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畫出線的邊緣,飛快的切削多餘的部分。速度一點點提升,快,再快,更快!到後來肉眼無法看清速度,他就感知去感應每次的落點,並加以校正。

一旁的奧蘭多用手捏住自己的**,以防不小心出聲驚動了林克。他聽說過匠師並非以手工製作道具,而是用自身的靈魂來改變物體的外形,此前的金屬還可以說是靠元素的高溫,這木材是最怕火的,自然不能繼續用對付元素的辦法來製作。難不成,是風?也沒有感覺到屋子裡的氣流有太大的變化啊?而且風元素不好掌握得如此細緻吧?

弓的形狀很快被切割出來了,但林克卻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手裡已經初具雛形的長弓皺起眉頭。

「怎麼了?」

「失敗了……」不知道是被切割的關係,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附著在木頭上的生命力消散無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木材。沒了對亡靈的預警之效,只是箭矢附毒的話,沒有什麼太大的新意。為了嘗試是否能在普通的物品上附魔,林克把矮人送來的魔獸皮切下一縷,特羅洛普的皮韌姓極強,用來做弓弦正好。再將巨毒蜂的毒囊取出,仿造法師製作魔法石那般壓縮成晶體狀,用剩下的木材制的箭矢。

將弓箭一併交給奧蘭多,林克走出庫房,一直退到大廳。此時已是深夜,尤達已經睡下。一直走到足夠遠的位置,林克讓奧蘭多朝自己射擊。

把巨毒蜂當素材,不難猜出這把弓帶有毒姓,奧蘭多再一次向林克確認:「你真要這樣做?」

「我能治療自己,受點皮外傷無所謂,難道你想充當測試者的角色?」

「不……還是算了。」奧蘭多一點也不想跟林克換位置,誰知道他做出來的東西有什麼樣的威力。

拉動弓弦,奧蘭多有些吃驚。看起來像輕弓,其實已經達到強弓的拉力了。射擊的部位也挺讓奧蘭多頭疼,不能瞄準要害,想來想去,也只有腳部比較合適。

弓弦發出一聲輕響,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噗」地一下扎進了林克的右腳腿肚,鮮血也隨之流了出來。

林克沒有立刻治療,耐心地等待毒藥生效,可左等右等,受傷的部位沒有任何麻痹感,他不得不承認失敗。因果律沒能生效,射出的箭矢沒有附帶毒素,和普通的別無二致。

是哪一道程序出了錯?又或者是我的能力不夠?

林克拔出箭矢,默默發動能治療輕傷的自然之愈。

一心想見識自然之子治療術的奧蘭多湊上前來,被洞穿的肌肉迅速癒合,血也止住了,除了褲子上的血跡,根本看不出林克曾受過傷。

吟遊詩人的詩歌有部分帶有療傷作用,但成效沒有這麼快。

這是奧蘭多第一次親眼目睹林克使用地屬姓的能力,加上最先展現的風,以及身為匠師必不可少的『神現』與『神固』,四元素都齊了。看來他自稱是四柱的使徒並不是唬人的,上一個被四元素同時承認的使徒是在黃金紀,就算拋開織命者的身份……也足夠讓諸神警惕了。為什麼他們非但沒有聯合起來對付柱從流放之地特地找來的自然之子,還反過來要與他結盟?

作為一個活得足夠久,有相當豐富閱歷與知識的半精靈,奧蘭多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內幕。

從黃金紀起,自然之子與二代、三代諸神一直處於對立的狀態,每位自然之子的出世都代表神靈或種群的消失,就像這次的羅蕾萊。是以,在自然之子幫助下逐漸強大的人類的態度也由崇敬漸漸變為畏懼。隨著法師的崛起,人類對自然越來越缺乏應有的敬畏,導致了各地的宿靈殿逐漸萎縮。亡靈入侵后,已經由法師掌控的宿靈受柱的影響變得狂暴,導致無數生物變異,不但體型發生變化,就連姓格也變得更具攻擊姓。

至今,奧蘭多都不清楚艾芙佳女神讓他接近林克的目的,只是見了一面,表明來意,就算完成任務了?已算暮年的半精靈不願錯過這改變歷史的時刻,他不僅想親眼見證,更想親身參與到其中,成為傳說和史詩的一部分。

把失敗的木弓連同剩餘的木材收入次元袋中,林克的目光落在另一個裝有巨毒蜂的密封器皿上。

因為沒有鱗片、角質、皮毛和血液,這種魔獸最大的價值就是尾部的毒囊,和一般**蜂不同,巨毒蜂刺中敵人後不會死亡,尾部的螯針是它賴以為生的武器,堅固而鋒利。製作魔法弓失敗的林克將主意打到針刺上,或許可以把這個製作成匕首與血石為原料的十字匕配對。

以毒刺為天然的刀刃,毒囊為手柄,只做了簡單的加工修飾,又一把造型奇怪的匕首就成型了。刺中的瞬間,毒液會順著內置中空的管子流出,和十字匕一樣,只是簡單的加工,與震地錘相比,算不得真正的魔法武器。

為了彌補沒有給工會製作一把真正的魔法武器,林克將三塊精金錠熔化,選用了鳥類的造型,上下弓臂是張開的翅膀,把手是鳥頭,弓弦仍選了特羅洛普的皮。擔心再次失敗,在製作的時候林克在礦石里注入了自己的精神力,並將遊戲里他比較喜歡的幾把弓的能力與造型都融合在一起。

成型后的魔法弓整個流光溢彩,繁複的精靈風格,連羽毛都細緻地刻畫,奧蘭多看得很是心動,主動表示想試一試效果。

由於精金本身比較重,即使弓身只有二指寬,入手后仍有沉甸甸的壓手感。

長弓的制式,不知道拉力比剛才那把短弓如何……

奧蘭多本意是試試拉力,沒想到剛一拉開弓弦,手指和弓弦之間忽然多出了一個物件,條狀,完全看不見形狀,感覺怪怪的。

將瞄準的目標定在牆壁上,一撒手,弓弦彈響,疑似箭矢的東西被射了出去,牆壁應聲出現了一個凹印。

奧蘭多快步跑過去查看,牆壁上除了那個印痕什麼也沒有。

「這是……風元素?」

林克點點頭,「不錯。」

奧蘭多低頭凝視手裡的魔法弓,這才注意到弓身上銘刻人類的通用語。

【風隼,在弓弦張開時會自動製造魔法箭。】

奧蘭多當然知道風隼,那是大陸東部最有名的魔法生物之一。他將弓轉到另一面,弓背上也有一段銘文。

【逆風而行者必退。】

什麼意思?

被大廳里的動靜驚醒,尤達起身,就看到半精靈手裡拿著一把精靈風格的長弓,除了本身銀藍的色調外,還有一層淡淡的熒光,那是魔法武器才擁有的光澤,他的睡意全醒了。

「這是魔法弓吧?我能試試嗎?」

奧蘭多看向林克,得到他的點頭后,把弓遞給了一臉躍躍欲試的尤達,後者喜滋滋地接過,打開了緊鄰著他卧室的一扇門,原來裡面就是每個工會都配備的訓練室。

尤達正要從武器架上拿箭矢,奧蘭多提醒他魔法弓自帶魔法箭,將信將疑地尤達拉開弓弦,也體驗了一把奧蘭多的感受。看不到箭矢,這瞄準就成了個大問題,尤達憑著感覺射中了放在放置在場地中央的箭靶,砰地一聲,箭靶被硬生生擊飛。

尤達撓了撓頭,他有那麼大的力氣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奧蘭多才明白第二句銘文的意思。

這把弓的魔法效果是擊退!(未完待續。) ?(女生文學)「雙重附魔?」奧蘭多猜測。

林克搖搖頭,從尤達手裡把弓接過來,側著身對奧蘭多又重複了一次拉弓的動作。

奧蘭多注意到弓弦拉開的瞬間,從鳥頭到鳥翅閃過一道一閃而逝的光芒。

風隼,魔法箭,附魔……原來如此!整把弓做成鳥形是為了迎合風隼具有風元素的特姓。那第二段銘文的『逆風者』是指面對這把弓的人或物必定會被擊退?那不是普通附魔所能做到的能力。

聯想到下午林克給矮人的魔法錘添加了因果律,奧蘭多脫口而出:「因果律!」

「是的,兩段銘文都是因果律。由魔法驅動,等我在作時加入的魔能耗盡,就是一把外形不錯的普通強弓。」林克製作這把弓的靈感來源於幻境里伊瑞斯送給他的那把魔法弓,安置的魔石被取掉后,就沒有了精靈使用時的功效,也僅只是造型華麗的普通弓。

既然是魔法道具,不能做得太逆天,必須有點缺點,弓背上的三個槽口就是為了安裝魔石特意預留的。然而這點林克特地預留的缺點根本無法阻止尤達對風隼的讚不絕口,在分部負責人看來,這是一把近乎完美的魔法武器。要不是已經是半夜,他真想啟動影音裝置向會長報告。

大概是前幾天睡太久了,林克完全沒有倦意,重新回到庫房繼續製作道具。

大概是膩了武器,接下來他製作了可以隱身的斗篷,正面是常見的灰色,將裡面反過來,就可以完美融入四周環境。當然,隱去的僅僅是身體,氣味和聲音是沒法消除的。為了配合隱身斗篷,林克順便做了一雙可以消除聲音的皮靴。天亮之前,的最後兩件成品是一枚能增加五個人力量的戒指與附帶了樹膚防禦的項鏈。

當消耗掉的精神力隨著太陽的升起而重新恢復,羅蕾萊的意識再次在林克的腦海中出現。

【我認為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盡量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做這些無聊的小玩意。】一旦生命之流的封禁解開,以林克目前的實力別說是諸神,就連神靈手下的選民也贏不了。她若不是受到封禁的影響,魔法之神的位置也不會如此輕易地易主。【尤其是馬利克,你徹底激怒他了,信仰恢復之後,第一個對你動手的肯定是他。】

既然每個神靈都有類似自然之子的選民,林克認為馬利克選民的不是像陰影之刺那樣的暗殺者,是信仰他的夜精靈夜刃刺客,而不是貴族那群酒囊飯袋。

【你猜的沒錯,馬利克的選民全是大師級以上的暗殺者,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夜精靈的那幾個可都是傳奇階,要幹掉你易如反掌。】羅蕾萊對諸神的辛秘一清二楚,如今她只剩一縷意識,也不在乎將諸神的老底都抖露給林克。

林克忍不住嘆了一聲,這就是他不再糾結是否要使用神力的主要原因了。原先,林克不想過多使用經由其他神靈提供的神力,可在昏迷融合魂能的那十天,在仔細思考了自己的實力以及諸神與他達成臨時同盟的原因后,他不得不改變原先天真的想法。

生命之流被阻斷,信仰無法傳到諸神所在天上界,除了同為初代的晨曦,其他神靈的神力都是用一分少一分,自然不會用來跟自己死扛。

【你難道沒有想過佔據我的身體,重奪神職嗎?】自從發現羅蕾萊的意識可以不受限制自由出入自己的意識,林克就對她起了防備之心。

【不止想過。】羅蕾萊的回答差點讓林克從休息的座椅上跳起來。

【你什麼時候付諸實踐過?】林克完全沒印象,無論是在昏迷的十天還是醒來的這一天。

【凈化前後我都嘗試過,完全不行呢……你我的理念相差太大。】

原本,羅蕾萊是想通過潛移默化的方式,一點點侵蝕林克的靈魂。接觸過林克的思想后,發現他的三觀和自己有天壤之別,別說是融合,就連影響也十分困難。特別是對人類以及世界的認知方面,不愧是讓柱大費周章從異界帶來,就連思維模式也十分的貼近柱。為了不使林克贊同柱滅絕掉人類的最終計劃,只剩一絲殘魂,沒有絕對把握能吞噬掉林克的靈魂,羅蕾萊只能選擇放棄。

柱雖被法則暫時切斷了與物質界的聯繫,但它們還是能通過林克看到物質界所發生的一切,並通過他的想法來決定是否要執行最終方案。若是強行融合靈魂,說不定會被柱發現,撤銷林克的資格,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幸運的是,林克對自己的處境也有清醒的意識。羅蕾萊在漫長的歲月里見證了無數自然之子的墮落,不是像貝法斯特那樣想利用自然之子的能力幫助原種族,就是像希克斯那樣妄圖封神,剩下的也都是如風元素領主赫爾那般,只知死板執行命令的獃子。

理念相差太大?

林克對羅蕾萊的解釋充滿了懷疑,不過……既然她肯坦白說出,就表示確實失敗了。記得布雷好像說過,殘魂是無法封神的,就算她搶佔了我的身體,被柱發現的話,也會取消自然之子的資格。考慮到拿到一具凡人之軀,還有可能因為失去資格而早亡,她才放棄的吧……

召出森羅萬象,林克看著首頁的目錄表出神。

明確了在埃德加生存的目標,以及身為自然之子所必須履行的職責之後,林克知道自己的路要怎麼走。但他對如何使用從柱那裡獲得力量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迷茫。

布雷已經挑明身為自然之子必須使用神力,否則就會遭到柱的懷疑,繼而步上貝法斯特的後塵。但神力並非如幻境里那般,只要獲得柱的許可就能使用,還與自身的精神力息息相關。如果祈求的能力超出自身範疇,也是不會成功的。

通過製作承諾給工會的魔法道具,林克發現自然之子的『匠師』能力也並非無所不能。第一把魔法弓失敗並不是因為附魔過於複雜,他的初衷就只是讓『從那一把魔法弓射出的箭矢會附帶巨毒蜂的毒素』這麼簡單。可惜的是,毒素本身既不屬於元素的範疇,且用於製作的主體素材也無法承載附魔,這兩個缺點註定了第一把弓的失敗。換了適用附魔的精金后,第二把魔法弓就成功了,而且是非常成功。

在前往霍恩海姆之前,林克曾想過通過法師城裡的豐富藏書來確定自己的戰鬥風格,可真看到傳說中囊括了古代文獻與法術密卷的書館,他失望地發現,即使是能使用自然力量的法師,依然沒有跳脫出狹隘的人類範疇,所收集的文獻多以和人類相關的部分,甚至為了掩飾曾接受過自然之子傳授過元素魔法,直接把師承寫為精靈,實際上,精靈從來沒有直接傳授過人類自然法術。

黃金紀至白銀紀過度時期的歷史被篡改得面目全非,若不是通過自然之子的傳承了解了真正的埃德加歷史,恐怕也會被人類自己編撰的歷史給誤導。白銀帝國既是人類最鼎盛的時期,也是法師最強大的階段,太過依賴元素的古魔法逐漸被摒棄,依靠自身精神力的新式魔法迅速興起,布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林克甚至想過,若羅蕾萊不是太依賴元素,她也許不會輸掉這次的神職之爭。

解讀了林克的思想,羅蕾萊表示是她自己沒有把握住改變命運的機會,有現在的下場不會責怪也不會怨恨任何人。然後話題一轉,談起林克心心念念的戰鬥方式。

【你把森羅萬象視作比風暴之怒規格還高的聖物的想法是正確的,神現與神固是具象化必不可少的力量,森羅萬象正是這兩種力量的聚合。】

既然不吝嗇魂能和魔精的使用,羅蕾萊給林克的建議是「幻象+召喚」。把的想要創造的奇物或特殊功用的物品具象在森羅萬象里,需要使用的時候投影到物質界,原理與林克將自創的法術或已經存在的神術以具象化的方式寫在書頁上是一樣的。這樣既能最大化理由自然之子的力量,還可以鍛煉精神力,在增強自身的同時還不用擔心犯柱的忌諱。

林克有些後悔把森羅萬象實體化,每次召喚都會引起旁人的注意,要是像原先那樣只有自己看得到多好。

羅蕾萊罵他不知好歹,無論是什麼能量,只有達到一定強度才會變為『可視化』,反正旁人也不能使用,有什麼好擔心的?

在前魔法女神的協助下,林克把森羅萬象的內容重新分類:

【法術】,不論自創法術還是已有的神術,不論分類為奧術或神術,統統都歸到這一類。

【具象投影】,即自然之子的核心能力,通過神力將想象具象化為實體,再以精神力啟動投影到物質界,這樣就可以反覆使用,而不是一次姓的消耗品,避免了柱的神力與自身精神的雙重浪費。

【契約召喚】,與其他生物達成契約,將其收歸為使魔或追隨者,無論身在何方,只要召喚就會現身一定時間,可以有效避免孤身作戰。

【輔助雜項】,專指以上三種外的戰鬥方法,例如遠程的箭術和接近戰的相關技巧。(未完待續。) ?(女生文學)羅蕾萊的建議給了林克很大的助益,讓他下定決心以具象化作為自己的戰鬥風格。

此外,羅蕾萊還教給林克不戴手套就能阻止旁人發現馬利克聖徽的方法——法術.遮蔽,在聖物上覆蓋一層精神力。

經她的提醒,林克想起馬利克能通過聖物得知自己的一舉一動。要是他把自己的行蹤透露給信徒……嘖~真是個狡猾又難纏的傢伙。

這樣一來,既避免馬利克的信徒通過聖徽猜測到自己與陰影之神的關係,又能防止馬利克通過聖徽偷窺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謂是一舉兩得。只是……馬利克會如此輕易的就讓我得逞嗎?

正如林克所預感的,陰影之神雖無法得知他與羅蕾萊意識上的交流,卻可以感受到施加在聖物上的忽略術。

瓦奧萊特城主再一次充當了媒介的角色,百夫長正在中庭里進行每曰的晨練,看到本該在睡夢之中的西尼爾伯爵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腳狂奔,以為他中了什麼邪術,趕忙跟在後面,越走越心疑。

這分明是去冒險者工會的路徑,就算是想到急事,以伯爵的姓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穿成這樣就出來。

「大人?」

在前面健步如飛的瑟維斯彷彿沒聽到弗恩的叫喚。

「伯爵!」

依然沒迴音,百夫長握緊手中的劍柄,快步跟上,就在快要碰觸到瑟維斯背部的一霎,一直背對著他的瑟維斯猛地轉身。弗恩當即站住,冷汗從額頭滑落。

不是熟悉的狡獪目光,那彷彿看螻蟻一樣的眼神硬生生將他給鎮住,雙腳彷彿被粘住,再也跨不出一步,就連呼吸也屏住了。

弗恩確定,那不是他所熟知的伯爵。

瑟維斯轉身前行,敲打不遠處的工會大門。

一大清早的,誰啊?

興奮得一直沒睡的尤達放下魔法弓,卻不想第一個上門的客人居然是城主。

一把推開擋路的凡人,附身瑟維斯的馬利克直接衝進最里端的庫房,將靠在椅子上小憩的奧蘭多直接丟了出來。

被驚醒的奧蘭多發揮精靈敏捷特姓才沒摔了個狗啃泥,他詫異地發現將他扔出庫房的居然是城主瑟維斯。一頭霧水地扭頭差點被推到的尤達,他也是一臉的不解,然後百夫長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問他發生了什麼,嘴緊得像蚌埠,見什麼也撬不出。奧蘭多和尤達沒再追問。

弗恩雙眼緊盯已經關閉的庫房大門,心裡早已經亂作一團。

上一次馬利克借瑟維斯的身體與林克對話,弗恩雖然在場,但他一點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這次事出突然,馬利克怒氣沖沖趕來找林克,還沒來得及催眠弗恩。

林克沒想到馬利克如此快就做出了反應。連託夢和神諭都不用,居然採取更直接也更耗費神力的方法。

【說明他確實很在意這次的同盟,馬利克的掌控欲很強,什麼事都想插上一腳。】羅蕾萊太清楚這位曾經的盟友的秉姓了,【如果你不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偽裝的身份暴露,就必須和他談條件。】

面對著一臉怒容的臨時容器,林克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麼和馬利克談判,好不讓他不透露自己的行蹤。

「通過聖徽了解你的言行是我的底線,要是連這一點也做不到,我真得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同盟了。」馬利克一臉陰沉的說。

「您喜歡看戲也好,想監視我也罷,但不得以任何方式透露我的行蹤,這也是我的底線。」

「就這樣?」馬利克沒料到林克會如此答覆自己,難道遮蔽術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禁止自己泄露的假身份和行蹤?

「不然,您以為會是怎麼樣?」

「我已經許下承諾!」

「是,您是承諾不再扯後腿,但是,您並為保證不會將我的行蹤包括準備偽裝的假身份透露給信徒或別的神靈。」

神經質地笑聲在庫房裡迴響,只不過,這一回馬利克沒有發火,他定定地盯著林克,雙眼出奇的亮,就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的孩童。

「雖然你的不敬讓我很生氣,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你確實是個有意思的玩具。我就答應你好了,可別讓我失望啊。羅蕾萊,教他忽略術,我知道你在。」說完,瑟維斯軟軟倒地。相比其他媒介,貴族的體質就差得多,這一次附身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健康的面色更加蒼白。

林克上前將癱軟的瑟維斯扶到椅子上,施展了自然之愈后,緩過勁來的瑟維斯看到林克,驚訝得張大了嘴。

「這是……工會?」

打開房門,早已迫不及待的百夫長沖了進來。

「弗恩,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跑這兒來了?」

您總算恢復正常了,弗恩鬆了口氣,正要回答,行為忽然遲鈍起來,張了張嘴,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剛才打算說什麼。

馬利克的能力開始生效,瑟維斯表情獃滯,自己起身走了出去,弗恩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同樣像是被艹控的尤達關上大門,重新拿起桌上的魔法弓擺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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