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明白,謝辭真的做得出來,紅唇緊抿,忍不住反握住謝辭的手,「謝辭,你別做傻事,那是我們的孩子……」

「只要你平安無事,一切都會沒事,所以娘子,你一定要好好地。」

「會的。」

知曉自己可能說服不了謝辭了,元長歡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也是安慰謝辭,「絕對不是出事的。」

夫妻兩個相對而望,過了好一會兒,元長歡撒嬌道,」好了,謝辭,你去幫我拿蜜餞好不好,我想要吃了。」

聽著娘子撒嬌的話語,謝辭也從情緒中抽離出來。

聲音溫軟,「好。」

她想要什麼都好。

一切,都會如她所願。

吃過了蜜餞,漱了口,元長歡才在謝辭的陪同上,上了床榻準備午睡。

謝辭坐在床邊上,拿起故事書,給元長歡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們講故事,講了好一會兒故事,謝辭才聽到元長歡逐漸均勻的呼吸聲。 手指輕輕觸碰她的額頭,溫度是好的。

謝辭這才放心的將手收了回來,隨後薄唇輕輕貼著元長歡的額頭,一碰即可。

起身後,謝辭順勢將床帳合上。

自己去了書房。

龍曲淵來說的這件事情,謝辭也有預感了,尤其是,那批武器的事情。

或許可能是宋裕安用他的身體,看到了武器的圖。

因此,他利用玄令的身體復活之後,便用這個武器圖紙為誘餌,想要長孫鏡幫他。

長孫鏡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來肥肉,自然將宋裕安留下為自己所用。

長孫鏡這個人,不會隨便被人控制。

但是卻可以將宋裕安的價值榨乾。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恐怕宋裕安現在自己還在沾沾自喜吧,殊不知,他雖聰明,但是自小被鎮壓在通天塔下,沒有接觸過這種的陰謀算計。

如今被長孫鏡利用,恐怕也發現不了。

謝辭手指輕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而龍曲淵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這個畫面,紅袍飛揚,大張旗鼓的在謝辭下面的位置上落座。

見謝辭不搭理自己。

龍曲淵也不覺得生氣,淡定道,「謝辭,你在考慮如何解決宋裕安嗎,本座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消息。」

聽到龍曲淵的話,謝辭鳳眸輕抬,慢條斯理的回道,「哦,什麼消息?」

「你想知道?」龍曲淵神色帶著幾分戲謔。

「知不知道都無妨,總歸,宋裕安先找你報仇,才來找本王。」謝辭往後一仰,慢悠悠的看著龍曲淵,不疾不徐道。

確實一點都不著急。

龍曲淵看著他的姿態,殷紅的薄唇微抽。

真的欠揍。

當然,龍曲淵只是說說而已,若是讓他去揍謝辭,嗯,恐怕他是做不到的。

想到謝辭這無恥程度,龍曲淵覺得他肯定會報復自己。

若是被報復了怎麼辦?

嗯……

所以,忍一時風平浪靜。

他忍了,等解決了宋裕安再說。

主要是龍曲淵之前用了禁靈術,又強迫自己從沉睡中蘇醒,損耗極大,即便半年過去了,都沒有恢復功力。

不然,他一揮手就能把宋裕安拍死好嘛。

聽龍曲淵說起這話,謝辭嗤笑一聲,「沒想到活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能吹噓。」

這話一出,龍曲淵很是不服。

「誰說本座是在吹噓的,本座是認真的好嘛!」

眼眸一凝,龍曲淵嗤然道,「區區宋裕安……」

頓了頓,謝辭抬手道,「行了,別提宋裕安了,本王不想再提,你就說什麼消息,若是沒消息,就出去。」

龍曲淵感覺到了謝辭這種明晃晃的嫌棄。

幸好他臉皮比較厚,沒有被謝辭的嫌棄嚇到。

重新坐了回去,幽幽開口道,「宋裕安在長孫鏡哪裡,而且長孫鏡那邊似乎有能保存稻草身體的術法,這也是之前玄令師叔為何要留在長孫鏡身邊的原因。」

「若是將這個術法知道了,宋裕安必死無疑。」

「咱們都不需要費勁。」

謝辭氣定神閑的敲著書案,幽幽道,「所以,術法是什麼?」 「術法就是讓你自己去發現啊。」

龍曲淵一看到謝辭這個眼神,就知道事情不對,謝辭這個腹黑貨色,不會讓他去找這個法子吧。

於是乎,龍曲淵立刻起身,「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本座還有別的事情,先行告辭。」

「記得別讓人去小院子裡面打擾本座。」

「算了本座自己去找個安靜地院子吧。」

自言自語說著,龍曲淵轉身就跑。

謝辭倒是沒有阻攔。

等到書房中只剩下謝辭一人之後,隱藏在暗處的墨塵出現,自從上次重傷,墨塵也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自己徹底痊癒,沒有留下一點點後遺症。

也得益於夜莫離天天守在御親王府。

剛好沾了光,他那邊有最好的療傷聖葯。

惡魔總裁惹不得 墨塵現身之後,恭聲道,「王爺,要如何做?」

謝辭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水,晃了晃,看著茶麵上的波紋,沒有去喝,只是看著,過了一會兒,才不疾不徐道,「你親自去給他找個院子。」

頓了頓,繼續道,「他想要去哪裡,都不要阻攔。」

只要不是行止軒,他想要住在花園,謝辭都不管。

聽到自家王爺的話,墨塵恭聲應了離開。

血色鳳冠 留下若有所思的謝辭。

不得不說,其實龍曲淵給的這個消息是有用的,難怪之前長孫鏡篤定自己會去找他,可能那個時候,長孫鏡就知道玄令的身體會被宋裕安所用。

可是,為什麼會知道。

長孫鏡又為何會有那種讓無生命的東西,轉化為生命體的能力呢。

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難道也是從哪裡得了什麼淵源。

例如自己之前遇到了前國師那般。

想到這裡,謝辭眼神越發冷淡。

……

此時,外面,墨塵跟著龍曲淵在外頭選院子。

龍曲淵絲毫不客氣的對御親王府品頭論足的一番,隨後感嘆道,「你們王府可真是窮。」

墨塵:「……」

龍曲淵也不在意墨塵說不說話,自己繼續道,「早知道謝辭這麼窮,本座就借他點銀子了。」

「瞧瞧這青石板,真是俗不可耐。」

「這裡得用青玉製作的台階,不是更好嗎?」

「還有這門口的珊瑚樹,不夠大。」

「本座那邊有兩棵一整塊血玉製作的那玉珊瑚樹,改日你去龍家小院搬過來,就放在這裡。」

龍曲淵還給安排了地方。

「還有這裡,風水不好,本座改改。」說著,龍曲淵折斷了一根桃樹枝,隨便划拉了兩下。

墨塵順勢看過去。

分明是一樣的景色,為何突然就開闊了許多呢?

真不愧是國師大人。

墨塵瞬間肅穆。

看著墨塵的眼神終於變了,龍曲淵才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慢悠悠的開口道,「你需要本座給你算算命嗎?」

「本座今年還沒有算過呢。」

墨塵連忙擺手,「不必了,多謝國師大人。」

「不識趣,跟謝辭一樣。」龍曲淵見他拒絕,嘆息道,「你知道你是錯過了多少銀子嗎?」

「平時請本座出手,都是十萬兩黃金開價。」 「本座都會考慮要不要出手。」

墨塵默默地聽著龍曲淵說話。

還是小主子回來解救了他。

「墨塵叔叔,你在跟誰說話呢?」

謝元渺下學回來,看到墨塵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而且身形僵硬,好奇的問道。

墨塵與龍曲淵一同回頭看向提著書籃子的謝元渺。

這不是龍曲淵第一次見到謝元渺,但是沒有謝辭跟元長歡在場,卻還是第一次呢。

唇角帶笑,「小渺渺,還記得本座嗎?」

「漂亮叔叔。」謝元渺看清楚龍曲淵的長相之後,驚訝道。

當然,卻沒有驚喜,因為這個人是跟他爹爹不和的人,謝元渺自然不待見任何跟自家爹爹關係不好的人。

雖然爹爹總是欺負他,還不讓他跟贏鈺一起玩。

但是,面對敵人,謝元渺還是要站在自家爹爹身邊的。

感受到了謝元渺的警惕,龍曲淵唇角染笑,倒是不生氣,氣定神閑的走向他,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錯不錯,長大了。」

謝元渺想要躲開。

但是無論自己躲到哪裡,奇怪的是,自己總是躲不掉。

還是被龍曲淵得逞了。

被摸了頭的謝元渺小朋友心情很是壓抑,漂亮的如同琉璃般剔透的眼珠子一轉悠,「漂亮叔叔,你來這裡作甚,是不是又想跟我爹爹打架?」

「還是想要拐走我娘親?」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謝元渺瞪大眼睛,「還是說,你的目的其實是我的弟弟妹妹們???」

之前的都沒有來,在娘親快要生弟弟妹妹的時候,突然出現,聰明如謝元渺自然開始散發自己的想象力。

哇,這個人不安好心,竟然想要他的弟弟妹妹們。

想到這裡,謝元渺看向龍曲淵的眼神,越發的……

龍曲淵第一次被一個孩子這麼看著,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小娃兒,你的想象力還真是很豐富啊。」

「跟你爹倒是不一樣。」

最不喜歡有人說自己跟爹爹不一樣了。

謝元渺立刻蹙眉,「誰說渺渺跟爹爹不想的,渺渺跟爹爹特別像。」

「……」

龍曲淵抬手,「好好好,想不想要跟叔叔玩,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旁邊墨塵聽到這誘拐孩子的調調,立刻想要提醒自家小主子。

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口呢,小主子自己便拒絕了,「我娘親說了,不能跟陌生叔叔一起出去。」

「而且娘親還說了,一般用這種語調說話的叔叔都不是好人。」

龍曲淵緋色的唇瓣微微一翹,更是興趣濃厚,「哦,你娘親還說什麼了?」

「娘親還說穿紅色衣服的叔叔都是壞人。」

謝元渺說完,一把拉住墨塵的衣袖,「墨塵叔叔,你快點把他趕走,他不是好人。」

墨塵強忍住笑意,也不去看龍曲淵的臉色,只是低聲道,「小主子,龍國師不是壞人,是王爺的客人。」 總裁追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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