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麼時候膽子這麼肥了?

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成雲珏道:「好了,藍藍。」

….

成雲珏說完就將白溪丸抱起來,右手撫摸著她的發頂,溫柔的道:「最近可過的怎麼樣?」

白溪丸猶如要拿出什麼驚喜一般遲遲不肯告訴成雲珏,見他果然勾起了興趣的時候,這才從懷裡拿出被自己好好保管的任務表,開心的道:「這是藍藍領到的第二個任務表,等藍藍成為了最厲害的紅線仙,就可以出入塗山都沒有人管了!」

她最想要的就是,沒有人管!

成雲珏雙眸溫柔的看著白溪丸神采飛揚的樣子,低聲說道:「藍藍去做吧,有我幫你。」

這般說著,成雲珏抱著白溪丸起來,繼續道:「正好我接到一個任務,我們先去看看?」

一邊走著,成雲珏就和白溪丸說了這次任務的所有內容。

一對父母說是發現了妖在糾纏著他的孩子,害得他們的孩子如今古怪的不行,行為更是不同於往常,連自己不小心碰到那隻妖怪,他也是一副護著妖怪的樣子。

他們只是普通人類,真的只想要孩子好好的平安生活就好。

總裁de金牌小甜妻 本來這樣的任務不需要成雲珏動手的,只是因為他來到鎮子上之後,又閑來無事,就想要找點事情去做,這樣就不至於因為少了白溪丸在自己身邊頑皮搗蛋而顯得格外安靜。

他們一邊閑聊著一邊往那對父母所說的房樓走去,他們是住在幽元小區,裡面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才能住的地方。

裡面環境清幽美麗,種的植物更是修建的賞心悅目,一棟棟別墅更是經過精心設計,成雲珏帶著自己左拐右拐,最後在一棟別墅停下,和守門的阿叔說了一下,就走了進去。

白溪丸只覺得眼前一亮,她看著賞心悅目的植物,裝飾的格外好看,潔白的小路彎彎曲曲,是非常舒適的鵝卵石,光是看著,就有種想要脫鞋踩上去的慾望。

往下看去,就見一處漂亮的噴水池,頂上是一隻抬頭望著天空的天鵝,看起來高傲又美麗,而清澈的水正從天鵝的嘴裡流出。

剛一轉彎,就感覺成雲珏停了下來,她的腳步也隨之一聽,就抬眸往前看去。

就見一個穿著得體的婦女正站在門口,她一雙美目含著擔憂的遙望著遠方,在看到成雲珏的時候,極快的閃過一抹希望,她快走幾步來到成雲珏的身邊,開口道:「是雲珏大師嗎?你好,我是方雅,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見成雲珏點頭,俊美溫柔的臉帶著讓人相信的神色,見他自信的樣子,方雅心裡微鬆一口氣,對於等會的事情就越發的肯定起來。

方雅身穿一身暗紫色的旗袍,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她看著成雲珏,雙眸不著痕迹的掃了二樓的一間窗戶,開口道:「請進,我們邊做邊聊。」

成雲珏才一走進來,就見一個中年男人身穿西裝的急忙趕來,臉上帶著焦急之色,他看起來好像是才三十多歲,卻依舊風度翩翩,如同美男子一般,可以想象,他的兒子,該是如何的好看。

男子來到方雅的身邊,看著成雲珏的時候熱情的招待進來,待幾人坐下以後,喝著暖呼呼的茶,全身心放鬆的時候,男子才開口提起正事道:」多謝成大師能夠來我家,我曾聽過,成大師在一起道盟里也是有名的大師,能夠邀請到您,是我們的福氣。「

成雲珏淡笑不已,隨意男子如何恭維,確只是附和著,不做其他。

鄭辰南見此也不多啰嗦,只是長嘆一口氣道:「其實都怪我們,因為我和內子平日里總是忙於工作,鮮少和兒子一起聊天,談談心什麼的,導致孩子現在有點自閉症,等到我們發現孩子不對勁想要彌補的時候,卻發現不管怎麼努力,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方雅也是連連點頭,一雙美目含淚,想起兒子看著自己那無情又淡漠的眼神,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驀然想起了孩子小時候的樣子,活潑又調皮的讓人頭疼,確是那樣的鮮明。

哪裡像現在,沉默的可能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每當自己想要靠近他時,都會被那雙淡漠的雙眼嚇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方雅捂住嘴巴,接著鄭辰南的話道:「那孩子小時候不是這樣的,都是我們的錯,成大師,求求你幫幫我那苦命的孩子。」

白溪丸只覺得聽得是稀里糊塗的,怎麼感覺自己和成雲珏過來就只是聽方雅他們一家人說些愧疚的話,難道不是妖怪作祟?

而是夫妻兩人希望通過外人幫助,讓自己的兒子的自閉症能夠得到救治。

但這種事情不是該去找醫生的嗎?

白溪丸眨巴著雙眼,看著方雅抽泣的樣子,到底是不忍心打斷她的話。

這般想著,她抬眸看向之前方雅看過的那個窗戶,只見那裡正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人…… 隔著潔白的窗帘,只能依稀看出是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其他的根本看不出來,這時,方雅繼續道:「可是自從兩個月前孩子參加學校露營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總是喜歡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不肯說話,也不願意出來,而且自己每次一經過孩子的房間,都總是能夠聽到孩子突然詭異的笑,而且除了孩子的笑聲,我還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方雅說著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少年的房裡突然傳出來一聲莫名其妙的笑聲,那樣的唐突,她足足的站了好一會兒,可是那笑聲就好似一閃而過,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她開始選擇深更半夜的蹲守在自己孩子的房門口,果然是證實了自己所聽的並非是幻覺。

說著,方雅抬頭又看了一眼窗戶,這才邊哭著邊道:「以往哪怕孩子有點自閉症,但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他偶爾也會和我們閑聊,也會出來獨自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可是現在居然變成這樣,我好怕孩子會受到傷害……」

成雲珏時不時的點頭表示再聽,聞言更是詢問道:「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方雅點頭,她惶恐的看著成雲珏道:「沒錯,我能夠聽到一個恐怖的女子聲音,她笑的特別的尖,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身的冷汗。」

白溪丸凝眉聽著方雅和鄭辰南的話,心裡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她問道:「方阿姨,你說哥哥半夜都會笑,那麼你有沒有問過哥哥?」

方雅嘆氣,她看著帶著帽子的可愛少女,紫色的眼睛認真凝視自己的時候,軟萌可愛的緊。

見到白溪丸這幅樣子,方雅心更是軟的一塌糊塗,如今兒子變成這樣,導致她不管是多大的孩子,都會覺得如同看自己孩子一般的親切,她語氣柔和的道:「阿姨自然是問過的,可是哥哥都不肯回答,我們找了好些人,都沒有辦法趕走那妖怪,只能找到一氣道盟的你們幫忙了。」

方雅看著成雲珏一直拉著白溪丸的手過來,以為白溪丸是跟著成雲珏的人,是一氣道盟的人,自然是知無不言。

白溪丸沉思片刻,又轉眸看向鄭辰南,疑惑的問道:「那麼叔叔有沒有和阿姨一樣,去哥哥的房門聽聽那個女妖怪的聲音時什麼樣的?亦或者是有什麼別的發現嗎?」

鄭辰南雙眸掃了成雲珏一眼,見他點頭,這才對著白溪丸道:「我還聽到了別的聲音,這才促使自己認為是妖的事情,因為有一次我去蹲守的時候,聽到一個奇怪的動物聲音,雖然我們現在人妖和平共處,但人有好壞,妖自然也是有好壞的,我們自然是擔心跟著孩子身邊的妖到底是好妖還是壞妖。」

他想起了孩子看著自己的時候,沉默的掃了一眼自己就匆匆離開,根本就不想和自己聊天的狀態,心裡更是不是滋味。

他虧欠孩子的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即使是想要彌補,都找不到地方來彌補。

白溪丸與成雲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了顯而易見的疑惑,成雲珏又問道:「你們可曾親眼所見?」

成雲珏有些好奇,雖然一氣道盟給的資料很齊全,但該問的細節還是一個都不能少。

他很想要知道,為什麼夫妻二人會覺得陪伴再說少年身旁的是一隻需要一氣道盟出手的壞妖?

哪怕他們說的再多,他們對於妖的定義似乎有所偏差,更是心生恐懼的心裡狀態。

他其實更加擔心一個問題,若是最後發現他們也是…….

方雅和鄭辰南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對著成雲珏搖頭,他們現在只想要救齣兒子。

其餘的一切他們都不關心。

成雲珏點頭,就拉起白溪丸站起身對著夫妻二人道:「既然如此,我們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我晚上會再來一趟,你們先暫且放寬心,若真的是為非作歹的妖,我自然不會心慈手軟的。」

鄭辰南和方雅連連感謝,又儘力的挽留成雲珏和白溪丸吃午飯,成雲珏再三推辭,鄭辰南這才遺憾的將成雲珏和白溪丸送出了小區。

待走出幽元小區,白溪丸這才跳了一下,讓成雲珏成功的接住自己以後,這才疑惑的問道:「雲珏哥哥,你不覺得他們之間的態度很奇怪嗎?說是想要救兒子,又從來沒有見過那妖怪,又說找了許多的道士。」

白溪丸窩在成雲珏的肩膀上,對著成雲珏的耳朵旁道:”你說那些道士其實都是假的道士哥哥吧?雲珏哥哥才是真的道士哥哥!「

成雲珏哭笑不得看著白溪丸,聞言寵溺的颳了一下白溪丸的鼻尖,這才道:「油嘴滑舌,沒事的,等到晚上的時候,就一切都會揭曉的。」

這般說著,成雲珏不著痕迹的避開白溪丸對著自己吹起的小嘴,只覺得耳朵變得麻麻的,似有電流閃過。

他擔心被白溪丸發現異樣,就會選擇不和自己親昵。

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緒閃過。

白溪丸嘿嘿的笑著,看著成雲珏的小動作,只覺得他可愛不已,她道:「雲珏哥哥,我剛才看到了那個哥哥,你看到了嗎?」

成雲珏點頭,邊走路邊看著白溪丸道:「我自然早就發現,他正在觀察我們,似乎是在判斷是敵是友,警惕性挺強的,可能是被他父母請的眾多道士煩怕了。」

白溪丸總感覺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麼時期,她疑惑的抬眸問道:「雲珏哥哥,剛才的那個哥哥叫什麼名字?」

成雲珏輕聲道:「鄭北卿。」

白溪丸神色一怔,滿眼的不可置信,她驚奇的掏出自己的任務表,感嘆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雲珏哥哥你快看,我任務里的人就是鄭北卿!」

她高興的看著成雲珏,手裡指著一個一個姓名欄上,正是寫著鄭北卿三個字。

成雲珏嗯的一聲,看著白溪丸高興的樣子,心也跟著高興起來。

其實,這一切都是自己拜託她得來的。 夜晚降臨,街上,街燈漸漸的亮了起來,五彩斑斕的美麗極了,街上行走著放縱慾望的人們,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就如同提前打了興奮劑一般。

行人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大多數人們都在逛著商鋪,小吃店,有的在悠閑的散步,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的景象。

白溪丸神色帶著絲絲好奇的左顧右盼,看著來往的行人,見他們臉上帶著放鬆的神色,心裡多少有些羨慕,她被成雲珏一路拉著手走著,應該也算是約會?

她轉眸看去,只見夜幕漸漸落下的時候,眼前的一輛輛汽車疾馳而過,不知何時,人行道的兩邊站立的筆直的路燈突然張開了雙眼,把道路照的亮堂,在橙色的燈光下,馬路上被照耀的格外溫柔,與深空的黑夜相結合,顯得優雅而神秘。

白溪丸快跑幾步,轉頭看去,自己的小短腿不過是快跑幾步,成雲珏也不過是大步走了一步,她心裡頓時不滿意起來,看著成雲珏神色淡定的樣子,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壞笑,她突然猛地拉著成雲珏的右手往前一拽,剛想要鬆手保護自己,免於被成雲珏帶著跌倒的命運。

哪裡知道,成雲珏早已看出了白溪丸的小壞心思,早有防備的望著白溪丸,果然,只見自己的手被猛然一拽,心裡哭笑不得的同時,右手緊緊抓住白溪丸嫩嫩的小手,她的手極小,自己不過是一抓,就把她的手連同手腕一同拽的緊緊的。

當自己假裝站立不穩準備跌倒的時候,就見白溪丸驚嚇到一樣,滿臉欲哭無淚的呢喃道:「藍藍不要被壓扁。」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典型的就是自己吧?

成雲珏又怎麼可能讓白溪丸做墊背,他見逗弄的白溪丸滿眼的可憐無助,這才右腳點擊地面,立馬就穩住了身形,笑容滿面的看著白溪丸,眉宇間都是開心的神色。

白溪丸狠瞪了成雲珏一眼,頓時知道被成雲珏給耍了。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真的好想哭,以為成雲珏根本沒有防備自己使壞,看他快要跌倒的樣子,跌倒的方向正是自己這裡,可別提多想掙脫成雲珏的手,躲得遠遠的來看成雲珏的狼狽的樣子。

不知不覺兩人就到了白日里的幽元小區,他們熟門熟路的來到鄭辰南別墅的門口,只見一整棟別墅都沒有絲毫的燈光亮起。

只有昏暗的路燈照耀著,別墅里種的各色植物在黑暗母親的撫摸下,露出了白天所沒有的可怕。

在陽光的傾灑下,植物們似乎是格外的享受,正眯著雙眼感覺被陽光溫暖著全身的感覺,非常的舒服備懶,而到了夜晚,它們紛紛露出隱藏起來的獠牙,正對著自己和成雲珏露出威脅的氣息。

白溪丸看著漆黑一片的別墅,白溪丸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第一個世界里經歷的鬼故事,連帶著惡補了許多鬼故事電影,此時看到眼前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在夜晚的神秘下,猶如躲在黑暗裡的猛獸,正等待著無知的人類踏入它的領地,將他們無情的斬殺。

想著可能會出現的鬼,白溪丸還是不可避免的顫抖一下,不是她很怕鬼,只是覺得那些鬼們似乎都是長相可憎的,走路又沒有聲音,還喜歡飄來飄去的。

一不小飄到自己的身後,她會忍不住想要殺鬼……

成雲珏見到白溪丸看著前面的別墅一抖,似乎在害怕什麼,他擔憂的道:「藍藍怎麼了?」

抬眸看著成雲珏擔憂的雙眸,白溪丸搖頭一笑,趕緊催促道:「我們快點進去吧,我很期待他們的出現的。」

成雲珏見白溪丸純粹又清澈的雙眸里是毫無懼色,心裡不免一松,就由著白溪丸拉著自己快步走進別墅。

別墅里的夫妻方雅和鄭辰南早已被成雲珏忽悠著離開別墅幾天,他不希望有外人前來打擾。

方雅和鄭辰南也非常的配合,問及這是關於自家兒子的事情,二話不說下午就搬走了。

成雲珏對於他們的配合還是非常的滿意的。

白溪丸拿過成雲珏的鑰匙打開門,見裡面也是漆黑一片,剛摸索著想要打開燈光,就被眼前巨大的會閃著紅光的燈光給嚇了一大跳!

我去!

什麼鬼?

白溪丸自然不會放過親近成雲珏的機會,她嚇得二話不說就撲到成雲珏的懷裡瑟瑟發抖,似乎是非常的害怕,還顫抖著道:「雲珏哥哥,藍藍好怕!」

語氣裡帶著一絲顫音,似乎是快哭了。

白溪丸趕緊將自己的臉窩在成雲珏的懷裡,免得被成雲珏察覺異樣。

成雲珏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對如同紅燈籠一般的巨大紅光,自然不像白溪丸這樣反應頗大,他安慰性的拍拍白溪丸的後背,溫柔的哄道:「藍藍不怕,有雲珏哥哥在呢。」

白溪丸聞言探出一顆小腦袋,突然想起自己是狐妖,哪怕實力微弱,但夜裡視物還是能夠做到的。

她驚喜的看著眼前巨大的動物,只見它有一對非常長的耳朵,白絨絨的毛髮幾乎快要拖地,一雙如燈籠般的紅色眼珠正緊緊盯著自己和成雲珏。

而它的前腳趴著,似乎做出了攻擊狀態。

眼裡的敵意和防備猶如實質,白溪丸眉眼一挑,心裡突然覺得,它會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開始攻擊我們?

剛這麼一想,只見眼前的妖怪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自己攻擊而來。

別問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它盯著自己的神色簡直就是有眼睛都看得出來的。

白溪丸見此興奮的跳下成雲珏的懷抱,笑眯眯的看著成雲珏攔住了眼前的妖怪。

眼前白溪丸也不急著開燈,她雙眸閃著光亮般的看著成雲珏與眼前的妖怪戰鬥,只是眼前的妖怪極為狡猾,它突然變小了身體,靈活的躲避成雲珏的攻擊,一雙眼睛只是一直盯著自己不放。

成雲珏眉頭微蹙,見眼前兔妖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白溪丸,似乎在打著什麼算盤,若不是自己提前看了任務表,就它這樣的動作,只怕自己分分鐘讓它趴著。 白溪丸看到有些累了,就道:「雲珏哥哥回來,我倒要看看她想要做什麼。」

成雲珏猶豫片刻,聽話的退回白溪丸的身旁,雙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兔妖,嘴角突然一勾,溫柔的笑意在臉上綻放。

兔妖猶豫的看著白溪丸,見她笑的單純,一雙清澈的眼睛帶著友善的目光,她定了定神,還是朝著白溪丸飛去!

成雲珏瞳孔微微一縮,右手緊握著手裡的劍,目光一刻都不理眼前的兔妖,若是眼前的兔妖有攻擊白溪丸的舉動,他肯定會保護白溪丸的。

兔妖飛撲了過去,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孩。

還有屬於女孩的氣息!

女孩身穿一身可愛的紫色衣裙,及腰的紫色長發緊貼背後,兩側的劉海貼著臉頰,一雙紫色的眼睛猶如琉璃般好看,一個紫色的帽子戴在女孩的頭上。

此時的女孩似乎不擔心自己傷害到她,就這麼一直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果真如她所說,她想要看自己做什麼。

成雲珏將劍收了回去,直接用劍鞘猛然揮向兔妖,因為他看到了龐大的兔妖伸出了前爪,對著白溪丸狠狠一揮!

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溪丸受傷,右手想也不想的就揮劍而去!

「砰!」

當兔妖緊緊貼著牆壁的時候,成雲珏無奈的苦笑一聲,他自然能夠判斷的出來兔妖的攻擊其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白溪丸,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保護白溪丸。

他怕萬一自己的判斷失誤呢?

白溪丸往後一倒,就看著近在咫尺的大爪子停頓片刻,就被成雲珏給打飛了出去。

心裡為可憐的兔子默哀三秒,肯定很痛。

白溪丸往前走幾步,見兔妖狼狽的從凹槽里出來,倒在地上遲遲都爬不起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大喊道:「受死吧!」

這般說著,白溪丸果然就右手掌心向上,雷光肆意的在手心裡凝聚,她一步步的走向兔妖。

越是靠近,白溪丸眼裡的冷凝和冰冷就越濃,她冷笑一聲,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兔妖,說道:「一個小小的兔妖,居然敢傷害我?看來你不知道我是誰…….對吧?」

白溪丸走到兔妖的面前,低著頭看著身形一縮再縮的兔妖,冷哼道:「你跑來攻擊我,其實是想要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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