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程歸雲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伸出傷痕纍纍的手掌在腰間的一個錦囊樣的東西上用力一拍、緊接著一柄金光閃耀的長劍瞬間出現在其手中;

要用殺手鐧了?

看著那柄金光閃耀的長劍,冷逸的雙眼微微一眯。卻隨即嘴角一勾,接著緩緩抬起了右手;從踏上程家山的一刻起,他就沒有想過活著回去;

「程老兒要用殺手鐧了!」


看著程歸雲手中的長劍,遠處那些膽子大、修為高的外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接著一個個的再度退出幾里地,這才再度停下遠遠觀戰;

「那就是傳說中的金鼎劍?程老兒的成名法器?」

「應該就是,那柄劍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很多人、就算是程家嫡系都沒有見過那柄劍;」

「程老兒為何不一開始就拿出那柄劍?非得到了這個時候才施展絕殺技?」

「廢話!你以為那東西和普通人用的刀兵一樣么?那種高層次的法器威力極大;但是極大的威力同時也代表著巨大的消耗;就算是有靈石補充,程歸雲最多也只能揮出三劍;高階法器可不是你想用就用的;」

「原來如此!」

那人說得不錯,天道平衡。越是威力巨大的法器,對於施術者越是有著極高的消耗;但是,憑藉高級法器發揮出的,才是這一境界的修士所能發揮出的最強戰力;也就是說,憑著金鼎劍,程歸雲打出的攻擊力方才是真正的聚氣境三階所能打出的威力;

「豎子!能逼得老夫使用金鼎劍,也算是你的能耐!」

而就在眾人唏噓不已的時候,程歸雲瞪著殺氣騰騰的雙眸、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冷逸低聲嘶吼道;

話音未落,只見程歸雲那凌厲的雙眸間閃過一道冰寒的光芒。緊接著右手猛然握緊了金鼎劍的劍柄而後緩緩發力——

「嗆——啷」

只聽一聲沉緩而清晰的摩擦聲、那柄背負之劍被緩緩拉出劍鞘寸許,未見鋒刃卻只見萬丈金芒激射而出、瞬間照亮了獵獵長空、甚至可與殘陽爭輝!

「咚!」

與此同時,一縷殺意凜然的劍意、夾雜著狂暴的元氣波動激蕩而出!一時間偌大山間風起雲湧、黃塵滔天,滾滾金色氣浪夾雜著海嘯般的氣息洶湧地撲向冷逸——

「果然是靈兵!」

感受著那尚未出鞘便殺氣凜然的劍氣。冷逸的雙眼微微一眯、咬著牙一聲低喝;他早就聽人說過,程歸雲的成名之寶、程家真正的底蘊便是一把靈兵;如今看來,這竟然是真的;

靈兵。乃是比戰兵更加強大的法器;

之所以稱為靈兵,是因為到了這個程度的法器已經具有了一絲靈性。 超魔法槍械骸靈軍 ;但靈性終究是靈性。有了靈性的法器七威力要比戰兵強悍的多;

當然,越是強悍的法器,對於施術者的消耗也越是強悍;

而且,到了靈兵階段的法器已經和武兵、戰兵不同,這個階段的法器已經不能像武兵戰兵那樣隨手便可以用於戰鬥;到了這個階段,靈兵已經等同於法寶級別的存在了,那巨大的消耗量使得施術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敢拿出來;畢竟,在如此巨大的消耗量下,勝了也就算了,若是不勝,那真的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哼!豎子!老夫今日便讓你看看,什麼是靈兵!」似乎是看見了冷逸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訝,程歸雲的嘴角微微一勾,接著右手猛然一抽,只聽「嗆啷」一聲攝人心魂的脆響,金鼎劍在一瞬間——奪鞘而出!

呼呼……


就在金鼎劍出鞘的一剎那,一陣微風掠過死寂的程家山,只見程歸雲單臂輕輕揚起、那絢麗的劍身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炫彩的弧線;緊接著只聽一片瘮人的破空聲,一股恐怖的劍意隨之爆發而出;

在那恐怖的劍意之中,有無數蒙蒙劍影忽隱忽現,大大小小、遠遠近近足有方圓千丈之多,雖然虛幻無比,但其中散發氣息卻足以震天動地;

這便是靈兵,等同於程歸雲自損本源精氣強行施展所得。如此威能自然是強橫無比;

「祭我程氏血脈疊加、法力匯聚!」

「召喚程氏一族先祖祝我強化此劍!集我一切戰力——誅殺此賊!」

程歸雲的咆哮聲一浪接過一浪,在那滾滾的神通之中、他體內的瞬間暴漲的氣息變得耀眼無比。引得周圍無數人駭然抬首,繼而面色蒼白冷汗津津;誰都沒有想到。程氏一族的鎮族法器,金鼎劍竟然有如此狂暴的威能,雖然僅僅是氣息感應並未交手;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若是當真出手搏殺,在場之人定然會瞬間被撕成粉碎;

西川主宰,怎麼可能會是一般修士!

重生之影后又忘了談戀愛 ;而與此同時。只見一道道元氣波動沿著程歸雲的血肉瘋狂穿過、透過握劍的手臂、儘速融入那金鼎劍之中;

啪!

啪!啪啪!

隨著一聲恐怖的炸響,只見程歸雲手臂上的袖子瞬間碎成齏粉,而那條蒼老乾枯的手臂也瞬間血肉崩潰、在血水激射而出的同時、發出有如強弩般的破空聲;而與此同時,冷逸的雙眼也是微微一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程歸雲的施法竟然和《噬訣》有著一定程度的相似;竟然都是因為血肉法力流動太強而致使肉身無法承受導致崩潰。

以程歸雲如今聚氣境三階的肌體威能,居然會被發力撐破,可見此刻程歸雲體內流動的法力究竟強悍到了何種地步;

同時也可以看出,那柄金鼎劍若要催動。所使用的元氣量得有多少!

或者說……

程歸雲壓根就不具備催動金鼎劍的實力,或者說他有什麼秘法使得此劍可以在沒有足夠元氣的情況下發揮出一定的戰力;

難怪,怪不得都說靈兵只有大祈皇室才有!

程歸雲這把靈兵不知道是從哪搞來的!

伴隨著無盡發力的融入,金鼎劍的本體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那虛空之中顯化的無盡劍影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逐漸凝實起來,散發出鋒銳的氣息使得天地都為之顫抖,似乎輕輕一劃便能讓冷逸從此寂滅輪迴;

而當程歸雲身上最後一道劍氣融入之後。一道清脆劍鳴聲瞬間從其中發出,嘹亮無比。透發殺氣,似是劍中皇者問世。尊貴無極,縱橫霸道,睥睨蒼生!

便是在這一道劍鳴爆發瞬間,以劍之虛影為核心一點,方圓百里境內,但凡五行刀劍之屬寶物,盡皆齊齊一顫,隨即無需主人催動便自行射出,遙向此處拜下,透出敬畏臣服之意;

若是有那大神通修士此刻與千萬里高空俯覽,便可看到,密密麻麻數量不可計算刀劍之屬法寶騰空而起,盡皆爆發出最強銳利氣息,與此處劍影遙相呼應;

這就是靈兵,金鼎劍的無上威力!

「豎子!就此斷滅!」只聽一聲蒼老的咆哮聲驟然響起,只見程歸雲的身體高高躍起,再度猶如天神般緩緩浮動、虛空踏步;

此刻的程歸雲似乎擺脫了剛才的憤怒和丟臉、再度恢復成那高高在上俾睨天下的西川主宰;那猶如神諭般的聲音轟然爆發、清晰地傳入西川大地每一名修士的耳中,在他們的神魂之間滾當不休,震顫的面色發白,膽寒心驚;

一聲厲吼,程歸雲的嘴角微微一勾、手上三尺青鋒緩緩斬落,那無數劍影也隨之緩緩掠動,向著冷逸呼嘯而下——


此刻,已經到了結果分曉之時;

轟隆隆隆!

轟隆隆隆隆!

劇烈的爆鳴聲猶如天地初的一聲巨響,恐怖的聲浪化為強大的元氣攻擊、伴隨著逸散的能量毀滅波動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沿途所經,盡數湮滅;

偌大西川、朗朗天穹、無盡荒原,在這毀滅能量之下變得無比脆弱,猶如精美卻嬌貴異常的瓷器一般被輕而易舉直接敲成粉碎,一片一片碎裂開來;

看著那徐徐降臨的天威,冷逸的雙眼微微一眯,接著牙關一咬、心中一橫,猛然抬起右手一聲低吼——

「祭我一甲子壽元!」

一聲凄吼,一片血霧瀰漫,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中,在那徐徐降臨的天威之下,一層猶如來自地獄的血霧猶如爆炸一般洶湧而來、彷彿無盡的血海迅速瀰漫而出;霎那間包裹了大半程家山,而與此同時,那彷彿惡鬼一般的血霧在和金鼎劍的天威觸及的一剎那、便爆發出了慘烈的轟擊;

「程歸雲!來,一招定生死!」

看著那天威越來越近,冷逸猛然一咬牙關、仰頭噴出一口血霧,而後身形一抖猶如一支血劍一般向著那蒙蒙劍影、浩蕩天威激射而去;而與此同時,那迷濛的萬頃血霧也瞬間變得狂暴不已,彷彿集合了全部的威能、伴隨著冷逸的飛撲同樣激射而去;

「那就來!」

見得冷逸高速撲來,程歸雲也猛然咬緊牙關、隨即劍柄一橫、身軀一抖,緊隨著劍威的下達向著冷逸直撲而去;

和冷逸想象的一樣,靈兵根本不是聚氣境有資格擁有的,江湖傳說之中,只有大祈皇室才有資格擁有靈兵;而程歸雲卻有一把靈兵,這便預示著程歸雲很有可能只能用此劍打出一劍;

而事實,卻真的如此,程歸雲打出了這一劍后,便再無二力!

若是這一劍無法要了冷逸的性命,那麼死的便是程歸雲,因此程歸雲早就做好了準備,隨著劍威一同撲下,若是冷逸被劍威殺死則還此罷了,若是冷逸無法被劍威殺死,那麼,程歸雲自己便會在劍威的餘威中隨之湮滅,他絕對不會給冷逸殺掉自己的頂點機會!(未完待續。。) 就這樣,在無數人驚恐的目光中,兩道強悍無匹的元氣波動帶著極高的速度瞬間撞擊在一起,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偌大的程家山再度陷入一片可怕的震動之中;

轟隆隆隆!

巨響波動、大地震顫,一股龐大無匹的力量在這一刻驟然爆發;

在那強大力量的波及下,程家山四周立刻陷入無盡的崩潰,無數山石殿宇在強大的衝擊波中沒有任何停滯便化作了萬千粉塵、又瞬間在那無盡的罡風中消散一空;而在這強大的衝擊波中,程歸雲大吼一聲、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鼎劍的餘威撲面而來……

就在那猶如黑色火焰般的餘威撲面而來之時,程歸雲的身軀瞬間便被其瀰漫、不斷地焚燒,劇烈的痛苦數十年未有過的強力地衝擊著他的腦海;看著偌大的程家山被一片恐怖的巨浪席捲,程歸雲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悲哀與刻骨銘心的殺機;

但是,一切都晚了,在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下,程歸雲只能目含無盡怨恨、而被黑色的火焰緩緩吞噬……

而同樣的,在另一邊,在那劇烈翻滾的元氣波動之中,冷逸也同樣遭受了重創;兩個同樣不要命的人、兩種同樣拚命的招式,到了此時,唯有看誰能活到最後……

萬幸的是,在爆炸的餘波達到頂點之時,鍛造空間的大門及時打開了,渾身重傷的冷逸拼盡最後一口氣鑽了進去、就在鍛造空間的大門剛剛關閉之時,冷逸便雙眼一黑、而後重重地栽倒在地……

****

當冷逸再度醒來之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冷逸偷偷打開鍛造空間的大門進入殘破不堪的程家山。而後化妝了一番後進入同樣破敗的西川府城打聽了一番情況,這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和他想象的一樣。 狂女重生 ,終究是窮鄉僻壤。程歸雲在西川稱王稱霸,但是,他的死卻僅僅引來了郡守的一道目光而已;畢竟,在整個大祈王朝,西川這樣的邊遠郡府實在太多了,何況西川在這些郡府中也是墊底的存在,所以,死上一個程歸雲,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修鍊界。自古恩怨情仇不斷,在這個天大地大拳頭最大的世界里,程歸雲死亡、程家覆滅,自然很快就有接替他的人出現;

比如西川華家,在程歸雲身死的第一時間便派人閃電般的接管了整個西川大部分勢力;如今,華家人還在追繳程家「餘孽」,但整個西川大部分地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如此一來,令冷逸擔心無比的白河冷家,反倒沒人顧得上搭理……

而顧不上搭理、或者根本沒想到搭理的理由很可笑——

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相信擊殺程歸雲的冷逸。就是當年那個名動西川的少年奇才;

「果真如此……虧得當初編瞎話編的太誇張了;」


在西川府城外的荒野中,冷逸坐在一塊青石上微微搖了搖頭,他當初扯瞎話的時候就顧忌到了此事;

畢竟,幾千人的行動不可能一點消息都無法走漏;雖然說當時冷逸扯完、很多人嚇一跳。但回去認真想想,便沒有人會相信冷逸說的話,何況冷逸已經「身亡」。這就使得冷逸扯出的瞎話變成了無憑無據之說;

再加上如今西川震蕩,各大家族各大勢力都忙著站隊、忙著清算。而且沒有後續勢力站出來為程家山之戰負責,因此。冷家在被人注意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再度回歸往日的寧靜;

但是,無論事情為何會演變成如今這樣,冷逸是無法再回冷家了,畢竟他挑戰的是一個龐大而森嚴的門閥體系;他不露面則以,一旦露面,便會遭到整個王朝的圍剿,他如今的實力還完全沒法應對這種圍剿;

於是,經過幾天幾夜的思考,冷逸最終決定,還是離開西川,等自己的修為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再回來;

就這樣,冷逸趁夜色溜回了白河冷家,將從石家搶來的大批金銀珠寶以及各式丹藥偷偷地放入冷家地窖,而後給父親留下了一封書信,便一頭扎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爹,兒子就此別過了,您老保重!」

在白河鎮地界處,冷逸跪下沖著家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幾個頭,眼中閃過一絲凄涼和不舍之意,但是,他如今還沒有停留下來去享受家的溫暖的資格;

修鍊一途艱難險阻,何況邪道更是如履薄冰,一旦踏上這條路,稍有不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冷逸非常明白,若想讓家中父老一直安好、若想有朝一日能夠榮歸故里,他只能繼續走下去;

哪怕,這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天空陰霾,烏雲遮天,在荒蕪的西川大地上,一個黑色的身影猶如一道疾風般在荒原上飛快地馳騁著;

此時的冷逸已經離開冷家已經兩千餘里,照著這樣的賓士速度,再有一天時間,冷逸便能奔出西川地界;

「馬上就要出西川……」

聽著耳邊的風聲唰唰作響,冷逸微微嘆了一口氣,長這麼大他還沒有出過西川地界,西川外面都是什麼他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概念,他只是聽那些走出過西川的人說過,外界的天地元氣更為充沛,也使得西川以外的地方更加富裕,很顯然,那裡的修鍊界綜合實力也遠比西川強悍得多;

「看來程歸雲是那種寧當雞頭不作鳳尾的人;不然……」感受著周圍的天地元氣逐漸充沛,冷逸低聲嘆道,真正親身感受到了方才知曉,外界的天地元氣是何等充裕;如此充裕的元氣對修鍊有著莫大的好處,可程歸雲卻死守著西川就是不出去;

這隻能說明,程歸雲的志向是在權力和財富。而不是修鍊,否則……

而就在此時。冷逸的眉頭微微一皺,第六感告訴他。前方有人埋伏,來人很有可能也是聚氣境,但是究竟是聚氣境幾階,由於距離太遠,冷逸尚且感應不到;

但是,冷逸卻分明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很顯然,程家絕對不可能就那麼幾個人……

想到此,冷逸的雙眼微微一眯、緊接著身形猛然一抖。迅速改變方向、向著另外一個地方飛速而去;

「果然!此子真是謹慎至極!但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就在冷逸轉變方向之時,一聲冷哼遠遠傳來,緊接著只聽一陣凄厲的破空聲響起,一名面色陰沉的中年人逐漸出現在地平線之上;緊接著只見此人在疾速的賓士中伸手一招、一張全部是金屬打製成的巨網帶著凄厲的破空聲浮現而出;

這張金屬製成的大網上閃動著令人膽寒的黑光,還有一股令人反胃頭疼的血腥氣瀰漫而出,很顯然,這是一件邪道兵器;若非冷逸有著第六感的提前感知,他非得著了道不可;

「程桂元!竟然是他!」

遠遠地看著那人的相貌,冷逸的腦海中很快浮現出一個身影;程歸元。乃是程歸雲之弟,和程歸雲的性格截然相反,是一個狂熱的修鍊者,絲毫不在乎世俗的權力和財富;早在十年前。程歸元便離開西川外出歷練;實際上,程家修為最高的並非程歸雲,而是程歸元。但是程歸元幾乎不在,冷逸也只是見過他一面而已;

看來程歸雲的死將此人引了出來……

「該死的!這該怎麼辦!」

感受著程歸元的氣息。冷逸眉頭一皺、而後一聲怒嘯瘋狂地加快了速度,他和程歸雲一戰已經達到了極限。而面對足有聚氣境四五級的程歸元,冷逸根本就沒有絲毫必勝的把握;

「哼哼!就這速度,還想逃掉?」

「不過大哥啊,你說你何苦來哉?西川有什麼讓你放不下的……」看著冷逸加速奔逃,程歸元眼中殺機四溢,也同時加快了速度,一身勁裝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雖然兩人在修為上的差距並不多,但是一兩級的差距已經足夠程歸元輕鬆拿下冷逸了;

就這樣,僅僅是一瞬間,程歸元的身影便帶著獵獵的破空聲出現在冷逸的身後,兩人的距離瞬間已然不足三里地,而且還在飛快的縮短;

在高速的馳騁中,冷逸的眉頭緊皺、面色陰沉如水,但是一雙眼睛卻依舊平靜;這就是冷逸的性格獨特之處,在生死大危機之際,他反而更加冷靜;當然,這都是一次又一次被死亡逼出來的;

該死的!

這程歸元明明比老子強,行進速度定然不止如此,可這老貨卻不急不緩,這是要玩兒老子不是?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急,倒也是給了老子反應的機會!

「哼哼哼!」

看著冷逸的身影越來越近、而且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意思,程歸元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暢快之意,緊接著便是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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