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

黑曜雪走回去之後,抱著曦兒從原來的地方離開,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之後,這個古色生香的地方便被炸毀,幾乎是半座山被夷為平地,引起了很大的注意力,卻沒有人知道,這是故意而為之的。

而被帶走的張昊天兩人錯愕的看著眼前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地方,幾乎是顫抖著,打著抖,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做對了。

「媽咪,矢崎哥哥什麼時候來陪我玩?」曦兒趴在黑曜雪的懷中,低聲問道,哥哥很久沒來看我了。

「明天媽咪接他過來陪你好不好。」黑曜雪摸摸曦兒的頭頂,低聲說道,從今以後,不需要回去了,媽咪已經有時間研究了。

「好,今晚我要跟媽咪洗白白,睡覺覺。」曦兒高興的點點頭,終於可以和媽咪在一起,不分開了,好開心。

「嗯!Lina,叫人準備最好的用品,給曦兒裝飾好,不要任何可能傷害到曦兒的。」黑曜雪回過頭看著Lina輕聲吩咐道,曦兒的身體跟平常人不一樣,這也是為什麼自己不輕易帶她出來的原因。

「嗯!我會親自去的,別墅已經按照之前吩咐的弄好了,不過這幾天要委屈你抱著曦兒小姐睡覺了。」Lina點點頭,對曦兒是打心底裡面的疼愛,也知道,曦兒很想黑曜雪。

「嗯,先下去吧!我帶曦兒去做個檢查。」黑曜雪點點頭,抱著曦兒進了自己的工作室裡面,將小小的人兒放在床上,捏了捏她的鼻子。

曦兒是自己三年前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跟正常人不一樣,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這兩年,自己不斷的擴張,不斷地搜羅,終於找到方法了。

可以說,曦兒的體質是一個矛盾體,跟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樣,劇毒體質,卻也是藥王,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媽咪,曦兒是不是還沒有好。」曦兒看著黑曜雪在拿著醫用器械,笑聲詢問道。

「曦兒放心,媽咪不會讓你有事情的,有媽咪在,誰都不要想著傷害曦兒。」黑曜雪摸摸曦兒的頭頂,蹲下身,拿出針管,小心翼翼的刺進曦兒的血管內,將藥液緩緩的推送進去。

最後拔了出來,給曦兒塗抹著自己專門為曦兒研究出來葯,然後抱起曦兒,朝門外走去。

「媽咪,曦兒不痛,媽咪是不是會一直陪著曦兒玩了。」曦兒靠著黑曜雪的肩膀,軟糯的問道,有媽咪在身邊真好。

「嗯!不會離開曦兒了。」黑曜雪輕聲回應道,下一刻走到大廳,管家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就等著黑曜雪來。

在看到曦兒,似乎也不驚訝,反而露出了笑容,很欣慰的笑容道:「小小姐也來了,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粉蒸肉。」

「謝謝管家爺爺。」曦兒很懂事的道了一聲謝,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著餐桌。

「小吃貨。」黑曜雪低笑一聲,抱著曦兒入座,親自喂她吃飯。

而此時此刻,帝輕含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無比熟悉的別墅裡面,揉著頭坐起來,扭過頭看去,便看到了靠著落地窗抽煙的司徒權。

「權,我怎麼會在你這裡?我不是被綁走了么。」帝輕含很是疑惑的問道,我記得我是被人敲暈了的,而且,對方似乎和帝家有仇。

「你醒了,有哪裡不舒服么?」司徒權將煙丟掉,轉過身走了過去,輕聲詢問道。

「就是頭有點痛,權,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好自為之吧!九小姐的手段,你是清楚的,至於她,送回帝家,我得夜生活也要開始了,麻煩你了。」Lina說完之後,拍拍肆九的肩膀,轉過身打不得離開,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肆九此時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捏緊拳頭,很呼吸一口氣,然後看向看著自己的帝輕含,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道:「我送你離開,希望你以後不要纏著司徒家任何人,也不要纏著大少爺不放,因為你是一個自私的女人,大少爺也會找到一個愛著他的女人共度餘生。」

帝輕含身體一顫,在聽到肆九說司徒權以後也會找到一個愛他的女人共度餘生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下去。

「他不會的。」帝輕含低聲說道,司徒權怎麼可能會去找其他女人。

「世界上不只有你帝輕含一個人是女人,比你好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有哪個說愛著自己男人的女人會開槍企圖謀殺自己的愛人,也不會泄露愛人的蹤跡,讓他死亡,而你,不要再用你那不值錢的愛來上海大少,這一次,算是放過你,沒有下次了。」肆九說完之後,直接將帝輕含提起,朝著樓下走去,要有多暴躁就有多暴躁,心裏面對帝輕含已經是怒火滿腔。

大少爺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結果等來的是一槍子,出賣,身上的傷哪一個不是你給予的,你竟然敢說你愛著大少爺,真是可笑。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司徒權。」帝輕含掙扎著怒吼道,你拿開你的臟手,不要我碰我。

「不好意思,司徒家不會有人歡迎你,所以,死了這條心吧!」肆九將帝輕含丟進車內,招呼著人開車送她離開,眼不見心為凈。

帝輕含在裡面掙扎著,卻發現自己被丟進去之後,便被人控制住了,只能看著眼前的別墅消失不見,憤怒在風中逐漸散去,然後抱頭痛哭起來。

帝輕含哭泣著,很傷心,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司徒權說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難道自己做的還不夠多麼。

可是,周圍的人都沒有開口,直接無視了帝輕含的哭聲,對於他們而言,帝輕含已經不是大少的女人,是一個毫無關係的人,所以,不值得做什麼。

「讓我去見司徒權。」帝輕含小聲低喃道,自己不能,不能就這麼回去了,媽媽一定不會喜歡我這麼回去的。

「不好意思,帝二小姐,我們接到的命令是送你回帝家,所以,你再怎麼說,我們都不會執行,因為你跟大少沒任何關係,我們只聽大少的吩咐。」開車的陶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在他的眼中,帝輕含就是一個不知道滿足的女人,不知道疼大少的人,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現在大少擺脫了你,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期盼著你回去。

帝輕含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僵硬住了,眼淚掛在眼角,總算是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沒有司徒權,自己什麼都不是,這些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這個答案,讓帝輕含一時無法接受。

而此時此刻,夢魘迎來了一星期個人,急匆匆的,白色的擔架上,一個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男子被送了進去。

而在喂曦兒吃飯的黑曜雪第一時間站起身來,眼底閃過一抹暗流之後,跟曦兒說了句話之後,將曦兒交給了管家,起身朝著自己的密室走去,邊走邊掏出自己的手術套。

走到密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肆意一臉著急的等候在那裡。

「怎麼回事?」黑曜雪冷冷的問道,好端端的,司徒權怎麼會中槍,不是帶著帝輕含去挪威么。

「在飛機上,大少遭受到了服務員的槍擊,人已經自殺了,目前還在調查中。」肆意低著頭說道,都是我們不好,沒有把關到位。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先不要通知司徒伯母他們,至於帝輕含,不要管她是死是活,把司徒默給我找過來就可以了。」黑曜雪點點頭,吩咐完之後,走了進去,關上門,開始為司徒權動手術。

待在門外的肆意撥通了司徒默的手機,手機響了三聲之後,被接起。

「肆意,出什麼事情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軍姿的聲音,很顯然,司徒默一定是醉了。

「大少出事了,現在在夢魘,九小姐在為他動手術,讓我叫總統過來,不要告訴大夫人他們。」肆意簡單地說了一遍,便掛斷了電話,想到在裡面生死不明的司徒權,就恨得牙痒痒。

而軍姿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即走向躺在床上根本沒有喝醉的司徒默,俯下身低聲道:「大哥出事了,我們去夢魘,小雪在為大哥動手術,不要驚動爸媽他們。」

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司徒默頓時睜開了眼睛,坐起身來,和軍姿對視一眼,站起身來,兩人什麼也沒說,便朝著門外走去,卻發現,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早就等候在那裡。

「你們兩個,要去哪裡?」司徒暗凌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那著急的神色,眯起雙眼冷冷的詢問道。

「爸,媽,你們怎麼還不休息。」司徒默有些錯愕自己的爸媽沒有回房間去愛愛,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絕對不在大廳了。

「今天你繼任總統位置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起來,的確是不對勁,說說吧!這麼晚了,你們要去哪裡?」司徒暗凌看著自己的兒子冷冷的問道,兒媳婦不能冷喝,兒子可以。

「爸媽,這個能不能····」

「爸媽,大哥出事了,小雪叫我們過去,不要驚動你們。」軍姿看著司徒默那一臉為難的樣子,站出來低聲說道,所以,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司徒默看著軍姿嘆口氣,而司徒暗凌和季婉靈站起身來,看著兩人道:「如果我們不在這裡等著,你們是不是就打算著瞞下去?」

「爸,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要去了才知道,你們能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伯母經受不住折騰了。」司徒默看著自己的父母低聲問道,所以,爸媽,能不能裝作不知道。

「這····」

「去吧!我們會瞞著的,我和你爸還有事情要商量,你們路上小心。」季婉靈一把拉住了值得丈夫,輕聲說道,眼底卻閃過一抹鋒芒。 「去吧!我們會瞞著的,我和你爸還有事情要商量,你們路上小心。」季婉靈一把拉住了值得丈夫,輕聲說道,眼底卻閃過一抹鋒芒。

看樣子,事情有點糟糕了,而且,小雪特別通知了不要告訴我們,看樣子,這幾個小屁孩瞞著自己和老公。

「好的,到了,了解情況之後,我們再聯繫,爸媽你們先休息吧!我和小姿先過去。」司徒默說完便拉著軍姿朝著門外走去,面色匆匆,似乎事情不是太好。

季婉靈看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之後,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看向自己的丈夫道:「小子們都長大了,學會隱瞞了。」

「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總歸後面我們還是會知道的,我們先去休息吧!現在是他們的天下了。」司徒暗凌點點頭,自己兒子的作風自己是完全相信的,再說了,小雪和軍姿也不是好糊弄的。

而匆匆忙忙趕到夢魘的司徒默和軍姿在看到還在等待的肆意幾人,便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閣下,抱歉,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大少。」肆意看到司徒默,低下頭低聲說道,如果自己再仔細一點,就不會出事了。

「這不怪你,誰都沒有想到會出事情,進去多久了?」司徒默點點頭,低聲說道,大哥在這個時候出事情了,是不是意味著,今日白瑜沒動手,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一個鐘頭了。」肆意低聲說道,看著裡面不敢大聲說話,只能靜靜地等候著。

直到二十分鐘之後,黑曜雪從裡面走了出來,將手套脫掉丟進垃圾簍裡面之後,便看到了司徒默一行人。

「沒事了,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毒,我也已經解開了,送他去休息吧!我們這邊談。」黑曜雪吩咐好之後,率先朝著大廳走去,順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至於他們兩得,有人幫忙。

坐在椅子上,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兩人,喝了一口熱茶之後,低聲道:「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子彈被卡住了,沒有傷到心臟,毒,我也已經解開了,之所以找你們來,是想跟你們談談明天有關報道的事情。」

「報道?」軍姿疑惑了,這跟報道又有什麼關係。

「根據白瑜的性子,他會輕易認輸么,不會,今天沒有在大典上動手,那麼就意味著他另有謀算,而晚上,權大哥便中槍了,你們不覺得有些太過巧合了?」黑曜雪低笑一聲,誰都沒有想到,白瑜的目標不是司徒默,而是司徒權。


如果司徒權出事了,那麼這就有意思了,一定會出現兄弟相殘的局面。

而經過黑曜雪這麼一說,兩人頓時明白了過來,對白瑜又恨了一分。



不過,好端端的,大哥又怎麼會在飛機上手上呢!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飛機上的人都是經過了精心挑選出來的,不可能會被冒充啊!」軍姿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難不成對方藏得這麼深么?

「不,問題不是在那裡,問題在我們這邊,我們疏忽了,你還記得我們回去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子么。」司徒默突然想起來了,應該是那個不小心摔倒的女孩子有問題,不然,不會出事的。

「如此說來,那就好說了,大哥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你們只要想好明天如何對付就行了,帝都的戰場,權力的位置,是你們的戰場殺戮,我的殺戮不適合攪進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會出手,而且,我還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最近氏族很不安分,我需要好好敲打敲打。」黑曜雪點點頭,看樣子,你們還是疏於防備了,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教訓吧!

再加上,帝家和歐家,自己必須拔掉他們的尖牙,竟然敢公然敢違背條約,那麼就要有膽子承受後果。

「我明白,只是,你打算怎麼處理帝輕含,畢竟,大哥愛她。」司徒默點點頭,看著黑曜雪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本來,她已經被我剔除了,但是自己作死,我就把她加了進來,反正這個女人不愛大哥,自己作死就不要怪我了,而且,我估摸著,即便是大哥醒來,也不會記得帝輕含這麼一個人。」黑曜雪笑了笑,喝完熱茶,放下茶杯,身體往後一靠,很是慵懶的一笑,所以說,帝家的人,永遠都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根本意思就是,大哥遇襲,跟她脫不了干係了。」司徒默沉下臉色,關於帝輕含和司徒權之間的事情,自己也清楚,但是沒想到帝輕含的膽子這麼大。

大哥為她犧牲了多少,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算是吧!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估摸著Lina也該回來了。」黑曜雪嘴角一揚,笑的很張揚,但是卻不會給人帶來威壓,猶如晚風暖陽襲過心頭。

「現在我們不談這件事情了,談談曦兒,你真的打算一直藏著曦兒?我聽說曦兒的狀態不是很好,你沒有去看看?」司徒默點點頭,然後很不自在的問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從哪裡搞來的孩子生下來的?

「不會,我已經把她接到我身邊了,我會親自照顧她,治好她,到是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要孩子,反正乾爸乾媽可以替你們養,不會耽誤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黑曜雪想到自己軟萌的女兒,微微一笑,看著兩人輕聲詢問道,你們在一起也很久了,還不要孩子。

「這個看命吧!什麼時候來了,什麼時候生,你說是不是,媳婦。」司徒默笑著說道,大手握住軍姿的小手,我們不強求,雖然想過二人世界,但是,眼下還不可以。

「嗯!」軍姿點點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即便是自己想,也要看命,自從那一次自己受到創傷之後,醫生就說自己懷孕的機率不大。

黑曜雪看著兩人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根本原因,然後低笑一聲,看著兩人道:「嗯!我是該說恭喜你們呢!還是要說一個壞消息啊!你們想聽哪一個?嗯。」 黑曜雪看著兩人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根本原因,然後低笑一聲,看著兩人道:「嗯!我是該說恭喜你們呢!還是要說一個壞消息啊!你們想聽哪一個?嗯。」

兩人被黑曜雪的話給弄蒙了,完全不明白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所以,有些摸不著頭腦。

黑曜雪看著兩個還搞不清狀況的人,只能無奈的低笑一聲之後,輕聲道:「之前是誰給嫂子做的檢查。」

「是軍部的凌芳雨給小姿做的手術,怎麼了?」司徒默有些鬱悶的問道,難道是有什麼問題么。

「哦!難怪你們到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當初是我為嫂子做的手術,至於那個人為什麼沒有告訴你們,我想你們心裏面應該有底,至於不孕這件事情,扯什麼淡,當初凌芳雨要切掉嫂子子宮被我打暈了過去,我以為她會跟你們說實話,看來還是我小瞧了對方的手段啊!」黑曜雪挑挑眉梢,所以說,這個凌芳雨絕對有問題啊!

當初要不是我去得及時,恐怕嫂子的子宮就沒了。

「什麼!」兩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軍姿后怕的撫摸上自己的小腹,自己差一點就沒了子宮,想想就后怕,因為那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

「所以,好好地去查查吧!嫂子會受重傷,應該不是意外,為什麼只針對嫂子而不是你,我想你應該有一個範圍了,至於另一個消息,對於你們而言是個好消息,對於默哥哥而言,是個壞消息。」黑曜雪說到最後揚起了一抹壞笑,看著司徒默笑的特別的賊,這讓司徒默有不好的預感。

司徒默伸出手摸摸手背,低聲道:「你就別賣關子了。」

黑曜雪看著司徒默那緊張的樣子,低笑一聲,站起身來道:「那就是你們要當爸媽了。」

這一句話一出來,兩人頓時蒙了。

當爸媽?

什麼狀況?

黑曜雪看著兩個傻愣住了的人,搖了搖頭,轉過身上樓去找自己的乖寶貝曦兒,反正這兩個人一會就回過神來了。

的確,兩人很快便回過神來了,只不過,興奮不言而喻,可是司徒默很快就拉下臉,看著自己的媳婦道:「媳婦,怎麼辦?我們的兩人世界就這麼泡湯了。」

軍姿看著一臉哀怨的司徒默,沒好氣的伸出手一拍司徒默的肩膀道:「怎麼,不樂意了。」

「沒有,不過這也好,你就不需要陪著我拋頭露面,時刻處於危險之中了。」司徒默很快便回過神來,笑著說道,輕輕地將軍姿擁入懷中。

走了五個年頭,經歷過那麼多的磨難,我們終於迎來了屬於我們兩個人愛的結晶。

自己怎麼會不高興,自己只是害怕自己保護不了你們。

「傻子,是不是要跟爸媽說一聲,畢竟,他們也期盼了很久。」軍姿低笑一聲,靠著司徒默,五年了,從三年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時候,自己恨不得死了,可是,我捨不得你。

從小你就喜歡欺負我,對我耍流氓,兇巴巴的跟自己說:你長大了要是敢和別的男孩紙親親摸摸,我現在就把你睡了。

「嗯!我們回去,大哥這邊有小雪,不會有事的。」司徒默點點頭,用著軍姿朝著門外走去,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家的皇後娘娘了。

而在二樓,目送著他們離去的黑曜雪抬起手放在窗上,身後站著諾泰和Lina兩個人。

直到車子消失不見之後,黑曜雪才抬起手叉著腰,低聲吩咐道:「你們兩個從明天開始,一個跟著司徒默,一個跟著軍姿,保護好他們。」

「可是你身邊,就沒人了。」Lina不放心的說道,這麼一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

「你們似乎忘記了還有我們兩個在呢!我們休假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季鳩和季臻走了出來,看著兩人低聲說道,我們休假結束了。

「我們明白了,九小姐的安全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諾泰點點頭,知道,九小姐是不想讓自己夫妻兩過多的摻和進去。

「放心吧!你說你們兩個,趁這段時間,搞個小娃娃出來玩玩唄!」季鳩很是不安分的說道,對著自己的哥哥擠眉弄眼。

「小屁孩,管的太寬了,那我們就先下去休息了。」Lina瞪了一眼季鳩,你這個小屁孩,真以為小娃娃生出來是讓你們耍著玩的。


等人走了之後,原本應該已經睡著的曦兒小美妞突然從房間裡面跑出來,嘟著小嘴巴,很委屈的尋找著什麼。

直到看到站在窗前的黑曜雪之後,邁動著小步伐跑了過去,嘴裡念叨著:「媽咪,媽咪抱抱。」

黑曜雪轉過身看著打著赤腳的曦兒,快速的走了過去,將曦兒抱了起來,將那兩隻小腳丫子放入懷中,用衣服包住。

「曦兒小公主,怎麼不穿鞋子跑出來了。」季鳩看著曦兒低聲問道,很是喜歡這個軟萌萌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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