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阮琳轉過頭白他一眼:「你別說不是你嘴欠刺激到了容家哥哥,所以他才一時激動,撒了個火,結果一不小心耗盡了自己的靈力。」

別怪她猜的這麼清楚,實在是這事已經不是一兩次了,說實在的,阮琳也沒少因為她哥那張嘴激動一下,耗盡靈力什麼的。

因為不這麼做,她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做出謀殺親兄的事來。

「……」阮溯有些憋屈,有個太了解自己,處處揭短的妹妹,這心情還真是不太美妙。

容景詫異的看了看阮琳,這猜的,真准。

聽完阮琳的話,再看看阮溯和自家哥哥的臉色,容華瞬間了悟,她看著阮溯微笑:「這位師兄對家兄的照顧讓小女子著實感激,不如獸潮結束之後,咱們切磋切磋,如何?」

容景不由微微一笑。

對容華還算了解的阮琳同情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恭喜你,要成為豬頭了。

至於容華會打不過自家哥哥?呵呵,暴走的容華可是不拘泥用什麼手段的,想想月牙小鎮外的那片密林……嘖嘖。

雖然容華不會對她哥哥那麼狠,但是皮肉之苦那是絕對避免不了的。

這是要揍他?因為他刺激了容景?瞬間明白過來的阮溯輕咳兩聲:「咳咳,這位師妹你太客氣了,容景和我好歹也是朋友,照顧他是應該的,應該的。」

不知為何,雖然容景他妹妹的修為不如自己,但阮溯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答應和容華切磋的好,不然會很慘的感覺,尤其是看到自個兒妹妹那個同情的小眼神后。

不答應?容華微微一笑:「師兄還是答應的好,不然我這口心氣總是不順,要是哪天看師兄不順眼,扔把爆裂球過去就不好了,師兄覺得呢?」

一把爆裂球?這是威脅!阮溯欲哭無淚,點頭:「能和師妹切磋,實乃我平生之大幸,不過咱們先說好,不能用丹藥,符咒,陣盤或者一次性靈器這些,只能依靠自身實力。」

別怪他一個辟穀大圓滿欺負築基初期的小姑娘,實在是,就算這麼說了,他還是深深覺得好沒有安全感。

「好。」容華點了點頭,越階戰鬥嘛,小意思,以她的靈力雄厚程度,磨也能磨死他。

幾個人圍成圈將容景護在了中間,容景乾脆坐下冥想恢復。

城牆上,劍心派其中一名凝嬰修士看向天云:「那是你青雲派的弟子吧,倒是不錯。」

「嗯。」天雲點了點頭,目光不錯眼的落在阮琳身上。

順著天雲的目光看過去,劍心派那名凝嬰修士挑眉:「你喜歡那個小姑娘?」

天雲轉頭看了他一眼,果然,劍心派的直腸子都變得精明了,以前他們哪看的出這個?

這眼神他們這段時間內可遇見不少,和他們劍心派交好的勢力,交談一陣后,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劍心派那名凝嬰修士嘿嘿一笑:「此一時彼一時嘛,人啊,都是會進步的。」

天雲收回目光:「憾山道友不覺得自己好奇心太過旺盛了嗎?」

劍心派那位凝嬰修士,也就是憾山不以為然:「這哪是好奇心旺盛?我分明就是在關心天雲道友你,你還沒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小姑娘呢。」

天雲揉揉眉心:「這個似乎與憾山道友並無關係。」

「都說是關心你……你若不喜歡那小姑娘,我有一小徒弟,天賦不錯,諾,這次獸潮也來了,不如讓兩個小傢伙見見,若是有意,我們兩派也可再結秦晉之好。」

兩派自古以來都有姻親,但卻不是每代都有,說到底,也就是全憑弟子意願,畢竟,是結親又不是結仇,還得雙方弟子樂意。

不過這次憾山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故意想看天雲一直板著的俊臉變色,想結親是不假,但並不是非阮琳不可。

明知憾山是故意的,天雲還是忍不住變色,目光冷冽的看著憾山,壓抑著心底沸騰的殺意,沒辦法,一想到阮琳會喜歡別人,他就有些忍不住:「憾山道友還是慎言的好。」

修士向來敏銳,憾山自然感受到了天雲那一閃而逝的殺意,不由微微皺眉:「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在意那小姑娘,只是,天雲道友,我少不得要勸你一句,你執念太深,還是小心為妙,莫要害人害己。」

他與天雲說話雖是客氣疏離,但卻是因為天雲性子,讓他有些彆扭,忍不住這麼客氣的和天雲說話,實則兩人交情極好,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大大咧咧和天雲開玩笑。

只是今天,他卻發現,許是因天雲性子嚴肅古板,習慣壓抑自己的緣故,竟是鬧的執念已深,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險。

天雲沉默,這他又何嘗不知道,不說憾山,他師尊就曾這麼說過,只是……

「執念已入骨髓,解不了,去不得……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這話,當初他也和他師尊清風長老說過。

「但願你是真的有分寸。」憾山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卻沒有再多說,多說也無意。

只希望,那小姑娘心中也是有天雲的,不然……

阮琳那頭,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背後莫名發涼。

「你怎麼了?」阮溯是個好哥哥,自然也是極為關注自家妹妹的。

阮琳有些疑惑:「我怎麼覺得,有人在惦記我?」

異瞳臨世:穆少之霸寵甜妻 聞言,容華和林安暖對視一眼,可不就有人惦記著嘛,那位天雲師兄,看眼神就知道,對阮琳可謂愛戀入骨吶。

「噗嗤~」阮溯頓時就笑了,「你這性子還有人惦記?那人得多想不開?」

阮琳氣惱,咬牙切齒:「你嘴巴這麼欠,怎麼就沒被人打死?」

「身為妹妹,你居然嫌棄我這個當哥哥的?!你信不信我不活了!」

此話一出,容華和林安暖都忍不住有些囧,就連一旁安安靜靜的寧塵都忍不住側目。

阮琳呵呵兩聲,大刀一指前方:「想死?那還不簡單,我想這些靈獸一定很樂意送你一程。」

阮溯沉默著看了那一隻只不間斷攻擊的靈獸,莫名打了個寒顫:「還是算了,被靈獸分屍啃食什麼的,這死法太血腥,太不華麗,我還是不死了。」

阮琳再次呵呵兩聲,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了。

猛然間,一陣威壓落下,威脅他們的獸群散開,十幾隻更加威猛強大的靈獸取而代之圍著他們,

容華幾人都是神色一凝:「五階靈獸。」

林安暖神色暴躁:「那些凝丹修士在搞什麼?怎麼就把五階靈獸放過來了?」

講真,要是一隻五階靈獸他們還好打,兩三隻也行,慢慢周旋著也是可以的。

可這一次十幾隻要怎麼打?別說丟符咒什麼的,這又不是無知無覺沒有靈智,只會聽從主人命令的屍人。

它們會跑會跳,他們丟符咒的速度還不一定能追的上人家躲避的速度,

容華倒是淡定:「獸族百萬大軍,其中隱藏了些沒有出手的五階靈獸有什麼稀奇的?」

「那現在怎麼辦?」林安暖被對面那十幾隻靈獸不屑戲謔的目光看的那叫一個冒火。

容華淡定的拿出一個陣盤,按了幾個上品靈石上去,倒不是必須用上品靈石,只不過,靈石品質越好,能用的時間就越久罷了。

放入靈石,頓時,以陣盤為中心,一個半圓形透明防禦罩將幾人護在中心。

做完這一切,她沖著對面十幾隻變了神色的五階靈獸微微一笑:「自然是防守了。」

陣盤是七階,五階靈獸當然打不破,最起碼這一時半會兒的,不行。

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法寶都可以刻錄陣法,以靈石啟動了,各種便於攜帶的陣盤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對面十幾隻靈獸的眼神由不屑戲謔變成惱火的靈獸,林安暖只覺得心中那股憋悶鬱氣一掃而空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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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舒暢的林安暖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對面的十幾隻靈獸神色登時更難看了幾分。

兩方對峙,氣氛一時沉寂,周圍的修士和靈獸不約而同的退後,以容華他們和那十幾隻靈獸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自然,那些修士中也有容華他們的同門朋友面色焦急的看著這邊,實力不足的也不好輕舉妄動,免得添亂。

至於戰場還遠些的同門凝丹修士,一時被對戰的五階靈獸纏著,脫不開身。

良久。

「看來,你們這是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了。」那十幾隻五階靈獸中,一隻氣息比旁的白色豬形靈獸更強橫幾分的五階靈獸開了口,抬著下巴看向容華幾人,眸中閃爍著不屑蔑視的光彩。

靈獸們不通陣法,只能以暴力破陣,不過眼前的七階陣盤它們要聯手破解的話,最起碼也得兩天。

所以它只能以言語相激,讓容華他們自己走出陣法。

年輕人嘛,向來衝動,尤其年少成名,怎能容得他人輕看?這是那隻五階靈獸的想法。

畢竟就是在他們獸族,小輩,尤其是有天賦的小輩也是不喜歡被人輕看的。

可惜,它的激將法粗糙了點,容華他們實在不忍心上當。

尤其阮琳,端著一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卻說出能把獸氣吐血的話:「你蠢也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蠢,這麼粗劣的激將法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用?也難怪,你本來就是頭豬,豬嘛,自古以來都是蠢死的,這也怪不了你。」

「但是,蠢不是你的錯,出來丟人現眼那可就是你的錯了,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好意思出來賣蠢呢?」

最後,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那隻豬形靈獸,搖了搖頭:「就你這麼蠢得,能活到如今可真不容易。」

阮琳一席話說的那隻豬形靈獸面紅耳赤,耳朵撲扇,兩隻鼻孔冒白煙,明顯都要氣炸了。

它本是凡人家中一肉豬,養起來就是為了吃肉的,機緣巧合開了靈智,走上修鍊一途,一路上磕磕絆絆遇到不少機緣,成了五階靈獸,實力在同階中也是數一數二。

不過論聰明勁兒,他還真有些比不上同階靈獸。

所以一直都挺忌諱被別人說它蠢得,這麼被阮琳一說,再看到身邊那十幾隻靈獸竊笑的模樣,頓時眼睛就紅了。

嗷嗷叫著就沖著阮琳撲了過去,結果,撞到防禦陣法上被彈了回去,重重的跌在地上,摔的頭暈眼花。

阮琳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嘖嘖,果然夠蠢,明知道有防禦陣法在,還傻乎乎的往上撞……」

阮琳好像不忍說下去一般搖頭,當然,她眼裡的幸災樂禍要不那麼明顯,可能還更有說服力。

城牆上。

看到容華他們被十幾隻靈獸圍攻,天雲手一緊,就想下去救人。

可他一動,獸族百萬大軍後方,坐鎮的九階靈獸就遙遙鎖定了他。

憾山伸手一拉:「別急,先看著,這些小傢伙身上的好東西不少,不會有事的。」

果然,下一刻容華就掏出了一個七階陣盤。

天雲淺淺鬆了口氣。

有人就看不慣了,陰陽怪氣的說:「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浮躁,手上總是少不了各種丹藥,符咒,法寶和陣盤,殊不知,藉助外物只是一時痛快,到底啊,還是提升自身實力是正途。」

語氣中不由泛著酸氣,沒辦法,他是凝嬰修士不假,但卻是散修,這價值幾百萬下品靈石的七階陣盤他還真用不起。

天雲身後,一位青雲派凝嬰修士似笑非笑的看過去:「這位道友真有意思,羨慕我師妹富有,心裡泛酸直說便是了,偏偏還要扯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真是……」

他搖了搖頭,雖未將虛偽二字說出口,但那嘲諷不屑的表情卻把他的意思表現的清清楚楚。

噗嗤~當即有人就憋不住悶笑出聲,那散修凝嬰修士話中的酸氣根本就沒有掩飾,他們哪能不知道這人是羨慕嫉妒恨了?

偏生正褚道友也是個促狹的,直接就給揭開來了。

這有時候,你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褚,正是那名站在天雲身後的弟子,容貌俊秀,唇邊帶三分笑意,他是寧宇長老的弟子。

聽見周圍人笑聲,那人漲的臉色通紅,終究還是甩了袖離開。

正褚身邊的弟子搖了搖頭:「你最近還是小心些吧,我看剛剛那人可是恨上你了。」

剛剛正褚把人家的臉皮撕開不留一點面子,大庭廣眾之下丟了丑,那人剛回頭的一眼,明顯是恨上他了。

而容華他們那邊。

靈獸們開始向著陣法一處攻擊,打算以點破面。

至於那頭五階的豬,還在一旁暈著沒醒來。

容華幾個都已經盤膝坐了下來,看著那群靈獸攻擊陣法,阮琳撐著下巴:「我們就這麼看著?」

「當然不。」林安暖瞥她一眼,順著,手中出現一把符咒甩了出去,「它們跑起來咱們的攻擊很容易被躲過,可它們現在停了……」

猝不及防之下,那些靈獸正專心攻擊陣法,躲閃不及,各個帶上了傷,怒視著林安暖。

林安暖拍拍手,對著那些靈獸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這是怎麼回事?」

容華回頭,就看見容景看著圍了一圈的靈獸挑眉。

「怎麼回事?」阮溯哼了哼,「還不都怪你,沒事瞎出什麼風頭,這下好了,靈獸們視你為眼中釘,十幾隻相當於凝丹期的五階靈獸圍攻想要你的命。」

聞言,容華默默的看著他。

「……」阮溯一頓,「好吧,我的錯。」

重生之二嫁太子 「哥哥,你恢復的怎樣?」容華擔心的看著容景。

容景沖她安撫的笑笑:「你別擔心,我恢復了五層,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所以我們現在拿這十幾隻五階靈獸怎麼辦?」阮溯看著外面虎視眈眈,怒火衝天的靈獸。

「或許,不需要我們想怎麼辦了?」一直安靜的寧塵突然開口,見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他伸手指了指。

有十幾個凝丹修士正御劍飛過來,分別穿著青雲派和劍心派門派服飾。

砰砰砰!

未到近前,攻擊已經落到了那十幾隻靈獸的身上。

靈獸一隻只被引開,阮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總算走了。」

隨後她轉過頭看容景:「容家哥哥,我哥哥嘴欠,他要惹到你,你直接事後找個機會收拾他就是,可別再來一回這個事了。」

她指了指容景之前放大招的地方。

阮溯苦著臉:「喂喂喂,你還是我親妹妹嗎?怎麼能攛掇別人收拾我呢?」

阮琳攤了攤手:「沒辦法,誰叫你欠收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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