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宗主派人來通知吳安,說他要是哪天休息夠了,隨時都可以返回玉衡谷煉丹。

但玉衡谷把吳安得罪了,所以吳安是怎麼都休息不夠的,就算閑著不掙錢,也不想再去幫玉衡谷煉丹。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系統提示金幣商店刷新完畢,吳安連忙查看起這一批的商品。

天材地寶、玄功玄技不少,但都不是吳安迫切需要的,忽然,吳安看到了一個奇葩的商品,圖片是一根大白蘿蔔,但物品等級是血境上品,售價還死貴,賣500金幣呢。

吳安點開詳細說明,閱讀起來:「此蘿蔔生長於玄域,受充沛的天地靈氣滋養,營養價值豐富,對血境修士來說,功效相當於上品血丹。」

吳安差點爆了粗口,這大白蘿蔔這麼給力?

吳安因為消化了完整版的荒域大典,知道荒域不是這個世界的全部,荒域之外還有神域,神域之外還有玄域,這才是世界的全部。

而玄域的一顆大白蘿蔔就有如此奇效,豈不遍地是寶?吳安對於世界的巔峰越發嚮往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相當於上品血丹的大白蘿蔔售價500金幣,卻和中品血丹的價格一樣,簡直划算得要命。

看來,又要發揚助人為樂的傳統美德了。

吳安本打算去玉衡谷浪,宗里的師兄姐妹都匯聚在那兒,一網下去全是魚,可轉念一想,這個月快要截止了,宗門的丹藥訂單還差了不少,考慮到大局為重,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天河鎮,雖然只是一個小鎮,但也有幾千常駐人口,可比七星谷的人多了去了,吳安當即打定主意,把溫暖送到天河鎮上。

吳安出了七星谷,走在前往天河鎮的下山路上,碰到了一個小廝模樣的年輕人正在上山。

「敢問尊駕是七星谷的弟子?」小廝有些氣喘,發現吳安后,小跑上前問道。

「你有何事?」吳安疑惑道。

小廝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有人托我給七星谷弟子送封信,說只要是七星谷的弟子就可,您幫忙簽收了可好?」

七星谷的山路不好走,這小廝是想偷懶了。

「何人讓你送來?」吳安越發疑惑。

小廝只答是個斗篷客,其他的也不清楚。

不過這對於吳安來說舉手之勞,便簽收了這無名信封,待得小廝離去后,他拆出了信紙,只見上面寫道——

「七星谷弟子吳安已被抓到無量宗囚禁,若想救人,拿無量宗弟子交換!」

落款是無量宗長老,方守信!

吳安有些恍然,無量宗弟子上次夜襲,被抓了個正著,一直收押在監牢,莫非這封信便是無量宗的交涉信了?

可是,吳安當即將信紙撕了個粉碎,嘴裡罵罵道:「去你妹的,小爺好好的站在這兒,敗壞我的名聲,一點誠意都沒有。」

把碎紙丟到了山溝里,吳安又開心的向著天河鎮前去了。

……

無量宗建立在一群山嶽之上,三個玉衡谷的丹師被收押在一處露天鐵牢,忍著風吹日晒雨淋,無量宗長老方守信過來查看,冷聲道:「吳安,我已派人送信給七星谷,你們幾個什麼時候能出去,就看七星谷對你們的重視程度了!」

幾個丹師鼻青臉腫的縮在一團,欲哭無淚而又充滿希冀的點著頭,宗主、長老,快來救救我們啊。

……

回到吳安這邊,他已經來到了天河鎮上,雖說這裡不像大城市那般車水馬龍,但街上人來人往,也頗為熱鬧。

吳安開始了思索,該從哪兒下手呢? 鎮上大多都是普通人,吳安身為一個玄士,未免有些以大欺小,最關鍵的是這些人又沒有得罪過吳安,而且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經不起吳安折騰,良心過不去啊。

閑庭散步,吳安忽然瞥見了幾個小混混,他們跟著一個衣著華麗的有錢人,其中兩個故意擾亂有錢人的注意力,剩下的一個混混就把有錢人的錢袋子給順走了。

吳安看到這一幕,有些恍然大悟,不能欺負普通人,欺負這些偷雞摸狗的小賊就行了吧?

吳安正要喝止,但那幾個小偷已經消失不見,吳安並不著急,邪邪一笑,遁入街角陰影下。

話說這幾個偷雞摸狗的小混混,還是有幫派身份的,但也不是什麼名幫大派,只是幾個好吃懶做的閑漢組建的摸魚幫,否則早就被七星谷剷除了。

那幾個得手的小混混,經驗豐富,立刻離開了案發現場,在小巷裡七拐八彎轉了幾圈,確認沒有人尾隨,最後才來到一個小四合院,這便是他們幫派的所在。

偷到錢后不能隨意揮霍,要上交幫派再行分配,這是規矩,倘若敢私吞,便是壞了規矩,斷手斷腳都是輕的處罰。

「大哥,上午的收成。」幾個小混混進入正屋,興高采烈的將錢袋子遞給一個抽著煙袋子的人。

煙袋子便是這群小偷的老大,四五十歲,眼睛比較細長,左手斷了幾根手指,他接過錢袋,掂了掂,陰沉的臉色帶了些笑容:「做得不錯。」

隨即,煙袋子從錢袋裡抓了幾粒碎銀子賞下,幾個混混感恩戴德離去,這才是他們該得的部分,可以任意揮霍。

煙袋子磕了磕煙斗,從太師椅上起身,向著裡屋走去,身上叮噹作響,原來他的腰上掛著好大一串鑰匙。

打開一道又一道的門,來到了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中間好大一口鐵皮箱子,煙袋子將其打開,金光銀光照亮了整個屋子。

雖然煙袋子掌管著天河鎮的所有小賊,但他不喜歡花錢,都存了起來,這口箱子便是煙袋子的所有積蓄。

他將錢袋裡的銀子倒入其中,重新鎖好箱子,又重新鎖好一道道大門,正要返回正屋,忽然哐當一聲巨響。

煙袋子神色一變,又掏出鑰匙,一重重大門打開,來到了自己的小金庫,可沒了財寶的房間還能稱之為小金庫嗎?

不能!煙袋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以及屋頂的大洞,哭嚎怒罵:「你媽媽的,偷到你老祖宗頭上了啊……」

吳安抱著一口鐵皮箱子,在鎮上的屋頂或小巷飛縱,他先前沒有著急動手,就是跟著幾個小混混找到了小賊的老巢,然後拿走了他們的不義之財。

那群小賊平日里偷雞摸狗,到頭來又被人偷,這可比打他們一頓的教訓強多了。

最關鍵的是,那群小偷對吳安恨得咬牙切齒,源源不斷地產生惡意,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衰竭,吳安甚為滿意,並打定主意,過個十天半月,再去一趟。

至於這些不義之財,吳安思忖片刻,沒有獨吞,拿出一半來,在鎮上的幾家飯館下了單,上好的大白面饅頭,每家每天二十屜,送到鎮子北邊的破廟,那裡是戰亂流民的聚集之所,至少一兩百人。

有了吳安的這筆錢,那些難民這個月都能吃飽飯,而吳安也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剩下部分。

嘗到了甜頭,吳安肯定要繼續造福人民。

譬如他聽說鎮里有個大族,族長還是這個鎮的里正(官職,相當於鎮長),以家裡窮得揭不開鍋為由,辭退了十幾個長工,每人只發了兩斤高粱米作為工錢,長工們肯定是不幹了,結果那裡正就放家丁把長工們打了一頓。

於是吳安就趁夜去里正家看看情況,結果發現糧食堆得比山還高,那裡正睡覺的床板都是金磚砌的,怎麼能說沒錢?

……

半夜,里正冷醒了,發現自己的床被偷了,急得大哭,使喚著家丁滿鎮子緝拿盜匪,也不知他從哪兒聽說煙袋子那伙人喜歡偷雞摸狗,帶人把煙袋子的老巢給抄了。

「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就為了一張床你把我摸魚幫的總舵抄了?別以為我們好欺負!」煙袋子把全部幫眾聚集起來,討個說法。

此等亂世,里正哪敢說自己的床是金磚砌的,便沒有解釋,帶著家丁就是一通混戰。

當時的場面亂得說不清,吳安在一處屋頂看得是心驚肉跳,而且為了轉化這些惡意,遊戲系統都差點死機。

當然,吳安為了良心過得去,把幾塊金磚換作了碎銀子,支付了那批長工的工錢和湯藥費,反正這些錢都是里正出的,吳安也不心疼。

就這樣,吳安在天河鎮鬧騰了三五天,凡是從事坑蒙拐騙偷盜搶的人,紛紛遭到了坑蒙拐騙偷盜搶,老實了不少。因為吳安沒有用真面目示人,所以沒有人知道具體身份,但他也闖出了一些名頭。

恨他的人,稱其為修羅惡鬼,敬他的人,稱其為菩薩轉世。

吳安都沒有放在心上,查看了一下金幣商店,一萬八千多枚金幣,足夠買幾十根白蘿蔔了,甚為滿意,功成身退。

吳安在回七星谷的路上,經過一個村子,一個地主正在拖拽一個老農的女兒,欺男霸女、魚肉鄉民的橋段出現心頭,吳安當即上前喝道:「住手!」

因為吳安穿著七星谷的弟子服,那地主倒是不敢猖狂,收斂了不少,恭敬道:「原來是七星谷的高徒,不知有何指教?」

吳安呵斥:「敢在七星谷轄域強搶霸佔良家少女,膽子不小!」

那地主嚇了一哆嗦,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拿出一張借據:「尊駕誤會了,這張老漢前些日子找我借了一筆銀子,若是還不了,便把女兒抵給我還債……」

吳安接過借據看了看,還真是這樣,便問那老漢:「他說的是否屬實?」

那老漢抹著眼淚,點了點頭:「前些日子我老伴病了,便向他借了些銀兩,借據的確是我寫的,我只想求他寬限幾天,後面一定還上。」 說到這兒,老漢痛心疾首,啪啪扇著自己的耳光,那地主說道:「你以為扇自己兩耳光就能了賬?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今天要麼還錢,要麼我就把你女兒帶走。」

老漢借的是高利貸,當初借的二兩銀子,三個月後就變成了二十兩銀子,根本還不上,但他對於後果是知情的,有借就有還,地主除了有些為富不仁,討債是沒錯的。

而且在這個時代,人口買賣也合法,對於這件事情,吳安沒理由插手。

吳安嘆息一聲,轉身就走,那地主鬆了口氣,越發囂張起來:「張老漢,你不撒手是吧?本來我還想把你女兒賣到州城的大青樓,但把我惹火了,我就把她賣去做土娼!」

煙花女子也分等級,青樓裡邊不用風吹日晒雨淋,出入的也是有錢人,萬一傍上個富家公子,那日子就更好過了。而土娼,則是最低級的煙花女子,完全是一種發泄工具,不管是乞丐還是變態,有錢就上,一般從業不了多久就會被折磨致死。

聽到地主威脅,那老漢神色獃滯的鬆了手,自己已經害了閨女,可不能再害一次啊。

地主神色得意,抓著少女的手腕就要拖走,這時,吳安忽然回過頭來:「你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咸豆腐腦?」

地主愣了愣,不明白吳安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他畏懼七星谷玄士的威嚴,思索片刻,老實答道:「咸豆腐腦?」

「你得罪我了。」吳安一拳就打在地主的眼眶上,把他痛得捂眼大叫。

隨即,吳安丟去二十兩銀子,撕了那借據:「這件事了了。」

做完這些,吳安神清氣爽離去,管他是非對錯,問心無愧就是了。

……

吳安回到家,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確定沒人窺視,這才打開了金幣商店,把一萬八千多枚金幣統統購買了大白蘿蔔。

三十六根白蘿蔔不多,但堆起來也有一定規模,吳安雙眼放光,這就相當於三十六粒上品血丹啊!

怎麼吃這些玄域出產的白蘿蔔是個問題,清炒?油燜?煲湯?吳安覺得有些麻煩,而且經過了烹飪,說不得會減損效用,所以他直接抓起一根大白蘿蔔,生啃了一口。

吳安本以為白蘿蔔生吃味道會有些怪,不曾想這些玄域出產的白蘿蔔還有些甜,就跟梨子的口感差不多,水分充足,香脆可口。

沒片刻功夫,吳安就咔嚓咔嚓的把一條白蘿蔔啃完,體內熱流滾盪,的確有上品血丹的那種感覺。

吳安按捺住欣喜,當即盤膝打坐,以神魔煉體術引導藥力凝練周身血肉,以往的他吃上品血丹時,身體腫脹得像顆大皮球,但現在不同,有了神魔煉體術這等極品的血境玄功幫助,那些藥力被迅速消化,並不會堆積引發身體腫脹。

一個時辰后,吳安結束打坐,不愧是產自玄域的大白蘿蔔,現在的他已經夯實了四階的修為,恐怕再吃兩根就能突破五階。

吳安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吸收一粒上品血丹就會突破境界,畢竟境界越高,所需突破的資源越多。

幸好吳安還有三十五根大白蘿蔔,等吃完后,到達六七階完全沒什麼問題的。

吳安想要立刻再吃一根蘿蔔,但五斤的大蘿蔔吃下肚子,就算被吸收了藥力,植物纖維和白蘿蔔蘊含的水分,依然覺得很撐,只好過段時間再吃。

過了兩個時辰,到了下午,吳安不怎麼餓,但勉強可以啃蘿蔔了,於是他抓了一根,咔嚓咔嚓的啃了起來。

蘿蔔本身的口感是不錯的,但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覺得乏味,吳安皺眉吃完,打了個飽嗝,運轉神魔煉體術吸收煉化藥力,過了陣子,他呼出一口濁氣,面露苦澀,修為增長是快了,但兩根白蘿蔔下肚,明明撐得要死,卻又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俗話說得好,「窮死不耕丈人田,餓死不進蘿蔔園」,前半句跟吳安沒關係,後半句便是說白蘿蔔的作用,白蘿蔔性寒、刮油,少吃無妨而有益,但若把白蘿蔔當主食,就容易水腫得病。

吳安身為玄士,一般不會生病,只是腸胃有種一貧如洗的難受之感。

可不吃又不行,所以到了傍晚的時候,吳安在白蘿蔔上淋了點鹽,又撒了點蔥姜蒜辣椒面,啃了一口,噫……什麼味兒。

吳安啃了幾口,便在院子里活動一下,既是消化白蘿蔔,也是緩緩勁。

這時,一個妙曼女子忽然來到吳安的院門,正是鄰居雲霓裳:「吳師弟,今天玉衡谷那邊發了些福利,我幫你也要了一份。」

料來是玉衡谷完成了訂單,給弟子們獎勵了一些丹藥,犒勞這段時間的辛苦。

吳安心道有好處不佔是大笨蛋,便道了聲謝,接過了丹藥瓷瓶。

雲霓裳注意到吳安手裡抓著一根啃了半截的白蘿蔔,上面還撒了些辣椒面,駭然道:「吳師弟,你這是在吃晚餐么?」

差不多是晚餐了,吳安點了點頭:「師姐要不也來一根?」

雲霓裳打了個寒顫,婉言謝絕。在回去的路上,她秀眉微蹙,吳師弟因為不能在玉衡谷煉丹,所以就窮得只能啃白蘿蔔充饑了嗎?說起來,吳師弟受此處罰,也有幫雲霓裳踢了幾盆衣服的原因,她自覺脫不了干係,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吳師弟渡過難關。

吳師弟是個要強的人,若是給他錢的話會適得其反,雲霓裳思前想後,有了個主意,開始生火做飯。

吳安忍著嘔吐,總算啃完了這第三根,金幣商店也太實在了,五斤一根,就不能賣小點的蘿蔔嗎?

吳安嘆息一聲,運轉玄功,把藥力吸收凝練肉身,不多時,水到渠成,吳安突破了血境五階。

但他沒有半點欣喜,吳安肚子大得像有了身孕似的,只想爬回床上挺屍休息。

忽然,雲霓裳俏生生來到院門:「吳師弟,我做了些吃的,一個人吃不完,你能不能幫幫忙?」 吳安一臉駭然的看向滿臉純潔的雲師姐,若不是知道雲霓裳的為人,吳安肯定以為她是來害自己的。

吳安婉言謝絕:「師姐,我剛剛吃蘿蔔吃飽了,改天吧,一定幫你消滅那些飯菜。」

「白蘿蔔有什麼營養啊,難道是吳師弟覺得師姐做的飯菜難吃?」雲霓裳的樣子有些楚楚可憐。

吳安心頭過意不去,只好硬著頭皮答應:「那就多謝師姐了。」

作孽啊。

雲霓裳則鬆了口氣,連忙回自己屋裡擺碗筷,吳安扶著牆,走兩步歇兩步的跟了過去。

話說回來,雖然和雲霓裳做了不少時間的鄰居,但這是吳安第一次進入雲霓裳的屋子,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蘭花香味,房間布置得也很雅緻,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間。

「吳師弟還站著做什麼,坐下吃吧,不然飯菜就涼了。」雲霓裳招呼道。

吳安牽強的笑了笑,落座就餐。

雲霓裳做了五菜一湯,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擱平日里吳安肯定能一口氣吃完,但他剛剛吃了一根五斤的大蘿蔔,哪還能吃下?

象徵性的扒拉兩口,吳安說道:「我吃飽了,多謝師姐款待。」

雲霓裳的臉色又變得黯然可憐:「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師姐做得不好吃,所以師弟只吃了兩筷子便說飽了。」

吳安從不會傷害那些對自己好的人,吼了一聲,埋頭狂吃。

看著吳安狼吞虎咽的樣子,雲霓裳認為他餓得不輕,於是又給吳安添了兩大碗白米飯。

到得桌上飯菜被消滅乾淨,雲霓裳這才放吳安回去。

吳安剛出雲霓裳的院子,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玄士的肉身還真是強大啊,若是普通人吃這麼多,肚皮早就炸了吧?

「哈哈……」吳安笑著笑著就哭了,收拾碗筷的雲霓裳聽聞吳安的笑聲,臉色欣慰,看把吳師弟高興的,明天繼續請他吃飯。

因為雲霓裳白天要去玉衡谷幫忙,只有晚上才會回來做飯,這也算是給吳安留了一條生路。

吳安也學聰明了,只早上和中午吃兩根蘿蔔,晚上的就不吃,把胃留著吃師姐做的飯菜,雖然這樣修鍊進度慢了些,但別人想來雲霓裳家吃一頓還沒這福氣呢,調整好節奏的吳安甘之如飴。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