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個父皇重罰了南郡郡王府,趙元不用去想也知道,他們恨自己入骨了。

「父皇這是把我放火上烤啊!」趙元經歷了天師道的事情后,就知道那位做皇帝的父親並沒有派武王來保護自己。

皇家中人的薄情寡義者,趙元也深有體會了。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許,坐上皇位也是迫不得已,一邊是兒女私情,一邊是江山社稷,孰輕孰重並不難決斷。

趙元來到大門外,看著站在一旁的黑甲將軍,道:「將軍如何稱呼?」

黑甲將軍道:「屬下趙靖拜見殿下。」

趙靖只是大武師中期境界,實力比不得劉言行,不過,他帶領的黑甲軍,都是武師後期境界以上的人。

趙元道:「以後,清水城的安全就得依賴將軍了。」

清水城增加了三千戶人家,多了萬餘人,現有的城池就太小了一點。

縣令張福立馬帶著人去安置那些新來的百姓,這些人跟那些逃難的不一樣,他們一旦住下,就是落地生根。

一切事情都有人去做,飯後,趙元就帶著人入了後山修鍊。

「我已經能夠使用二石弓,這幻影箭法也不能放棄。」

趙元張弓搭箭,對著遠處的一隻斑斕虎放了一箭。

幻影箭法,以真元凝聚在箭頭上,施展出強大的一箭,若是箭法修鍊到圓滿,三百米外的也可以殺敵。

那些軍中強者,數千米外的敵人都可以一箭射殺。

那些武王強者,他們將五品箭法修鍊到大成,視線所及,都可以攻擊到,箭法的超遠程攻擊能力,是其他武技不能及的。

斑斕虎身上中箭,它扭頭看著遠處不過身材單薄的人,腳步一動就動了上去。

「吼。」虎妖力大無窮,更何況,這是一隻二品中級妖獸,揮爪就能夠拍斷脖子粗的樹。

「幻影箭法。」趙元不閃不避連續三箭射出,見虎妖靠近,他身體一躍,就跳上一顆大樹。

趙元射出第十箭時,虎妖終於躺在地上,它有強大的氣血和防禦,箭根本不能深入它的身體。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趙元的箭法越來越厲害,擁有強大真元的他,施展起箭法來,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洞天經的修鍊,讓趙元一身真元比普通的武徒強大了十倍不止,渾厚的真元可以讓他盡情的施展武技。

每半個時辰,趙元打坐一次,消耗的真元和體力就會得到恢復,然後繼續修鍊。

「第六次了,明天我就能夠修鍊到武徒後期了。」

趙元感應到身體中流淌的冰涼能量,這一股能量比以往增大了不少。

趙國有史以來的天才,也沒有他這個修鍊速度,或者說,這根本不是修鍊。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虛擬世界,我會不會是唯一的玩家。」趙元有時候會想到這個問題,在那些普通人面前,玩家近乎是神。

劉言行帶著人跟在後面,不知不覺,已經是拉了一隊的馬車,車上全部都是妖獸。

劉言行道:「殿下,這後山中幾十里都沒有多少妖獸了。」

趙元:「不需要一個月,其他地方的妖獸會過來的,這個世界太龐大,人族居住的地盤一成不到。」

大量的妖獸拉回城,很快就令那些新來的百姓安定下來,那些妖獸一品二品居多,也有少量的三品妖獸。

黑魘軍接替了城門的守衛,趙靖還安排人在城東南建立了一個軍營。

……

又是兩天過去,趙元在府中修鍊了兩日刀法,山中妖獸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趙元的進步很快,如今,他已經可以施展出刀氣,一刀斬出,刀光飛出,落在十米外的石壁上留下一個一寸深的印。

「殿下,你的刀法已經修鍊到爐火純青了。」

劉言行看著結束修鍊的趙元,心中越發覺得可惜,若是早幾年能夠修鍊,他現在只怕已經封王了。

趙元疑惑道:「最近黑龍城的人有來找麻煩么?」

最近兩三天,清水城都是很安靜,這跟黑龍城郡王府的作風有點不符,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

劉言行道:「殿下,最近城裡倒是安穩,有殿下提供的妖獸,那些百姓生活也改善了許多。」

清水城四周都是青山,趙元也只是清理了後山的妖獸,其他地方依然不少,許多有點修為的百姓也會組隊去山中。

半夜裡,趙元看著身邊睡了過去的李玉霜,這兩日,兩人都在一起對坐手心相抵雙修。

父皇的賜婚,也刺激著她了,趙元準備給她也安排一個婚禮,好讓她心中沒有遺憾。

李玉霜很漂亮,特別是她微笑時最迷人,趙元每一次都會心動。

「靈魂出竅,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趙元閉上眼睛,盤腿坐在那裡,意識回歸的靈魂中。

趙元的靈魂掐了一個法印,身體往天上躍去,「靈魂出竅。」

念頭一動,技能施展失敗,技能熟練度太低,在來。

一次,兩次,過了十幾次,眼看自己的真元消耗的差不多了,趙元再次一躍,身體突然就變得輕盈。

「成功了。」

趙元嘴角一笑,這個法術,天師道人可是要修鍊幾個月才行。

靈魂居住在識海中,就好像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一樣,想要飛出去,困難重重,哪怕有修鍊之法,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

洞天經,以觀想自我來壯大靈魂,以念頭來滋養靈魂,在通過修鍊之法,以真元不斷的凝練靈魂,讓靈魂越來越強大。

人體穴竅中,同樣如此做,剛開始,修鍊進展很慢,後面會越來越快,一旦身體中的神魂達到一定數量,靈魂就會產生質變。

這個時候,就要讓靈魂去渡劫,不然,人體容納不了靈魂,肉身就會崩潰。

一旦渡劫成功,靈魂得到質變,變成鬼仙,靈魂回到身體中,肉身得到雷劫之力淬體,肉身就會變得強大。

「洞天經是捨棄肉身,修鍊元神之法,以它的觀點,靈魂才是一個人的根本,不過,我的肉身可不能捨棄,看來,真龍戰訣還得修鍊。」

趙元心中念頭閃爍,他的靈魂才在出房間,就被外面屋子裡打坐的劉言行發現了。

劉言行驚呼道:「殿下,你怎麼死了,誰殺的你?」

趙元:「噓,別吵著了霜兒,她才睡著不久,我得了一門秘法,這是靈魂出竅呢!」

劉言行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殿下,你難道獲得了天師道的秘籍。」

自從天師道建立門派,朝廷無時無刻不想得到他們的功法,卻是沒有成功一次。 弦月掛在天上,清水城的夜晚特別的黑暗,涼風習習,吹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靈魂狀態的趙元卻能夠看清黑夜裡的點點滴滴,一陣風吹來,讓他感覺到寒冷。

「靈魂受不了風寒,如今天氣已經轉涼,身體感應不到寒意。」

趙元並沒有活動多久,靈魂又回了身體中。

如果靈魂被寒風,連累到了身體就得不償失,趙元可不想在床上天上三五天。

趙元下床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床上繼續打坐修鍊真龍戰訣,免得自己的身體跟不上靈魂的進度。

一夜無語。

清晨。

「唔!」李玉霜睡的正迷糊,就被偷襲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人,頓時臉上紅霞飛。

「娘子,你真漂亮。」趙元看著她嬌媚的模樣,都想要跟她圓房了。

想到洞天經修鍊需要的先天之氣,他只能把自己的衝動忍住,等所有穴竅修鍊完,修成不漏之體才能圓房。

不然,這一門功法就修鍊不到圓滿。

趙元看著她慵懶的樣子,彎腰把她抱起來。

李玉霜連忙從他身上跳下來,她可不想被其他侍女看見自己被殿下如此寵著,那些人會嫉妒的。

……

清水城南門。

一輛馬車駛來,車簾拉開,裡面露出一張俊俏的臉來。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抱怨起來,道:「娘子,我們還是回京城去吧!這個地方這麼偏僻,連一座像樣的府邸都沒有。」

傅清雅看著女扮男裝的趙瓶兒,無奈一笑,道:「我說過不來的,是你非要來看一看。」

趙瓶兒伸手摟住她的腰,腦袋伸過去蹭她的臉,道:「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傅清雅現在沒有了修為,只能由得她佔便宜。

馬車進了城裡,在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

趙瓶兒和帶著面紗的傅清雅一起進了客棧,她來到櫃檯前,摸出一錠銀子,道:「掌柜,來最好的房間。」

「好的。」掌柜連忙吩咐小二帶客人上樓。

「駕。」

一匹紅馬從街上沖了過去,接著又是四匹快馬一閃就消失。

傅清雅兩人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就跟著小二上了樓。

「這就是最好的房間么?」

小二推開門,趙瓶兒又嫌棄了。

她是趙國公主,金枝玉葉,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在紫陽宗,她都是住著豪華府邸。

小二點頭,「客官,這就是最好的了。」

屋裡擺設簡單了些,花花草草沒有,珍貴的瓷器和金銀飾品更是沒有。

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實在是太簡單了一些,好在屋裡很乾凈。

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趙瓶兒勉為其難的說道:「你走吧!」

小二立馬退了出去。

趙瓶兒來到窗口,看著城裡最大的那座府邸,道:「清雅,你說,看著我們出雙入對,那個小傢伙會不會一氣之下休了你。」

「瓶兒姐姐,我現在也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你就莫要鬧了。」

傅清雅也來到窗前,抬頭望著那府邸大門處。

剛才騎馬在街上賓士了人,現在已經進了那府邸中,看他們的神情,像是去找麻煩的。

趙瓶兒扭頭,看著身邊絕色佳人,心動道:「你嫁給我吧!」

「……」傅清雅無視了她的話。

……

趙府中,趙元剛吃了飯,就陪著李玉霜去看那個大舅哥,他已經能夠下地活動了。

李銘看著兩人眉來眼去,黑著臉,道:「殿下,你們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趙元一副我懂的,道:「大舅哥放心,我已經安排人送聘禮了。」

「你們有媒人么?你們有拜天地么?霜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趙凱知道兩人住了一個房間,對這個妹妹大失所望,沒有明媒正娶,你等著被欺負吧!

李玉霜看著大哥那失望的眼神,頓時無地自容,自己什麼名分都還沒有得到,就這麼送上門了。

就在兩人被李銘鄙視的時候,管家出現了。

給皇子做管家,壓力很大,張清德都想要撂挑子了。

張縣令只是讓自己的兒子暫時幫助皇子殿下管理府邸的,哪知道趙元來了之後,也沒有換人的意思。

趙元看著管家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有什麼事情么?」

管家連忙道:「殿下,大殿里來了一個女子,是來找你的。」

「什麼人會來看我?」

趙元想了想,自己在皇宮中,是唯一不能修鍊的人,那些公主姐姐都不願意陪自己,怎麼會有人來呢!

趙元來到大殿,就看見大殿中站著五個人,四男一女,五人都是打扮不凡,非一般人。

女子一身紅衣裙,配上她桃花般嬌艷的臉,姿色也是萬里挑一,絕色傾城,比起府中的兩個美人兒都漂亮不少。

趙素素看著出來的少年,怒從心來,喝道:「就是你害的我們南郡郡王府爵位被奪?」

原來是來找麻煩的,趙元問道:「你是何人,這裡輪得著你大呼小叫么?」

趙千禧喝道:「你說話客氣點,認識我么?」

趙元疑惑道:「你很有名么?」

趙千禧冷笑,道:「家父趙仁,你可識得,她是我大哥武成王趙奢看上的小妾,南郡郡王府的小姐,你要是在敢無禮,別怪我揍你。」

趙素素並非趙凱之女,她在意的只是那一道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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