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會娶妻,非但沒生氣,第一個關心的是他未來的妻子會不會善待他的兒子;當真一點都沒把自己放在心裡;

他是壞父親嗎?

一個不會真心對待他兒子的女人,他娶回家幹嘛?當花瓶做擺設!


「喬斯宸,你一定要找一個對瑞瑞好的人,當瑞瑞的媽媽!」

聽著她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喬斯宸黝黑眸子中,燃燒著怒火熊熊,彷彿是要將秦以洛吞噬一般。

他需要做下什麼來平復一下自己的怒火,否者他真的會氣的逆血而亡。

喬斯宸伸手攔住秦以洛的腰肢,重心往前一提,那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近在咫尺,秦以洛嚇的一聲慘叫。

結果那兩片薄薄的唇瓣,被喬斯宸霸氣的封堵住;

以洛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顯然是被他這個粗魯的舉動嚇到了;

喬斯宸直接的用自己的大掌捂住那雙無辜的眼睛,免得他有罪惡感;

鬼知道,他想品嘗了許久,今兒是真沒辦法控制了;

軟軟的,香香的……他早就該這麼幹了,白白錯失了不少機會! 白零低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經意間來到了幾棟房子面前,其中一棟房子竟然沒有鎖門。

白零看著這棟沒有鎖門的房子,有些遲疑。

在原地停留片刻,白零走了進去。

這是一棟二樓的房屋,白零走進客廳,一樓只有幾個沙發,空蕩蕩的並沒有人,白零站了片刻,向樓上走去。

浴室。

溫熱的水灑下來,傅時寒閉著眼讓水盡情地沖刷著身體。

過了一會兒,傅時寒睜開眼睛,關上開關,拿起浴巾擦了擦,穿上浴袍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啊——」

突然從旁邊傳來一聲女生的尖叫,傅時寒面色劃過一絲冷意。

轉頭看去,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傅時寒不由得愣住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傅時寒皺眉,眼底是不悅。

白零看到傅時寒,臉上儘是懊悔。

「對不起,我……我心情不好,就到處走走,沒想到走到這裡來了……」

「那你的隨處走走真是隨意。」傅時寒面無表情。

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擅自闖入別人的房子,這是隨處走走?

隨意到恰好走進了他的房子,又恰好地看到了他沐浴后的場景?

他不認為這是巧合。

經歷過無數次女人各種形態的「巧遇」,傅時寒已經不再相信會有如此意外的巧合。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白零。

傅時寒看著白零的目光帶著厭惡和探究。

如果……這個女人一開始就帶著接近他的目的而去接近他弟弟,他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傅時寒指著門:「你走吧。」

這件事以後找個機會和時鳴說,怕他那個陷入戀情的傻瓜弟弟傷心。

「我……」白零一臉懊惱。

她怎麼就走進來了?

「門沒開,我才進來的……」

傅時寒目光一稟,聲音更加嚴肅,已經帶著怒意:「出去!」

白零被突然加大音量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個人怎麼這樣?

她已經解釋了為什麼會進來的原因好嗎?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

白零氣呼呼地走了。

界孽站在拐角處,身體隱藏在陰影中,看著白零摔門而去,神色複雜。

今天的女主……總感覺換了一個人。

她沒想到的是,白零竟然真的進了傅時寒的房間,還差點看到了傅時寒的裸體。

界孽:「……」

所以為什麼傅時寒會恰巧在這個時刻沐浴?

恰巧房門還沒有關?

傅時寒是一個嚴謹的人,他會讓房門開著?

她記得,傅時寒沒有白天沐浴這個習慣,今天突然沐浴,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就是心血來潮。

界孽猜對了,傅時寒沐浴,是宴會上恰巧出了些意外。

和傅博書談話離開后,傅時寒正準備離開前廳時,一個侍者走路分心,沒注意到前面的情況,恰巧端著的酒杯灑到傅時寒的襯衫上。

傅時寒這才回到房中。

界孽進行空間轉換,回到花園。

白零正氣沖沖地從從梧桐林那邊走過來。

看到界孽,立刻委屈地眼淚掉了下來。

界孽:「……」

嚴重懷疑女主被換了靈魂。

以前沒見過白零如此弱智的一幕。

白零站在界孽身旁,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眼淚一直掉下來。

界孽靜靜地看著白零,蹙眉。

白零的性格怎麼回事?

[宿主大大……檢測到,白零身上的氣運產生了混亂。]

氣運混亂?

[白零本應該和傅時寒是情侶,但是宿主大大改變了原主的情緣軌跡,這反而是變相地破壞了白零與傅時寒之間的情線。]


[天道安排的命運發生了改變,白零身上的氣運相互產生了矛盾,因此就發生了混亂。]

[這也是造成白零性格變化的原因。]

[今天這件意外算是白零與傅時寒情緣之間最後的掙扎吧……]

[不過宿主大大不要擔心啦,氣運混亂只是暫時的,大概明天,白零身上的氣運就能穩定下來啦。]

小甜甜安慰道:[宿主大大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現在這又是一個攻略的好機會,宿主大大加油啦!]

界孽:「……」 「你們在幹嘛?」

幼嫩的聲音,打破了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秦以洛快速的推開還在回味中的喬斯宸,氣的不停的用手背擦拭被某人蹂躪過後火辣辣的唇瓣。

喬斯宸有一瞬間,特別的想將小傢伙扔出去;

喬恩瑞高蹺的頭髮像極亂糟糟的雞窩,揉了揉睡眼朦朧的小眼睛,無辜的模樣同秦以洛一模一樣,「你們是在親嘴嗎?」小嘴驚訝的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秦以洛被小傢伙的問話弄懂面紅耳赤;惱火的狠狠瞪了一眼喬斯宸這個罪魁禍首;

這個包袱喬斯宸願意背的,畢竟確實如小傢伙說的那樣,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的。

只不過,小傢伙裝無辜的模樣真的是欠揍,喬斯宸睨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不給面子的懟道:「你眼神不好嗎!」

這麼明顯還要問,還非要當著臉薄的小女人面前問,不是給他扯後腿嘛。

「噢,原來真的是在親嘴,不是我做夢呀!」

喬恩瑞小寶貝簡直是坑爹專家,這『親嘴』兩個字,他到底想說多少遍。

「那是爸爸親的洛洛呢?還是洛洛親的爸爸呀!」他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一點;總之他頗為滿意,老父親終於跨出了一大步。

如果換成卲天叔叔,看到漂亮的女生早就迫不及待,哪像老喬那麼遜。

陸卲天這個在醫院處理寧家的事情,突然阿嚏阿嚏打了好幾個噴嚏,還以為是在醫院待的時間太長了,被醫院的細菌襲擊了。

「出去,出去,你們倆都給我出去!」秦以洛看了一眼瑞瑞,這個孩子簡直是小魔怪,她怎麼會覺得可愛呢,和某人如出一轍。

捂著自己的雙頰,這會兒還是滾燙燙的;喬斯宸你個混蛋,以後我在給你踏進我家大門的機會,我就跟著你姓。

見著洛洛生氣了,喬恩瑞求生欲很強烈啊;


「洛洛,我沒有別的意思呀,我就是關心你呀!」他覺得自己說的很婉轉了,為什麼洛洛還要生氣呢。

難不成是洛洛主動的,所以不好意思了。

小眼睛浮現連篇,要真是那樣,自己期待的事情有希望了。

喬斯宸可不敢給兒子刨根究底的機會,免得自己在那個小女人的心裡印象越來越差;於是乎領著他的衣領,直接將他揪了出去。

「爸爸,你快放我下來,我還要跟洛洛說話呢!」小腿蹬啊蹬的,就是沒辦法著地;

喬斯宸拽著兒子回到了房間,「把你的衣服換了!」看著小傢伙穿著小女人的衣服,他有些不高興,這個小東西怎麼就那麼受她的寵!

昨晚來的匆忙,喬恩瑞沒有換洗的衣服,以洛家裡也沒有小孩的衣服,只能將自己白色的T恤拿出來給他當睡意。

而秦以洛連夜替瑞瑞洗了衣服,曬了一個晚上,現在又香噴噴的疊放在床頭。

喬恩瑞站在床上,雙手插著腰看著正在打量洛洛房間的老喬,同樣不告訴屬於他和洛洛的房間被人闖進來,即便這人是他的父親也不行,「爸爸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界孽想了想,抱住白零,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白零聽到界孽的低語,眼淚更加洶湧。


感受到淚水透過襯衫,胸部有點濕,界孽:「……」

「誰欺負你了?」

「沒有……」白零主動鬆開界孽的身子,擦了擦眼淚。

「沒什麼事。」

界孽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白零感到委屈:「……你為什麼不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這麼傷心,你竟然都不安慰我,你肯定是不愛我了。

界孽嘴角抽了抽:「怕你說出來,你會更傷心。」

白零抬頭,看著界孽誠懇的目光,覺得心中好受多了。

「沒事了。」白零看著界孽被淚水打濕的襯衫,一臉不好意思:「對不起。」

「沒關係,」界孽神情溫和:「你先到客廳里,可以去找我媽媽聊天,我去換衣服。」

將白零打發走,界孽一臉抑鬱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洗了個澡,換上另一件西裝。

雖然界孽和傅時寒都已經很久不在莊園住了,但是房間內還會準備衣服。

這是任袖的主意。

任袖擔心界孽和傅時寒哪一天回莊園住,房間內怎麼不能備著衣物呢?


而且,兩人的房子還定時打掃清潔,也是為了兩個人回來做準備,防止兩人突然回來,還必須打掃房子后才能休息。

界孽換好衣物,向前廳走去。

這次宴會只是休閑類的聚會,實際上,甚至不來這次聚會都可以。

界孽來的主要目的,是將白零推到眾人面前,讓上流社會的人認識白零,意識到白零是界孽喜歡的人,也就是,傅二少爺,喜歡一個娛樂圈的明星。

富二代們對與娛樂圈的明星基本都是玩玩,在他們眼中,不能為他們的家族、事業做出貢獻的明星,不能成為妻子。

而且,娛樂圈明星的素質參差不齊,大多數所受的教育有限,不能擔當一個好的妻子,而且普通人的妻子與富人的妻子是不同的。

因此,就算界孽將白零帶來了,在他們看來,或許界孽與白零的事,就是界孽無聊想找樂子而已。

富二代包養明星畢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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