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見她如此,心中也放心了,想讓舒琴開心,看到她的綉品,對她說:「哇,秀才的女紅不錯耶,這。。這是鴛鴦吧,對,一定是鴛鴦。」

舒琴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這是鴨子。」

兩人的氣氛瞬間尷尬,白初夏哈哈一笑撓了撓頭說:「沒事那我就先走了,秀才先生,不,該改口叫五王妃了,五王妃要是有事情找我的話可以來田力葯閣。」

舒琴點頭,道:「慢走不送。」

白初夏走後,舒琴拿起自己繡的綉品,心中疑惑:我繡的難道像鴛鴦嗎?

舒琴走出房門,在屋外伺候的丫環跟上,舒琴不喜歡陌生的人跟在自己附近,除了小翠和棠瑩,當初棠瑩來到舒家的時候,棠瑩也是在屋外伺候了兩個月她才能跟在她身邊,舒琴走到司馬世度的書房,輕扣房門。 這名旗主還在想羅征話里是什麼意思,亮白色的劍芒已朝著自己飛掠而來。

感受到這劍芒中的威勢,他臉頰上的肉微微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一個翻轉,手中的長劍已驟然遞出。

他到底是彼岸境二重天的人物,在龍城中歷練許久,能夠成為司徒修信任的對象,也有兩把刷子。

「叮叮叮叮叮……」

「一劍龍蛇舞!」

旗主手中的長劍如龍如蛇,圍繞著他的周身不斷地飛舞,將他護的嚴嚴實實,竟將羅征那些散亂的劍芒抵消的乾乾淨淨!

但這旗主滿臉凝重之色,他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可對方那些看起來凌亂細碎的劍芒威力如此驚人。

每接下一道劍芒,他的手臂便一陣震顫。

這傢伙不過初入彼岸的一重天而已,為何會有這等力量?

「擋得住?」

羅征眼底的冷光一番,那些逸散出來的細碎劍芒,一股腦門的朝著這旗主迸涌而去。

這名旗主苦苦支撐,早已到了極限,面對這漫天雪花他哪裡還能抵擋?

「哐!」

伴隨著一道脆響,他手中長劍應聲斷裂。@^^$

「噗噗!」

白色劍芒沒入他的體內,發出兩聲悶響,一條手臂和一條腿以不自然的形態從他身上剝離。

一名踏入二重天的旗主,在羅征手中堅持不過兩回合。

躺在地上的旗主萬念俱灰,以為自己命絕於此,沒想到羅征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越過了他的身體。

「他放過我了?」旗主滿臉驚異之色。!$*!

這時旗主才想起羅征剛剛說的話。

他今日出手的確沒有殺那兩人,這羅征因此也饒了自己的性命,只斷了他一手一腿。

想到這裡,他心中萌生出一股慶幸之感……

「大膽!」

「敢毀我們司徒大人的鋪面,小子,你找死!」

坊市另外一條街道上,兩名旗主咆哮著。

看到整個鋪面被羅征搗毀,這兩名旗主也是又驚又怒,凌空拔劍之下,直衝羅征而來!

面對兩名旗主,羅征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有雪長劍上的白光微微一閃,原本紛亂的劍芒有了明顯的變化,剛剛是慢而散亂,現在則快而彙集!

快到所有人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噗!」

「噗!」

「咚!」

「噗通……」

那兩名衝過來援助的旗主,已當頭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殷月環心中也是微微一突。

這三名旗主的實力不弱,雖然殷月環可以拿下其一,但若以一敵三恐怕難以佔上風。

可這三名旗主在羅征面前幾乎沒有一戰之力!

這小子才剛剛進入彼岸啊,昨天才進入的……

殷月環不得不承認,有些差距是無法用時間彌補的。

而羅征所用的劍法神通,殷月環也看出來了,正是《九閃分光劍典》,她曾經見識過此劍典的威力,而且又是自己陪同羅征去買的,自然不會看錯。

羅征修鍊此劍典的時間並不久,但就剛剛那一劍之威,或許不曾圓滿,但顯然已大成!

圍觀的人們鴉雀無聲。

我就喜歡你做作的樣子 他們乘興而來,只是想看看羅征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看羅征一行人氣勢洶洶,可他們多半認為羅征會選擇低聲下氣的和解,根本不可能真的動手。

最終的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預料,司徒修的三名得力幹將被羅征乾淨利索的斬斷了手腳,就連鋪面也盡數毀去。

先不說這青年的實力,光這份膽氣也沒人敢比擬!

不過熱鬧是看夠了,可這些人又忍不住擔憂羅征了。

鬧的這麼大,如何收場?他如何承擔司徒修的怒火?

不管能不能承擔,追隨羅征的學宮弟子們可是出了一口惡氣!

悟劍靈液也不是他們一家獨有,既然旗主能夠造出來,哪又不讓他們賣的道理,而且出手就傷人外面太霸道了。

蘇寬也被震懾到了,也明白羅征在劍練塔中對她說的話不是吹牛。

但他心中依舊充滿了擔憂。

一個司徒修尚不足以讓蘇寬畏懼,蘇寬怕的是司徒修後面的那個人。

「回去告訴你們的司徒盟主,有什麼問題沖我來就好了,若再對我旗下之人下手,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羅征拋下了這句話,旋即帶著賴華北等人離去。

這時原本寂靜的坊市才活了過來……

躺地上的三名旗主開始呻吟不已,連忙呼喚自己的旗下子人送葯過來,其他人的議論聲也此起彼伏。

……

……

龍城內,承鳳樓中。

幾名女子細腰輕扭,歌喉婉轉,如黃鶯一般聲聲悅耳。

樓中幾名盟主正在小聚。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其中一名盟主的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玉牌,這玉牌之上篆刻著「太一」二字,這就是太一衛所擁有的「太一令」!

入龍城者,皆為這枚小小的玉牌奮鬥著。

「恭喜劉盟主!竟一次考核便得入太一衛,這龍城的日子算是結束了,哈哈哈……」司徒修提著酒杯祝賀道,。

劉盟主倒是謙遜的說道:「太一衛才是真正艱難的開始,觀山州又動亂了,上個月就死了百名太一衛,像我這樣剛剛晉陞的若衝上去,不過如炮灰一樣,眨眼功夫就丟了性命……」

儘管太一天宮極為鼎盛,但在中神州立足同樣也有不小的壓力。

「等我離開后,還麻煩你們照料我這老友!」劉盟主指了指旁邊的一名老者。

這老者正是王瀟。

劉盟主離開時,會將自己剩餘的功勛轉給王瀟,屆時他算頂替劉盟主成為一個新的盟主。

王瀟一改平日里陰鷙的面孔,連忙向各大盟主敬酒,「還望諸位盟主日後多多提攜……」

到了司徒修這裡,語氣更是殷勤了三分。

其他盟主可以忽略不計,但司徒修的來路可是不淺,王瀟自然要好生攀附。

便在這時,樓間忽然衝上來一人,急匆匆的朝著席間的司徒修重重一拜。

「什麼事情,這麼慌亂?」司徒修臉色一沉。

「盟主大人,有人砸了我們在龍城外的鋪面,就連悟劍靈液都毀去了上百瓶……」這人快言快語的說道。

「什麼?誰幹的?」

司徒修捏著小巧的酒杯,體內頓時擴散出一股陰冷的寒意,杯中瓊漿也凝成了一粒粒冰珠。

不遠處那些能歌善舞的女子們,感受到那股寒意身體也是微微一顫。

「屬下打聽過,那人叫做羅征!」這人回道。

司徒修並未聽說過此人,正困惑此人憑什麼敢砸他的鋪面時,一旁的王瀟冷哼了一聲,「我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司徒大人出手!原來又是這個小子!」 司馬世度聽到有人敲門,頭也沒抬道:

「請進。」

舒琴推門而入,看他在閱讀書籍,十分用功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打擾到他了,司馬世度見來者是舒琴,心中疑惑但任起身相迎道:「你怎麼來了?」

司馬世度與舒琴多日相處,司馬世度見她也不會如初次見面時的尷尬了,舒琴將自己手上的綉品拿給他看,司馬世度接過看了一下,心裡疑惑:這是。。。鴨子嗎?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刪除,他不能說是鴨子,不然舒琴會沒面子,司馬世度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將綉品遞給她說:

「這是你繡的鴛鴦嗎?繡的不錯,但是還有待改進。」

「嗯。」舒琴接過,歡喜表現在臉上像是獲得獎勵的孩子一樣:難道自己真的繡的很像鴛鴦嗎?看來我還是太低估自己了,爭取下次繡的更好!

司馬世度問:「舒琴你來找本王有什麼事嗎?」

總裁老公超給力 舒琴抿嘴,心想:沒事難道就不能來找他嗎?她就是想借綉品的事和他多親近一點。

司馬世度見舒琴低頭不語,他好像說錯話了,他轉移話題說:

「在屋裡怪悶的,陪本王出去走走吧。」

「嗯。」舒琴點頭。

司馬世度與舒琴在花園中散步,院中的臘梅如金,散發陣陣清香,舒琴看司馬世度愁眉不展的樣子,道:「王爺可有什麼心事?」

司馬世度點頭,舒琴道:「那能跟臣妾說一說嗎?」司馬世度心裡想的是關於那枚曹家玉佩的事情,他不希望舒琴摻和進來,於是他搖頭,舒琴心想他估計是在想那名叫岫菜的女子吧。

司馬世度想起父皇對自己說的話,對舒琴說:「父皇說要你去貴淑院,你雖然嫁入了皇家,但是學習依舊不能放下。」

「是,王爺。」舒琴應答。

「額。。。我在俊才院,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找我的話,可以叫侍從來尋我。」司馬世度道。

「是,王爺。」舒琴道。

。。。。。。。。。

貴淑院每年驚蟄開院,俊才院比她們早三天,一直學到夏至,主要學習禮儀,女紅,女德和社交,舒琴因為是五皇妃的緣故,她坐在一個視線最好的位置,前面是夫子的講座,三面無論從哪處看都是不一樣的風景,而這個位置以前是曹蓮的。

今天一來曹蓮就被剛上任的李佩蘭調離了原來的位置,驕橫慣了的她心裡憤憤不平,心裡對李佩蘭更加不滿,舒琴從前就不喜好社交,第一次跟這麼多同齡人在一起上課,她顯的有些拘束,班上的人對她議論紛紛,還有那個曹蓮,她好像是曹侯爺家唯一的千金,曹家的勢力又很大,她一來就搶了她的位置,她會不會記恨我?

舒琴現在很想逃回五王府,離開這裡,一天的課程就這樣過去,舒琴舒了一口氣,到門口的時候她見到來接她的馬車,舒琴左右看看沒有見到司馬世度的身影,那名侍從對她說:

「王爺留課,他叫我先帶王妃回府。」

舒琴點頭,心想:他是皇子,以後可能是未來的皇上,留課是很正常的事,他應該不會去加見那名叫岫菜的女子吧。一想到這舒琴趕緊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去,心想:自己怎麼會變的如此多疑,他是我的丈夫,妻為夫綱我應該相信他,無論做什麼我都該支持她。

那名侍從疑問:「王妃怎麼了?」

舒琴回神道:「沒,沒事,我們走吧。」舒琴坐上馬車,回府,這邊曹蓮約上自己的姐妹,要出去玩耍。

胖乎乎的工部尚書之女對她說:「曹蓮,一食客棧出了新的甜品,我們去吃吧。」

曹蓮剛想答應,塗著厚厚白粉掩蓋臉上坑坑窪窪的禮部尚書之女道:「曹蓮什麼東西沒吃過呀,吃吃喝喝沒意思,不如我們美儀坊買胭脂和護膚霜吧,聽說他們是新研發的產品。」

曹蓮皺眉,兵部尚書之女看到曹蓮皺眉的模樣,推開她道:「曹蓮才不喜歡那些脂粉呢,老是用那些雜七雜八,什麼新研發的護膚霜,你看看你都爛臉了,禮部尚書都禁止你再用那些東西了。」

禮部尚書之女:「哼」了一聲,表示不滿,兵部尚書之女對曹蓮道:「我們去逛武器店吧,或者等下我們去馬場騎馬。」

曹蓮點頭道:「這是個好主意。」轉頭對另外兩個人道:「你們呢?」

「這。。。」她們臉上為難,但是為了巴結曹蓮又不得不點頭,曹蓮笑道:「好!就這麼決定了!」

就在她們嘻嘻笑笑時,工部尚書之女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亭子,喊到:「你們看,是佩蘭先生那個在她旁邊坐輪椅的那個看起來好眼熟。」

兵部尚書之女道:「你腦子裡就只有吃吃吃,連趙王都認不出來。」

「你看我這個記性,聽說李佩蘭先生和趙王關係匪淺,外面的人都在傳佩蘭先生是靠趙王上位,她現在是趙王的情人。」工部尚書之女說道。

「不過佩蘭先生也是有本事的,她講課確實講得生動好記,比我父親說的那些賢德的夫人要好很多,我覺得趙王有些配不上佩蘭先生,若佩蘭先生是名男子,那麼她一定是商國的棟樑。」兵部尚書之女的直言不諱令曹蓮很不滿意,她道:

「她李佩蘭算什麼東西,同玉哥哥怎麼會配不上她?不對,是她怎麼配的上同玉哥哥,她連給同玉哥哥提鞋都不配。」

兵部尚書之女也是一名烈女,要不是父親要她巴結曹家,她早就看不慣曹蓮的為人了,但是她也還是理智,不與曹蓮硬碰硬,雙手包胸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曹蓮見她這個模樣以為她這是在向她挑釁,道:「我要你收回你的話,說李佩蘭配不上趙王。」

「我只是實話實說。」兵部尚書之女依舊保持自己的觀點,曹蓮上去要跟她扭打,被禮部尚書之女給攔住,曹蓮怒目:

「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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