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一翻,切了聲,自己扭頭就走。

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

可顧笙歡知道,這才是真的沈宴。

而比起熱情體貼的沈宴,顧笙歡更喜歡她的目中無人。因為她身上那種,天下唯我獨尊的囂張氣焰深深的讓人著迷。

回酒店的路上接到莫言松的電話,電話里他問候了一下顧笙歡最近的情況,顧笙歡言簡意賅的答。對方趁機說請她吃飯,顧笙歡拒了。然後不顧莫言松的哇哇大叫,果斷掛了電話。

酒店大堂里有個女人在候著,見顧笙歡進來,她攔住顧笙歡,「顧小姐。」

顧笙歡目光平靜的看她。

這女人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棕色的長捲髮半披著。女人看起來十分精明。

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顧笙歡,顧笙歡瞧了一眼,名片上寫著星空傳媒經紀人覃情。

覃情說:「我是楚輓歌經紀人,覃情。」

顧笙歡接過她名片,輕聲說:「你好。」

神色波瀾不驚,倒是讓覃情意外。

覃情是圈裡的金牌經紀人,她初涉娛樂圈時只帶過一男一女兩個藝人,這兩人最後還摘下了影帝影后的桂冠。彼時正是覃情事業的巔峰期,她本能接著兩個藝人事業再上一層樓的。誰知後來因為家庭原因不得不退出圈子,等她再度復出,她遇上了楚輓歌。

當年楚輓歌憑藉一部青春校園偶像劇一炮而紅,初入娛樂圈的她雖然演技青澀但是她眼裡非常有靈氣。覃情從電視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決定要簽她。簽下楚輓歌后,她以為能帶著楚輓歌登上峰巔的,可惜楚輓歌的靈氣在名利場上消失殆盡。

看來伯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顧笙歡想。

而覃情卻在想,顧笙歡的這個反應,要麼是她沒聽過她的名頭,要麼是她真的不把名利放眼裡,又或者是背後有強硬的後台。

不過看顧笙歡這懵懵懂懂的模樣,覃情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

「不知可否打擾顧小姐幾分鐘?」

顧笙歡不卑不亢地說:「覃小姐有事請直說,我洗耳恭聽。」

覃情輕笑,「是有些私事,但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去那邊坐坐?」

雖是詢問,但她已經率先往餐廳的方向走。顧笙歡看著她高挑的背影,神色有些不悅。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被人把住命門的感覺。

顧笙歡站著一動不動。

覃情沒聽到有人跟上的腳步聲,她回頭瞧,卻見身後的女孩垂眼站著。女孩身上是簡單的T恤牛仔褲,她的短髮柔順的貼著臉,那齊眉劉海像一座彩虹橋遮住她額頭。

長相非常可愛討喜,像是年畫里走出的福娃。

一身乾淨,一身福氣。

覃情想,要刁難警告這樣的一個女娃娃,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不知怎的,她莫名動了惻隱之心。

前方顧笙歡已經想通,她朝她走來。覃情斂了斂神,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咖啡廳。

服務生上前詢問需要什麼,覃情點了杯拿鐵,顧笙歡點杯卡布奇諾。咖啡沒上,兩人都不曾開口說話,在暗自較量著。

不多時,服務生端著兩杯咖啡上前。咖啡里的奶泡都做成了心形,很有幾分少女心。

顧笙歡不喝,拿著湯匙把那奶泡攪亂。

她安靜的坐著,沉靜在自己的世界里,無人可靠近。

最後是覃情沉不住氣,開口了。「顧小姐,我此番來是為了輓歌的事。」

顧笙歡抬眼,安靜的等她下文。

覃情說:「昨天是輓歌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顧笙歡說:「不必了,她昨天也沒討到好。」

覃情笑,「那丫頭被人寵壞了,做事不帶腦子。」

說到這,覃情便不再說。只是看顧笙歡,輕聲笑著。

顧笙歡不喜歡話說一半留一半,便直言不諱:「你有話直說,不說我走了。」

她討厭一切的虛以委蛇。不是無法招架,而且懶得費神。

覃情知道她不耐,索性開門見山道明來意。「聽輓歌說,顧小姐昨天用手機錄音了。你也知道,我給她炒的是天真不諳世事的小仙女人設,若那錄音流出去,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還請顧小姐給我個薄面,把錄音刪了吧。」

薄面不薄面的,顧笙歡不認為覃情在她面前有什麼薄面可言,畢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不過對方的直接,倒讓她心裡舒服了許多,而且她本來也沒想著報復楚輓歌。當下便將自己手機遞給覃情。

「這是?」

顧笙歡說:「自己刪。」

覃情將手機還給她,「我相信顧小姐的為人。」

顧笙歡再懶得費口舌,當著她的面把錄音刪了。

刪完,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加糖的咖啡入口,苦味剎那充斥著口腔。它又從口腔蔓延,一路爬行到胃裡。然後就變成了散不掉的甘甜。

果然比起咖啡來,她更喜歡清茶。那清茶就像他一樣,清甜得鑽得人整個心肺都是它的香氣。

顧笙歡站起身,對覃情說:「覃小姐慢用,我先行一步。」

說著,還真轉身就走,絲毫無顧忌。

覃情叫住她,「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顧笙歡點點頭,嘴上卻說:「客氣。」

她走了,走前還對覃情說:「覃小姐攤上她,可惜了。」

覃情卻不再作聲,低頭默默的喝著咖啡。咖啡的苦味在口腔里擴散,久久不散。

回到房間里,顧笙歡直接癱軟在床上。趴了會兒,她拿過手機刷微博,微博熱搜第一的是楚輓歌。顧笙歡隨意掃了眼,是楚輓歌和某個三線女星的撕*逼*大戰。

顧笙歡嗤笑,心想:覃情有得忙了。 六皇子顯然沒有將周丹放在眼裡,不然他也不會在周丹面前暴露極品亡魂幡的事,既然六皇子敢拿出來就不擔心周丹能夠將消息傳出去。

相反,周丹對於六皇子的手段卻極為凝重,因為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裡,任何一個強大勢力的後代,其手段定然多如牛毛,更別說像陸亞帝國這種九洲大陸的頂尖勢力的皇子。

周丹倘若因為大意在陰溝裡翻船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六皇子固然強大,但周丹內心也無懼,不管怎麼說,強者之路絕對是充滿坎坷與血腥的,不可能太過於平靜。

六皇子既然敢在他面前暴露極品亡魂幡的事情,那就說明對方鐵了心要滅了自己,周丹自當會全力以赴,因為一旦周丹順利離開這裡,那六皇子必然遭受九洲大陸的唾棄,甚至追殺。

煉製極品亡魂幡本是大罪孽,手持者更是惡魔,九洲大陸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人存活在世的。

對於亡魂幡沒有誰比周丹了解的更多,因為紫光神葫曾經告訴過他,原本的九洲大陸是不會煉製亡魂幡這種大罪孽的法寶的,會出現亡魂幡也是因為異族的出現。亡魂幡的真正來源是異族。

六皇子不可能放過周丹,因為其知道的太多了,消息一旦暴露對他是沒有好處的。相反之,周丹同樣不可能輕易放了六皇子,因為對方為了煉製亡魂幡竟然殘害了他十餘名兄弟,此仇不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兩人一出手就沒有留餘地,幾乎都盡了全力。

轟隆!

兩者交手,兩拳直接撞擊在一起,一股極強的能量波動直接震碎了周邊的數棵大樹,周丹生生倒退了三步,六皇子同樣後退了一小步。

「不錯,肉身居然這般強大,難怪能夠戰勝倩馨兒。」六皇子心中已經被震驚到了,一個小小的天元境竟然可以與他硬碰硬,他可是煉神境後期的強者,隨手就可以捏死一大批天元境層次的人,可與周丹硬碰時,竟然還被震退了一小步,雖說周丹被他震開了三步,可這結果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了。

原本見到周丹不出武器敢與他硬碰硬,六皇子內心就冷笑不已,這不是純粹找死么?天元境怎麼可能與煉神境的強者比肉身強大呢?可事實證明,六皇子在肉身上沒有絲毫的優勢,哪怕有點優勢,這一小丁點的優勢也可以直接忽視了。

周丹體內血液翻湧,他內心同樣極為凝重,這還是第一次碰上肉身上的對手了,之前倩馨兒雖然強大,但周丹可以肯定,對方的肉身絕對沒有比六皇子還可怕。周丹的肉身強硬程度早已經達到了地級法寶的程度了,僅差一步就堪比天器,可六皇子的肉身同樣堪比地級法寶,原本肉身上的優勢已經被對方給蓋過去了。再加上六皇子本身境界就高,體內魂力自然渾厚無比,周丹若是與之發生持久戰,勝算極小。由此周丹已經決定要速戰速決了。

「沒想到你的肉身居然也這麼強大。」六皇子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肉身之所以強大時從小就接受各種靈草的洗禮,甚至服用了許多高級淬體丹,成長至今他的肉身才堪比地級法寶的程度的,六皇子早就知道周丹實力不俗了,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掉以輕心,可結果還是讓他大為吃驚,周丹的肉身強度絲毫不次於他。

「沒有點真本事我怎麼取你性命?」周丹不置可否,對方的肉身強大雖然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在想起對方的身份后也就釋然了,畢竟六皇子是陸亞帝國的皇子,陸亞帝國自然會全力培養,與之相比,周丹就輸在起跑線上了,不過饒是如此,周丹一點也不頹廢,先不說六皇子大他兩歲,若是在給周丹兩年,他有足夠的信心超越其現有的境界。

修行之道,自當對自身有信心,有信心者才有成為強者的潛質。

「你這是在找死。」六皇子龍顏大怒,周丹此話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什麼叫取他性命?「你一個小小的天元境就敢口出狂言,難道就不怕遭雷劈么?」

「我堂堂皇子,煉神境後期的強者,就憑你小小的實力就敢與我爭雄,看來我不給你點實力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找死了。」

周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與六皇子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周丹知道了六皇子的秘密,一旦消息暴露出去,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六皇子就會成為人人想要誅殺的人。而六皇子為了讓消息不透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知道消息的人處死,因為死人才是最講信用的。

「廢話還真多,想殺我就來。」周丹話語輕薄,試圖激怒對方。

「呵呵。」然而對於周丹出言挑釁,六皇子卻是不屑的一笑,「莫要以為肉身堪比地級法寶就得意的不行了,你也不要著急,今日你必死無疑。」六皇子自然知道周丹是想要激怒他,好讓他無法發揮出正常的實力,不過六皇子卻非一般人,怎麼可能因為三言兩語就被激怒了。此時他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殺意,甚至都快要凝聚出實質的東西來了,這股殺氣直接讓他懷中的十二根旗幡衝天而起,將周邊的空間盡數籠罩住了。

「我要殺你,只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十二根旗幡籠罩住周丹,六皇子這才露出可怕的殺意。

周丹面色極為凝重,這十二根旗幡已經構建成煉化大陣了,以他現在的境界基本難以抵擋著煉化大陣的威能,雖說這極品亡魂幡只是一個半成品,但也絕對不是天元境可以抵擋的,哪怕他肉身堪比地級法寶,都不可能擋住這煉化大陣的煉化之力。

半成品的極品亡魂幡,已經堪比真正的准神器了,哪怕天弓弩是高級天器都可能被煉化成純凈的能量,成為其肥料。

這時候,任何准神器之下的武器都不是對手,周丹想過拿出倩馨兒的紅芒神劍,可惜紅芒神劍真在接受紫光神葫的修復,此時拿出來就會前功盡棄,最重要的是周丹也擔憂沒修復好的紅芒神劍也不是這極品亡魂幡的對手。

「此局如何解?」慌忙之中,周丹詢問了紫光神葫,而今周丹手頭上能用的,並且最強大的法寶也只有紫光神葫了。

「恐怕有點麻煩。」小男孩的聲音在周丹腦海中響起,緊接著說道,「這極品亡魂幡是異族殘留在九洲大陸的,不過其核心已經被某個大能者破壞滅殺了個乾淨,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小男孩的聲音顯得有些凝重,他將自己所知曉的盡數說了出來,「原本應該不是一件大罪孽的法寶了,但這小子為了能夠恢復其原本的凶性竟然獵殺了那麼多亡靈,而今幾乎修復了三分之一的威能,如此下去只有將其毀壞才可以減少生靈塗炭的事情發生。」

「你有什麼辦法嗎?」周丹聽得出小男孩的口氣很凝重,他繼續與其交流著。

「辦法是有,只不過以我現在的能力還無法將其毀壞,其內部已經誕生靈智了,不必一般的准神器差絲毫了。」小男孩繼續傳音道,「你現在的實力太差了,我最多也只能發揮出一部分實力罷了,但抵擋住其十分鐘應該沒有問題。」

「什麼?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周丹震驚了,紫光神葫畢竟是真正的神器,連它都沒有辦法,看來這極品亡魂幡已經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了,若是任其成長下去只怕威能會翻了十多倍,甚至百倍。

雖說內部已經被某個大能破壞了,不可能恢復到最佳的狀態,可只要修復好四分之三,已經是准神器的巔峰了。

「你要做的就是在十分鐘之內拿下對方,否則到時候你就危險了。」小男孩有些擔憂的說道,「如果你境界能夠在高一點,我也能輕易將這極品亡魂幡給煉化了。」

紫光神葫身為神器,自然具備可怕的威能,但歷經荒古時期和遠古時期,紫光神葫早就退化了不少,而今認周丹為主,已經逐漸在開始恢復了,只不過時間尚短仍舊無法復原到最巔峰的狀態,不過值得可惜的是,隨著周丹實力的每一次提升,紫光神葫都可以獲得巨大的進步。

不然憑紫光神葫的威能,別說是准神器的極品亡魂幡,就是真正的神器大亡魂幡來了,紫光神葫都可以輕鬆將其控制了。

「唉。」周丹暗自嘆氣,他知道紫光神葫不能正常發揮出該有的威能是因為他這個當主人的境界不夠,若是他達到了更高層次的境界,紫光神葫所擁有的能力就越多。甚至有一天等紫光神葫完全恢復了,那麼就是真正的神器,饒是周丹境界不夠,在面對實力遠超他的強者周丹都可以一戰甚至將其抹殺,這就是神器的威能。

一個淬體境的靈者,手中若是有一件天器,甚至都可以斬殺一般的尋常煉魂境強者。

這就是法寶的可怕之處,擁有一件高品質的法寶,越級挑戰完全不是夢。

「十分鐘,十分鐘應該夠了。」周丹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打算利用這十分鐘將六皇子斬殺! 「周丹,本皇子暫時就讓你成為我極品亡魂幡的主魂。」六皇子面色極為冷酷,此時他已經催動了極品亡魂幡了,別說周丹只是天元境的實力,哪怕是初境天尊都不是對手,甚至可以直接斬殺。

而今極品亡魂幡只是半成品,但也絕非一般人可以抵擋的了,在六皇子看來,周丹只怕堅持十秒鐘都做不到。

「去!」周丹毫不猶豫擲出紫光神葫,這時候哪還容許他馬虎,紫光神葫是他最大的依仗,連紫光神葫都只能夠抵擋對方極品亡魂幡十分鐘而已,可想而知這極品亡魂幡有多恐怖了,當然了如果周丹的境界與六皇子相當,那麼紫光神葫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就不是一個極品亡魂幡可以比擬的。

可惜,而今周丹境界太低了,只能一步一步來,紫光神葫才可以大發神威。

「這是什麼?」六皇子擲出極品亡魂幡后,四周的空間已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可當那紫色的小葫蘆出現后,四周的空間已經不再受他控制了。

「准神器?」六皇子可是知道極品亡魂幡的厲害,能夠影響到其威力或者干擾連高級天器都辦不到,唯一的解釋就只有準神器了。當然,六皇子也想過神器,可神器就連他這種身份尊貴之人都沒有,一個賤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神器呢,再者如果真的是神器,那極品亡魂幡就根本發揮不出威力來,甚至會直接臣服。

紫光神葫是確確實實的神器,並且還是從荒古時期遺傳下來的,是紫光大帝的貼身武器,只要發揮出一絲本源威能就足夠震碎極品亡魂幡了,但憑藉現在周丹的實力,基本不可能調動的起紫光神葫的本源威能,而且隨著他實力的降低紫光神葫最終都有可能淪為凡品。當然了,周丹如果境界與六皇子相當,就是一百個六皇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因為周丹已經可以發揮出紫光神葫的更多威能了,輕易絞殺煉神境層次的靈者不在話下。

「竟然真的是准神器。」六皇子雙眼露出貪婪之色,他手中也有準神器,但那個准神器與這極品亡魂幡比起來顯然威力要弱了一絲,對於六皇子來說,極品亡魂幡雖然是大罪孽法寶,但只要能夠發揮出超強的威力,六皇子是更加樂意用極品亡魂幡的。

而今周丹所擲出來的紫色小葫蘆竟然能夠抵擋極品亡魂幡的威能,並且將絕對空間都給震碎了,可想而知這「准神器」已經不弱於他的極品亡魂幡了。

極品亡魂幡雖然威力巨大,但也是一種極為不光彩的法寶,屬於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如果六皇子一直以極品亡魂幡與敵人對戰,早晚有一天是會暴露了,到那時候就麻煩了。

所以,六皇子一直渴望尋找一件威能不弱於極品亡魂幡的准神器。

而今他看到了,周丹的紫色小葫蘆完全具備了他的要求。這一刻六皇子內心湧現出強烈的貪婪之意。

「將它給我,臣服我,我不殺你!」六皇子對著周丹說道。

「給你?」周丹神色微動,自從紫光神葫出手那瞬間,籠罩住他的兇悍煞氣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知道這是紫光神葫的威能,所以接下來周丹就有十分鐘的時間能夠與六皇子激戰了。

「沒錯,給我,我放你們離去。」六皇子雙眼熾熱,緊緊盯著懸浮在周丹上方的紫光神葫,臉上盡顯貪婪之色。

「做夢!」周丹冷笑,六皇子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別說談妥,就是六皇子承認自己錯了周丹也不可能放過他,因為對方殺害了他十餘名兄弟。

「那就不要怪我了。」周丹的拒絕完全在六皇子的意料之中,當然他也沒有想過真的要讓周丹臣服他,只不過是看重那紫色的小葫蘆罷了。不管怎麼說,就是周丹不同意做他的奴隸也得交出來,同意做歸順他也得交出來。

因為在六皇子眼中,周丹是沒有決定權的。

「受死!」周丹二話不說直接朝六皇子撲了上去,此時他全身閃爍著絲絲雷光,已經將《護體金身》催動到極致了,整個身體都在散發光芒。

「別以為只有你修鍊的肉體神通,我也有!」六皇子見周丹撲來,肉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勢,他不由的輕笑出聲,「神魔霸體,第一轉!」

轟隆,伴隨著他話音一落,整個天空響起了一道道驚雷聲,緊接著六皇子的肉身突然猛漲了數倍,整個身軀直接拔高了數丈,那原本俊美的臉龐驟然發成了扭曲,頭頂上更是長出了一根長達半米的巨角出來。

怕!

一道閃電順著巨角直接沖入六皇子的體內,因此他的肉身也流動著閃電,而這時候周邊猛然颳起了一道狂風,凌厲的氣息直接朝周丹碾壓而來。

周丹渾然無懼,奮勇向前,他都可以修肉身神通,身為陸亞帝國的皇子怎麼可能會沒有,很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過這時候周丹也想試試,到底是《護體金身》厲害還是《神魔霸體》更勝一籌。

《神魔霸體》,乃陸亞帝國皇室的絕密肉身神通,只有具備皇室血脈者才有資格修鍊,饒是一些開國功臣都沒有這個資格,而且最重要一點,陸亞帝國便是因為這《神魔霸體》的肉身神通才足夠在九洲大陸立足,甚至站在這巔峰之中。

相反《護體金身》只不過是一個天尊強者遺落下來的肉身神通,品質自然無法與《神魔霸體》相提並論,但周丹已經將《護體金身》修鍊到第二階段了,而六皇子只不過煉成了《神魔霸體》的第一轉,兩者到底誰更勝一籌只有真正交過手才可分辨出來。

「死!」這時候的六皇子因為施展了肉身神通,已經不是是人形模樣,而是一頭神魔。他所發出來的聲音也不再是悅耳動聽,而是沙啞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周丹無懼,他一腳邁出,直接逼近六皇子,最後一拳直接砸向六皇子的頭顱。

整個空間似乎在因此發生了停泄,周丹瞬間來到六皇子的身前,那看似簡單的一拳實際卻攜帶著天地之威,顯得霸道無比。

六皇子大吼一聲,雙臂猛地朝上一擋,直接擋住了周丹那凌厲的一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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