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嫣然淚花帶雨的樣子,東方絕從回憶中醒了過來。不由得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忙不迭解釋道:“夏姑娘,你不要哭。我不是不想陪你,只是想到了家人才會走神。我錯了好不好,你不要這樣。”東方絕慌忙之中,伸手扯住自己的嘴巴,做了個鬼臉。紫陽有樣學樣也模仿起哥哥來。

夏姑娘紅着小臉破涕爲笑。開心道:“就你最會搞怪!還有你個小東西。”後一句卻是跟紫陽說得,說完還愛屋及烏捏了捏小獸的臉。實際上夏姑娘更想捏的是咱們少年的臉,可是女人嘛,臉皮總是有些薄的。只好退而求其次。

“是啊,他也是一個人,肯定也想家了。”夏嫣然並不知道少年的身世。眼中柔情似水。

東方絕滿頭黑線,一翻白眼。“女人啊,真是麻煩!”


玄莊老頭在武器之內果斷封閉了自己的神識。嘿嘿一笑:“沒想到絕兒這個小王八蛋,泡妞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這下不用我再擔心了,啊哈哈!”老不修咧着腮幫子大笑一聲,鑽進寶塔內睡起大覺來。 安藍心給關久久安排好的住處之後,還特地派了幾個人保護關久久,以保不會讓墨星辰再抓回去。

關久久的情緒有些低落,特別是剛剛在墨星辰的書房裡看到的那些。

「君夫人,你怎麼了?」安藍心見她這一路走來,都是十分的消沉,便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了?

「我想我兒子了!」關久久抬首,眼中寫滿了思念。

「放心,墨瞳他一定有法子的,墨星辰那傢伙,一定是把你兒子藏起來了,不然的話,按理說你和你兒子在一起的話,那麼就一定是一起被抓。」安藍心不清楚墨星辰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他居然敢在族屋裡藏女人,這個她就一定不會幫他,她才不管眼前的關久久對他而言,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只要背著她藏女人,那麼就是不對的。

她可不管那麼多。

關久久點點頭,感激的看了安藍心一眼,她們根本就不認識,安藍心還願意幫她,她真的很感動,如果沒有他們母子二人的話,她現在只怕還在那個不見開日的地方待著。

只是一想到這兒,她便會想到蛋蛋也很有可能會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待著,便有些害怕。

蛋蛋可千萬不要有事了,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夠不要蛋蛋,她只有蛋蛋這麼一個心肝寶貝,若是蛋蛋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她也一定不會放過墨星辰。

「君夫人,星辰他雖然把你給抓來了,但是他不是那種亂殺人之人,你放心你的兒子一定沒事。」安藍心似乎看穿了關久久的心思一般,抬頭安慰道。

「我只是擔心我兒子,他才三歲,雖然鬼靈精怪的,可是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所以我很擔心。」不曉得小白蛇有沒有跟他在一起,若是有小白蛇在的話,那麼還稍好一點兒。

可一個三歲的孩子,好懂一些什麼啊?

哪一個作父母的,不擔心自己的孩子,若是墨瞳不見了,安藍心也一定會擔心,他們都是做母親的,相信這點絕對明白。

「我明白你的感受,瞳瞳出生這麼久,也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若是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我也會像你這個樣子。」安藍心安慰著關久久,墨瞳卻一直盯著手中的小瓶子看著,他們並不明白墨瞳為什麼會盯著那瓶子看,不過也就當他小孩兒心性,愛玩罷了。


「剛剛在書房裡的時候,瞳瞳跟他父親玩的那個場景,之前蛋蛋也有這麼玩過,所以當時便失態了。」關久久嘆了口氣,真的很想蛋蛋,也不曉得蛋蛋現在怎麼樣了?


「娘親,找到了!」墨瞳把手裡的瓶子給端了起來,便見瓶子里顯現著一大片的花海,視線慢慢的放遠,便見是一個圓球裡頭。

關久久看得清楚,那兒坐著蛋蛋,他正在哭。

「蛋蛋……」關久久趕緊的喚了一聲,墨瞳看了一眼。

「娘親,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兒嗎?」瓶子裡頭,把那邊的景象給照了一遍,安藍心也是搖了搖頭。 秋風本該習習,可如果是沙漠中的秋風,用凜冽來形容或許會更貼切一些。不過雖然環境惡略了點,天空中那輪皓月反而顯得更加明亮皎潔。清澈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映的荒漠中一片明亮。

平坦的沙地上,零零散散鼓起些許圓滾滾地凸起。與沙漠一同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銀白,在呼嘯的狂風中竟然也有那麼一絲味道。可能用驚悚來形容會更符合實際,因爲那些凸起,怎麼看都像加了餡的包子。

當然了,各位看官不要害怕,這並不是驚悚文。因爲你走近之後就會發現,這些貌似墳包的凸起,竟然是一頂頂帳篷。而東方絕和夏嫣然此時正坐在其中一頂帳篷中,透過頭頂透明地帆布遙遙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不時有帳篷被狂風吹走,而帳篷中的人就會站起身來,再次深深凝望一眼皓月,轉身回到天堂之城中。

沒錯,這些帳篷都是聰慧的人們用來在沙漠中賞月的。

天堂之城雖然惡人雲集,但是惡人也是人,野獸尚且護犢,何況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並且往往惡人的感情會來的更強烈些。雖然他們壞事做盡,不得已才孤身來到這裏躲避災禍和仇人追殺。生命是得到了保障,可正是因爲這樣,他們必然是遠離了親人,甚至於早早就因爲自己的惡行被親人所拋棄。

人類這種‘聰慧’的動物,總是在失去後纔去後悔。惡人後悔的機率會更高一些!但發生過的事情永遠沒有機會重來。犯過的罪行必須由犯罪之人買單。要麼留在城內得以苟活,要麼走出城門被仇人擊殺。爲了生命安全,這些人只能留在這裏。沒有親人,內心空虛就是對這些人的懲罰。如果單從這方面來看,天堂之城實際上也算是這些罪人的另類牢籠。

天堂之城雖然黑市貿易極其昌盛,前來淘金的商人也不在少數。可最多的還是這些罪人。

所以,每到節日的時候,這些罪人爲了緬懷親情,都會依照大陸上過節的樣子,把天堂之城裝飾起來。習俗更是一樣不落。每到這個時候,天堂之城中的人都會不約而同,停止爭鬥。整個城中都會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尤其是親人團聚的金秋節,熱鬧程度比外面更甚。



帳篷內夏嫣然偷眼望向東方絕。“雖然沒有父母在身邊,不過好在有他。”夏姑娘滿臉幸福,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像比月亮還要皎潔。

東方絕呆呆望着明月,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內心卻在不停翻滾。“爸爸媽媽,我們有多少年沒有一起過金秋節了?你們究竟在哪裏,此時是不是也像我思念你們一樣,在思念我?”

“請你們放心,絕兒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與你們團聚,共享天倫之樂!”少年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着,指甲已經刺破了皮膚,鮮血緩緩流下。他一直堅信,爸爸媽媽一定還在大陸的某個位置堅強的活着。

沉浸在甜蜜中的夏姑娘並未發現少年的異樣。反而是坐在東方絕肩上的紫陽小獸,體會到了哥哥沉重的心情,昂昂叫着用小臉蹭了蹭哥哥的耳朵來安慰對方。

帶着花香的香醇酒氣突然在乾燥地帳篷中瀰漫開來。讓東方絕有一種置身於花叢之中的感覺,紫陽更是不堪,聞到酒香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小東西上次在酒吧品嚐過那種飄飄欲仙的銷 魂之後,好像就對酒精上了癮。

“這瓶酒是我特意爲你調的,名爲暗香。曾經是一位著名調酒大師單獨爲自己暗戀之人所創,本是不外傳的,後來…額…”夏姑娘用瑩瑩玉手託着一杯粉紅色地美酒送到東方絕面前,向少年介紹着美酒的來歷。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暴漏了心事,慌忙低下頭不說話了。

美酒在前,坐在哥哥肩上的紫陽小獸聞到美酒芬芳,眼神瞬間迷離了。不受控制得就靠了過去,豈料還未得逞,小嘴就被一雙玉手狠狠捏住了。“小東西停下,暗香只有我和他一人一杯。你想都不要想!”

紫陽小嘴被捏,撲靈着大眼睛都要哭了。看着突施毒手的夏美女,滿臉的委屈。

“哎呀。”夏姑娘輕叫一聲收回小手。“完了完了,讓他發現我刁蠻的一面了。會不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夏嫣然正在患得患失,手中一輕,卻是酒杯被東方絕接了過去。“賞月,飲酒。奈何自己當初年幼,從未能陪父母共飲一杯。現在我長大了!爸爸媽媽,金秋快樂!”東方絕哪裏會明白美女心意,倒是借花獻佛用這杯美酒,遙遙向身在未知之處的父母敬了一杯。

美酒入喉,東方絕眼睛一亮。只覺得此酒口感綿軟悠長,一絲一毫辛辣之感都沒有,滿滿的香甜,入胃之後更是暖暖惹人愛。唯一的瑕疵是,爲什麼喝過這杯酒之後,有那麼些許的揪心呢?不過還是很舒服啦。“酒果然是個好東西!”

夏姑娘香甜一笑,把瓶中剩餘一半美酒再次倒入杯中,卻是剛好一整杯。美女微抿紅脣,在紫陽哀怨的眼神中細細品嚐起來。“師傅說的果然沒錯,當心中有愛意的時候才能真正調出暗香的味道來。他喝下了暗香是不是就代表接受了我的情意?”

“喂,等一下。那杯子…好吧,沒事了!”東方絕突然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對夏嫣然喊了一聲,卻又突然蔫了下去。“間接接吻就間接接吻吧,反正都已經真的親過了。”

“杯子怎麼了?”夏姑娘假裝疑惑的看了看手中酒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臉上卻陣陣霞紅,心中窘迫。“都怪自己大意了。竟然只帶了一個杯子!”

夏嫣然心中對東方絕有情,兩人共用一杯她自然而然就沒在意。可是兩個少男少女這樣,無疑是相當於間接接吻。所以纔有了東方絕的一喊,可惜剛喊到一半,杯子已經進入了美女的香脣。

夏嫣然雖然表面裝得不知所以,但已經被少年一語點破。終究還是羞澀的放下了剩餘的半杯酒,打算偷偷帶回去。 一時之間,關久久便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跌坐在那兒,若非有人扶著,只怕此時關久久是坐在地上。

蛋蛋在哭,一定是因為找不到她,所以才會哭得這麼傷心,蛋蛋到底在哪兒?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瞳瞳,你把小蟲子放在哪兒的?」安藍心突然問道。

「爹爹的衣服上啊!」瞳瞳抬頭看了一眼,最後回答道。

「那麼這個地方,你爹爹一定知道。」

墨瞳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這還用得著她來說嗎?

她也是知道的好嗎?

若是要讓他來說的話,那麼他也就說了。

「瞳瞳,有沒有辦法把小蟲子給招回來,然後讓它們帶我們去?」安藍心突然想到了這個。

「娘親,這小蟲子只能幫我做一次的任務,然後就會死掉。」墨瞳的法力還沒有那麼高,所以完全沒有辦法。

若是可以的話,那麼他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了。

「不過,我可以確定,這個地方一定是爹爹的書房裡頭。」只是書房裡面,還有沒有什麼天外天,他卻不清楚。

「我知道在哪兒了!」安藍心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一次意外的跑進了他的書房裡,便見墨星辰從書架後面出來,若是沒錯的話。

那裡應該會有一個秘室。

「在哪兒?」墨瞳和關久久同時問道。

墨瞳是因為好奇,墨星辰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大寶盒,而關久久完完全全是因為蛋蛋,所以才會這麼好奇。

「這樣吧,我去把纏著你爹爹,你帶著著君夫人一起進書房,然後找找到那個秘室在哪兒。」安藍心覺得,現在只有這麼一個法子。

「好,那麼就這麼辦。」

安藍心站了起來,隨後讓墨瞳他們晚點兒出去。

「一會兒娘親給你消息,然後你再帶著君夫人一起去,明白嗎?」安藍心說道。

「好!」

安藍心起身帶著幾人離開,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時候,便開始大聲的喊起了難受來。

「去,告訴族長,我身體不舒服。」這幾個全部都是她的心腹,自然會幫她辦事。

「是!」丫鬟退了出去之後,安藍心便把外衣給脫了,然後給躺到了床上,沒一會兒,墨星辰便跑來了。

「心兒,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不舒服了呢?」墨星辰一直以來都十分的緊張安藍心,此時一聽安藍心身子不舒服,更是著急得不行。

「星辰,我頭疼、腦悶,好難受!」安藍心於見墨星辰,伸手便僂住了他,然後整個人靠近他的懷裡。

「要不要找長老來給你看看。」墨星辰很是擔擾。

便打算去請個長老來給他看來。

安藍心趕緊拉住他,「星辰,我不要看長老,你陪我,好不好?」

安藍心知道,自己撒嬌對他而言是最有用的,現在不用要到什麼時候才用?

自然是得要好好的用上,到時候就算他怪她,那麼她也隨便他。

相信他也不會真的跟她生氣那麼久。

誰讓她把人家的小孩給抓起來,要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她還不用這樣呢。

「好,我陪你,我陪你!」安藍心對著門邊的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全部都退了出去。 關久久和墨瞳得到小丫鬟的消息之後,二人便偷偷摸摸的進了墨星辰的書房裡頭,關久久來到書架之前,四處的看著,到處摸啊摸的,可是書架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瞳瞳,你說開關會在哪兒呢?」關久久四處的看著,若是密室真的在書架後面的話,那麼應該可以打開才是,像這種一定都有開關。

關久久把每一樣的東西都給摸了一遍,轉一遍,還壓了一遍,可是門就是不開,關久久把下面的全部都摸了,就差最上面一層沒有摸。

關久久看到一邊的椅子,便搬了出過來,一下便踩了上去。

「你小心點兒。」墨瞳小聲的說道,若是讓人看到的話,他們倆都會沒命,到時候老爹如果怪罪下來,那麼他也會跟著受罰。

雖然不清楚老爹為什麼要抓關久久,但是他還是帶著幾分的擔擾,看老爹的樣子,老爹把可愛的蛋蛋安排在這裡面,那麼一定是有人原因的。

雖然他不喜歡老爹這麼做,但是他還是得要小心一點兒,絕對不能夠讓老爹發現,他帶著關久久來偷看他密室。

關久久在上面差不多所有的都試過了,可是試然沒有反應。

便將每一本都拿了起來,隨後放在手裡看著許久,最終視線落在角落的一本書上面,那本書的上面一點兒灰塵都沒有,就說明這書一直都有動過,放在這最上面的書,一般都是看完或是不看的書,可是這本書的上面,卻比別的書要乾淨這麼多,一定是時不時的摸它,所以上面才沒有留下來髒東西,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關久久想也不想,伸手便拿起了那本書。

「啊……」關久久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

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這地還真是夠硬的,為什麼不在地上弄一張的毛毯呢?

這樣的話,不是會舒服一些嗎?

雖然這麼想,但是她還是沒有抱怨,人家沒錢,她不能怪人家。

哪能像君上邪一樣,差不多每個地方都鋪著毛毯,雖然沒有大面積的鋪,但是有時候她還是可以直接的倒在地上,因為哪裡都能睡。

他好像是擔心她到處亂坐似的,她是真的很喜歡坐在地板上,他估計就是怕她冷著,所以才會如此的吧!

一想到君上邪,她的小臉便皺成了一團,君上邪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來找她嗎?都這麼久了?難道他還沒有發現她不見嗎?

「開了,開了!」墨瞳開心的叫著,關久久被他的叫聲拉回了神,果然叫書架正緩緩的往一邊移著,隨後一邊便出現了一道的石門。

關久久和墨瞳相視了一眼,關久久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看了一眼。

便直接跑了進去,可是剛跑進去。

她還沒有站穩,頭上便響起了大聲的警報聲。

「不好!」關久久驚呼一聲,這不是正好讓墨星辰他們聽到嗎?

「瞳瞳,你快點兒走,不要留在這兒,要不然到時你爹爹會怪你的。」 帳篷內再次陷入了尷尬,當然,尷尬的很可能只有東方絕一人,夏姑娘實際上甜蜜着呢,些許害羞而已。

紫陽小獸可沒閒着,眼睛一直盯着夏姑娘手中的美酒。此時看到酒杯放在了毯子上。忍不住饞意,流着口水,蹭着屁股挪了過去。

夏姑娘何嘗會放心這個小饞貨,看到對方的小動作,眼中厲光一閃。“你敢偷喝我的暗香,我就敢揍你小屁股!”

紫陽饞意正濃,哪裏會發現美女眼中的寒光,小嘴已經到了杯子邊,正在欣喜自己計謀即將得逞。夏嫣然也是一陣緊張,自己和東方絕共用過的杯子,一定不能讓紫陽碰到,手中凝聚能量,對準某獸屁股馬上就要出手了。帳篷中瞬間殺氣四溢。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嘩啦一聲,帳篷頂被狂風掀開了。緊接着整個帳篷被拔地而起,隨風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紫陽一縮脖,夏嫣然趁機閃電般出手奪回了杯子,並使杯子馬上消失在手中。做完這一切,美女對小獸露出一個狡黠地微笑。“跟我鬥!”

東方絕並未感到突然。因爲之前買帳篷的時候人家老闆就講了。這些帳篷都是特製用來賞月的,可是又擔心使用者沉醉於美麗的月光之下,忘記了回去賞花燈,於是設計的時候增加了一些很人性化的東西。

那就是,根據沙漠中風力的大小,故意減少帳篷的柔韌度。以方便狂風把帳篷吹走,藉此提醒使用者,該回去賞燈了。好聽的說是人性化,其實就是賣家偷工減料,坑顧客錢財的小伎倆。

“走吧,去地下城堡賞花燈。”狂風依然呼嘯,不過武者運轉體內能量還是能夠應付的過來。東方絕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卻又馬上再次灰頭土臉。臨近午夜,風是在是太大了。呸的吐出因說話灌入空中的沙塵,少年當先向地下城堡走去。

美女總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因此夏嫣然揮手在周身凝聚出一個能量罩,徹底把自己與風沙隔離開。之後看着東方絕挺拔的背影有些出神。

“昂昂…”紫陽倒是聰明,看到夏嫣然凝聚出了能量罩,蹦高撒歡就往美女懷裏鑽,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捏嘴之仇。

立場好不堅定的紫陽倒是讓干戈化爲了玉帛。夏嫣然揉了揉小獸的腦袋,邁開腳步向東方絕追去。“好想一輩子就這樣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一獸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風沙之中。一頂明顯質地上好的帳篷內鑽出一個人,陰狠地看了看東方絕消失的方向。“嘿嘿,抓緊時間談情說愛吧。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不過那個小妞還真有些味道,倒是便宜了這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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