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

感情我拿了一個我使不動的玩意,真是白高興一場。

眾人見羽塵和大白澤之間你一言我一語,如同平輩之間交流,毫無隔閡。

一個個無比都震驚。

要知道大白澤散發出的恐怖威壓真不是開玩笑的,一般人站在它身邊,只感覺呼吸困難,恐懼無比,話都說不完整。

哪像羽塵還能神態自若,和大白澤談笑風生。

不管魔胎還是天道英雄,此刻都對羽塵佩服得五體投地。

琴劍忍不住說:「看來羽塵公子說的都是真的。」

眾人:「什麼是真的?」

琴劍笑了笑:「正如羽塵公子自己所說,他或許真是是被玉虛宮當成貴客請進來幫忙鎮守的,而酬勞正是那先天靈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看羽塵的眼神更是驚訝。

琴劍說得沒錯。

羽塵或許會瞎說,但大白澤這樣的三界頂級神獸卻是不屑說謊的。

雲霄驚訝問:「羽塵,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羽塵故意嘆了口氣:「你我相處多年,你不信我,卻信別人。真是令人難過呀。」

雲霄:「你性子向來輕浮愛說笑,此事又著實不可思議,我。。。怎知道你是說真的。還以為你又在說笑呢。」

琴劍也終於說出了大家憋了很久都想要問的話:「羽塵公子,反正這一路無事,不如就說說大劫之後,你的眾多奇遇吧。」

琴劍還以為羽塵有什麼奇遇,比如掉落山崖得到絕頂秘籍、蓋世寶物之類的。

羽塵苦笑:「哪有什麼奇遇,在下差點浪死了呢。」

於是,羽塵將自己在浩劫之後的一系列經歷,與眾人訴說了一遍。

當然中間營救魔女那段,他給掐掉了,這事可不敢隨便亂說。

羽塵在崑崙殺伐的系列故事,眾人聽得是目瞪口呆,彷彿在聽天方夜譚一般。

尤其是聽到羽塵操控后羿神像與東皇太一作戰時,就連默不作聲的小白龍都驚呼一聲

「東皇太一?那可是太古聖人呀。羽塵公子怎麼敢與他對戰,你膽子太大了。」

羽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經歷這場戰役,我也算徹底見識到聖人的厲害了,差一點沒能活著回來。不管怎樣,我也是長見識了,不是嗎?」

雲霄確是心疼得責怪說:「羽塵,太亂來了,下次可不能再這樣有著性子來。」

琴劍他們也是連連點頭。

羽塵雖說是靠著后羿神像的神力大殺四方,但他做的事,確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眾人一路聊著,羽塵說完后,其他人也各自訴說著自己在崑崙浩劫中的遭遇。

不知不覺間,一伙人相互間熟絡了起來。

向來正義爆棚的天道英雄們也漸漸得也覺得魔胎們不再那麼可惡了。

這些魔胎和天道英雄一樣本就是凡人,只不過天道英雄是被天界選中的,而魔胎則被魔界選中,贈予魔族天賦和修鍊魔功的法門而已,本性卻都不壞。

在羽塵的勸說下,大白澤也漸漸放下了對魔胎們的敵視心態,允許他們自由發言,不再嚴厲管控了。

魔胎們也都鬆了一口氣,對為他們說好話的羽塵也是心存感激。 林漠與林昭喝了兩杯茶,他突然發現林昭的眼中泛出青光。

他的面色猛地一變,在第一時間衝到林昭身邊,一伸手抓住了林昭的脖子。

林昭下意識地想要反抗,林漠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林昭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旋即一掌將林漠推開。

旁邊賀千雪一臉茫然:「你倆幹嘛呢?」

「乾爹,你怎麼了?」

林昭踉蹌著爬了起來,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嘶吼:「來人……來人吶……」

「水裏有毒……」

門外立馬衝進來了一群人。

看到現場情況,眾人也都很是茫然。

就在此時,林銘急匆匆地帶人進來了。

「義父,義父,您怎麼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水裏面怎麼會有毒?」

他急忙帶人把林昭圍在中間。

林昭此時面色發白,手背上甚至出現了一些白霜,看上去極為詭異。

林漠趁著混亂,湊到賀千雪身邊,低聲道:「扶起林昭,盯緊他。」

「今晚,吳寨會很亂!」

賀千雪一臉茫然,但還是立馬跑到了林昭身邊。

她想要扶起林昭,但是,她觸碰到林昭的胳膊,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抓住了一個冰塊似的,凍得她手一縮。

「乾爹,你……你怎麼了?」

「你身上怎麼這麼涼啊?」

賀千雪帶着哭腔,這可是最寵她的乾爹啊。

林昭沒有說話,他盤膝坐在地上,全力運轉內力抵抗這寒氣,以防寒氣攻心。

林銘眼見如此情況,立馬揮手道:「來人,快扶我義父去內室休息!」

「還有,封鎖這個地方,誰也不許離開!」

言下之意,就是要把林漠也封鎖在這裏。

他的人立馬沖了上來,七手八腳地要把林昭抬走。

賀千雪緊緊抓着林昭的衣袖,跟在後面。

林銘見狀,連忙道:「千雪妹妹,你就別過去了。」

「義父被人下毒了,需要休息……」

賀千雪眼淚湧出,使勁搖頭:「我不!」

「我要陪着乾爹!」

林銘急了,賀千雪一直跟着林昭,那他就什麼都做不了啊。

「賀小姐,這裏是吳寨,你得遵守吳寨的規矩!」

「義父被人下毒,具體事情還沒調查出來,你得留下來配合我們調查。」

林銘聲音轉冷了。

賀千雪聞言,不由一怒:「你什麼意思?」

「你是懷疑我下毒了?」

此時,旁邊一個老者也直接道:「銘少爺,小姐是寨主最寵愛的女兒,她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寨主現在情況危機,小姐跟着,這也是正常的。」

其他人也都直勾勾地看着林銘。

林銘見狀,心知想要把賀千雪支走是不可能了,只能點頭:「不好意思,各位叔叔。」

「我也是太擔心義父的情況了。」

「千雪妹妹,那……那就麻煩你照顧義父了……」

賀千雪咬着牙不說話,與眾人一起帶着林昭去了內室。

林銘目送這些人走遠,便直接轉頭看向林漠。

「林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說一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銘冷聲問道。

林漠把之前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沉聲道:「剛才喝了兩杯茶,我突然發現林寨主情況不對。」

「我想過去查看一下,但是,林寨主把我推開了。」

「所以,林寨主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要不,我跟過去看看,我略懂醫術,說不定能幫上忙。」 酒足飯飽。

寧子州終究還是第一個離開騰龍一號的人。

成功走出包房后,寧子州有種海闊任鳥飛的感覺,心中更是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般經歷。

那一聲聲的『楚叔』,讓他快要抓狂崩潰了。

可是,太爺爺的親傳弟子,他怎麼敢去冒犯?

惹不起,只能躲。

逃離華騰!

寧子州飛快走出了電梯,沖向酒店大堂。

一路風風火火。

廖總管看見寧子州走出來,剛要上前去打招呼,殊不知,寧子州腳下生風,幾乎是小跑著,衝出酒店大堂。

一道黑色閃電,衝出了華騰酒店。

廖總管衝出去,看著目瞪口呆。

是什麼,讓寧家少爺如此失態?

還一直在門口蹲守著的虎子,也還沒回過神來,連拍照都來不及,就看不見寧少爺都車尾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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