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轉身走向妖豔女子,將女子死死按在沙發上,又一次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你對你的狗腿子很有信心嘛。”

驄毅的聲音在胖子身後響起。

“什麼!”胖子吃驚的轉過身,看見驄毅雙手環胸輕蔑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下,早就倒在地上哀嚎了。

“完蛋,今天碰上一個強人!”胖子心中暗呼不好,正打算提起褲子走爲上計的時候,驄毅一腳踢了過去。

“哎呦!!”胖子吃痛的哀嚎着飛了出去,而褲子也因爲沒有提起來而脫落。

胖子上衣早已經脫了,現在全身能夠遮着身體的,只有內褲。

“媽的,告訴你,老子是這一片的老大,你今天惹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好過!告訴你,教廷的勢力遍佈歐洲,我有教廷罩着,教廷裏高手如雲,你要是不想死,最好現在給老子道歉!”胖子臉色愈發變得難看。

“我。”驄毅朝着胖子踏出一步:“最討厭別人威脅我。特別,是個窩囊廢!”

驄毅再次出腳了,這一腳的力度很大,直接將胖子踹出了酒吧門口。

酒吧的保安本來也打算出手的,見驄毅身手不凡,也不敢上去討打。

胖子重重落在酒吧門外。

“教廷罩你? 你去叫啊!”驄毅冷笑道。

他還真希望胖子能叫來教廷的人,這樣子自己就不需要苦苦的尋找教廷的總部了。

“好!好!你他媽給我等着!”胖子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因爲沒有衣服遮掩,胖子渾身的肥肉抖動的都是那麼的明顯。

而兩個壯漢都是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跟着胖子的腳步,去求援去了。

酒吧裏鬧了這麼一出,幾乎所有人都 沒了喝酒的興趣,都是走出了酒吧的門口,只有少部分人跟個沒事人一樣接着嗨皮。

妖豔女子走到驄毅面前彎腰致謝。

驄毅看着這小妞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妖豔女子瞪大了眼睛,一副吃驚的樣子。

“你是……沃倫?!”驄毅也是十分吃驚,當年自己滅了教廷,其實只是殺了幾個實力強勁的領導者,並沒有趕盡殺絕,這沃倫雖然是教皇的女兒,驄毅也沒有下殺手。

“哼,你滅了我們教廷的大部分實力強勁的高手,今日回到歐洲有什麼企圖。”沃倫坐在地上,苦笑着說道。

“說實話,這次我還是衝着教廷來的,不過只是求你們辦一件事罷了,如果好好配合,那麼便會相安無事,如果不配合的話……”驄毅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呵呵,什麼找我們幫忙,我已經不是教廷的人了,我父親當年被殺,一幫人突然造反,重立教廷,我已經被逐出教廷了,就連我的魔法功力都被他們廢除了。”沃倫苦笑着說道。

驄毅第一次感到愧疚。

“要不你就跟着我吧。”驄毅苦笑着說道。

“跟着你?你讓我跟着一個殺父仇人?”沃倫覺得驄毅的話聽起來是那麼的諷刺。


“……”驄毅沉默了,自己年輕氣盛,確實犯下了錯誤。

“那也比你在這酒吧陪酒好啊。”驄毅低吟了一會兒說道。

“我殺你父親他們,是因爲他們阻撓我,而且對我動了殺心。”驄毅解釋道:“殺人者人恆殺之,這句話的意思你應該懂。”

“……”沃倫沉默了,說實話,要是有人要殺她,她有實力的話一定也會起殺心。

“想恢復實力嗎?”驄毅好心問道。

“怎麼恢復?我的魔法都被他們廢了。”沃倫苦笑道。

“我可以傳授你。”驄毅有些愧疚的說道。

教廷的魔法其實就是半吊子的光系異能,驄毅只需要將自己的光屬性異能傳送一些給沃倫就行了。

“嗯?”沃倫這纔想起,驄毅也有光明屬性的能量。

“有條件麼。”沃倫自然想要恢復實力。

“嗯……”驄毅低吟了一會兒:“以後跟着我吧。就當是我彌補我的過失吧。”

“怎麼個跟着你的法?”沃倫冷笑着說道,驄毅應該是對自己起色心了。


驄毅雖然覺得沃倫長得漂亮,但是絕對不會強迫。

“當我的手下就行了。”驄毅將手搭在了沃倫的腦門,將自己的光屬性異能緩緩的輸入沃倫的身體內。

驄毅輸入的光屬性異能很快便激活了沃倫身體內曾經的魔法力,很快,沃倫便又一次成爲了魔法師。

而驄毅原本已經三級的光系異能,也降到了一級。

“行。”沃倫冷笑:“不過過失沒辦法彌補,你就不怕我重獲實力會殺了你?”

“不怕,你還沒有這個實力。”驄毅笑道:“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是如果你不能夠殺了我,會有懲罰的。”

“……”沃倫沉默了:“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手下了,但是殺父之仇,我一定會報的。”

“嗯。我會給你機會的。”驄毅笑着說道:“那胖子的人,也快到了吧。”

“沒錯,這幾年教廷是實力還在恢復,沒有曾經那麼強大,而現任的教皇,是當年從你手下撿回一條命的人,他見了你,應該會特別害怕吧,那麼你的目的也能很簡單的完成了呢。”沃倫苦笑道。

“嗯。”驄毅捧起酒杯,喝了一口:“服務員,再來兩瓶。”

驄毅這次要了兩瓶,打算分一瓶給沃倫。

“來了。”沃倫突然感覺到一股和自己相同的神聖力量在靠近:“這次來的,是神聖騎士,不過實力不強。”

“那,交給你?”驄毅喝了口酒:“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好。”沃倫冷冷的回答。

“操,誰敢在我的地盤上面放肆?”神聖騎士穿着一身的盔甲走進了酒吧。

“我。”驄毅舉起了手。

“嗯?”神聖騎士眯着眼看着驄毅,驄毅身上流露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了心悸。

“出手吧,沃倫。”驄毅喝了口酒。

“那個……大哥你怎麼還不出手?”胖子這次又已經換好了衣服,訕媚的站在神聖騎士身邊,搓着手說道。

“這個人很危險,我可能打不贏。”神聖騎士眯着眼,已經心生退意。

胖子聽到這,面如死灰,暗道自己惹了高手。

這小妞怎麼站在他身邊?還惡狠狠地盯着我?

胖子見沃倫站在驄毅身邊,心中十分疑惑。

“偉大的天界之神啊,借你的力量,將光明的神聖之力凝聚於我手!”沃倫高聲吟唱起了咒語。

一股神聖的力量在沃倫的手掌凝聚。

“光明魔法師!這也是教廷的人!”神聖騎士心中一顫,開口說道:“這位光明魔法師大人,我們都是教廷的人,還望行個方便。”

“呵呵。”沃倫冷笑着道:“你忘了?我被逐出教廷的時候,你還狗仗人勢打了我一巴掌呢!”

神聖騎士聽見沃倫的話,當下便思索起來,越想他的臉色便越發的陰沉:“你是沃倫?上一任教皇的女兒?不對,你不是被廢除了魔法麼!”

“風水輪流轉,我已經幫他恢復了實力,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倒是可以不死,但是你得去現任教皇那裏,告訴那老傢伙,我在這裏等他。”驄毅喝了口酒,說道。

神聖騎士知道今天自己遇見麻煩了。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大鬧教廷的時候,你還是個底層的傢伙,自然見不到我的身影,只是知道一個有人大鬧教廷的傳說罷了。”驄毅露出了神祕的微笑:“告訴你們現在的教皇,曾經大鬧你們教廷的人在這家酒吧等着,讓他在半小時之內給老子滾過來,不然老子就血洗教廷!”

“你……你就是兩年前大鬧教廷的傢伙?!”神聖騎士想起了兩年前教廷的劫難。

“還不快滾!”沃倫看見這傢伙心中怒氣便越發強烈,有種想要打死這名神聖騎士的衝動。

“好!好!好!”神聖騎士已經感受到了沃倫的殺意,連滾帶爬的跑了。

驄毅喝了口酒,讚歎道:“嗯,是個好酒。”

“這件酒吧來歷不小,之所以你在這裏鬧事,他們還沒有關門停業,就是因爲他們背後有着世界四大家族之一的吸血鬼家族。”沃倫說道。

“嗯?世界四大家族?”驄毅問道。

“沒錯,華夏莊家、歐洲的吸血鬼家族和狼人家族,日本的藤本家族。”沃倫回答道。

“莊家?”驄毅一愣,看樣子自己之前的大鬧,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損失。

“不好了!教皇大人!兩年前帶來劫難的殺神回來了!”神聖騎士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現任教皇的耳中。

“什麼!殺神回來了?!”教皇大驚失色。

“沒錯,還讓你半小時之內趕到吸血鬼家族旗下的酒吧去,不然就再次血洗教廷!”

聽到這個消息,教皇腿軟了,他是當年從驄毅手下僥倖逃脫的一名魔法師,自然見識過驄毅的手段,連忙準備趕到酒吧去。

【喜歡本書的大大們,雪梨求收藏!】 「是啊,這我們也很清楚,古城國也知道風齊國和周王國現在是聯盟,它們硬要是占不到便宜地。我父皇也說過南部那邊是我們兩國共同的大門,顧某肯定同陛下同一戰線的。」顧呈澤說道。


風璟擎笑了笑,朝顧呈澤作揖。「那朕就先謝謝你父皇的信任了。」

「顧某不敢當,陛下可千萬別這樣。」顧呈澤連忙說道,「父皇說過,我們兩國要團結一心才行。」

「是啊,只不過我聽聞那尹正陽稱為第一謀士,總是能出其不意的將對手置之死地。儘管我們贏面很大還是要注意些才行。」一旁坐著的梁音說道,「你說古城國會不會和長清國有什麼聯絡?」

「不會的。」風璟寒不假思索道,他看了眼不做聲的風無言,心想若是古城國想跟長清國聯合,雲平本就不喜長清國的國君,再加上無言這個外甥的份上,怎麼也會給自己傳信過來的。

見梁音一副不懂的模樣,風璟寒清咳了一聲,繼續說道:「至於古城國想要怎麼做,我想我們到時候很快就能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的。」

梁音看著這位昔日還是風齊國太子如今已是盛名在外的風齊國皇帝感嘆,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樂觀和果斷啊。他又看向那位六殿下風無言,看樣子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希望這位六殿下和太子關係不錯,這對兩國以後得發展很有幫助。

「啟稟皇上,長公主在外面求見,您看……」傳話太監小心翼翼的在外間說道,怕驚擾了裡面的幾人。

風璟寒聽到這話有些詫異,清卿怎麼突然來了啊,她可是很久都沒有來他這御書房了。


「讓她進來吧。」風璟擎說道。

太監領命出去傳話,接著屋內的幾人還未見長公主其人便先聞其聲。

「這是我太久沒來皇宮了嗎?要不就不認識我要不就攔著我不讓我進,我就這麼沒有面子的嗎。」風清卿邊走邊吐槽道,她拐彎走進裡屋發現這裡面竟然不止風璟寒一人。還有自己那侄子六殿下風無言,居然還有自己多年不見的昔日熟人梁音,在梁音旁邊的是一位長相酷似顧城的年輕男子。

「見過皇姑。」風無言起身行禮,將在出神的風清卿拉了回來。

「奧!」風清卿收回在顧呈身上的目光,「無言,快請起來吧,不用多禮了。」

梁音對著風清卿躬身說道,「梁音見過長公主殿下!」梁音多年後再見這位公主,仍是感慨萬分。

顧呈澤微微笑著朝風清卿行禮,「見過長公主。」他現在見到宮茗這位母親,覺得這兩人真的是像。看著這位明明已經四十多歲的長公主,歲月卻沒有在那張驚艷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迹。那種自信張揚的氣質更是吸引人的目光,難怪父皇會為這種佳人傾心過。

「你是顧城的兒子吧,都長這麼大了啊!」風清卿看著顧城澤說道,「你們父子長得倒是挺像的呢。」

「咳咳,清卿你來找朕什麼事啊?」風璟擎故意咳嗦道,他這皇妹總是這麼大大咧咧,周王國皇帝的名諱也隨便稱呼,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之前的往事嗎。

「沒什麼大事,我今日去看母后順路就過來了。」風清卿說道。「怎麼,皇兄你不歡迎我啊!」

「當然沒有,朕怎麼會不歡迎呢。」風璟擎無奈說道。

風清卿看了看他們幾個,「呃,我是打擾你們談正事了嗎?那要不我先出去用完膳再過來。」

「不用了,正好現在到了晌午,就一起在這用膳吧。」風璟擎說道,叫過一旁的太監吩咐御膳房多做些菜肴。

「這,要不顧某我還是出宮吧,今日談的事也差不多了。」顧呈澤說道,這是他們親人相處的機會,自己在這不太好打擾。


「在這用膳就行,說起來我跟你父皇也算是老朋友了呢。」風清卿坐在椅子上緩緩說道,「你看你這麼大了,我都沒有送你什麼見面禮呢。下次吧,我現在也沒帶什麼東西。」

「呈澤多謝長公主,還是不用了吧,心意我收下了就行。」顧呈澤有些汗顏,這長公主也是很彪悍,當著眾人面就說自己與周王國的皇帝是老朋友,不怕惹人遐想啊。

風清卿的意思其實很單純,她認為自己和顧城雖然沒有走到一起,卻也是過命的朋友。當然了,這是她一個作為現代人的想法,那些古板的古代人怎麼想她就不知道了。

作為屋內這些人中唯一不知道實情的人,風無言難得露出些疑惑地神情,他從未聽過皇姑還跟周王國的皇帝認識啊,看樣子關係還不淺。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自己無法過問,他也不是那種八卦之人。

過了一會兒,宮女們將一些精緻的菜肴端了進來。梁音在風璟擎風清卿兄妹聯合勸說下,同他們一起坐在桌旁一起用膳。

風清卿看著顧呈澤忍不住問道,「那個呈澤啊,你今年多大了啊?」

「我今年二十了。」顧呈澤說道。

「二十啊,比末辰小一歲呢。那你娶妻有孩子了嗎?」風清卿問道,她覺得這小子是太子,估計早就成親了吧。想想他父親這個年紀都有側妃小妾了呢。

「呈澤還未立妃。」

「沒有啊!?」風清卿好奇道,「那你有沒有定好的婚事啊?或者中意的女孩子啊?」

一旁的風無言喝著杯中的茶,眉頭緊緊皺著,皇姑這是要幹什麼啊?

顧呈澤很是尷尬的低了頭,這是讓他說謊回沒有,還是說我喜歡的好巧不巧是您的女兒呢。

梁音見到自家太子這樣,嘆了口氣,幫忙解圍道:「長公主,這兩年太子一直到處奔波歷練,這立妃一事還是不著急的。況且太子年齡也不大,您看六殿下現在不是也未立妃嗎。」

風無言默默的喝著茶,被這麼突然一點名,抬頭望了皇姑和梁音一眼隨即說道,「是啊,不能操之過急不是嗎。」 三個呼吸!

如此短的時間,可對南宮烈而言,卻如此漫長,如此煎熬,混雜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憤怒、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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