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白了對方一眼,微笑着一扭一扭走到梳妝檯坐下。

“呃,那個……”

陳風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問,但是看着對方一如既往,又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呃什麼?”

白靈兒聽到陳風的話,扭過頭來柔情地看着對方。

陳風看到對方的表情,頓時心頭一顫,因爲從認識白靈兒以來,對方給自己的印象就是瘋癲,彪悍,女強人,可從未如此溫柔,一時間陳風更加確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靈…靈兒,昨…昨晚我們…好像接吻了?”

陳風支支吾吾,最終還是問出了答案。

一聽到對方的話的,白靈兒呆住了,白皙圓滑的臉頰刷一下紅到耳根,頓時讓她羞澀地低下了頭。

“對…對不起哦……”


陳風撓着頭,弱弱地道歉。

“爲什麼道歉?”

陳風的道歉,反而讓白靈兒的臉色大變,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我…我不是有意侵犯你的……”

陳風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番。

“行了,昨晚都喝醉了,那件事忘了它,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白靈兒冷着臉,轉過頭去不再看陳風。

“那…那我們有沒有發生點其他?”

陳風鼓起勇氣再次問道。

“有沒有你不知道?”

白靈兒不答反問。

“呃……”

陳風再次噎住,話卡在喉嚨裏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真發生點什麼而自己啥感覺沒有,又似乎很不尊重對方,可如果回答有感覺,那萬一錯了呢。

“好了,不用擔心,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白靈兒直接起身舉起小拳頭惡狠狠對着陳風:“我在客房睡的,就憑你要是碰了我,我絕對殺了你。”


“呵呵,沒有就好。”

陳風笑呵呵撓着頭,心裏沉着的大石頭終於落實,開玩笑道:“我自然不敢碰你啊,你多高貴,我就一土鱉,配不上你。”

“哼,還好你有自知之明。”

白靈兒故作嗔怒白了陳風一眼說道:“趕緊起來了,不然別人真以爲我們有事。”

說完,她又自顧自進了洗手間。

陳風三兩下穿好衣服,逃似的離開了對方的房間,直到樓下餐廳,他才覺得有些安全感,畢竟這裏更適合自己的身份。

聽到陳風離開房間的聲音,白靈兒伸出腦袋看了看空空的臥室,臉上掛着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她呼了口氣,望了望此時靜靜呆在洗手間地上的牀單和衣物,上面帶着點點梅花狀的落紅。

陳風獨自坐在餐桌旁,桌上已經擺滿了餐點,一樓空無一人,傭人蘭姐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雨後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晰,初升的太陽光柔和地灑落在別墅邊上的叢花上,撲閃撲閃耀着白光,綠葉紅花上殘留的點點雨珠在微風輕佛下搖搖欲墜,圓鼓鼓一晃一晃,緊跟着突然一掉,落入泥土中不見蹤影。

重生后我抱上了夫君的金大腿 ,大多數是沈慕雪打的,另外還有喇叭,彈弓,父母,都是一些至親好友,估計是一晚上找不到人,大家都着急了。

陳風嘆了口氣,這種感覺很奇怪,既擔心又有點小興奮,這是穿越前所沒有的,以前自己做生意走南闖北,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也沒人關心,現在倒是牽掛不少,可自由度似乎也少了許多。

正當他猶豫是否即刻給沈慕雪回電的時候,白靈兒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此時的她換上了一身黑色小西服,這是她上班的常服,纖細的小腿裸露着,頭髮被高高挽起,緊緻的衣服讓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更加凸顯。

陳風盯看了一會,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但經過昨晚的親暱動作,他似乎沒法再和對方如以前般自然的開玩笑。

白靈兒也沒說話,落座後瞥了陳風一眼,自顧自喝着白米粥。

整個早餐氛圍有些怪異,陳風吃得如坐鍼氈,好不容易吃完,他又愣呆呆等了白靈兒十幾分鍾,對方吃得很慢,但卻很文雅。

“你回家?”

白靈兒突然放下碗筷,輕聲問道。

“啊?”

陳風有些反應不過來,緊接着點了點頭答道:“嗯,我回家。”

“那走吧,我送你。”

白靈兒說完就起身朝着車庫走去。

陳風似乎覺得對方也有些不同,可又看不出哪裏不同,只能起身跟了上去。

半個多小時後,白靈兒將車穩穩停靠在陳風小區樓下,對方一直戴着墨鏡,全程也沒說話,陳風也找不到話題,索性一直沉默不語。

“那個…那我下車了?”

車子停穩後,陳風解開了安全帶,看着白靈兒說道。

白靈兒沒轉頭過來,握着方向盤直視前方,只是輕聲嗯了一聲。

陳風自感無趣,打開車門下了車。

隨着車門砰的一聲剛合上,瑪莎拉蒂一聲轟鳴就竄了出去。

陳風呆立在原地,剛擡起手的愣在半空中,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對方就消失在遠處的車道上。

“這女人有毛病?一天一個樣……”

陳風忍不住碎了一口,抓着頭皮就朝家裏走去。

陳風在家門口來回踱步了好久,按道理白靈兒說自己昨晚啥也沒幹,陳風理應心安,可這會需要面對,他心裏總有種對不起老婆孩子的感覺,哪怕只是夜不歸宿。

輕輕地擰開門鎖,陳風輕輕地探頭進去望了望家裏,一切都安靜如斯,沒有異樣。

陳風深深洗了一口,躡手躡腳地往客廳邁了進去。

“姐夫?”

“爸爸…”

正在陳風想換鞋地時候,何雲佳和妞妞從廚房裏端出了一些米粥,傻乎乎地看着陳風。

“哈哈,早啊,雲佳。”

“早啊,妞妞。”

陳風笑嘻嘻撓着頭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姐呢?”

“姐剛睡下。”

何雲佳指了指房間答道:“昨…昨晚…姐一夜沒睡,在這坐了一晚上……”

“撲通”一下,陳風的心裏彷彿被雷擊一般,痛徹心扉,他忍不住咬住嘴脣,內心疼痛難忍。

“姐夫,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不接我姐電話啊?”

何雲佳疑惑的問道。

“哦,姐夫昨晚去見客戶了,喝多了被人擡進酒店了,早上醒來才知道你姐找我。”

陳風扯了個謊。

“哦,這樣啊。”

何雲佳也是憨實的小丫頭,沒什麼心機,很容易就相信了陳風的話,但她還是囑咐道:“那下次你記得提前告訴我姐,你都不知道她昨晚多擔心,一晚上坐立不安,還哭了,我讓她去睡,她也不肯,就一直打你的電話,還找了好多人……”

又是一陣雷擊般的椎心,陳風陰沉着臉,懊悔地點了點頭。

“我…我去看看她。”

陳風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對着何雲佳說了一句,然後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黑漆漆的,飄散着淡淡清香,窗簾被沈慕雪拉了起來,非常安靜。

或許是真的累了,對方睡得很熟,隱約還能聽見小小的鼾聲,陳風輕輕合上門,躡手躡腳地朝着牀邊走去。

此時的沈慕雪側臥在牀上,一邊的美人鵝蛋臉壓得有些變形,長睫毛微微翹起,緊閉的眼皮時不時跳動一下,鼻孔間發出微微的鼻息,即便熟睡中,她也下意識地用手捂着肚子,給未出生的小寶貝最好的保護。

陳風看着對方熟睡的樣子,慌亂狂躁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他微翹着嘴角,靜靜地蹲守在一旁拖着下巴仔細地端詳着眼前這位呆萌的傻妞,眼睛裏透出無限柔情。

坐了好一會,陳風對着沈慕雪的額頭輕輕一吻,或許是動作大了點,在嘴脣觸及對方額頭的一刻,沈慕雪迷人的桃花眼瞬間睜開,發出了慵懶的聲音,四目相對,沈慕雪先是一愣,待屋內柔和的微光讓她看清楚陳風的臉時,她微微一笑,羞澀地漲了個大紅臉。

“醒了?”

陳風輕輕幫對方理了理垂落的秀髮柔聲一問:“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啊?”

沈慕雪輕輕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沒有,我…我在夢中,夢…夢見你親我……”

“哈哈,你個大色妞,做夢都夢見羞羞的事。”

陳風輕輕颳了對方一個鼻子。

“沒…沒有啦。”

沈慕雪連連擺手,順道着欲要掙扎着坐起來。

陳風按住了她哄着說道:“傻瓜,逗你呢,我是你老公,夢見我多好,再說那不是夢,是現實,一睜眼就看到我,開心嗎?”

陳風很少說這種情話,沈慕雪先是呆望着對方一會,然後憨憨地點了點頭。

陳風摸着對方的臉蛋,將耳朵輕輕地靠在沈慕雪的大肚子上聽着,房間裏一時間又恢復了寧靜,有的只是雙方急促的呼吸聲。

“雪兒,對不起哦,昨晚讓你擔心了。”

過了一會,陳風依舊保持着同樣的姿勢,可嘴裏卻蹦出了道歉。

“昂?沒…沒事,只是…只是我擔心你……”

沈慕雪柔聲一答。

陳風坐直了身體看着對方:“我昨晚陪客戶喝酒,喝多了睡着了,聽不到手機,對不起哦,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沈慕雪在陳風的幫助下強撐起了身體,眨巴着大眼睛柔情地看着對方,微微一笑摸着陳風的頭說道:“沒事,只要知道你沒事就好。”

“嗯,以後我一定會提前向你彙報行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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