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碩等人接近了天河郡內一座普通的村落時,天空上的無人機立即探查到了這座村落中埋伏了不少人。

雖然說這些劉家的高手都偽裝成了普通的村民,但是他們還是露出了破綻,那村落中不少細節都讓張寧找出了其中的破綻來。

張寧作為黃巾聖女,哪怕已經離開了黃巾很久了,但是對於這些普通村落中的村民是如何生活的,她還是很有感覺的,僅僅只是發現一些不對勁,馬上就深入進行了調查,就將其中的情況給調查出來了。

「劉家終於要出手了嗎?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他們這些人有來無回吧。」張碩笑了笑道。

在進入天河郡的一刻,張碩就已經讓張寧全面的探查路上的情況,防止被劉家偷襲,既然進入了劉家的地盤,怎麼的都要小心,所以無人機一直都是在天空上飛著的,不僅如此就是探索隊也都在小心翼翼的探查著周圍的一切。

「張公子,劉家有上千名好手在前方埋伏我們,我們該怎麼對付他們?「雲三叔對著張碩問道。

在張碩探查到了前方村落中的埋伏后,自然也是將情報分享給雲家隊伍的。

「我們用火攻吧,既然他們想讓我們進入村落後埋伏我們,那麼我們就從外面直接一把火將這個村落給燒了,就算他們能夠逃出來,估計也逃不出多少人了。」雲燕兒說道。

雲燕兒的提議很不錯,既然已經知道了敵人的位置和情況,那麼在外圍一把火都燒了絕對是簡單的問題。

「先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劉家的人,我們這麼多人進入天河郡,劉家不可能不知道,僅僅上千人能夠對我們有威脅?」張碩搖頭道。

人數上沒有壓制性的實力,難道找高手來了?

這點是有可能的,但云家都請不來先天之上的武道宗師高手,同雲家相差無幾的劉家就能請來武道宗師?這就是雲家都不相信。

如果劉家能夠請來武道宗師,那麼他們估計早打來邯鄲郡了,哪怕他們對張碩所屬的張氏世家極為忌憚,但是只要查一查,還是可以查到張碩這邊的情況的。

不管是劉家還是雲家,都想不到張碩會在短短時間內就突破到了武道宗師,之前張碩從後天突破到先天,相隔的時間並不算太長,這不到一年裡從後天突破到先天又突破到武道宗師級別,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張碩手中有一把神兵也一樣。

而張碩的謹慎,就是雲家眾人也沒說什麼,不過在經過了一番探查后,並未發現村落附近還有埋伏,這才讓張碩等人確定了劉家的人都埋伏在了村落中。

「既然如此,那麼就殺過去吧,在等下去怕他們也懷疑我們發現他們了。」張碩對著眾人說道。

在張碩一聲令下,親衛軍馬上動手了,劉家放在外面的探子馬上就被探索隊的成員進行暗殺,不到一會功夫就剪除了劉家的耳目。

而後親衛軍以及雲家眾人開始在外面進行埋伏,其中雲家中的好手都已經帶好了火箭,只要包圍一完成,那麼他們就會立即出手。

「攻擊!!」

張碩看著村落中的劉家埋伏人員還沒搞明白的時候,無數火箭就已經朝著村落射了過去。

靠著火箭就想點燃整個村落是不可能的,就算火箭的數量不少,而此刻雲燕兒以及雲曦兒才看到了張碩的親衛軍有多麼的厲害了。

那些火系異能者一個個都釋放出了一個個大火球投擲出去,可比火箭厲害多了,再加上風系異能者的輔助,以及輔助異能者的增幅效果,讓大火蔓延的非常的猛烈。

當埋伏在村落中的劉家眾人發現被襲擊了之後,此刻已經深陷火海中了,不少人都反應不及就被燒成了火人。

「這是怎麼回事?那邊的火勢居然這麼大。」雲三叔也發現不對勁了,他帶著雲家的眾人進行火攻,用火箭攻擊的效率好像沒有這麼快,結果火勢居然起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快,劉家埋伏的人基本上都被重創了。

「鼠輩!!居然敢用火攻!!」

一道暴喝傳來,同時一道身影從火海中沖了出來,直接朝著眾人殺了過來。

「武道宗師!!」

在村落外圍的眾人馬上就發現了這個情況,畢竟一名武道宗師的出現,可真的是嚇到了雲家不少人,在武俠世界里出生的雲家眾人,心裡已經有了根深蒂固的實力等階,自然是畏懼這等強者的。

「給我滾回去!」

張碩立即出手了,凌空飛起就是一腳,無數腿影攻了過去,全部踹在了這名衝出來的不知名武道宗師身上。

這名武道宗師靠著真氣抵禦火焰,還沒看清楚就被張碩的風神腿踹中,以著張碩的實力以及風神腿的強勁,這名武道宗師當即被踹得吐血落入了火海中。

「啊!!!我要殺了你!!」

這名武道宗師從火海中沖了出來,而且是非常的狼狽,在被張碩的風神腿提中后,真氣自然沒法全力保護他,讓他被火燒了不少,哪怕都是皮外傷,但也燒得他極其狼狽。

「那是風神腿?」雲燕兒和雲曦兒兩人就在張碩的身邊,看著張碩凌空踹出了這麼多的腿影,當即想到了現在風頭正勁的風神腿上。

「殺我?你有那個能力嗎?」張碩雙手一推,排雲掌使出下,再度將他轟飛入火海。

以著張碩的實力加上這些高深的武學,普通的武道宗師根本就不是張碩的對手,而這名被張碩兩次擊中的武道宗師終於是發現了這個問題,他都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原以為只是一群先天武者以及後天武者的隊伍,結果就吃了虧。

「我是山閣宗的護法,你殺了我,山閣宗不會放過你們的。」再度衝出來的山閣宗護法大聲喊道,此刻他可不僅僅是被燒得狼狽,連中張碩的風神腿和排雲掌,他都受了不小的內傷,所以一出來馬上就慫了,不過還是外強中乾的喊出了宗門來威脅張碩。 「你們宗門都是這麼教你們的嗎?打不過就報宗門的名號?是不是喊爸爸一樣?」張碩對著這位山閣宗的護法鄙夷道。

雲曦兒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張碩這話太損了,不過這話說的也是非常的應景,說的那山閣宗護法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好了,不和你廢話,一個小小的山閣宗也在我面前放肆,我還真沒有看上眼,山閣宗要不服儘管來找我,就算他們不找我,以後我也會找上他們的。」張碩對著這位山閣宗護法說道,而後手起刀落斬出了一道火焰刀來。

火焰刀雖然是天龍位面的武學,但以著張碩施展出來,有小無相功方面的加成,一刀之下威勢無比,山閣宗護法想要躲都躲不掉,被張碩鎖定之下一刀斬成了一坨黑炭。

這位山閣宗護法一死,那就更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張碩手下的親衛軍以及雲家高手的狙殺了,劉家眾人都被殺得一乾二淨。

滅了這批劉家派出的埋伏隊伍,張碩立即帶著人殺向了天河郡主城。

此刻劉家尚未知道他們派出的狙擊隊伍被滅,不過劉家對於這件事是極其關注的,張碩等人的隊伍又這般的龐大,所以還未靠近天河郡主城,劉家馬上就得到了消息。

「怎麼可能?邯鄲郡怎麼可能有打敗武道宗師的能力?連王護法都沒有逃出來!!」劉家家主此刻是真的慌了。

原本以為傍上了山閣宗護法這麼一位高手,就算知道了邯鄲郡雲家以及那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世家要殺到天河郡這邊來,劉家也不用擔心。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掌控,那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世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連山閣宗護法都沒能逃出來。

「該死,那世家肯定有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劉家家主的臉色已經不好了。

能夠被稱之為世家,沒有點實力怎麼行?此前劉家家主還真的有些小看了張碩,畢竟雲家所在的邯鄲郡,怎麼可能容忍有威脅到他們的存在,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如果天河郡來了一個實力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勢力,那麼他們自然是要謀划如何將對方給趕走的。

至於那些大勢力,基本上就在這些地方建立一個駐點,比如某個拍賣行,某個旅館或者某個驛站亦或是某個商鋪等等,絕對不會將大股力量都投放到這些地方來。

可是張碩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情況,讓劉家家主始料未及,此刻張碩以及雲家都要殺過來了,劉家家主面臨這一個艱難的抉擇。

是帶著劉家逃出天河郡?還是封閉城門死撐到底?

「我到底該怎麼做?」劉家家主有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心裡卻是拿不定主意。

而此時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給劉家家主思考,張碩已經帶著大部隊來到了天河郡主城之外。

這麼龐大的一支隊伍出現,而且還是來勢洶洶,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種,特別是張碩手下的人可都是在之前滅了一支千人的大部隊,此時可是戰意昂揚,遠遠的看過去,都能嚇得普通人不敢靠近。

當張碩等人接近了天河郡主城的一刻,城門早已關閉,護城河上的橋樑也都拉了起來,一副拒地之外的樣子。

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是很難發生的,如果不是出現反賊的話,官府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而劉家在天河郡內經營了上百年,自然是有不小的關係,特別是邯鄲郡所屬的大秦帝國皇室本身也是一個武傳世家,整個天下都是武功的天下,所以出現劉家動用權力封鎖城門的事情,還真的不奇怪。

「炸開它。」張碩看著封鎖的城門,都不用想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攻擊大秦帝國境內的城市?這算不算造反?

這就不好說了,如果實力夠強,大秦皇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大家都知道,武林江湖中並不缺少爭鬥,除非觸及到了利益,不然大秦皇室根本就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張碩將劉家滅了,只要能夠保證天河郡內的發展不影響到大秦帝國的情況,大秦皇室都不會理。

寵夫之嫡妻撩人 當然,如果張碩連官府都滅了,想要擁兵自重,那麼大秦皇室自然是不可能不去管了,不過張碩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和大秦帝國皇室對抗的,這一點張碩早就已經通過雲家了解清楚了。

只要滅了劉家,取代劉家在天河郡內的勢力就好,雖然說這樣會讓其他關注到的勢力覺得張碩和雲家在擴張勢力,可能有威脅到他們的情況,但威脅到的程度來看是否出手,這些就不是張碩和雲家此時關注的問題了。

張碩一聲令下,戰車上的主炮當即就進行瞄準攻擊,一炮之下就轟開了那吊起了護城河橋樑,那殘破的橋樑砸落了下來后,又是一炮轟在了城門上。

這種公然攻擊城池的舉動,就是雲三叔都在後方捏了一把汗。

在以往的情況上,雲家自然是不敢這麼做的,不過如果有人攻打邯鄲郡對付雲家,雲家也會用這種辦法將敵人抵禦在外,讓他們忌憚大秦皇室而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攻擊城池。

可是張碩完全是無所顧忌,說出手就出手,你關了城門又如何?我轟開他就是了。

「大膽,簡直膽大包天,居然連主城的城門都敢攻擊,對方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這種遠距離的攻擊是怎麼一回事?」天河郡官府內,負責統領這裡的天河郡郡守大聲的說道。

那戰車主炮的攻擊,可以說打得天河郡守衛都有些懵逼,都有些不敢靠近,幾炮之下就是堅硬的城門都轟出了一道口子出來。

不過因為先前的轟炸,護城河的橋樑也破損得不行,戰車等車子都難以過去,雲三叔正想問張碩該怎麼辦,張碩手底下的親衛兵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

後勤大隊出動,土系異能者快速的建設土橋,而後加固,不到一會就將土橋給建立完善了出來。 法國普羅旺斯,被譽為薰衣草的故鄉。

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麼一句話:『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它被視為愛情的信物,代表著對忠貞愛情的守護。和心愛的人一起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是每一個女孩子由來已久的夢想』。

一眼望去滿眼濃郁的紫色,輕輕微風吹過,一大片憂鬱魅惑的『紫色』隨風搖擺,一呼一吸整個人沐浴在薰衣草花香中,美得讓人窒息。

騰曳牽著醉離渦走進了普羅旺斯浪漫的薰衣草海洋,俏皮的濃郁紫色幾乎把兩人淹沒。

看到前方有戶外攝影甚至還設了室內攝影棚,兩人幾乎同時停住了腳步,好像他們一直沒有認真拍過雙人照,全是一溜的被偷拍,剛好這景這地,最天然完美的背景。

騰曳要的是抓拍,所以攝影師們都跟在不遠處,兩人還是自然地說著、走著。離渦隨著他走,微怔看著這片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的花海。

「給。」

她無意識接過那根紫色薰衣草。

「嗯?怎麼了,焉獃獃的?」騰曳低眸望著她,眸里含笑。

她眨下眼睛回過神,微笑抬頭看他:「好漂亮。」這片『薰衣草故鄉』真的好美。

「嗯對,好漂亮。」他低頭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無比認同。

她抿了下粉唇,「騰曳,我跟你說認真的。」他那眼神…擺明跟她說的不是一樣。

「我哪不認真了?是真的很漂亮啊。」他無辜了,漂亮到他這輩子都看不膩。

她被看得有點不自然,那異常專註的目光不知怎的讓她臉有點發燙,乾脆伸手轉開他的臉,不許看她。

「怎麼不讓看了?又不是看別的女人,我看自己女朋友都不行?」俊臉被推開又悠悠轉回來盯著她,聲音里調戲意味濃重。

這下連眼神都有點不自在了,她輕輕咬唇,若有似無哼了聲,撇開臉,那她轉開總行了吧?

乾淨漂亮的側顏豎著微微紅了的白嫩耳尖,愛得不行的他終於低低笑出聲,低頭輕啄了下她白皙小臉,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扣在懷裡緊緊抱著。

她不知道雪白弔帶長裙的她身陷薰衣草花海隨風輕搖裙擺,淡雅靈動恍若雪白的小精靈,這樣的她真的很漂亮迷人,漂亮到他的心有點發顫,只想一直看、一直看。

離渦不自然地半垂眸,小臉白嫩透粉晶瑩剔透,手輕輕搭在他圈在她腰上的手。

這樣的時刻,浪漫又甜蜜,兩人靜靜地抱著享受難得的安逸,心,相近。

兩張漂亮出色的臉貼著臉,騰曳蹭了蹭她臉蛋,彷彿嘆息般:「真好。」很輕很輕。

嗯?她眨下眼睛愣了愣,這種好像從心底發出的感嘆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騰曳,你是不是。跟我說過這句話?」她有點遲疑問道。

他聞言僵了僵,「沒有。」否認得又快又堅決。

感覺到他的僵硬,她懷疑地回頭看他,「真的沒有嗎?可是我真的好像聽過,是你的聲音我應該沒記錯。」雖然好像有點模糊,不敢百分百保證。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是不是聽哪個野男人說過然後套我頭上?醉離渦你敢給我想野男人?」圈著她的手用力收緊以示懲罰,用下巴抵著她頭頂躲開她的視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神色僵硬,俊臉上有可疑微紅。

嘖,見他這樣她更肯定了,「你確定你還要不承認嗎騰曳?」

背後的男人彷彿做錯事不敢承認的孩子一樣不吭聲了,抱著她的手臂都僵硬了。

「這樣的話那可能真的是哪個野男人說的,我最討厭這種想不起來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我決定今晚一個一個給通信錄里的男性朋友打電話問問。」

頓了頓,她仰頭看他,「你說好不好?」

…。還他說好不好,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打什麼打,你竟然還存著別的男人的電話,醉離渦你想死是不是,還當真有野男人了?那句話就是我說的怎樣,你敢給我打試試。」他氣急敗壞大手死死掐著她腰側,居高臨下咬牙切齒瞪她。

她嘴角微笑,清眸默默看他,「你老實說,是不是。我回國那天的第一個電話里說的?」

也就那個電話後半截她睡著了沒印象,其他的她清楚記得沒有。這樣來自心底深處的感嘆讓人莫名有些心神顫抖,好像他等了好久好久終於等到的嘆息。

「是又怎麼樣你不是睡著了怎麼還聽到?你偷聽?」被拆穿后硬著頭皮沒好氣說道。

離渦:「…。」 穆先生深情遲到 他打電話給她,她聽到他說的話這叫偷聽?

「你那時候不是還沒喜歡我?真好什麼。」她似笑非笑看他。

他受冤枉般大聲反駁道:「誰說沒有,我喜歡了,可我從來沒喜歡過人,鬼知道那就是喜歡。」

聽了,她眼裡有輕軟的笑意,「那你後來怎麼知道這就是喜歡了?」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也有點無措,同時也是他表白的那天才讓她正視起自己心底的想法。

「因為我那多事卻又不多事的媽。」反正都被拆穿了,俊臉沒好氣又貼回人兒的臉,享受那柔軟細膩的觸感。

連兒子的戀愛都插手這不是多事?可讓他認清醉離渦的重要以致現在兩人在一起卻又完全不多事。

「原來那時騰媽媽就是跟你說這些,我說怎麼忽然就咬我了。」清冷嗓音有點悠悠控訴。

他氣惱:「你這什麼意思?說我遲鈍?明明男人在感情方面都遲鈍又不止我一個。初中的時候薛未宇喜歡班花卻偏偏喜歡欺負人家,最後把人家氣轉學了,他才來找我們哭,所以男人都這樣。」不能光冤枉他一個,所以倒兄弟台什麼的從不手軟。

「你遲鈍你還自豪得理所當然了?」她好笑問道,其實,她好像也有點遲鈍,不是他她沒有去正視自己的感情。

騰曳咬咬牙,哼了一聲氣不過轉臉就在白嫩臉頰上咬一口,泄憤!

離渦嘴角抿笑,原來那時她恍若間是真的聽到了他的感嘆,不是夢裡。

她心頭湧上一陣心動又心軟,當一個男人因為兩人經歷過的時光而對你說一句:『真好』還是等你睡著后偷偷說的,並沒有博取些什麼,更顯得這句話的真摯、更讓人心動。

或許沒有女人會不觸動吧?她細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兩人十指緊扣漫步悠閑地穿梭在『紫色』中,你一句我一句小爭小吵,悠閑浪漫走走停停。

攝影師一路跟著,最後出來的照片不知是兩人超高顏值還是攝影技術又或者景色的美不勝收,兩人很出乎意料的滿意。

照片簡直讓騰曳愛不釋手,不止自己設了屏保還霸道抓過離渦手機也設成一樣的屏保,美曰其名:情侶裝照片。

紫色薰衣草浪漫花海,白色休閑裝的帥氣男人從背後霸道圈住白色裙子的女孩,臉貼著臉,男人笑容迷人不知說了些什麼逗得女孩粉了臉頰,笑得柔軟又美好… 「這怎麼可能?」

雲三叔看傻眼了,在沒有見識到張碩手下親衛軍使用過異能的情況下,他都不知道異能到底是什麼玩意。

而之前看過張碩的親衛軍用出火球的雲燕兒兩女,反而是更加覺得張碩的親衛軍十分的神秘了。

而在主城上的守衛們,也都是瞪大了眼睛,他們都想不到敵人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控制大地延伸,形成了一座土橋,這是什麼能力?這已經不是在武功的範疇內了。

那已經來到了城牆上,準備用身份來威脅張碩以及雲家的天河郡守,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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