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知道天血夜的身世,自然也知道天血夜傷口能夠自動癒合的能力,風震天站在一旁,眼裡有著欣慰,對著她輕聲道:「沒事就好。」

天血夜沖著風震天點了點頭,隨即皺眉道:「藍煙塵……不,藍煙宇和斗愷呢?」

「藍家小子就在你前面出來不久,說什麼家族有事需要速回,自動放棄比賽離開了,斗家那小子,老夫還真沒見著!」老頑童回答著天血夜的話語,眼裡有著些許疑惑,「怎麼?他沒跟你一起?」

天血夜聽聞老頑童的話語,眉間的皺褶越聚越多,斗愷究竟去了哪裡?

不同於這邊氣氛的,就只有高台上的鐵玉山幾人,鐵玉山眯著眼看著空間出口的方向,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人出現一般,可是良久,直到空間入口關閉,都沒有任何人再從裡面出來。

天血夜看向鐵玉山的方向,她越過老頑童和風震天的身邊,擠身向前,「鐵堂主,你等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再從那裡面出來了。」

鐵玉山聽聞天血夜的話,眼眸不可見的閃過*潢色小說/class12/1.html一絲殺意,而原本頹廢痛苦的尉遲修,聽聞天血夜的話,他猛地站起身走向天血夜,激動的近乎吼道:「楓影臣那老王八呢?」

天血夜看著情緒激動,不像往常一般的尉遲修,他透過尉遲修的身影看向後方那具擺在地上的屍體,眼裡有了瞭然的神色。

「死無全屍!」

僅僅四個字從天血夜的口中吐出,讓得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的倒吸一口冷氣,能夠讓得東域四大家族之首,半隻腳邁進靈尊階別,擁有上萬魔獸大軍的楓影家家主楓影臣死無全屍的人,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變態。

而這個變態,就是眼前這個一身浴血白衣,看起來只有十六歲的妖異少年,此時,天血夜在眾人的心中蒙上一層陰影,她似乎已經不止是那令眾人為之驚艷的少年、紫天聖貼的持有者,他給眾人帶來的一系列震撼,已經讓得在場的人將他抬到和鐵玉山等人一般的地位,神聖不可觸犯。

尉遲修臉上有著激動的神情,前一刻他還在大仇無以得抱的絕望中,這一刻卻聞仇人已死,甚至是死無全屍,他有些激動的一把抓住天血夜的手,「玄夜,你是我尉遲家的恩人,尉遲修無以為報,只要以後你有任何吩咐,我豐州尉遲家,馬首是瞻。」

天血夜點了點頭,不著邊際的推開尉遲修的手,她不喜人近身,而此時經歷喪父之痛的尉遲修,情緒激動之下做出的動作也情有可原。

老頑童還沉浸在激動的情緒中,他老眼眶有些泛淚,風震天看著這位老友,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他轉身踏前一步看向首位之上,鐵玉山所在的方向氣勢凌人的道:「鐵堂主,此次聖鬥勝負已見分曉,還請你做出判決吧。」

鐵玉山聽聞風震天有些咄咄逼人的話語,老臉上一片漆黑,手中鐵珠轉動的速度也開始浮躁得越來越快。

老頑童見鐵玉山沒有動靜,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冷笑道:「怎麼?鐵堂主,這板凳上釘釘明擺著的事,你……還想要抵賴嗎?」

「嘭……」

神武堂堂主武元清猛地拍案而起,直指老頑童吼道:「老頑童,你不要太過份!」

老頑童聽聞武元清的話語,眉峰輕輕一挑,「喲!武堂主,老夫說的話有哪裡不對了?再說……」老頑童原本嬉皮的笑臉猛地一轉,冷冽的眼光直射向武元清道:「老夫就算說錯了,這鐵堂主還沒說話呢,哪兒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神武堂的堂主來說教。」

「你……」

武元清被老頑童一句話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神武堂在聖天盟的地位,確實比不上藥堂,要說老頑童的實力,也遠遠在武元清之上,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武元清都沒有資格在老頑童面前說教。

「夠了。」

老頑童和武元清的吵鬧終於引來了鐵玉山開口,他冷冷的一喝,直接阻止了兩人的吵鬧,老頑童眉眼一挑,對著武元清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而武元清,礙於鐵玉山,只能氣得老臉氣得鐵青的坐了下去。

在場風震天包括無眉等老頑童一派的人,都在暗地裡奸笑,小人不得志,這是眾人所樂見的,而武元清,這些年一直跟在鐵玉山身後耀武揚威,仗著有鐵堂堂主給他撐腰,這些年在聖天盟內沒少讓其他人吃過悶虧,老頑童的這一席話,可謂是為他們出了口惡氣。

天血夜雙眼冷冷的看著鐵玉山,沒有任何言語,而在眾人的注視下,鐵玉山終於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臉色陰沉的向前邁了一步,看不清情緒的眼掃向天血夜,在兩人雙眸對上的那一瞬間,在場的人無不感覺到一抹殺機在周圍浮蕩。

兩人相視只於半秒,下一刻鐵玉山將目光從天血夜的身上移開,看著前方眾人冷聲道:「聖斗最終獲勝者……」

「天城,玄夜!」

當玄夜兩個字落下后,雲輕狂等無不歡呼湧向天血夜,「夜,恭喜你,你終於成功了,我就知道,勝利一定是屬於你的。」

「玄夜兄,恭喜了。」剛經歷喪父之痛的尉遲修也無不向天血夜道賀。

天血夜嘴角含著一抹笑容,向所有人投去,而風震天,欣慰的拍了拍天血夜的肩膀道:「夜主……公子,如果少主在這裡,他也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天血夜猛然聽到風震天踢到那個消失已久的人兒,原本欣喜的臉漸漸的低沉下來,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紫蓮吊墜所在的方向,她抬頭看向蒼穹,在心中默默的念道:「玄哥哥,你在那裡可好?夜兒,好想你。」

注意到天血夜舉動的雲輕狂,原本欣喜的臉漸漸轉為落寞,他一直都知道天血夜心中有一人,而此時風震天口中提到的少主子,恐怕就是她惺惺念著的人兒吧。

而下一刻,天血夜將手從胸口放下的瞬間,她雙眸冷冷的再次看向鐵玉山所在的方向,那其中的含義,在場風震天等都看在眼裡。

「鐵堂主,關於得勝者的獎勵,請問何時能夠兌現?」

鐵玉山聽聞天血夜的話語,老眼些微的眯了眯,那其中閃爍著讓人捉摸不定的光芒,「萬魔廢墟乃聖天盟禁地,開啟那裡,必須得到盟主的許可,而你作為紫天聖貼的持有者,還有最後一道考驗在塔頂的最頂層等著你,通過考驗過後,你便可單獨覲見盟主,從他那裡得到特赦令你便可進入萬魔廢墟修鍊。」

天血夜聽聞鐵玉山的話語,眉峰不可見的皺了起來,雖然俏臉被琉璃面具遮住,可是從她的雙眼間可見她的不悅。

搞什麼東西,經過重重難關,原本以為馬上便可進入萬魔廢墟為娘親取得血桑果,結果卻因為先前那給了她許多特例的紫天聖貼……

她轉頭看向老頑童的方向,老頑童臉上也有難色,這一點他倒是搞忘了,紫天聖貼的持有者便是聖天盟下一任盟主的候選人,而這道考驗,是聖天盟歷來就有的規矩,任何人也改變不了,就算是金銀二位使者甚至盟主,都不可扭轉。

而這道對紫天聖貼持有者所出的考驗,將會由盟主親自決定,在場所有的尊者長老,甚至是鐵玉山,也猜不到盟主會出什麼樣的考驗等著天血夜。

老頑童無奈的搖了搖頭,天血夜見狀,抬眼冷冷的看向鐵玉山所在的方向道:「明

日,玄夜必定會親自赴約。」

下一刻她一揚白衫,一個飛躍,便消失在了聖斗場內…… 第316章你這輩子都別想上我的床了!

「不行!」陸錦煜突然低吼一聲。

發現自己失態了,立即站起背朝向孟莜沫,一時間,一身氣息也有些亂。

孟莜沫被嚇了一跳,不明白陸錦煜反應這麼激烈幹嘛?

「為什麼不行?其實這次我被綁架,那一槍,我是有能力避開的,可是我不僅沒有避開,還害的寶貝為了保護我中槍了,所以我必須要克服那種恐懼!我不能因為害怕,就在緊急關頭什麼都不敢做,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好沒用,連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

陸錦煜突然轉身看著孟莜沫,深邃的眼眸里含著孟莜沫看不懂的情緒,「我會保護好你和寶貝。」

「你保護我和寶貝?我倒想把自己和寶貝拴在你褲腰帶上,你天天帶上我們就可以萬無一失了,但是可能嗎?寶貝要上學,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況且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懦弱,什麼都做不了,這樣的我我自己都不喜歡,怎麼有信心讓你喜歡?我早就想克服那種恐懼了,若是克服掉了,這世上我就不再有怕的東西了。」

陸錦煜黑眸沉沉的看著孟莜沫。

孟莜沫被看的莫名心裡有些虛,「怎麼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我就是需要克服那種恐懼!」

「你說你不會時時刻刻和我在一起?」陸錦煜咬牙問,一雙眸子也危險眯了起來,尤其是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銳利。

「呃……」孟莜沫縮了縮身子,「你不要這麼嚇人嘛!我的意思是我們總不可能時時刻刻膩在一起,你要辦公,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況且我上廁所,你上廁所,都不是在一起的啊!所以,我也是以保萬無一失,等我變得強大了,不止能保護寶貝,我還能保護你,你說是不是?」

「我需要你保護嗎?」陸錦煜臉色有些沉,坐在孟莜沫的床邊道:「反正我不會同意你去克服那些恐懼。」

白少說過,那些恐懼就是她失憶的病源,若是克服了,她百分之九十九會恢復記憶,一旦恢復記憶,是不是就要離開自己了?

他承認他很自私,自私到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回家。

他很怕有那麼一日,孟莜沫恢復記憶的那一日。

至今為止,他每晚都會被噩夢嚇醒,夢見自己的老婆奔向麥洛,她說,麥洛是她的未婚夫。

可是他呢?

他問了,得到的卻是老婆漸行漸遠的臉。

所以他很怕,很怕老婆一旦恢復記憶,就會真的奔向麥洛……

「為什麼?我早就決定好了,我一定要克服這些恐懼,我必須要做一個強大的女人,我不能再讓寶貝為我操心了!」

「我不會再讓你有危險,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陸錦煜極力讓自己的語氣放緩。

孟莜沫氣鼓鼓的扭過頭,兩手叉腰道:「你還說你愛我!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哼!你都愛哪去了?」

「你什麼要求我都能滿足你,但是這個不行!」陸錦煜捏了捏眉心,語氣堅決。

孟莜沫突然被氣笑了,「陸錦煜,反正我必須要克服這種恐懼!你要是擔心我,那大可不必,我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這種事情只要我堅持住了,不出幾日應該就能克服。」

「別想了,這個事情我不會同意!」陸錦煜說著,拉過被子道:「不是累了嗎?飯吃完了,還睡不?」

孟莜沫沒想到陸錦煜這麼不好說話,扯過被子抱在懷裡就威脅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准你上我的床!」

陸錦煜皺了皺眉,把碗筷收拾好,「你先睡吧!」

「喂,我說不准你上我床,你沒聽見嗎?」孟莜沫訝異,陸錦煜竟然為了不讓她克服恐懼,竟然默許了她說的不準讓他上她的床。

對於一個禽獸般的人,不上床啊!

他真能忍得住?

陸錦煜卻淡淡看了眼孟莜沫,轉身朝外走去。

「喂,陸錦煜,你是不是沒聽見我說話?」見陸錦煜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孟莜沫氣的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吼道:「陸錦煜你個混蛋!你這輩子都別想上我的床了!出去也別回來了!」

陸錦煜腳步頓了一下,轉身說道:「你只要答應我不要嘗試去克服恐懼,我就回來。」

說著,竟真的走了出去。

孟莜沫氣的半響都靜不下心,胸腔一直在上下起伏。

就為了不讓她克服恐懼,竟然說走就走?

她克服恐懼是礙著他什麼事了嗎?

媽的,他不讓,她還偏要克服了!

等把這種恐懼克服好了,她還想著向葉平平要把搶裝身上防身呢!

這樣想著,孟莜沫心裡更是下了一層決心,一定要克服掉這種滲入到骨髓里的恐懼。

十分鐘后,陸錦煜回來了。

見坐在床上還在生著氣的某人,緩聲問道:「還想克服嗎?」

孟莜沫呵呵一笑,下床就穿上拖鞋拽拽的朝外走。

陸錦煜一把拉住,「幹嘛去?」

孟莜沫推了下陸錦煜的手,推不動,就學著他剛剛離開的那句話,說道:「你只要答應我讓我嘗試去克服恐懼,我就回來!」

說完,使勁掙脫開自己的手臂,快步朝外走去。

陸錦煜緊緊皺著眉,眼底閃過一層陰霾,緊緊握了一下手,就追了出去。

剛出去,就見孟莜沫進了小包子的房間。

想了想,又頓住了腳步。

老婆有時候脾氣大,還愛說一些氣話,但是若他堅持,老婆還是會隨著他,所以他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因為老婆幾句氣話就妥協了。

陸錦煜又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等著孟莜沫。

而孟莜沫去了寶貝的房間就直接甩掉拖鞋,爬上小包子的病床,「寶貝,媽咪今晚跟你睡好不好?媽咪都好久沒跟你睡了。」

小包子有些受寵若驚,「媽咪,爹地呢?」

爹地怎麼可能放任媽咪來和他睡覺?

「別跟我提那個混蛋,氣死我了!」孟莜沫一想起陸錦煜就來氣,尤其是他板著臉不讓她克服恐懼的模樣。

小包子笑了笑,稚嫩的聲音問:「是不是爹地惹媽咪生氣了?」 翌日,晨輝還未映照大地,身著黑衣的少年便從沉睡中睜開了雙眼,他雙眼如繁星般,閃爍著有些激動又複雜的光芒,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他就地打坐,下一刻,他全身普照在一片純白色的光亮中,而他有些蒼白的俊臉上,紅潤正漸漸回歸。

從聖斗場回來后,天血夜迅速的清洗了一身的臟污換下污濁不堪的白衣后,倒頭便呼呼大睡,在亡命空間內,她幾乎沒能休息過,再加上接二連三的恐怖戰鬥,她不但幻力消耗過重,連身體的素質也開始下降。

對於今日那所謂的考驗,她心裡有幾分底,就算徹夜修鍊,也不會給自己*潢色小說/class12/1.html帶來多大的進步,反而會把身體徹底拖垮,而此時,本就淺眠的她已經睡足,還有兩個時辰天才會放亮,這段時間,足夠她修復損失的幻力了。

寂靜的聖天盟,當蒼穹之上的第一束白光普照上這片大地后,黎明的鐘聲,也緊接著敲響。

偏僻院落內,一雙透著血色的雙眼猛地張開,那凌厲的眼色,任何人看了無不心驚膽戰,他一身黑衣,三千黑絲披散在肩膀上,顯得有些凌亂。

緩緩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徑直走到屋子中央的木桌旁,將那血紅色的緞帶拿起,有條不紊的將一頭烏髮綁在腦後,做完這一切后,他雙眼凝視著桌上那溫潤如玉般的琉璃面具,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了上去,雙眼若有所思。

「夜主子,時辰到了。」

「小夜子,該出來了。」

門外傳來風震天和老頑童嘈雜的吼聲,天血夜雙眼眨了眨,徑直拿起桌上的琉璃面具將她那張迷惑眾生的俏臉遮蔽了起來。

下一刻,她抬起頭來看向門外,血色的雙瞳變換的瞬間,她已經跨出腳步對著門外走去。

「嘎吱……」

雙臂打開大門后,老頑童和風震天兩人含笑看著她,她彎起嘴角還以一笑,舉步跨了出去。

「走吧!」

充滿神聖氣息的高塔直聳入雲間,讓人根本看不到它的塔頂,高塔的入口處早已圍滿了人群,其中,站在最中間八位老者身上,都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天血夜三人來到聖塔前,雲輕狂尉遲修等早已等在了那裡,她簡單的向兩人打了招呼,徑直走向鐵玉山所在的方向。

兩人目光相對的瞬間,一股殺機從鐵玉山的眼中閃過,風震天老頑童兩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兩人默默的向前跨了一步,猶如守衛者一般站在天血夜的身後,再清楚不過的表明了他們的立場。

只要鐵玉山敢輕舉妄動,那他所要面對的,不只是變態可以和高階靈尊強者相娉美的天血夜,還有他們兩位五階靈尊強者。

鐵玉山見到老頑童和風震天的舉動,老眼微微眯了眯,殺意在他的眼中慢慢隱退,下一刻他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天血夜冷冷的道:「玄夜,盟主已經在塔頂等候,希望你能通過這次的考驗。」

鐵玉山將希望兩字咬的異常的重,彷彿在警告天血夜什麼,而站在鐵玉山身側的武元清,卻在此時譏笑出聲:「玄夜,如果你能通過盟主的考驗,那你可真是麻雀變鳳凰了,不過……」

「盟主的考驗,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僥倖通過的,就算你踩了狗屎運過了,呵呵,老夫希望你還是照照鏡子,聖天盟的盟主之位,可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玷污。」

聽聞武元清近乎侮辱的話語,在天血夜身旁的老頑童和風震天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雲輕狂更是氣得衝上前就要替天血夜理論,卻被天血夜伸手攔住了。

天血夜不急不躁,臉上沒有任何武元清想要看到受辱或者憤怒的表情,她異常平靜,臉色漠然得道:「一把破椅子而已,我玄夜不會坐,也不削。」

她的話音剛落下,全場一片死寂,鐵玉山手中的鐵珠停止轉動,些微驚訝的看著他,隨即便恢復平靜,其餘七大尊者,臉上無不帶著訝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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