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大長老的話,爲風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將我退路堵死了,我還怎麼拒絕,於是爲風說道:“那便請長老帶爲風前去吧!”

爲風話語剛說完,大長老便伸手在虛空中撕開一條裂縫,隨後拉着爲風走進那裂縫之中,幾個呼吸之間,爲風便來到一個房間內,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隨後爲風見到牆壁四周是粉色爲底,整個房間全是被粉色裝扮着,這赫然是女孩子的房間。

而爲風身旁的大長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只留下爲風在房間之中,爲風開始欣賞起房間的佈置,最後他看到不遠處那粉色的木牀之上躺着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她恬靜聖潔,安詳的躺在牀上,一股聖潔的氣息在她身上散發出來,少女閉着雙眼,眉目之間似乎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吸引着爲風,爲風漸漸的走近了,當他來到牀邊時,他看清了牀上的人兒,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一對柳葉般的眉毛,櫻桃小嘴,爲風不知道她是睡熟了還是怎麼的!

爲風看着眼前的人兒,嘴角一絲淡淡的微笑浮現,這眼前的人兒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股親切感在他心中蔓延,爲風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在佳人臉上拂過。

突然,爲風右臂之上的虎頭紋身突然亮了一下,之後有變得平凡起來,而隨着那虎頭紋身突然一亮,葉兒眉心中的那顆菱形的虛影突然震動了一下,一股細小的氣流從其間流出,而後牀上的佳人突然輕哼一聲。

房外悲穌正與大長老抱怨道“這樣做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要想葉兒早些醒來只能讓擁有生命奧義的他去接觸葉兒!”大長老說道。

“靜靜看吧!”

在門外的對話剛結束之後,房間內一對漂亮的大眼睛突然出現在爲風視線中,那對大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爲風。

隨後房間之中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你要幹什麼!” 房間中佳人冰冷的目光讓爲風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收回停在空中的右手笑道:“你醒了!”

房間中佳人並沒理會爲風,而是在右手中凝聚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珠,轟在爲風身上。


佳人的一擊瞬間讓沒有絲毫防備的爲風從房裏飛了出去,跌在臺階下面。

“這……”爲風有些無辜,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爲風拍了拍身體上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來,葉兒的那一擊並沒有要擊傷他的用意,只是想將他驅趕出自己房間罷了。

“前輩,你好不厚道!”爲風站起來看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的大長老苦笑着道。

“丟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裏!”

“咦,小友爲何如此狼狽?”大長老此刻裝傻,反問着爲風。

“被這房間的主人打飛了,前輩不要說你不知道!”爲風道。

此刻大長老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後說道:“老夫在這邊喝茶,什麼也不知道!”

大長老的話語落下,虛空之中一道爽朗的笑聲傳出:“長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模樣的你啊!”隨後一位白衣男子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男子正是悲穌,起初在爲風被轟出了的時候逍遙便帶着他隱入了虛空之中,也是爲了好暗中觀察爲風的潛力。

現在悲穌與逍遙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悲穌笑着對爲風說道:“聽大長老說前些日子他帶回一位青年才俊,如今一見果然屬實。”

“小友,老夫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族少族長祁悲穌!”大長老笑着說道。

“少族長!”爲風略施一禮說道。

“這小友名叫寧爲風!”

聽到大長老的話,悲穌笑着說道: “爲風,不知這般叫你如何?”

“嗯!”爲風點點頭道。

“這是族長的弟弟,逍遙!”大長老隨後又指了指站在悲穌身旁的逍遙說道。

“逍遙前輩!”爲風依舊是略施一禮說道。

“現在都介紹完了,也該進入正題了!”大長老清了清嗓子說道。


“小友可還記得前些時辰我與你說的?”

“可是長老說讓小子加入白虎一族之事?”爲風說道。

“非也!”大長老搖搖頭道“我所說的事乃是你與我族族長女兒的婚姻一事!”

爲風一聽之後大吃一驚,隨後婉言說道:“承蒙前輩厚愛,但爲風真的不能娶妻!大仇未報安敢成家?”

“你與葉兒的婚姻也是老夫賜予的,老夫所說的婚姻並非是讓你立馬娶了葉兒,而是在你大仇得報之後再娶!”大長老說道。

此時一旁的逍遙也微微點頭,他想用神識去看清爲風的一切時卻發現他四周似乎被一層迷霧籠罩着,根本無法窺視,逍遙心中一驚,難道爲風是大氣運者。

於是逍遙站出來說道:“小友可否聽老夫一言?”

“前輩請說。”爲風說道。

“小友天賦異秉,但如果沒人在你修煉之途上給你指導小友難免會走不少彎路,再者小友沒有修煉中的天材地寶要修煉到能夠復仇的實力得需要多長時間?”逍遙笑着說道。

爲風聽後陷入了沉默,逍遙的話說在了他的心坎裏,憑藉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難以與一個宗派對抗,況且在沒有人的指導下,沒有修煉的天材地寶他得何時才能達到趙信的程度,何時才能去報殺師之仇!

與爲風陷入沉默的還有白虎一族的少族長悲穌,他對逍遙態度的轉變由拉攏到虧本買賣着實好奇,這寧爲風究竟有着什麼東西竟然讓逍遙這般做。

“好!爲風答應前輩,不過前輩也得答應爲風,如果另一方不願意還請前輩不要強加的好!”最終爲風咬了咬牙說道,逍遙的話點醒了他,現在他需要的不僅是實力,還有資源和一位老師。

“嗯,老夫答應你!”逍遙點點頭說道,此刻爲風在他心底的形象又上升了不少,能在這等條件下還考慮別人的感受着實不易。

於是逍遙從戒指中掏出一塊玉牌遞給爲風說道:“在危險的時候捏碎它,老夫自然會幫你化解危機!”

爲風接過逍遙手裏的玉牌,將他揣在懷裏,最後對逍遙說道:“前輩的事晚輩已經答應,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晚輩便先行告辭了!”

“嗯!你先回去吧!明天老夫會親自來接你,爲你與葉兒訂婚!”逍遙點點頭說道。

爲風行了一禮之後便匆匆離開,他心裏清楚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只是不知道將來白虎一族會讓自己做什麼,總之將來白虎一族遇到什麼麻煩自己是脫不開干係了。

爲風走後葉兒從房裏衝了出來,此刻她眼角還有淚水,剛纔逍遙與爲風的話她全聽在耳裏,她不知道爲什麼一向疼愛自己的二叔竟然在沒詢問自己的意見之下便給自己訂下了一樁婚姻。

“葉兒你……”看到衝出來的葉兒逍遙心中一驚,他知道葉兒應該將他們的談話全聽了去。

“二叔,葉兒很會惹禍,很讓你煩,你要將葉兒嫁出去嗎?父親走了,你也不要葉兒了!”葉兒哭着對逍遙說道。

“葉兒,二叔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逍遙解釋道。

“葉兒,二叔他是爲了整個白虎一族啊!”這時一旁的悲穌也忙說道。 此時悲穌的話似乎起到了一些作用,葉兒眼裏的淚水已經不再那樣肆意流淌,而是泛着淚花的看着悲穌道:“我不信!”

但隨後葉兒卻變成一頭肋生雙翼的白虎從三人之中飛了出來。

“葉兒!”悲穌大喊一聲,隨後跟上葉兒的步伐,追了過去。

“這孩子!大長老你先回去吧!我與悲穌去勸勸她!”逍遙嘆道隨後也追了上去。

爲風從葉兒房前匆匆離開,卻發現自己壓根沒來過這裏,自己纔來到白虎一族兩天多時間,哪能認得回到自己房間的路。

於是,爲風在白虎一族中迷路了,他記得趙信說過,如果在迷茫的時候就朝着一個方向走,終歸會有結果的。

就這樣,爲風認準一條較爲寬闊的路一直向前走去,爲風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最後他來到通過路旁的文字知道了自己是來到了白虎一族的集市中。

集市裏爲風見到幾周來往的人羣不禁有些感嘆,這些人都是來白虎一族交易的,白虎一族所需要的食材、藥材、煉器的材料都會從這個集市上選取,平常這些人也會擺開自己的鋪子,因爲除卻白虎一族之外,還有其他魔獸家族也會來這裏選購資源。

爲風饒有興趣的看着四周吆喝的人羣,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拉了一下,於是爲風絲下尋望了一番,卻並未發覺有人,當他想要前行時,他又感覺到手臂被人拉了一下,爲風再次四處尋望,依舊沒發現什麼人在自己身邊,當他又想往前走的時候,手臂又被人拉了一下,這時爲風才發現,自己忽略的下邊,此刻一個穿着破爛的小女孩正站在自己身旁,這女孩只有自己腰間那麼高,幼稚的臉上被淤泥弄花,她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爲風道:“大哥哥能給糖糖點吃的嗎?糖糖好餓!”

見到糖糖那副模樣,爲風心中猛的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下,他想幫助糖糖,但卻無能爲力,之後突然又靈光一現道:“糖糖,大哥哥身上沒有吃的,不過你願意跟大哥哥一起走,大哥哥帶你回家給你弄吃的!”

“嗯!糖糖願意!”小女孩糖糖乖巧的回答道,隨即幼稚的臉上綻放開天使般的笑容,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從嘴角凸現出來,顯得格外可愛。

“那邊那小子離她遠一點!”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從糖糖身後的酒樓中傳出,隨後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從酒樓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提着一柄菜刀。

“哦?爲什麼?”爲風問道。

“她今天必須要到10塊靈石,不然就沒飯吃!你不要打擾她幹活!”大漢用粗獷的嗓音對爲風說道,一嘴的惡臭隨之傳出,隨後大漢惡狠狠的瞪了糖糖一眼說道:“不要裝可憐,快去幹活!”說罷還伸出腳提了糖糖一下。

爲風聽着大漢的話語之後就已經很不爽了,此刻又見到他用腳踢糖糖心中的怒意更盛,他伸手將糖糖攔在身後,盯着大漢說道:“她只是一個孩子!”(十六就成年了,所以爲風也算成年人吧~)

“她是不是孩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今天的工作還沒完成,如今你這樣護着她,是不是想支付她今天的工作成果?”大漢笑着說道,“掏一百塊靈石出來,你就可以帶走她,看你這身裝扮,對你來說應該是小意思吧!”

“靈石我沒有!”爲風聽到大漢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漠,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延伸而來,他的實力在那次之後又有了提升,此刻他已經去一名七星武王的修煉者了。

感受到爲風的氣息,大漢冷笑一聲說道:“哼,一個武王的小子也想從我手裏搶人!”隨後大漢放開氣勢,一股比爲風強大的氣息頃刻間散發出來,四周流動的人羣此刻也停下了步伐,帶着看戲的心情戲虐的望着爲風與大漢。

感受到大漢釋放出來的氣息,爲風心中一凜武尊兩個字在腦海中出現。

“小子你今天留下一百塊靈石,要麼留下來和她一樣幹活!”大漢說道,還不望將手中的菜刀橫了橫。

“靈石我沒有!也不知道什麼叫靈石!”爲風說道。

“小子,你玩我!”聽到爲風的話,大漢提高了嗓門吼道。

“不過我有個東西,應該值一百塊靈石,你想要嗎?”爲風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掀起一絲冷笑,爲風想到一個讓大漢單顫的方法,隨後爲風在衆人的目光之下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牌來,這玉牌正是逍遙給他的那塊,讓他有危險的時候便捏碎它。

四周看戲的人見到爲風拿出的玉牌之後本來喧鬧的人羣突然安靜下來,帶着敬畏的目光看着爲風手中的玉牌。

而大漢在見到爲風拿出玉牌,身體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鋼板,狠狠的嚥下一口唾沫大漢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大漢撲通一聲跪在了爲風面前說道: “是我瞎了狗眼,是我貪心,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成是一個屁,放了吧!”

“哦?你還要那一百塊靈石嗎?”爲風冷笑道。

“不要了,不要了!”大漢連忙搖手說道,此刻他手中的菜刀已經掉在地上,他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了,恐懼在他心底蔓延着。

此刻不遠處的酒樓之上,一位妙齡女子正冷冷的注視着這邊,盯着爲風一動不動,女子正是跑出來的葉兒,她臉上還有着清晰的淚痕,儘管悲穌中途已經告訴了她關於爲風和白虎一族崛起的一切,但她依舊接受不了這門沒有感情的親事。

這時爲風看着跪在地上的大漢不經有些好笑,開始他還那麼囂張,但見到自己拿出玉牌之後便如同見到了自家的祖宗一般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寧嘲白頭翁,莫欺少年窮,希望你記住,今天的事就算了!” 爲風冷哼道,隨後收起手中的玉牌,蹲下來用袖子擦着糖糖臉上的淤泥,之後抱着糖糖慢慢離開,此刻圍觀的衆人自主的讓開一條道路給爲風離去。

有的人說陽雪這幾天的章節沒什麼特點,我想說前幾章只是一個過渡,精彩的部分就從下一章開始了,希望大家給支持一下,收藏一下陽雪的書!謝謝。 葉兒看到爲風抱着糖糖離開之後心裏一股莫名的感覺緩緩蔓延出來,那個陌生的男人,自己被強加搶的婚姻,以及對爲風的看法似乎在爲風抱起那個小女孩時已經有了些轉變,至少不再是起初那樣怨恨。

“哼!”樓臺之上,葉兒冷哼一聲,緩緩的走進酒樓裏,一個人坐在臨窗的桌子旁,端起桌上的杯子放在嘴邊輕呡了一口,之後猛地將喝進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大叔,你又喝酒!”葉兒憤怒的盯着坐在她對面的中年男子道。

葉兒對面的男子正是鼕鼕,他是因爲一時衝動,將那壇竹葉青全部喝完了,被葉玲趕出來的,正巧遇到葉兒便一同來到酒樓,鼕鼕聽着葉兒的話不禁苦笑道: “葉兒,你知道大叔最愛的就是這個了,沒有酒你讓大叔怎麼活?”

“哼!”葉兒輕哼一聲,隨即不再理會鼕鼕,一個人望着窗外發呆。

“大叔,明天的訂婚宴我可不可以不去啊!”葉兒從愣神中轉醒過來,撇着頭問着鼕鼕。

“葉兒不要衝動,明天如果你不去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而且那小子也說過三年後你如果不願意做他妻子大可取消婚姻,因此你不用這樣做!”鼕鼕沉聲說道。

“哦!”葉兒回了鼕鼕一聲,隨後又繼續望着窗外發呆,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而此時,爲風離開之後聚集在一起的人流也散了,大漢從地上站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狠狠的低聲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今天給我的恥辱百倍償還於你。”之後大漢拾起掉在一旁的菜刀,走進了他身後的酒樓中,他想到爲風只是一個紈絝子弟,終有一天會被家族所踢出來的,那時候自己報仇違時也不晚。

正是如此大漢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每個修煉者都有他們自己的尊嚴,但在面臨生命的威脅之時他們或許會放棄尊嚴,就如同大漢一樣。

此時爲風抱着糖糖在路上走着,他並未亂走,而是不停的詢問着集市上的人。

“前輩,請問白虎一族怎麼走?”爲風叫住一位中年人微笑的說道,隨後微微施禮。

“咯,順着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就是了!”中年人聽到爲風的稱呼心裏倒是舒暢,也毫不吝嗇的告訴了爲風通往白虎一族的路。

爲風道了聲謝,順着中年人說的那條路前進,走了莫約一個時辰,爲風終於見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殿堂,一個白虎的頭像映在殿堂的大扁之上,虎頭旁邊是三個大字:煉器閣!

爲風送了口氣,終於找到了,隨後抱着在他懷裏已經睡着了的糖糖走進了煉器閣中,而煉器閣的護衛竟然沒有攔住爲風,反而恭敬的向爲風行了一禮放爲風進入。

爲風有些茫然,其實他不知道白虎一族的身份是從服裝上來體現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身衣服上的奧祕,白虎一族以白色爲尊,只有白虎一族的嫡系纔是純白衣服,而其他弟子或者族人則是白色夾雜着其他顏色。

“小友!”

爲風走走進煉器閣中,正欲找人詢問一下回自己住處的路卻突然被人叫住了。

爲風回過頭去,見到大長老正微笑着向自己走來,在來到爲風身前的時候突然說道:“小友怎麼會來到我這煉器閣中?”

這煉器閣正是大長老所掌管,他是來這裏打造明日訂婚宴上的器物的,卻見到爲風在這邊轉悠,於是便詢問着爲風。

“實不相瞞,爲風是回房未果,迷路了便轉到了這裏!”爲風臉一紅回答道大長老的話。

大長老聽到爲風的話之後笑了笑道:“是老夫失誤,忘了小友對我白虎一族並不熟悉應該派人送你回去的!”


“小友可是要急着回去?”

爲風點點頭,隨後大長老對着煉器閣內一聲吩咐,一位煉器閣的弟子便來到大長老身前。

“閣主有何吩咐?”

“你替我送這位小友會聚靈閣!”大長老指了指爲風說道。


“多謝前輩!”

爲風略微施禮便跟着那煉器閣的弟子一起,幾經輾轉終於回到了聚靈閣。

回到聚靈閣,爲風對轉身對煉器閣的弟子說道:“師兄辛苦了,還請到房中歇息一下再離開!”

“多謝師弟好意,我還要向閣主覆命,就不去歇息了!”煉器閣的弟子說道,隨後風輕雲淡,不帶一絲猶豫轉身便離開了。

爲風來到自己的房間前,推開房門,將懷裏熟睡的糖糖輕放到牀上,隨後又出去,吩咐了廚房做一些飯菜端上來,這中途沒見到婉兒,爲風倒是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做什麼深入思考便轉身離開。

做完一切,爲風便坐在房裏的椅子上開始冥想,直到夜幕將整片天空覆蓋,爲風才從冥想中醒來。

醒來的爲風見到一旁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隨即苦笑一聲,自己修煉過頭了。

“糖糖對不起哦!大哥哥忘了時間!”爲風伸手捏了捏糖糖的臉蛋說道。

此刻糖糖低着頭輕聲說道:“大哥哥,糖糖好餓!”

“大哥哥這就去給糖糖拿吃的!”

隨後爲風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推開房門,卻見到婉兒正站在門外,手裏端着飯菜。

“公子,你醒了!”婉兒見到爲風驚喜的說道。

“嗯!”爲風接過婉兒手中的飯菜,將房門打的開一些帶着婉兒來到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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