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青的話,許林就更加確定這是暗中有人在挑撥,想要讓龍騎和南劍打起來。

許林思忖了一會兒之後,就出聲說道:「這件事應該不是龍騎做的,至於白契,以他的身手,應該還活著才對,不管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我們都得先找到白契才行。」

「話是這麼說。可是白契大哥已經消失不見三年了,我們也一直都在找,但是卻一點發現都沒有。」柳青輕嘆了一口氣,皺著眉毛出聲說道。

許林聞言,想了一想,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不老老實實的呆在台都執行任務打電話給我做什麼?」電話里響起的是一個熟悉的女聲,正是黑玫瑰的聲音。

「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許林開口說道。

「沒空。」黑玫瑰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不過她沒有立刻掛電話,「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掛了,我忙著呢!」

「我懷疑有人想要挑撥南劍和龍騎的更大的鬥爭。」許林出聲說道。

「這件事情你確定是真的?」黑玫瑰秀眉頓時一蹙,問道。

「如果不是真的我也不會打電話給你說。」許林說道。

聽許林的口氣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當下黑玫瑰就出聲問道:「具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許林就把白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還有這樣的事情?行,我明白了。我會讓人去調查的。」

見黑玫瑰已經這樣說了,許林也沒有多再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掉了。

這件事情,自然是交給組織來做,自己現在還是在執行任務中,更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還在觀察期,得低調一點才行。

等到許林打完電話,柳青就看著許林,臉上露出了感激之色。說道:「林哥,真的是很謝謝你。」

許林淡淡地說道:「我是為了白契,不是為了你青陽武館。懂了嗎?」

「懂了懂了,」柳青又出聲問道,「那麼陽哥。我,我現在是你的小弟了吧?」

許林聳了聳肩膀,淡淡地說道:「勉勉強強算一點吧,但是想要得到我的認可,還得看你的表現,但是我只能夠告訴你,會很難,好了,不說了,現在去酒吧吧。」

「好的!」

柳青不再猶豫,腳踩油門,開著寶馬就朝前駛去。

不一會兒。寶馬就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叫做「魅力天堂」的酒吧前,許林和柳青兩人從車上下來,直徑朝著酒吧里走去。

兩人剛剛一進酒吧,頓時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就傳進耳里,各種霓虹燈閃爍不斷,無數男女不停的在扭動著身體。宣洩著自己內心的一切慾望。

看到這裡,許林的臉龐上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有時候他真的是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酒吧是最愜意,最輕鬆的地方了。

許林來到了吧台上,直接要了一瓶伏特加,在柳青的注視下,直接仰頭喝了下去,這著實讓柳青目瞪口呆。

烈酒湧進喉嚨里,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烈焰在灼燒著他的喉嚨一樣。

「帥哥,怎麼這樣喝伏特加呢?是有什麼心事呢?」

還沒有等到許林把酒瓶放下來,一名穿著黑色低胸皮裙的女人就走了過來,十分自然的坐在他的身邊。

這名女人還算是不錯,畫上妝之後,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漂亮,性感。

當然了,在許林的眼裡,不過也是胭脂俗粉一個。

「服務生,來一瓶馬爹利藍帶。」這時候,女人又是沖著許林笑了一笑,伸出手對著吧台打了一個響指。

女人的話讓許林聽了忍不住一笑,說道:「行了,你走吧,我不和你喝酒,更不會請你喝酒。」

「哎喲,帥哥,你就是這樣拒絕美女的嗎?」女人笑吟吟地說道,很是撫媚。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像是凱子嗎?」許林忍不住又是一笑,說道,「酒托是一門職業,但是你也得睜大眼睛看清楚,找到合適的目標才行啊!」

聽到許林的話,女人臉色微微一變,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起身就離開。

看著女人扭動著屁股離開,柳青靠了過來,出聲問道:「林哥,你怎麼就知道那個女人是酒托啊?」

。 「小梁王,你不要高興太早,我珞珈聯軍絕非易於之輩!」魏郃擲地有聲地喝道,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加持在眾將士身上。

「戰戰戰!」

兩萬珞珈聯軍的精銳發出震天的吼聲,如潮水般湧向梁國四衛。

秦楓笑了:「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勇氣都是徒勞無功的!」

刀光激蕩所向,直指魏郃。

屬於合道境的超強壓迫感如山嶽般壓在魏郃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但是,屬於兵家的尊嚴絕對不允許他低頭。

「死戰!」

他臉上青筋暴起,強勢衝殺,與秦楓交手。

長刀橫掃長空,與鳴鴻天刀相撞,迸發出激越之音。刀氣飄起,如飛瀑直下,驚得四周聯軍倉皇後退。

「我珞珈將士絕無貪生怕死之輩!」

「死戰,絕無懦弱之輩!」

魏郃擲地有聲地咆哮著。

每一次大喝,他的力量都在攀升。

四周將士在他的鼓舞下,也是戰意盎然,與虎賁衛、幽風衛殺得難捨難分。

秦楓自知久戰對於己方不利,嘴角微掀,周身似有淡淡的血氣縈繞。很快,血氣越來越濃郁,甚至讓方圓數里的聯軍將士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血魔之體,開!

刀光縱橫之間,他的氣勢迅速攀升到極致。

轟!

血色刀芒在珞珈聯軍中爆開,直接將魏郃擊飛出去。

當時在飄風城,魏郃攜百萬大軍之威,調動兵家之氣,才勉強與秦楓抗衡。如今在場的聯軍雖是精銳,但數量不過兩萬,能提供給魏郃的士氣極為有限。

而且此刻,秦楓還有血魔之體加持,力量提升了數成。

「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兵家修士,但是抱歉,本王是個純粹的武者!」秦楓冷冷開口。

刀光橫空而至,斬向魏郃,如幕的血光吞噬一切。

「將軍!」

「將軍!」

一眾珞珈聯軍都目眥欲裂,急聲高呼,想要救下魏郃,但是他們根本無法抗衡秦楓的刀芒。

魏郃露出不甘之色,因為他本不至於淪落於此!

「韓虎誤我!」

他仰天長嚎,旋即被血光吞沒。

場中兩萬珞珈聯軍在梁國四衛的攻擊下迅速大敗,傷亡慘重,死得死,傷得傷,逃走的人不過三成。

……

數十裏外,珞珈將領馬威已經急得頭上直冒汗,催促道:「諸位宗主、長老,真的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的話,魏將軍他們可能凶多吉少啊!」

「馬將軍不要這麼驚慌嘛。」成文安撫道,「魏郃將軍的實力,難道你我還不清楚嗎?就算小梁王實力過人,也不可能這麼快打敗他的!」

「不錯不錯,魏將軍用兵如神,肯定不會有事的!」有宗門長老附和道。

因為對他們而言,魏郃消滅的梁國將士越多,他們之後的處境就會安全。

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這群宗門老滑頭們比誰都清楚。

「你……你們……若是誤了我國中大事,王上必定唯你們是問!」馬威氣得渾身發抖。

「哎,馬將軍,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同為一體,榮辱一致,怎麼能將失敗都歸結到我們身上呢。」成文不悅道。

「就是,明明是你們無能。我們最多只是來幫忙的!」

「不錯不錯!」

其餘宗主、長老群起而攻之,在場的珞珈國將士都成了眾矢之的!

……

此刻,梁軍大營中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韓虎與韓、吳兩國聯軍陷入了梁國大軍的包圍中,在五百架屠夫的瘋狂攻擊下死傷慘重。

但是,珞珈聯軍的實力畢竟擺在這裏,在絕境之中反擊,組成陣勢,有效地衝擊梁國將士。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韓虎的鼓舞下,以為殺穿梁軍大營,就能取得勝利,所以一個個信心滿滿,士氣如虹。

「爾等梁國鼠輩,只會這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在我聯軍天威之下,還不俯首投降!」韓虎怒目圓睜,手握撼天錘在梁軍中殺了幾進幾齣。

潘武盯着他,說道:「元帥,此人兇悍異常,若能拿下,聯軍氣勢勢必削弱!」

潘江鳳眉頭緊鎖,微微搖頭:「沒那麼容易。」

畢竟此刻營中的精銳幽影衛、虎賁衛和遊俠都隨秦楓出戰西風寨了,留在這裏的煉嬰境修士只有他與文龍二人。

而他身為主帥,自然要坐鎮中心,調度全軍。

文龍則是陰陽師,不擅長戰鬥,根本不可能衝鋒陷陣。

「我去會會他!」

潘武一聲輕嘯,挺槍而出。

「哈哈哈,梁國鼠輩也敢前來送死!」

韓虎張狂大笑,一對撼天錘舞得水潑不進,形若黑色旋渦在戰場上肆意衝殺。

他迅速逼到潘武面前,嘶嘯的氣勢吹得潘武頭皮發麻。

錘光與長槍交鋒。

刺耳的金戈之音炸響。

潘武手上一松,長槍已被磕飛上了天。

「受死!」

韓虎大笑一聲,一錘朝潘武當頭落下。

潘武臉色大變,急忙從坐騎背上翻下去。

坐騎應聲暴斃。

而梁軍看不到潘武的身影,登時一陣混亂。

「哈哈,梁將已死,爾等宵小之輩還不束手就擒?」潘武趁勢大喝。

聯軍一頓掩殺,直逼潘江鳳所處的帥帳。

韓虎手持撼天錘,直指潘江鳳,喝道:「現在輪到你了!」

潘江鳳眼瞼微動,目含冷色。

這時,梁軍大營四周響起急促的戰鼓聲,四股洪流瞬間殺至,殺穿了珞珈聯軍后軍的防禦,沖入戰場最核心的地帶。

珞珈聯軍的陣勢徑直被衝散,相互踐踏,死者眾多。

梁軍見狀,都興奮地呼喊起來。

「是王上!」

「王上他們回來了!」

「虎賁衛和幽影衛都回來了!」

一人凌空而立,靜靜地俯視着戰場。

不是別人,正是秦楓!

潘江鳳眼中露出火熱之色,轉而看向韓虎,冷冷道:「珞珈妖孽,本將已經忍你很久了,受死吧!」

他當即策馬而出,周身似有金光閃爍,強勢殺向韓虎。

此刻,梁王已歸,梁軍已經不再需要他來指揮。

他終於能一吐心中的不爽。

韓虎臉色微變,彷彿還沒有意識到戰局的變化,冷笑道:「哼,梁國鼠輩,找死!」

撼天錘呼嘯生風,砸穿了數百梁軍的防禦,徑直衝向潘江鳳。

潘江鳳冷笑道:「一介莽夫,也敢在我大梁的地界上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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