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英雄咳嗽了兩聲,慢慢爬起來,看着我說:“楊兄,這,這又是什麼?”

我看着他說:“再來一下,你體會體會!”

頓時,意念力釋放出去,光線再度聚合直接打在了納蘭英雄的後背上。這光能量的掌握,真乃大道。

哄地一聲,納蘭英雄趴在了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心脈受損。金身再強,也不是萬能的。遇到了絕對的力量,還是會扛不住。這加持了暴擊的攻擊力有多麼恐怖可見一斑!

洪水大帝此時猛地站了起來,一伸手,一片魔氣噴涌而出,天空烏雲密佈,光被遮擋了起來。

我則張開了翅膀,一飛沖天。

就聽下面驚呼道:“這,這不是梅妃一直要打造的那副神翼嗎?竟然真的出現了,這,這竟然真的打造成功了。”

“是啊,七彩神翼,竟然真的成功了。她,她不是打造失敗了三次嗎?”

“之後不是放棄了嗎?怎麼會成功的?”

……

到了這雲下面,我張開嘴,開始吸食這天空的暗黑魔氣,很快,這些魔氣盡數吸食進了經脈,我寬闊的經脈將這些魔氣積攢起來,化作爆發力。 我的極品女帝 之後我拽出了長劍來,喊了句:“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自此以後,我風雅大陸不接受任何人的招安,要是有人私自上我風雅大陸,格殺勿論!”

我身體在空中翻騰了一個圈,之後,雙手握劍,猛地一劍劈下去,這一劍的力量驚人,一個巨大的虛影直接就朝着納蘭英雄而去。他雙手抱住頭蹲在了地上,接着,就聽哄地一聲,偌大的廣場愣是被我劈成了兩半,中間是一道十米深的壕溝。

我剛落下,就聽在大殿的屋頂上有了清脆的笑聲。梅芳飄身而落,她笑得是那麼的暢快,說:“諸位,還記得我嗎?”

“梅妃,你真的逃了出去!”姬長老喊道。

梅芳哼了一聲說:“從今以後,梅妃還是梅妃,只不過,我不再是中天大帝的妃子,我是風雅大帝的妃子。”

雲清大帝這時候從一旁跑了出來,朝着我一拱手道:“風雅大帝,我雲清大帝,懇求我們這一雙姊妹星結成聯盟,互敬互愛,平等互助,永世交好!”

我哈哈笑着說:“如此甚好,我們還是好鄰居。”

姬長老說:“諸位!我看我們要合力剷除這個暴虐的傢伙了。”

納蘭英雄這時候呆呆地從溝裏爬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沒用的,這個人,打不敗的。”

梅妃哈哈大笑着說:“滄瀾,上輩子你是不是覺得是自己一棍子捅死了東翼,其實我告訴你,不是。是我一棍子捅死了他,哈哈……”

“不可能,明明是我一棍子捅死了他,之後他逃進了下屆。是我殺死的這個暴虐的傢伙,是我。”

“其實,連東翼自己都不會明白的。你只是將他捅的暈了過去,之後,是我,殺死了他,將他的靈魂剝離,同時……”她沒有說下去,而是又瘋狂地笑了起來。

我歪歪脖子,似乎都明白了一切,一切的一切似乎一下就開朗了。然後看着納蘭英雄說:“我一直想不通,你爲何這麼恨東翼,一直就想不通!”

納蘭英雄指着自己的腿說:“三次骨折,奇恥大辱!每一次都說要打斷我的狗腿,這是狗腿嗎?這是狗腿嗎?”

姬長老率先出來了,喊道:“各位,我們合力誅殺此賊,地盤今後大家平分。留此孽障,後患無窮!” “我龍族也不參與,那場浩劫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也該算清了。”

此時,一位黑衣的清瘦男子從外面大笑着進來,他看着納蘭英雄說:“英雄,我看,你也該隨我回去了。”

“主神,我……”

“你什麼?我是你的主神,你就相當於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害你的,隨我回去吧!”

納蘭英雄看看我說:“楊兄,也許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天界,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對你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剛剛開始。你不要太得意。”

暗黑主神這時候看看我,笑着說:“東翼,當初你我打了整整四十七天沒有分出勝負,希望這輩子你還有那個本事,不過看起來,你的鬥氣不如以前了。”

我說:“但是我的智力可是有了長足的提升。暗黑,只要是你想和我戰鬥,我隨時奉陪。只不過,我不是東翼,我是楊落。”

“我的兒女都還好吧!他們已經完成了使命,我也要接回來了。”

“隨時可以接回來,吃得好,睡的香,並且我們還成了小夥伴兒。我是看着你的女兒降生的。”我說。

無敵全能系統 “嗯,明日,我去接他們回家。”暗黑說。

洪水大帝說:“暗黑,你不想誅殺此賊嗎?”

“想有什麼用?要量力而爲!他在空中,你在地上,你怎麼誅殺人家?難道你想騎着飛行獸去戰鬥嗎?能誅殺這楊落的,只有鳳族的風滿樓大帝和龍族的白秋雨大帝,這兩位懂飛行的大帝纔有這本事。可惜,這兩家都不願意,所以,還是算了吧!”暗黑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告辭了。”

妖族的那位女漢子這時候也朝着諸位一拱手說:“告辭了,招安大會變成搶親大會了,沒勁,這兩個世界愛是誰的就是誰的,反正輪不上我們南方妖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們玩吧!”

在異界,地界和人界的魔的主神,都是這暗黑一個人。至於他是怎麼將他內世界的魔種播撒到了大帝內世界的我不願意多去考慮,因爲這其實真的不是什麼難事。在我看來,也許是主神們玩的一種遊戲,我的內世界放一些你的人,你的內世界放一些我的人,之後看着這兩撥人打架,互相觀摩研究,畢竟,沒有戰鬥的世界,就沒有長足的進步。

此時,姚連突然飄身而起,他到了我的旁邊後,對着下面喊道:“我和楊兄早就相識了,以後和楊兄過不去的就是和我姚連過不去。你們都聽到了嗎?”

姚長老嘆息一聲說:“姚連,你該回家了。你娘喊你回家吃飯了。”

姚連這時候對我拱拱手說:“楊兄,今後我們是兄弟了,只要你需要,小弟願爲你兩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鍋,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話下!”

我摸摸臉,還記得被他抽的那一鞭子呢。靜靜地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說這世界之大,還真的是什麼人都有。爲什麼人會如此虛僞呢?趨炎附勢,小人嘴臉,但是偏偏就有這麼多這樣的存在。在人類裏,笑話真的太多了。

“楊兄,你我都和納蘭英雄有不共戴天之仇,也算是同仇敵愾,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生死之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我今天對日月盟誓,視楊兄爲親大哥尊重,至死不渝!”

我沒說話,心說你願意說啥就說啥吧,要是擱東翼的脾氣,早就一刀劈成兩半了。

這時候,那葉碧君公主擡着頭一笑說:“風雅大帝,可以送我一程嗎?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家吧!”

我心說媽的,這是要送太陽啊!這皇族的女人更是趨炎附勢,比姚連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她的手段更加的高超一些。但也是毫不避諱,這也許就是一種本能。趨炎附勢更能有利於生存。只不過,需要掌握一個度,那姚連,很明顯玩的太過了。

她真的很美,美的令人心顫。她的美不僅僅是在臉上,而是在身體的每個部位。她長得簡直完美,如果不看到本人,畫都畫不出來。我看過一些遊戲的宣傳畫,那上面的女孩子一個個的都夠完美了,但是和這位一比,弱爆了!

我沒說話,她卻飄了起來,到了我身旁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馨香。這香氣裏透着一種誘惑的味道,我甚至開始很具體地幻想她衣服下面是什麼樣子的了。

葉碧君行禮說:“拜見大帝,大帝可以送賤妾回家嗎?”

注意,她說的是賤妾,不是本公主。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紅果果的誘惑啊!

姚連在一旁笑着說:“楊兄儀表堂堂,道法精湛,真英雄也!公主花容月貌,驚爲天人。真是天作之合啊!恭喜楊兄又填新房,又娶佳人啊!”

梅芳在下面哈哈笑着說:“楊落,我們該回家了。”

葉碧君低頭看看梅芳,嘴角微微一動笑了下,這笑容裏滿是不屑和鄙夷。我是個很敏感的人,突然覺得這個葉碧君有些陰險。她這一笑,令我有些膽寒,剛纔摟住她肆虐一番的衝動頓時一掃而光。

我隨即一笑說:“公主,我要回家吃飯了。”

但是我不敢落地,我怕瞬間被那姬、姜、姚、娰這四位長老給秒了。於是我對着梅芳一伸手說:“我們走。”

梅芳飄身而起,到了我身邊後,和我拉起手兒唱起歌兒每個人臉上笑開顏地走了。

葉碧君在我身後冷哼了一聲,往前追了一段後說:“楊落,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我和梅芳聽了後停下了,我回過頭說:“我要是好好搭理你,我就輸了。”

“你……”她眉頭緊蹙,胸前欺負的厲害,對我怒目而視。“我想得到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梅芳看着我說:“走吧,不要和她吵,還要結盟呢。”

回到酒店後,很快,田方和田野就來了,那姚連也沒皮沒臉的追來了。他一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張銀票,上面有萬兩白銀。很明顯,這是在上貢呢,打算讓我帶他裝逼帶他飛的意思。

田方和田野立即就收了起來,然後摟着姚連下去喝酒去了。我心說,這兄弟倆算是找到人傻錢多的主兒了,這下有好日子過了。

也不知道那田方的老婆知道田方發財後會怎麼想。會再回到他的身邊嗎?如果會,那真的太噁心了。

我對梅芳說:“姚連這種人,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他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遠也不是,近也不是。你信嗎?我要是拒絕這種人的靠近,他就會恨我,然後組織一撥人和我作對,和我不死不休。但是讓他太近,真的煩都煩死了。”

梅芳笑着說:“楊落,你比東翼聰明瞭太多了。姚連這種小人,得罪不得,還要哄着他爲你效力才行。但是又不能放鬆提防,他忠誠起來很快,背叛起來更快,只要你一點不順他的意,立馬就會背後捅刀子。還不如納蘭英雄,就是和你對着幹,倒是痛快真實。”

我說要去見個人,梅芳問我去見誰,我說去見一個叫樊朵的人,好像還有點本事,能弄到天馬給我。梅芳嗯了一聲說:“樊朵我知道這個人,是個老女神了。我還沒被關起來的時候,她就以美貌出名了!難道她還出來做生意嗎?這可是個傳奇色彩的女人。當年大帝以主神的名義帶我去見她,大帝都是客客氣氣的。你能見到她嗎?”

我說你要不要陪我去?她說還是不要了,去的人多了,可能人家更不見你了。樊朵住在城北的斜角山上,你去碰碰運氣吧!

我出來酒店的時候剛過晌午。我發現這裏的一天似乎比異界和地界、人界長一些,但是又長不了多少,也就是三十個小時的樣子。看手錶是完全沒有作用的,隨着重力變了,周圍的環境變了,手錶的運行速度也會改變的,所以,時間也是相對的一個東西。這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學過了。

嚴格來說,靠得物質越近的地方,時間越慢。靠近的物質質量越大的時候,時間越慢。在衛星上的時間就比我們地球表面要快一些。

但我還是從內世界天琴的宮殿裏拿出我的那塊海鷗表看看時間,顯示的是下午三點,但是這個時間還有什麼意義呢?這塊表算是廢了。

這天界的太陽是繞着天界來旋轉的,這毋庸置疑。倒是符合了人類早期的論述,天圓地方,太陽圍繞大地旋轉,東昇西落,周而復始。

中天,就是中心,在慢慢漂浮着,周圍的一切都圍繞中天旋轉。但是這個世界整體的也在運動,不知道將要飄向何處。

斜角山是一座很奇怪的山,就像是一隻獸角傾斜着插向了雲端。所以,在斜角山下是看不到天空的,都被傾斜的山體給遮擋住了,不過,這裏是避雨的好去處。 我到了斜角山下的時候剛好在下雨,外面大雨滂沱,我在山腳下行走卻沒有一滴雨滴落,有樵夫坐在一起休息,他們修爲都在三品真,在一個亭子裏玩着圍棋。

雖然這裏沒有雨水飄落,但是卻有一泉眼汩汩不停地冒着水,水流出來,滋潤了大山,長出了綠色。

我走進了亭子,幾位樵夫紛紛拱手說:“這位大人,也是棋友?”

“略知一二。”我說。

說實在的,我這臭棋真的不行,和邦哥學了幾天,沒什麼棋力。

他們稱我大人,完全是因爲我修爲高過他們,估計就是這個道理吧,凡是他們看不透修爲的,應該都是大人了。在天界,可是不論年齡的,這裏對年齡沒什麼概念。

這幾個老傢伙一邊下棋一邊說:“這天界已經是人滿爲患了,一下來了兩個世界,那些大佬能不眼紅?我覺得整不好就要來一場大屠殺,這樣大家就不用那麼擠了。”

“是啊,聽說事情談崩了,人家那兩個世界的人都不同意神界殖民過去。也不打算加入我們中天。”

“廢話,你家來外人住進去,你樂意啊!下棋吧,別討論這個了,這些不是我們這些小真人討論的事情,我們還是砍柴好了。”

“最好還是不要打仗,血流成河,有悖天道。”

“打仗也好,不打仗也好,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撈不到好處的。我都開始覺得,何必活這麼久呢?當真人活一萬年,砍一萬年的柴,每天挑着柴去給四大家族送去,人家給幾個銅板,買菜回家。這日子已經過了五千年了,我都過夠了。有時候想想,真的不如死了,起碼不用砍柴了。”

我聽到這裏心裏有點酸酸的,拿出一些金條放在了桌子上說:“各位,拿去貼補家用吧。不用感謝我,我叫雷鋒。”

這幾位頓時都站起來了。開始拱手致謝。

只有一位嘆了口氣:“你拉倒吧,雷鋒確實是個好人,是天帝那時候特殊照顧,將他的魂抽上來的。可是雷鋒到了天界也不行,他倒是想幫助別人,可惜他自己都窮的吃不起飯。去打工大家都嫌棄他個子矮沒力氣,最後自己上吊死在了這斜角山下,就是那棵歪脖樹。死得太可憐了,還是我給他收的屍呢。”老兄用手一指說:“喏!那就是他的墳墓。”

我過去看看,可不是咋的,一塊墓碑都傾斜了,墳頭都快平了也沒人管。墓碑上寫着四個大字:雷鋒之墓!

“這小夥子剛上來的時候生活熱情可高了,見到誰都想幫助。結果大家都覺得他是個瘋子。後來幾天沒吃東西,還是去幫助人。他除了幫助人,什麼都不愛幹,於是就這樣最後餓得上吊了。你說有那精神頭,砍點柴賣不行麼?”

我呼出一口氣說:“被捧殺了。”

幾位開始問我尊姓大名,我說我叫楊落。這幾位頓時就跪倒了:“我們都聽說了,原來您就是風雅大帝楊落啊!我們幾個不長眼的給大帝見禮了。大帝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我心說,得民心者的天下,要那麼多金子幹嘛?這中天的那些貴族是不是瘋了啊!如此斂財,有意義嗎?

這天界把雷鋒都逼的上吊了,簡直令我大跌眼鏡。以後,我再也不叫雷鋒了。

大雨這時候停了,太陽又升了起來。

從南面,這斜角山是沒辦法爬的,到了人家的山頭,飛上去又不合適,我只有繞到了北面,開始一步步上山,到了山腰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下去了,但是月亮從東方升了起來,皎潔明亮,有碾盤那麼大,照得大陸明亮無比。

當我接近山頂的時候,突然就出來一個長相和我很不一樣的女人,她的身體很瘦,和我所認知的人有很大的不同,胳膊腿是我們的一半粗細,腰也是我們的一半,身材修長,和我們差不多一樣高,膚色倒是紅潤,臉是三角形的,眼睛很大,頭髮散下去。就和螳螂精一樣。 最難消受美男恩 但是很明顯,她的氣息是屬於人類的,我心說,看來,這是另一位主神的子民了,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

她見到我後,臉色一紅,然後說:“這位俊公子來我斜角山何事?”

我說:“在下楊洛,我是來求見樊朵大人的,我這裏有一封信。”

我把那老闆的信拿了出來遞過去。她看看我說:“等着。”

說完,轉過身奔跑起來,速度很快,幾個縱越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我就在這裏靜等。這裏有一棵老松樹,松樹下有一個長條石凳子。我就坐在上面,拿出菸斗抽菸。片刻功夫,這螳螂一樣的女子回來了,她說:“主母說了,想要見主母,需要你爬上去。”

“能不爬嗎?飛行嗎?”我一聽就來氣了,說:“要是讓我一直爬到你家主母的身上,我就爬!”

“大膽,你可以接受,可以不接受,爲何要出口侮辱我家主母?是你來求見的,可不是我家主母求着你去見她的。簡直就是混蛋。”

我站起來說:“算了,改天老子再來這裏,一把火燒了你們這斜角山,我看她能拿我怎麼樣。”

“口出狂言,找死!”她說着,一伸手就朝着我的胸前打出一掌。

頓時金甲便咔嚓咔嚓將身體包裹住了,之後,我一拳就打了出去,對在了她的掌心。就聽哄地一聲。我愣是被這螳螂女打得後退了五步,她卻紋絲未動。

“咦!好強的真氣。”她歪着頭看看我。

我心說:“那是因爲老子沒加持呢,這要是加持後,一拳將你打飛。”

她還要動手,突然一愣,就停手了。似乎是接到了傳音,之後她哼了一聲說:“主母說了,你可以走上去。”

我哼了一聲,心說不就是個走私販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待我成神之日,先滅了你這個老神婆。讓我爬上去,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一步步沿着臺階上去,走了不知道多少級,足足走了有兩個小時纔看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我想不到,中天的權力中心竟然會允許這麼個女人在城郊有這麼一座輝煌的宮殿。宮殿大門閉着,在大門前,臥着一頭紅獅子,這獅子趴在地上熟睡着,我往前走了兩步,這獅子頓時跳了起來,直接對我就是一聲大吼,同時,一對翅膀直接就伸了出來,隨時要和我戰鬥一樣。

我歪着頭看着它,它體型巨大,就像是大象一樣。這貨也看着我,滿嘴的尖牙閃閃發光。這他媽的絕對是神獸,並且品階不會很低。他慢慢伸出前爪,捅了我的肩膀一樣,我往後退了兩步,它立即就舉起大爪子猛地就拍了下來。我翅膀也呼地一下張開,然後加持了破天基本的三式,身體往後一躍,站在了這大獅子的對面看着它。

這大獅子一下沒拍到我,有些怒了。它狂躁地撲了過來,我繼續後跳,落地後,大地律動啓動,腳下的太極雙魚圖頓時就蕩了出去,之後,立即加持了第四式:“攻擊暴擊!”

風刃也在我周圍形成,這大獅子閃着翅膀繼續撲了過來,我九十九道風刃在我身體周圍不停地旋轉着,速度越來越快。我用意念不停地給風刃加速,當速度達到了極限的時候,我長劍在手,往前一伸說:“殺!”

頓時,風刃朝着這大獅子涌了過去。

щщщ• Tтká n• C O

這大獅子來的勇猛,突然就被這風刃給裝上,先是啪啪地切割聲,他的皮肉直接被切割開了十幾道口子,隨後,風刃直接撞擊,就聽一陣轟轟地爆炸聲,一個個暴擊的氣爆聲沉悶有力,這大獅子的身體頓時向後翻騰出去,砰地一聲摔在了門口。

我手裏這時候拖出了一個罪惡曼陀羅來,長劍一指它罵道:“畜生,我要是治不了你,就不是獸醫!”

他一翻身就跳了起來,怒吼着朝着我猛撲過來。

雖然這曼陀羅極其消耗真氣,但是這時候也不得不給它個下馬威了。

我輕輕一推,將曼陀羅推出去,之後這朵美麗的花兒就在空中慢慢旋轉着朝着這大獅子而去,這大獅子此時渾身*,有真氣護盾形成!

這曼陀羅到了他的面前後,突然停下了。這大獅子竟然也來了個急剎車停下了,看着這朵晶瑩剔透的曼陀羅發呆起來。

這朵花有飯碗那麼大,晶瑩剔透。就這樣在它面前慢慢旋轉着。它好奇地歪着脖子看看,之後伸出爪子去捅!估計,它從來沒見過這東西吧!

也是啊!要是單純的真氣化形形成氣爆,這就是華而不實的東西了。和其他人的不同的是,這裏面有水屬性和火屬性的逆天組合。

估計,他還會覺得我是個傻逼呢吧!

當它剛觸碰到了那朵美麗的花朵的時候,我輕念道:“爆!”

就聽哄地一聲炸響!這一聲,就連我的耳朵都被炸得嗡嗡響。大地跟着抖了起來,周圍的樹木哄地一聲倒了下去。再看這大獅子,身體翻騰着就撞向了大殿的大門。這大門突然強光一閃,這大獅子就這樣被收了進去。

我擡頭一看,此時,大門打開了,裏面掛着燭臺,上面點滿了蠟燭。

一個女人背對着我站在裏面,那大獅子卻不見了。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