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博美人一笑,輸也甘願。

林若然見此,想出聲讓他不要去戰,卻也知道,就怕她說了,溫池也不會聽。

只能待到溫池受傷以後,她盡最大的能力,衝進去喊停止,把溫池救出來。

這是最壞的打算,當然,最好不希望這件事發生。

「哈!」

總裁的神祕少奶奶 一米八五的溫池,脫掉外套,大喊一聲,活動一下身體,在眾人的期盼中,衝上去。

布魯克舞舞砂鍋大的拳頭,對著奔來的溫池砸去,嘴角掛著冷漠的笑容:華夏男人,不行啊!

拳頭雙雙碰撞,發出轟隆聲,驚的各位看官們,紛紛後退。

不以為意的布魯克,經過這一拳后,整個人正色起來,嗜血一笑:「華夏女人很美味,她還是得要歸我的。」

使出七分力的溫池,心中震驚,對方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也不知剛才對方使了多少力度?

多喜一家人 想著林若然說的,得用巧勁把對方打敗,就聽到布魯克的話,更是順著對方的眸光,看向林若然,那猥瑣的眼神,刺激著溫池:「洋鬼子囂張!」

布魯克伸出舌頭一舔,嘿嘿的笑了:「來呀!」

溫池衝上去。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每一拳都實打實的砸在對方臉上,身上,看的眾人唏噓不已,真是看著都替他們疼。

一旁的林若然急的不得了,想幫忙也幫不了,只能緊緊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慢慢的,林若然發現,無論他們的拳頭往哪個方向打,她都能看出對方拳頭的下一個位置。

林若然倒吸一口氣。

她居然發現,剛才快的讓人眼花燎亂的拳頭,此時卻慢的如蝸牛,慢吞吞的。

她驚駭不已,猛的捂住唇,小心的朝四周望去,見大家都看著二人的打鬥,並沒有人注意到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的所有動作,還能看到他們下一拳的位置?

心中再驚駭,也不敢出聲。

「哈!」

一聲吶喊響起,接著,一道黑影朝她這個方向飛來,砰的一聲,溫池摔在她腳邊,一張臉腫成了豬頭臉。

「溫先生!」林若然急忙蹲下,焦急出聲,「溫先生,沒事吧?」

腫成豬頭臉的溫池,此時哪裡還能說話,用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向林若然,眼中有著深深的愧疚。

哎,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輸了,真是丟臉。

布魯克扭扭脖子,甩甩手,大笑道:「哈哈哈……我早就說了,華夏男人沒有用,你們華夏女人就是喜歡我這般強壯的男人。美人,你歸我了?」

林若然俏臉生寒:「布魯克,你說錯了,我是我自己,不歸任何人。」

布魯克一點也不在意林若然的態度:「哦,達令,你才說錯了,剛才他和我比試,他輸了,你就是我的。」 「不,你說錯了,他代表的是他自己。」林若然心急如焚,這個男人只見過她一面,然後就死纏著她,打發都打發不了。

她雙眼朝人群中望去,希望有一個英雄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火中。

更主要的是,希望一個華夏男兒,把這個囂張的洋鬼子暴打一頓,讓他明白華夏男人不是好欺負的。

可是,但凡是接觸到林若然求救眼神的男人,都默默低頭朝後退去。

他們只是普通人,明知道干不過人家,還衝上去,那就是死路一條,何必呢?

這一刻,林若然心中居然平靜無比,又心寒無比。

「達令,我親愛的寶貝,他是他的,那你就是我的。」希魯克毫無顧忌的伸手去拉林若然,「你這麼美,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待到你成了我的人後,我帶你去周遊全世界,來,親一口。」

「啪!」

憤怒的林若然一把甩開布魯克,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滿嘴噴糞的畜生,再敢動手動腳,本姑奶奶卸了你的手。」

臉上挨了一巴掌的布魯克震驚了:「不是說華夏女人溫柔如水嗎?你怎麼這麼野蠻?」

林若然退後一步,雙眸冷厲:「布魯克先生,我說過很多次,請不要打攪我,請你立馬離開。」

回過神來的布魯克,舔了舔唇:「原來是個野美人,那更合我胃口,我還生怕力氣大了點,直接把她們弄死了去。你,我很喜歡,從來沒有過的喜歡。」

布魯克朝林若然撲去,抓著她的手腕就朝跑車上拽去:「我已經等待不急了,我要……嗷!」

林若然一腳踹在布魯克膝蓋窩上,力道重的他直接嚎叫出聲,反手一巴掌甩向林若然。

林若然看清楚了,對方揮來的手掌,慢如蝸牛,獰猙的面容中,帶著快意。

她頭一偏,避開布魯克大手掌,順勢抓著他的手臂,銀牙一咬,丹田一沉,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一甩。

「砰!」

布魯克被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把人扔出去的林若然,甩甩手腕,剛才用的力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此時手腕疼的不得了,好似要斷了一般。

看著倒在地上的布魯克,林若然知道,剛才那不過是對方對她沒有防備,才會讓自己得手。

若是布魯克再來一次,她是決計逃不了對方的魔爪。

林若然雙眸自地上的布魯克移到同胞們身上,被她掃到的人,都默默低頭退後。

林若然心如死灰,完了完了,難道她真要守不住自己了?

不行,絕對不行。

「來了來了,保衛隊的人來了。」

人群中有人驚喜的喊道,林若然一喜,只要保衛隊的來了,定能把布魯克給弄走,那她……不管了,躲過這次再說下一次的事。

大不了這個奶茶店,她不開了。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布魯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被一個女人扔了出去,這是他的恥辱,是憤怒。

惱羞成怒的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正對上保衛隊的人,拿出證明身份的東西給保衛隊的人看,陰狠出聲:「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管我的事。我是布魯克,可是你們大人請來的貴客。」

保衛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窺,現在怎麼辦?

林若然的心一沉,該死的,遇到了一個有強大背景的人。

布魯克得意了,雙眸嗜血盯著林若然:「寶貝,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林若然面色煞白,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看熱鬧的人不敢上前,保衛隊的人也不敢上前,她就如一隻被餓狼盯上的小羔羊,無路可逃。

布魯克直接把林若然扛在肩上,大踏步朝跑車而去……

「該死!」

嫡女攻略 話到,一隻腳踢來,正中布魯克胸口,他肩上扛著的林若然,直接被來人給奪走,抱在懷裡。

天旋地轉的林若然落地,看著眼前面冷如霜的男人,心中歡喜:「你來了。」

面冷如霜的男人,面色驟然變軟,摸摸她的頭髮,語氣溫柔似水:「來晚了。」

「不,來的正好。」見到潘偉來了,林若然則才害怕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嬌笑如花。

林若然對自己的信任,令潘偉的心,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瞬間開滿了整個心房,滿滿的。

被一腳踢飛的布魯克,赤紅著雙眼指著你情我濃的潘偉,咆哮出聲:「混蛋,你是誰,敢搶我看中的女人。」

剛才溫柔似水的潘偉,瞬間滴水成冰,渾身上下釋放著寒冷之氣,幽幽出聲:「你看中的女人?」

布魯克再次把身份證明拿出來,得意而陰狠:「看到沒有,我是你們大人請來的貴賓,你若是敢對我……啊!」

潘偉直接一腳踩在他手上,釋放重力空間,聲音冰冷而無情:「他請的人,關我什麼事。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的女人,下場會很慘。」

布魯克目瞪口呆看著踩在手上的腳,他都把身份亮出來了,為什麼還要踩他的手。

哦,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什麼他爬不起來?

為什麼他還趴著?

為什麼他動不了?

怎麼可能?

布魯克面如死灰,想抬頭看向踩著自己手背的男人,卻怎麼也抬不起頭來,似乎背上壓了一座大山,把他壓的動彈不得。

潘偉居高臨下望著布魯克,腳下用力轉了幾轉,聲音幽而冷:「想比身份?你配嗎?來我們華夏,你就是一隻蟑螂,居然還想變成我們華夏的天牛?」

「啊……」

手背被踩碎,見著森森白骨的布魯克,慘叫出聲,滿是恐懼的雙眸,死死的盯著變成一灘泥土的血肉,全身抖個不停。

他想逃!

他想逃!

他想逃!

可是他動不了,猶如四肢被釘在地上的小老鼠,只有等死的份。

「我從來不仁慈,更不會對肖想我女人的男人手下留情。」潘偉的聲音,落在布魯克耳里,猶如索命的死神。

布魯克很催悲的在想,他連對手的面目都沒見著,就損失了一隻手,真是太滑稽了,真是太悲哀了。

想到此,突然感覺背上一重,好似背上又加了一座大山,把他的五臟六腑都壓出來了。

噗的一聲,布魯克吐了一口血,趴在地上,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他就要死了嗎?

他不想死?

才享受幾個華夏女人,那滋味終生難忘。

他不要死!

背上再次壓了一座大山。 潘偉無奈,伸手抓住她的手,林若然掙脫兩下沒掙脫開就不再掙扎了,狠狠的瞪向他:「鬆手!」

「生氣了?」潘偉坐到她身邊,語氣輕柔,面容含笑,溫柔的如一隻春妖。

林若然被迷住了,眨眨眼,別開眼:「我生什麼氣,真是的,你看錯了。來,喝酒。」

潘偉搶走酒杯:「別喝了,喝醉了頭疼。」

「我可是千杯不倒,怎麼可能喝醉,不信,咱們來比試比試?」

林若然不服的仰頭瞪他,盈盈秋水般的雙眸,好似帶著蠱惑般的魅力,誘使著潘偉緩緩低頭。

林若然看著他好看的唇,慢慢朝自己壓來,緩緩的閉上眼睛。

眼看著雙唇即將要合在一起時,一道咳嗽聲響起:「你們的烤雞翅好了。」

正深情的兩人,如被閃電電了一般,迅速分開,狼狽而甜蜜。

老闆很是無奈啊,那麼多人看著,只能他當惡人了。

面目羞紅的林若然,撩了撩耳邊頭髮,飛快的閃了一眼眾人,又迅速的收回目光,低頭吃雞爪。

雞爪!

吃著烤燒,然後接吻,好煞風景啊!

想到此,林若然悄悄抬眸朝潘偉看去,見對方臉如如城牆般厚,正盯著自己看,更是羞的頭差點鑽到地底下去。

想想,又不對,迅速抬頭:「看什麼,快吃。」

真是的,他都不怕,她怕什麼?

吃完燒燒后,潘偉牽著林若然,慢慢走回小區,走到門口,潘偉突然說道:「我渴了。」

林若然啊了一聲:「那趕快回家喝水。」

潘偉指指裡面:「都到你家門口了,不請我上去?」

林若然這才回味過來:「不要。」想得美,找著喝水的借口,想入她的門,別以為她不知道。

看著滿面飛霞的女人,潘偉手一伸,把她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好狠的心,那就抱抱!」

懷抱很溫暖,好似她曾經被這樣的懷抱抱過一樣,感覺很熟悉,很舒服。

林若然沒有掙扎,靜靜的任由他抱著,垂著的雙手,慢慢抬起,試探著,最後環在潘偉腰上。

聽著他砰砰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抱著他結實的腰部,林若然羞的臉紅似在滴血,飛一般的推開他,朝電梯跑去。

跑到電梯門口,林若然停下腳步看向他,他就站在門口,靜靜的望著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好似被人拋棄的小狗。

林若然咬咬唇,有點心疼潘偉這個樣子,卻又讓自己狠下心來。

不行,才認識多久,就把他往自己家裡帶,不可以。

不行,堅決不行。

林大小姐,你昨晚可就留人宿了一晚,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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