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風笑道:「你出手真重!」

葉翌苦笑道:「沒辦法,蚊子太大了。」

金玉玉哼了一聲,一臉寒霜的走過來,再也沒有了之前媚意,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金玉玉,之前,那副嬌媚的模樣,都是她的偽裝,金玉玉瞪著葉翌,嬌蠻道:「你點點魂幣,對不對。」

葉翌點了點頭,靈識進入到了戒指里,金色和紫色的光芒,連成一片,靈氣撲面而來。

半響之後,葉翌把靈識退了出來,一臉的喜色,激動道:「對了。對了。」

金玉玉看著葉翌,一副賺大發了樣子,覺得他特傻氣,噗嗤一笑,臉上的冰川,瞬間溶解。

旋即,金玉玉從懷裡,拿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片,遞給葉翌,笑道::「這是我們拍賣行的至尊閃卡,你以後,若要來找我賣東西的話,拿著這張閃卡,給拍賣行的招待們看,他們就會帶你來見我了。你放心吧,有我幫你拍賣東西,你的的東西,一定能賣出,最好的價格。」

葉翌小心翼翼接過,這回,他盡量不去碰這美女的手。畢竟,女人猛如虎啊,他臉上的巴掌,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葉翌連連點頭,說道:「我相信金姐姐。」

金玉玉臉上笑嘻嘻的,摸了摸葉翌的頭,嬌笑道:「好弟弟,你以後有好東西,不要忘了姐姐。」

「好。」

葉翌對著金玉玉笑道,然後,對著金玉玉,真誠的說道:「金姐姐,這一次,我能賺這麼多,真的謝謝你。」葉翌是真心的謝金玉玉的,畢竟,沒有金玉玉高超的拍賣手段,他今天,當不了,這麼大的土財主。

「不用了。」金玉玉越看葉翌越順眼,覺得他為人,十分單純,讓人忍不住疼愛,把他看做弟弟一樣。她可不知道葉翌,剛才猥瑣的把她意.淫了一番,若是他和冷香一樣,能夠用探測人心的魂技,一定會,再把葉翌的另一邊臉,給打腫。

葉翌出了聚寶閣拍賣閣,天老略微沉重的聲音,忽然響起,提醒他道:「葉翌,有人跟蹤你。」

葉翌一愣,在心中說道:「是誰?」天老沉聲道:「有一股淡淡的殺氣,我想,一定是你在拍賣行的行為,被人發現了,一路跟著你過來,看來,是要在半路上,殺人奪寶。風,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他們是來者不善。」

「那就是敵人了。」葉翌冷笑道,忽然,他皺著著眉頭,在心中問天老道:「實力怎麼樣?」

… 天老在他心中,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不是很強的敵人,兩個人,最強的那人,應該是天尊的修為,至於是到了另一個,只是大天師修為,由於距離太遠了,氣息被他們隱藏起來,除了他們修為外,是男是女?我現在,不是很清楚。」

葉翌冷酷道:「師傅,我能殺了他們嗎?」

「能!」天老在他心裡,點點頭,一臉自信的說道:「藉助我的力量,你就可以殺了他們。」葉翌點點頭,眸中,射出森寒殺機,哼了一聲,沉聲道:「既然是來殺我的人,我不想被殺,看來,只能先下手為強了,把他們先殺死了。」

天老點點頭,說道:「好,你把他們,吸引到沒有什麼人的地方。然後,藉助我的力量,一具轟殺他們。」

葉翌答應了一聲:「是。」

南興城,街道上,葉翌腳步一變,方向轉動,向著最北面,那個偏僻的方向而走。

葉翌越走越快,來到一個樹林,這片樹林,人跡罕至,空無一人,只有,一群群飛鳥徘徊,還有一些小蟲子,蚱蜢,知了爬行動物,在樹上爬行著。忽然,葉翌背後,一道風聲響起。

「咻!」

天老在葉翌丹田內,猛然大吼道:「是飛劍,葉翌,快躲開。」

葉翌大吃一驚,來不及想些什麼,身形一晃,就飛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上,砰,那柄飛劍,直接插在了大樹上,破開了一個大洞,葉翌腳步一點,飛向另一棵樹上,站在茂盛的枝葉上。

然後,葉翌轉過身子,目光不善,看著偷襲他的人。


只見,樹林小道的泥路上,從一堆草叢中,緩緩的走出來,兩個身穿黑袍的人,一個是中年人,馬臉,目光陰霾。

還有一個是年輕人,面容白皙,長相,有點清秀,但是目光,卻是和中年人極其相似,透著一股陰狠毒辣。

那中年人抬頭,看著站在樹枝上的葉翌,冷笑道:「交出身上的一切東西,我可以饒你狗命,否則,這處樹林內,就是你的死亡之地,我會讓你葬身於此。」

葉翌陰沉的臉,打量著這兩個人,發現他們,和天老說的一樣。

一個是大天師的高手,一個是天尊的高手。中年人是天尊的高手,年輕人是大天師的高手,他們看著葉翌的目光,都是非常的不屑,就像是貓,看著老鼠一樣。

難怪他們會這樣了,這時候的葉翌,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外人看來,只是大天師四階的修為而已,不過,此刻,葉翌看著他們,面上,卻一點兒,不見緊張的樣子,這讓這兩個天魂者,心中十分不解。

只聽,站在樹枝上的葉翌,他淡淡的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對我出手,祭出飛劍來偷襲我。」

中年天魂者聽了,冷笑道:「匹夫無罪,懷璧有罪,你有不該有的東西,這些東西,你這個螻蟻,不配拿著,識相的話,就乖乖的交出來,否則,我們把你肉醬,再從你身上,拿那些東西。」

年輕天魂者,目光森寒,對著葉翌大吼道:「垃圾,你還不交出你的丹藥和魂幣,想死嗎!」

「哼。」葉翌冷哼一神,眸中,射出兩道濃烈的殺機,瞪著他們,惡狠狠的說道:「這麼說來,你們也是去過,聚寶閣拍賣場的人了,你們跟蹤到我這裡來,就是打算殺了我,然後,搶我身上的財物,是不是?」


中年人正想說些什麼,那名大天師修為的青年,卻是忍不住了,他一臉惡毒,目光中,都是貪婪之色,大吼道:「師傅,不要再和這個臭小子,廢話了,趕緊殺了他,搶了他身上東西,不然的話,時間久了,我怕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聞言,中年天魂者點點頭,陰沉笑道:「好。」

葉翌冷笑一聲,大吼道:「想要我死,我先讓你們死。」

葉翌道:「天老,給我加點力量,成為天尊高手。」

天老道:「不行,這一次敵人,沒有那麼不可戰勝,你要自己應敵,你修鍊了這麼久了,是該,考驗考驗你的時候了。」

「好吧,師傅。」

天老要考驗他,葉翌決定不從天老那裡,記住力量了,畢竟,別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這條艱難的武道之路,最終,還要靠自己走。

葉翌看著這一大一小敵人,決定,先下手為強,天劫劍被他召喚而出,然後,著手,揮出一片黑色的火焰,正是他的魂技:焚天黑炎。這大片黑光,化作一顆顆,臉盆大小的火球,向著那兩個殺人奪寶的天魂者,呼嘯飛去。

焚天火焰飛了出去之後,葉翌還不罷手,腳尖一點,從樹上飛起,上了天空,然後,把手上的劍一揮,無數的冰分子周圍形成,旋即,在一片寒光中,化成了三柄寒冰而成的長槍,在葉翌真元的驅動下,跟在火焰的後面,飛向這兩個天魂者。

兩個天魂者,臉上一驚,中年天魂者,腳步一蹬,彈跳而起,飛上天空,輕鬆的躲了過去,那個年輕天魂者,就沒有他這麼的厲害了,他臉色緊張,慌忙之中,手慢腳慢,跳都沒有跳開,只是,作為一個人類,做出最本能的動作,驢打滾,向著旁邊滾去,模樣,要有多笨拙,就有多笨拙。

火焰和冰槍打在地上,留下地上,一個個的黑洞,大片大片的寒冰碎片,葉翌把手一推,飛出一道冰槍,刺向,還沒有站起來的年輕天魂者。後者臉色驚惶,對著自己的師傅,大吼道:「師尊,救我。」

中年天魂者整個人,飛懸在空中,雙手張開,畫了一個太極圖案,一片青光大放。接著,在太極圖中,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劍驟然衝出,射向葉翌所釋放的冰槍,直接把葉翌的冰槍,砍為兩段。葉翌大吼道:「看你怎麼救你的徒弟。」

天劫劍出,帶著一片紅色的光芒,葉翌手腕一翻,人帶著劍,沖向年輕天魂者,中年天魂者對著年輕天魂者,吼道:「笨蛋,還不快拿出那件秘寶。」

青年天魂者猛然反應過來,心有餘悸的點點頭,拿出一隻火紅色葫蘆。

這火紅色葫蘆一出場,天老就發覺到了,從它身上傳來,那股危險的氣息,他在葉翌的丹田內,大吼道:「不好,那葫蘆有古怪!葉翌,你要快點殺了他,千萬不要讓他,釋放出,這個葫蘆內的東西。」

「是!」葉翌心中答應了一聲,大吼一聲,加快了動作,整個人。化成了一團耀眼的光芒,飛向著個年輕天魂者。

這個年輕天魂者,面色嚴肅,打開了葫蘆蓋,只見,這葫蘆口,飛出來一道黑光,然後,一股火焰從這個葫蘆口飛了出來。

天老大吼道:「葉翌,這是三昧真火,這火焰十分厲害,它能把人的骨頭,瞬間燒毀,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火焰燒到。」葉翌點點頭,神魂戰甲,寒甲,被他同時寄出,在身前,放出了一個白色的寒冰屏障,然後,他的手一揮,劍出!

天劫劍飛出,一道匹練的劍芒,沖向年輕天魂者。

年輕天魂者對著,面前而來的驚鴻劍芒,不管不顧,他面色嚴肅,拿著葫蘆,飛上天空,念了一句不知名的咒語。這個火紅色的葫蘆裡面,飛出來的火焰,一下子,分成了一股,一股是包裹著,這個年輕天魂者的身體,還有一股,飛向葉翌的匹練劍芒。

「轟!」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遇,爆炸出一團耀眼的光芒,一時之間,四周空間,狂風激蕩,黑風彌天,陰雲朵朵,悲風慘慘,冷風飄飄。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忽然從后心,向著葉翌射來,天老大吼道:「葉翌,小心後面。」

葉翌苦笑道:「師傅,你要是再不幫助我,我今天就要死了。」天老吼道:「好,我現在就上你的身軀,藉助力量給你,你的意識,千萬不要排斥我。」

… 合作了這多次,葉翌怎麼會犯錯誤,他在自己的心中,大聲道:「好,師傅,來吧,我準備好了。」

「不要排斥!」

天老又提醒了一句,葉翌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放開了全部心神,去迎接天老傳輸過來的力量。放開的過程,也包括,人體中最重要的:靈魂。

場中。

一股強橫的氣息,忽然,從葉翌的身體上衝出,葉翌本來緊閉的眼眸,霍然睜開,射出兩道,匹練的的神光,足足有三米多長,轉眼而逝,咻!無形的力量,自他身體衝出,直接擊飛了,中年天魂者,那柄帶著匹練寒光的劍。

中年天魂者飛到年輕天魂者的身邊,接過,在空中,被葉翌打飛的飛劍。

此刻,中年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葉翌,大吼道:「啊,不可能,你明明就是大天師的天魂者,怎麼,怎麼會,突然,變成天帝強者。」

年輕天魂者臉上,更是驚惶,不過,他眼珠子,骨溜溜轉了轉,對著中年天魂者,大聲道:「師傅,這一定是個神奇的秘技。能讓人短時間內,提升數個修為,後作用,一定很大的,我們只要拖延下時間,就能把他殺死的。」

中年天魂者點點頭,有些讚賞的看著年輕人,笑著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有六階秘寶:火葫蘆在手,還怕殺不死的這個偽天帝嗎?」笑聲中,中年人的臉上,恐懼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森寒殺機。


中年人道:「給我葫蘆。」

年輕人道:「是,師傅。」

中年天魂者狂笑一聲,拿過了年輕天魂者手上的葫蘆,向著葫蘆,念了一段沉長的咒語,只見,這個葫蘆裡面,飛出了三道火焰,齊齊飛射。

葉翌嘴角,泛起了冷笑,衝天而起,在他的心中,天老,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大吼道:「葉翌,我現在使用你的身體戰鬥,你的意識極為清楚,你要好好感受著,身上這股強大的力量,對你將來修鍊,有所幫助。」

「還有,我對敵的時候,你要記住,好好思考,我每一步的行動,以後你的路,敵人,會越來越多,這條路,荊棘重重,每天都在鬥爭,每天都會與死神擦肩而過,你唯一要做的是,變強,變強,再變強。」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麼的艱難,你一定要記住,再與人爭鬥的時候,外在的力量。永遠都是次要的。人,最厲害的力量,不是功法,不是秘寶,而是腦子!也就是智商,你要用智慧與敵人周旋。」

「用你的智慧和他們斗,和他們爭。只有贏,不能輸。你一定要記住。」

葉翌點點頭,在心中,對著天老,大聲道:「師傅,你的教誨,我一定銘記在心。」

天老哈哈一笑,大聲道:「好,乖徒兒,今天就讓你看看,師傅是怎麼戰鬥的吧,你要好好學,好好感悟。」葉翌恭聲答應道:「是,師傅。」

天老控制著葉翌的身體,飛向那道,向他飛來的火焰,他的臉色淡淡,目光,十分平靜,在心中,向著葉翌說道:「這是三昧真火,分別是空中火,石中火,人心火。這三種火焰,全部合成為一氣。這才叫三昧真火。」

「這三昧真火十分恐怖,它能化骨化血,殺人分秒之間,中了這火的人,就算是天帝強者,只要他,沾惹到了這種火焰絲毫,任他百般神通,如何強橫,也是要剎那間,被燒成灰燼,只能元神出逃。」

葉翌驚呼道:「啊,怎麼厲害,那麼師傅,他們有這麼厲害的秘寶,能釋放出三昧真火,我們打不打得過他們啊?」

天老冷笑道:「只是三昧真火而已,只是對天帝之下的天魂者,有點作用,面對天帝強者,他們根本不要等著火焰臨身,就能顯露神通,直接把控制這個秘寶的人,殺死,我們也一樣,不必要和這三昧真火硬碰硬,直接殺了,控制這個秘寶的主人就好了。」

葉翌點點頭,在心中說道:「我明白了。」天老自信一笑,說道:「葉翌,你明白就好,現在,你就看看為師我,怎麼運用智慧,滅了他們,這個強橫的秘寶!」

空中。

熊熊火焰,即將飛到葉翌的身上,去沒有想到,葉翌直接落在地上,鑽了進去,消失不見。在不遠處,控制著三妹真火的兩個天魂者,傻眼了,三昧真火徘徊在地面之上,這三昧真火還真不能鑽入地下!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他們後面飛出,正是葉翌,他手上的天劫劍,直接射了出去。「砰!」打在中年天魂者,手上握著的葫蘆上,直接把他打飛了出去,中年天魂者臉色一驚,不過,他看著前方飛出的葫蘆,冷冷一笑,大喝道:「你以為打飛了我的秘寶,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只見,中年天魂者冷笑一聲,旋即,這天魂者手上,捻動著法決,一道青光,自他的手指上飛出,打在葫蘆上,這個火紅色葫蘆,晃動了一下,又向著中年天魂者飛來。

看著這種情況,葉翌的嘴角,卻是泛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天老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好徒兒,你看好了,與人對敵的時候,一定要用巧力,所謂:四兩撥千斤,步步為營,智計百出。你要記住這十五個字,任何武功,都有它,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我現在要使用的,就是戰爭學院,最垃圾的武功:冰凍術。」

葉翌手指,射出一道白光,打在那個葫蘆的身上,葫蘆,立馬就被一層寒冰,冰凍住了,中年天魂者一怔,正想有所動作,可惜,葉翌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殘影一閃,剎那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飛出一掌,一道帶著紅色的掌印,射在他的背後。

中年天魂者反應非常神速,他感覺後面惡風襲來,想也不想,也不轉身,直接向著後面閃避,打算躲避這一招,只是可惜的是,天老的這一招,根本就是嚇嚇他的,他真正要攻擊的人,是這個中年天魂者,身旁的徒弟。

「咻,」這一個去勢兇猛的掌印,直接從中年天魂者身邊飛過,擊打在了年輕天魂者的胸口上。

年輕天魂者怎麼也想不到,本來攻擊他師傅的手印,在剎那間,竟然會落在他的身上,直接中招了,慘嚎一聲,噴出大片鮮血,直接灑向天際,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

中年天魂者身子一閃,出現在他身邊,抱起了他,悲吼道:「陽明,你沒有事情吧!」

陽明臉色蒼白,搖搖頭,說道:「師傅,我沒事。」

趁著這個時間段,天老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殺敵機會了,他用著葉翌的身體,向著這個兩個天魂者呼嘯飛去。

葉翌說也不說,直接伸出手,向著前方,打出一片黑光,這片黑光飛出后,周圍的空間,都變得熾熱起來,旋即,一大片火焰飛起,天老手指放在嘴巴上,咬出血,然後五滴精血,飛向這團火焰。

轟轟!轟轟轟!

就像是注入了五道興奮劑,這些火焰,陡然之間,都化成了五道火狼,向著兩個天魂者衝去,望著這些呼嘯奔來的火焰之狼。中年天魂者的臉上,充滿了忌憚之色,心裡想:「這小子的武功,倒不見得有多麼的強橫,但是這小子的頭腦,真是分外的靈活」。

… 「這小子,竟然能把普通的招式,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能輕而易舉的用低級武功,就把自己的七階秘寶:火葫蘆。給封印了,天,這等厲害的智慧,簡直和那些老妖怪有的一拼。」

此刻,這位悲催的中年天魂者,還不知道,現在和他對敵的,就是一個老怪物,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他就不會留下來,繼續和葉翌戰鬥了,一定會立馬轉身,有多遠,跑多遠。

面對著葉翌的步步緊逼,中年天魂者,當然是沒有一點兒機會?把他的七階秘寶:火葫蘆召喚回來了。

而,在這個時候,他身邊還有一個超級大拖累,就是他的徒弟「陽明」,所以,此刻,中年天魂者面對著葉翌。

他感到非常頭疼,甚至,他都有些,暗暗後悔,來招惹葉翌了。

很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葯吃,既然他選擇來堵截葉翌的去路,想奪他身上的東西,那麼,他們兩方人之間,註定要有一方死亡。他們之間的因果,才會消失。

手上抱著一個累贅,中年天魂者分外無奈,又不能扔掉,畢竟,這是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又是死去老友的兒子,他是如何,也不能讓陽明死掉的。

於是,中年天魂者望著兇猛撲來,火焰形成惡狼,咬咬牙,把陽明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伸出手,捻了一個法決,神魂戰甲被他召喚出來,他的身前,出現了一道白色屏蔽,就像是一面牆壁,阻擋著火焰的攻擊。

五道火狼撲倒牆壁上,嗤嗤的聲響,突破不了這道屏蔽,於是,這五頭狼咆哮一聲,變回了火焰,中年天魂者鬆了一口氣,這火焰能變成動物,是因為它的力量,太強橫了,才會這樣子的。

這時候,五道火狼從新變回了火焰,那麼就證明,那個小子,釋放出來這一招,經過他屏蔽的阻擋,力量已經大為減弱了,再也不能維持,動物形態了,所以,這些火狼,才變回了火焰的狀態。

見自己的火狼變回火焰,雖然還在炙烤著前方,那道中年人釋放出來的屏蔽,但是,葉翌知道,它的威力,大不如之前了,根本就無法,對中年人造成什麼傷害,葉翌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天老的聲音,在他的心中響起,沉聲道:「看來,這個中年天魂者,不是普通天尊高手,他已經到了天尊十階大圓滿了,半步天宗的地步了。」

??

葉翌臉色一急,在心裡,緊張問道:「師傅,那我們打過他嗎?」

天老語氣不滿的說道:「你緊張什麼,這種人,在我還有肉身的時候,簡直就是螻蟻的存在。對付這種螻蟻,我動動手指都能虐死他們了。」

葉翌有些孤疑道:「真的。」

「咳咳。」天老咳嗽了一聲,訕訕說道:「這個,沒有打過,我也不知道,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天老的聲音,陡然,變得高昂起來:「現在,他就算是,戰中突破,變成了天宗強者,我藉助你的身體,能發揮出天帝的修為,殺死這個垃圾,還是不成問題的。」

「師傅,加油!」葉翌在心裡,為天老打氣道。

天老在心中,點點頭,自通道:「你瞧我的,看好了。」

場中。

葉翌面色冰冷如水,調動了全身的真元,伸出雙手,五指成爪,然後,畫著一個圓圈,耀眼的光芒,在他雙掌的交.合處,產生,中年天魂者出手,加固著自己的屏蔽,看來,他打算防禦了,等葉翌秘法消失,虛弱無比的時候,再給葉翌狠辣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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