於是奴隸主們窮奢極欲,過著荒淫無度的生活。

他們的豪華住所,往往就是一座用奴隸血汗堆砌出的華麗建築。而且從最上層的皇帝到底層的小貴族,更是會享受生活就比如洗澡吧。

僅僅是供洗澡前進行運動的迴廊,就有數個溫度不一、相互連接的暖氣房。

每進一個暖氣房,溫度就加高一次,洗澡的人在暖氣房裡,等全身汗出透了,才用溫水沖洗之後再洗涼水,最後還要遍身塗擦魔法藥劑師精心配製的軟膏以防受寒。


這樣小小的一瓶軟膏不但可以起到防寒的作用,更是可以緊緻皮膚延緩皮膚衰老,所以深受貴婦們的喜愛。

但是軟膏的製作卻要耗費一年的時間,而且製作的原材料更是珍貴異常,要用兇猛魔獸的鮮血配製,為了獵取這些魔獸,不知道有多少精銳騎士慘死在魔獸利爪之下。

而這套洗浴設施也許貴族們一個月也就使用幾次,但是維持的費用卻夠維持平民家庭幾個月的生活。

作為最大奴隸主的皇帝陛下為了炫耀帝國的豪華,經常假借各種節日和紀念日舉行盛大的活動。

圖拉莫皇帝為紀念他在達西亞的勝利,連續舉行123天的節日娛樂。

更過分的是皇帝還要求魔法師們出釋放絢麗的魔法給他助興,這樣對魔法的公然侮辱讓很多魔法師都接受不了。

當時的羅馬最高魔法學院的院長就為此提出辭職,雖然事後圖拉莫也提出了道歉但依舊我行我素。

後來也曾經有一個大官僚為兒子成為魔法師舉行遊藝慶典,雖然他的兒子只是一個初級魔法師,但慶祝的7天就花了2000磅金子。

而宮廷內的奢侈腐化更是有恃無恐,僅御用美容師就多達數百人。給這些人的報酬加起來遠遠多於對魔法師和武士的補助。

使得當時的魔法公會和武者公會對皇室十分不滿,這也使得他們在後來對付蠻族的問題上猶豫不決。 古羅馬帝國是一個依靠統治者強大實力來維護的帝國,當統治者只知道享樂而疏忽修鍊時。

帝王們的權利必然受到威脅,與此同時統治者之間爭權奪利的鬥爭也越來越厲害。

後來的皇帝已經沒有了凱撒時的強勢,個人實力也弱得可憐能成為高級魔法師已經是極限了,皇室也很少出現魔法師和武士。

所以其他大貴族就有機可乘今天立一個皇帝,明天又殺掉,成了家常便飯。在聖歷235年以後的50年中,竟換了10個皇帝。

而羅馬帝國的分裂則開始於一次成功的遠征,聖歷284年深秋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一支龐大的羅馬軍隊正匆匆行進,他們從波斯人那裡掠奪了眾多的財寶與女奴。

這此勝利對日趨式微的帝國是極好的強心劑,但不幸的是實力不濟卻喜歡戰爭的皇帝,在回義大利的返程中突然死去。

他年輕的兒子臨危受命在軍隊里就繼承了皇位,可惜繼位不到一個月也得了重病不得不躺在馬車上返國。

「快走!快走!」近衛軍長官阿培爾在馬車旁來回賓士,時而進入馬車輕揭開皇帝的被子看看。

阿培爾進入馬車的時候,在馬車附近的士兵聞到一種腐臭味,他們對此產生了懷疑,而阿培爾卻說這是皇帝最愛吃的鹹魚的味道。

直到傍晚時分,隊伍來到尼科美地區,心懷疑慮的士兵們偷偷的進入馬車,揭開了被子這才得以弄清臭味的來源。

原來他們年輕的皇帝早已被人害死了,擔架上躺著的其實是皇上的屍體。

發現真相的士兵們怒吼道:「是誰殺死了皇帝?把兇手找出來!」

激憤的士兵紛紛要求嚴懲兇手,新皇帝雖然即位時間不長,但是在隨軍的這段時間對士兵卻是極好,一點都沒有皇子的架子。

所以對於皇帝的慘死,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都無法接受。

阿培爾向激動的士兵怒斥道:「你們想造反嗎?皇帝死了再選一個就是了,誰要聚眾鬧事,就地處決!」

這時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你說得倒輕快!我看,該處決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一個月內竟然就連續謀害了兩位皇帝!」

北洋新軍閥 ,羅馬現任的執政官,地位僅次於皇帝的男人。

戴克里先是聽到皇帝的死訊急忙趕到這裡迎接新皇帝的,沒想到他迎來的是兩具皇帝的屍首。

對於執政官戴克里先的質疑,阿培爾怒不可遏兩人拔劍撕殺,阿培爾雖然已經晉級為大地武士。

但是對於已經是大魔法師的戴克里先還是差了許多,而且戴克里先早有準備一頓魔法捲軸之後阿培爾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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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皇帝親征為什麼沒有帶魔法師,不用說光明教會和魔法公會沒有派人,就連宮廷魔法師都沒去幾個。

如果在皇帝病倒後身旁有一個魔法師,即使不是光明系魔法師,只是一個普通的高級魔法師,皇帝也許就不會死了。

最可笑的是最後決定皇位歸屬的,竟然只是一場大地騎士與大魔法師的比武,就連一向多事的元老院對皇位的歸屬也保持了沉默。

可惜這些疑問都隨著時間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之下,而歷史的發展也會為所有人解惑。

順利奪取皇位的戴克里先也和其他羅馬皇帝一樣大興土木,建造起奢華的皇宮。

在人們覲見他或是舉行宮廷典禮的時候,戴克里先身穿織金的絲制衣服,戴著綴滿珍珠的頭巾,穿著鑲滿寶石的鞋子。

任何被准許謁見他的人,都必須對他行跪拜禮。戴克里先被奉為神明,皇權大大加強,稱號也正式改為:「君主」。這種君主製成了後期羅馬帝國相襲的一種統治形式。

戴克里先不斷挑起戰爭以保衛帝國的強域,他希望自己可以再現凱撒時代的輝煌。

可惜事與願違繁重的徭役使帝國的平民不斷起義,平民的起義和奴隸起義截然不同,這是會動搖國家根本的。

然而戴克里先成功阻止日耳曼人橫渡多瑙河與萊茵河,使其無法進侵羅馬帝國本土,又制止了波斯帝國對敘利亞與巴勒斯坦地區的進犯,並打敗了其國內的政敵,這使得其成功穩住帝位。


但是在其執政後面對複雜的國內外鬥爭,戴克里先意識到一個人不可能即對付奴隸起義又抵抗外族入侵。

因此戴克里先委託自己好友魔導師馬克西米治理帝國的西部,於是羅馬帝國有了兩個最高統治者,一切命令都以兩人的名義發出。

值得一提的是馬克西米是當時魔法公會的會長,後來他們又各自為自己使用了副職愷撒。

戴克里先任命宮廷魔法師首領君士坦丁為自己的副職凱撒,而魔法公會的會長馬克西米也任命紅衣主教迪克森為自己的副職凱撒

從此這四個人分別治理帝國的一部分,歷史上稱為「四帝共治制」。

即使是魔導師也是會死的,為了解決帝位繼承問題,並解答誰是帝國東西兩部的新皇帝。

戴克里先創立了四帝共治制,即是帝國東西兩部分別由兩位主皇帝統治,再各以一位副皇帝輔政。

在羅馬皇帝眾多的頭銜里,奧古斯都最為重要,所以將其授予兩位主皇帝,而兩位副皇帝則獲授較次要的稱為凱撒。

戴克里先有意讓主皇帝在退休或死亡時,由副皇帝繼承,而繼位的主皇帝則任命新副皇帝,以解決帝位繼承問題。

戴克里先退位后,繼承了帝位的是君士坦丁,君士坦丁把首都遷到拜占庭,定名君士坦丁堡,號稱「新羅馬」,為東西分治創造了條件。

從此羅馬帝國終於分裂為東西兩部,即以君士坦丁為首都的東羅馬帝國和以羅馬城為首都的西羅馬帝國,值得一提的是有幾任西羅馬帝國的皇帝都是教會的紅衣主教。

當一個龐大的帝國被這些人分享之後,人民才發現之前在遠征途中死去的,兩位皇帝陛下和近衛軍長官阿培爾,死的真的不冤。 可惜此時已經千瘡百孔的羅馬帝國民怨沸騰,奴隸起義風起雲湧,最著名的是高盧人掀起的「巴高達」運動。

起義者以農民當步兵,牧人當騎兵,轉戰各地,雖然沒有統一的領導人但依舊使統治者膽戰心驚。

聖歷408年,羅馬統率撤拉率領一支隊伍自高盧回義大利,路經阿爾卑斯山隘,突然被巴高達武士截擊。

全部戰利品均落入巴高達武士手中,巴高達實行「把奴隸主變成奴隸」的政策,不斷向羅馬官吏發動進攻,受到奴隸們的熱烈擁護。

雖然他們的實力普遍偏弱更缺乏魔法師的支援,可是面對日薄西山的西羅馬軍隊卻經常取得勝利。

可惜因為沒有一個強大的領袖凝聚各方勢力,所以並沒有對羅馬帝國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正當羅馬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之時,又遭到了新的危機。東方日耳曼人中的法蘭克人,在其民族英雄克洛維的領導下,聯合同樣受剝削的高盧人以及從北方新移民來的哥特人,成立了法蘭克王國並率軍開進了義大利半島。

統率這支大軍的是哥特人中最有名的勇士阿拉里克,他出征前對妻子許願說:我要打進羅馬,把城裡的貴婦給你做奴婢,把他們的財寶給你作禮物。

可是羅馬的司令官斯底里把阿拉里克打敗了,自信滿滿的阿拉里克被趕出了義大利。

有時戰爭的勝敗還是看將領的統率力,個人實力沒有達到頂峰時反倒不是關鍵。

雖然斯底里只有高級武士的實力,但在戰場上卻差點要了天空武士阿拉里克的命。

只有兩萬人的斯底里在阿爾卑斯山脈的出口處,成功伏擊了阿拉里克的五萬人,一舉改變了戰爭形勢。

恢復了生氣的羅馬城終於迎來了一次勝利,當時的皇帝舉行了盛大的慶典,這是羅馬歷史上最後一次大規模的慶祝勝利,也是角鬥武士最後一次進行競技。

但值得人注意的是從戰爭開始到慶祝勝利,都沒有魔法公會的影子,甚至參戰的魔法師也屈指可數。

更讓人擔心的是就連光明教會,也只是派來了一個高級牧師做代表參加了慶功宴。

斯底里曾經向羅馬皇帝霍諾留反應了這個情況,希望皇帝可以和魔法師協會加強溝通。可是被勝利沖昏頭腦的霍諾,沒有在乎斯底里的建議依舊我行我素。

雖然取得了勝利但聰明而有軍事才能的斯底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得意忘形,他決定和曾經的仇敵法蘭克結成聯盟,以阻擋來自伏爾加河的匈奴人的入侵。


因為他的敵人法蘭克人,就是被匈奴人驅趕出自己的家園才到高盧定居的,面對共同的敵人威脅,結盟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這一策略受到了羅馬貴族的攻擊,他們製造謠言說斯底里哥想利用克洛維來推翻皇帝霍諾留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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