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破碎的瞬間就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力量出現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冰冷的聲音:「是誰膽敢傷害我女兒。」

鄭壹,向問天:「…………」

那女的:「…………」

玉佩的打開方式稍微有點問題,出現這種情況鄭壹表示可以理解。

不過對方這聲音鄭壹還是聽的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女的是鎮遠山的女兒?也就是說這女的好歹也是個公主?這氣質差的有點遠……

不過這種事鄭壹也就想想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一開始鎮遠山的女兒確實有點尷尬,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鎮定:「爹我沒事,我是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鎮遠山一愣:「說。」

護命法寶是一次性的,這女的說用就用,用了之後居然只是為了說一件事。

鎮遠山絕對不會認為自己的女兒知道輕重緩急不會幹無理取鬧的事,他只會認為自己的姑娘這是在敗家。

鎮遠山的女兒正色:「爹這件事只能讓你一個人聽。」

鎮遠山溫怒:「里真是不是過了。」隨後布下隔絕陣接著道:「趕緊說爹我沒那麼多空。」

里真深深的吸了口氣道:「爹,軍隊里有卧底。」

「有就有……」突然鎮遠山一愣驚呼道:「你說什麼?」

「軍隊里有卧底跟我在一起的小石他就是卧底,他親口承認的。」

鎮遠山正色:「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又是誰幫你抓出卧底的。」

里真看了看鄭壹,她不知道這能不能說應該怎麼說。

向問天不耐煩道:「你就說是鄭壹說的,你爹就會信了。」

果然鎮遠山又是一陣驚呼:「鄭壹?你跟他在一起?」

里真一臉的委屈:「我是被他誤抓過來的……」

「那個女兒,跟在鄭壹身邊千萬不要多說話,讓你做什麼就安心的做什麼,沒事別搗鼓一些奇怪的事,對了有事沒事多看看天氣,萬一有雷什麼的記得躲遠點……」

鎮遠山又交代了一堆東西才停掉了法術。

只是里真再看向鄭壹事眼神就不對了,從她爹的隻字片語中她聽的出來她爹很忌憚這個人。

向問天幸災樂禍道:「你看看,這不僅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連鎮遠山都慫了。」

鄭壹懶得理向問天,對於里真那裡他也無視掉。

「問你們一個問題,」面對魔法師鐵青的臉鄭壹繼續道:「你們有沒有感應到褻瀆者的氣息?」

兩個莫法聖徒一臉的迷茫,不過他們並沒有開口回答鄭壹的問題。

鄭壹又問:「你們兩個是穿越過來的嗎?」

看著一臉冷漠的莫法聖徒鄭壹又問道:「你們認識七夜嗎?」

聽起七夜這兩個人終於臉色大變:「七夜那個妖女在哪……」

「你們這些罪人,放開我……」

鄭壹擺擺手:「吵死了把他們打暈。」

鄭壹話音一落突然血花四濺,鄭壹愣了一下再看向那兩個莫法聖徒,發現有一個直接被五號洞穿了……

鄭壹喃喃道:「是我的表達方式錯了?」

向問天卡了好久才從嘴裡擠出兩個字:「失誤……」

尼瑪的這是在草菅人命吧?

一個莫法聖徒的死並未引起另一個的注意,對他們來說死什麼的並沒有那麼獨特。

至於那個小石跟里真他們則傻眼了。一句話都不敢吭了……

里真覺得她爹真的很疼她,這個鄭壹簡直就是個魔頭,動不動就殺俘虜。

鄭壹要是知道她有這麼天真的想法,早讓鎮遠山把她踢出軍營了。

這一次鄭壹特地囑咐向問天讓五號輕點,實在不行可以先拿小石試試手。

這一下把小石給嚇的什麼都要招供了。

只可惜鄭壹並不感興趣,他比較在意的是七夜的事。

從這兩個聖徒的反應來看他們並不知道七夜就在這裡,可是以褻瀆者的氣息不可能他們感知不到,除非褻瀆者氣息消失了……

鄭壹沖那叫喚的莫法聖徒道:「你們知道七夜長什麼樣么?告訴我我就帶你去找她。」

「不知道……」

莫法聖徒回答完之後鄭壹又讓五號把他打暈,鄭壹看到他暈過去之前那眼神簡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你說問題是出在七夜身上還是莫法身上?」鄭壹問的是向問天,所有人都感知不到七夜絕對是有一方出了問題。

向問天想了想道:「還是回去問問七夜吧!她身為當事人肯定知道的比較多。」

鄭壹怎麼可能不知道向問天在想什麼,還不是一心想跟她們匯合,鄭壹就搞不明白了他有這麼恐怖么,他現在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不過這一次向問天說的倒是挺對的,七夜是當事人肯定會知道的比較多一點。

很快一到五號帶上所有人飛快的往向輕語方向而去。

除了水晶球可以提供坐標之外,向問天他們也能感知到兩千多光球的存在。

這些光球從一開始就待在向輕語身邊。

…………

鄭壹肯去跟向輕語他們匯合最開心的莫過於向問天了,他跟著鄭壹的這段日子本來應該是他最自由最爽快的時光,不僅沒人管還有諸多保鏢,自己的實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但是鄭壹卻硬生生的把他的美夢變成了噩夢,他覺得只有回到向輕語跟七夜的身邊這一切才會被洗刷掉。

鄭壹鄙夷道:「你至於嗎……一副即將脫離苦海的模樣。」

「切,」向問天不屑:「你懂什麼,我這還算好的了,你看到鎮遠山沒有?他絕對比我還要慫……」

轟隆……

突然間天空傳來驚雷巨響。

向問天嚇得直打哆嗦,然後快速的靠近鄭壹,面對這些非正常的雷向問天只能指望鄭壹了。

「相信我,真沒事……」鄭壹嘆了口氣:「你這樣子會讓人認為是在故意襯托我。」

向問天:「…………」

里真:「…………」

向問天無視鄭壹的話,要知道這些雷沒一個是正常的,他向問天擁有生死感知的天賦,不面對死亡是不會觸發的,但是在面對這些雷的時候他的生死感知居然直接被觸發,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雷一旦出現不管目標是不是他,他都有死亡的可能……這怎麼可能讓他淡定的了,怎麼可能讓他不怕。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然而天空中卻什麼都沒有。

向問天躲在鄭壹身後不由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光打雷不下雨就算了,為什麼連雷都沒看到?」

鄭壹也覺得奇怪,這雷聲還不是一般的響然而天空卻一絲異樣都沒有。

想不通鄭壹也不多想反正現在還是先去匯合再說。

然而別說是向問天怕了,他腳下的一到四號無一例外速度全都一滯。

「唉……」鄭壹就不明白了,這些人居然也慫……剛剛不就是來了兩個奇怪的雷聲么,跟他有個屁關係。

最後鄭壹只能來到一臉懵逼的五號身上,由於五號外出他們並不知道剛剛事情的具體情況,無知者無畏就是這樣子。

五號率先帶路,一號到四號就遠遠的跟著。

至於向問天者死死的躲在鄭壹身邊,對他來說只有把鄭壹頂頭上才是最安全的。

「大人,剛剛的雷您需要注意一下,」水晶球的聲音突然在鄭壹腦中響起。

鄭壹不解:「怎麼了?」

水晶球回道:「還不確定,但是應該不是普通的雷,可能跟大人有關,不過又不應該是因大人觸發。」

鄭壹無奈道:「那就再說吧。」

之後的一路上鄭壹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什麼人,更沒聽到天空中傳來什麼特殊的聲音。

不過戰場卻並沒有因為天罰而停下來,但是天罰下莫法帝國勢力大損,現在局勢屬於一面倒……

沒有人知道莫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如果撤兵休戰是再好不過的,可是他們卻一點撤兵的傾向都沒有。

小樓上槿清月皺著眉頭,她一直以為天罰之後莫法會休戰,可是…………

現在的狀況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打戰最讓人討厭的就是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司南不屑道:「有什麼好糾結的,統統殺光不就得了。不過也多虧了他不退,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出手。」

在司南前面有一張白紙,白紙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名字,而這些名字統統都已經被劃掉了。

向輕語好奇的問道:「這些人都已經被你處理了?」

司南抬手一揮那張紙便灰飛煙滅:「還剩最後一個,一個比較重要的人。」

這個人是誰連槿清月都不知道,知道這個的只有司南跟他的人。

不過槿清月相信司南,也沒有多問。

至於向輕語更不會多問了,因為說了她也不認識。

七夜懶洋洋的躲在向輕語懷裡,她都懶得理這些人。

七夜搖了搖向輕語的手不滿道:「大人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向問天把他拐走了。」

向輕語尷尬的笑笑也不說話。

而這個時候張經理又出現了:「老闆鎮天王求見陛下,說有要事。」

「讓他上來。」

很快鎮遠山就出現在樓頂陽台上。

「參見陛下」

此時的槿清月就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這裡都散發著絲絲威嚴:「天王不必多禮,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原本只是站著的鎮遠山瞬間單膝跪地:「有辱陛下聖望,計劃徹底失敗。」

槿清月皺眉,要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然也不會讓鎮遠山親自出馬。

槿清月暗嘆道:「發生什麼事了?」

鎮遠山立刻道:「計劃執行時誤將鄭壹捲入其中……莫法聖徒狗急跳牆拼了命的要對鄭壹出手。」

「大膽……」七夜突然跳起來大喊:「莫法邪神也敢對大人出手?他不要命了是吧!」

司南無視七夜:「然後為了保護鄭壹你把他殺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槿清月也不知道是值還是不值。

鎮遠山搖頭:「莫法聖徒燃盡生命最後來到鄭壹前面,成功的對鄭壹出手……」

突然七夜冷笑:「他用的是信仰之力吧?」

鎮遠山一愣:「好像是……」

「然後他被天罰擊中灰飛煙滅了吧!」

七夜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個無盡雷霆就是這樣引來的?

向輕語不解:「對鄭壹出手的人很多,為什麼他們都沒事?」

七夜解釋道:「雖然我對信仰之力不了解,但是莫法邪教的信仰之力絕對是污穢不堪的,這種信仰之力粘到大人身上就等於是褻瀆了大人,所以必定會引來天罰。」

這一次所有人都心神一震,褻瀆了鄭壹就會引來天地雷罰?這是什麼意思。

事情既然是這樣的進展槿清月也沒辦法多說什麼,計劃失敗只能另找辦法,至少也算爭取了一些盟友。

這時候鎮遠山又道:「陛下還有一事,軍中有叛徒……」

「哦?」司南略有興趣道:「你也知道這件事了?不過可惜該處理的都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鎮遠山一怔,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司南親自出手絕對是最好的……他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抹殺掉這些人,而且還不會引起軍中任何人察覺,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軍心會不會不穩。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