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也不說話,將我們所有的手電筒都關了,然後就拉着我們一起趴在了傘蓋上面。我知道這下面又有了其他的變故,就悶着頭朝下面看,一動也不敢動了。我順着來路向回望去,就在剛纔那片蘑菇叢林的空地上,出現了數百隻形態好像小狐狸或雪鼠的東西。這種傢伙我認識,原來馬王爺在西安和我侃大山的時候就說過這種東西。這傢伙皮毛勝似銀狐,齒爪鋒利,擅長打洞,又因其叫聲似虎,所以叫做地狼。不過它們只能在有溫泉或地熱的區域裏生存,生性狡猾殘忍,在喀拉米爾也有人俗稱它們爲山狐狸。很多當地人家中,都有這種動物毛皮製成的生活用品,價值極高。東北也有,不過數量少,毛皮樣子也不如崑崙山的,更像是黃鼠狼。只是我原本以爲這種動物都是生活在地面的山裏的,沒想到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裏面居然都還是有這樣的動物生存,大自然真的是太奇妙了。?

大羣地狼像是一道白色圍牆,將那個大球緊緊圍住,而先前還好似從容不迫的穿山甲一樣的東西這個時候卻好像是極爲的害怕,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發抖。而那些地狼卻好像紀律森嚴,誰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沉默地趴在周圍。不多時,從隊中爬出一隻銀毛的地狼,它似乎是這些地狼的首領,只見它擡着前爪人立起來,用爪子推了推眼前瑟瑟發抖的大球,然後就伸出爪子在那些甲片的某個地方一陣的撓。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幫他撓癢癢一樣。?

那個死命的縮成一團的大球就在這隻地狼的不斷騷擾之下,身子就開始慢慢地放鬆了。就在那個大球剛有所鬆動的時候,旁邊的一隻地狼閃電般的伸出了長長地嘴巴咬住了甲片下面的肉。那隻龐然大物終於無法再縮成一團了,更多的腹部的軟肉暴露了出來。同時外面的幾隻地狼就伸出爪子抓住了軟肉,那個龐然大物就徹底的投降了。?

一擁而上的地狼撕開了它的甲片,但是令我感到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些地狼敬愛那個這個龐然大物撕成了很多的碎片,但是卻沒有一隻地狼吃。其中的七八隻地狼銜氣地上的最大的幾塊肉就開始飛奔這遠去了,而生下來的地狼則老老實實的守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他們的樣子都是餓極了,但是卻沒有一隻地狼敢動嘴。十幾分鍾以後那些銜着肉離開的地狼回來了,他們的最裏面已經沒有了肉。這七八隻地狼這才和剩下來的這些地狼一起開始分享氣地上的食物來。?

我趴在上面就覺得有點心驚,聽馬王爺將這些地狼應該是很兇殘的,但是我們看到的這些地狼雖然很兇殘,但是卻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控制一樣,充滿了紀律性。而他們又將那些食物釣到哪裏去了,難道是去餵養小狼了?? 379章 大塊頭髮威?????我們趴在上面沒有敢吭氣,雖然我們對付這些地狼問題應該不大,但是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他們,我們的子彈可是不多了,再來一次估計槍就變成沒有子彈的燒火棍子了。那羣地狼沒有發現我們,吃飽了之後,在各自嘴裏含着一塊肉就消失在了蘑菇森林裏面。?

等那些地狼都走遠了,我們才從蘑菇上面走了下來,來到了只剩下了一副白骨的那隻穿山甲那裏。猴子走上前去看了一看那具白骨,上面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連一點肉渣子都沒有留下來,這讓他相當的失望。猴子還一心想去撈點剩菜剩飯,結果遇到了一幫餓死鬼,一點也沒有給他留下來。?

我安慰着猴子道:“肉沒有了沒關係,我們可以吃素呀。”?

猴子說道:“你的意思是吃那些蘑菇,我快告訴你呀,蘑菇這東西,有很多是有毒的,可不能亂吃。我小的時候就曾經吃了毒蘑菇,光拉肚子就拉了一個星期。你小子有特異功能不怕毒,我們可沒你的這份福氣。”?

我說道:“笨蛋,誰叫你亂吃的。我們就撿剛纔那個穿山甲吃過的那種蘑菇。動物能吃的,估計我們也能吃。而且你看那種灰色的蘑菇我們在那個地下古城裏面也都見到過的,那些蘑菇都長在人工整理的土裏面,很明顯就是種來吃的,你就放心吧。?

我們就撿了一堆那種灰色的蘑菇塞進了我們的揹包裏面以備不時之需。我們埋頭撿着蘑菇,黃鸝自小就是在城裏面長大的,還從來都沒有采過蘑菇,這個時候可以說是興趣高昂。好像一個穿花蝴蝶一樣的在蘑菇叢裏面跳來跳去,不時發出興奮的喊叫聲。猴子一見,就哼起了小調:“採蘑菇的小姑娘,揹着一個大竹筐……”雖然歌聲難聽了一點,倒也十分的貼切。?

猴子的歌還沒有唱完,就聽見遠處傳來了幾聲慘叫,然後就看見一點亮光從遠處的黑暗裏面急速的掉落下來。不好,又有人從上面掉下來了。我就埋怨道:“猴子,叫你不要唱歌。你看你上次唱歌把蛇給招來了,這一次又把人從天上給嚇的掉下來了。”?

猴子不服氣的說道:“我靠,下次有了林妹妹的時候,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唱歌。到時候咱也把她唱下來不是,讓咱也看看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是個什麼樣的。?

黃鸝飛快的收拾好了蘑菇,就埋怨道:“你們兩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鬥嘴,還不趕快去看看。”?

我們就飛快的收拾好東西,向那邊跑了過去,看看究竟是那個倒黴蛋被猴子的歌聲給震落下來了。我們穿行在密密的蘑菇森林裏面,方位極不好判斷,走了近二十幾分鍾才走近了他們下落的位置。?

這裏的地勢極爲的開闊,上面的洞頂上也有一個圓桌一樣大小的洞。這個洞子分了好幾層,每一層都有一些洞孔相連。這裏沒有看到從上面掉下來的人,地上的蘑菇卻是被壓倒了一大片,看來他們的運氣不太好,沒有落在那種大蘑菇上面,肯定是摔得不輕。地上還有一攤血跡,一隻天墟狗的屍體就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摔死的還是被人打死的,嘴角流了好大的一灘血。看來也有天墟狗因爲追得太急了而掉下來。猴子就扯着嗓子喊到:“還沒有麼有人呀?死的,活的都答應一聲。迴應猴子的是幾聲槍響。我們條件反射的躲在了一朵大蘑菇的後面,外面卻沒有了聲響。?

我們不禁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好笑,這裏能打槍的都是自己人,我們有必要躲嗎?我們意識到這些槍聲說明了落下來的人現在遇到了危險,就連忙從藏身之處跑了出來,然後就貓着腰朝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繞過一處蘑菇叢,我們就看到了三個人。虎少捂着自己的一直肩膀躲在一朵大蘑菇的後面。前面就是大塊頭和鬼見愁,他們兩個正反手掄着散彈槍的槍托在奮力的搏鬥。他們的對手就是四隻兇悍的天墟狗,地上還躺着一隻天墟狗的屍體,上面已經有了兩個彈孔,正中了它的腦門上。他們兩個對付四隻天墟狗漸漸落了下風,鬼見愁的嘴巴還在往外流着血,看來是在落下來的時候受傷了。好在大塊頭可是強悍的很,將手中的長槍舞得虎虎生風的,不時狠狠的砸在一隻天墟狗的身上,砸的它嗚嗚亂叫。但是他這樣的打法很是耗費體力,要不了多久就會乏力的。?

猴子嘆了一口氣說:“這個富二代真他孃的不爭氣,只知道揮霍錢財,他以爲子彈是不用花錢買的嗎?又他孃的把子彈打光了。”然後躲在大蘑菇的後面開始仔細的瞄準那幾只天墟狗來。砰的一聲,一知天墟狗的腦門上中了一槍,然後就搖搖晃晃起來,我躲在後面又補了一槍,也打中了它的腦門。經過這幾次的戰鬥,我們兩個對這種槍的運用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我們兩個一見偷襲得手,就從隱蔽的地方跳了出來,手中的槍就開始招呼起來,在我們兩個人的合力之下,又擊斃了一隻天墟狗。大塊頭一見援軍到達,大發神威,乾脆就手中的槍桿子一扔,抽出腰間的軍刀就朝着最近的一隻天墟狗撲了下去。那兩隻天墟狗都被後面出現的我們吸引了注意力,其中的一隻就被大塊頭一刀刺中。大塊頭知道這東西皮糙肉厚,死命的就是連續七八刀,終於將那隻天墟狗刺死了。剩下的一隻再也沒有鬥志,就朝着外面懸崖的方向落荒而逃。我們也懶得追趕,趕快走過去扶住了大塊頭他們三個。?

還好他們的傷都不太嚴重。鬼見愁的腦門上被甩了一道大的血口子,大塊頭癱坐在地上喘粗氣,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稍微嚴重一點的就是虎少了,他在摔下來的時候,肩膀摔斷了。我擔心這裏還有其他的天墟狗,也來不及說話,就扶着他們趕快往我們來時的方向撤。等到我們回到他們掉落的地方的時候,黃鸝就叫道了:“你們看,地上的屍體怎麼不見了?”? 一幫法師紛紛出手,烏鶴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化爲道道流光,朝着張誠打去。!

如果除掉張誠,不僅能避免屍神殿的威脅,還能得到一把鬼器,這是他們現在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一幫法師也不藏私,一來用出了自己的絕招,聲勢着實駭人。

小靈也被張誠的變化驚呆了,看着那宛如天神降世般的銀色身軀,眼滿是驚駭和茫然。

他……居然是殭屍?

而且還是屍神殿的神使?

我難道是在做夢嗎?

幾道流光呼嘯而來,終於將小靈驚醒,驚呼道:“小心!”

張誠卻是不動,任憑五件法器狠狠的砸在身,退後了幾步。

其兩件法器在胸膛砸出兩個凹陷,但是至少一瞬恢復如初。

果然……張誠暗暗點了點頭,在屍界不光哭喪棍的威力會變大,連屍身的恢復速度也大大增加。

不愧是殭屍始祖開闢出的世界,這裏簡直是殭屍的天堂啊!

眼見攻擊無效,一幫法師連忙手掐印決,將自己的法器收了回來,準備第二次攻擊。

但是張誠身體一晃,已經到了第一個法師面前,直接一拳轟向對方的胸前。

這個法師不過才真人品,一見張誠居然找自己,頓時面色大變,拼盡全力調集真氣,希望擋下這一擊。

“嘭!”

一聲悶響,龐大的拳勁夾雜着濃郁的屍氣噴發而出,護體真氣瞬間被擊潰,那個法師隔了兩秒才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涌腦海,下意思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胸前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空洞,內臟骨骼都從後背噴出,撒了一地。

只是一眼,這個法師的眼前被無盡的黑暗籠罩,隨即摔倒在地,再也不動了。

後面的法師一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算真人屍魔差了一級,但是法師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而且還使用了真氣護體。

即使這樣,居然還是連一拳都擋不住,這也太恐怖了吧!

將人打了個透心涼之後,張誠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勃然而出,覆蓋全場。

張誠不算高大的身軀,此時在小靈和那些孩子們眼宛如古巨人,無可匹敵。

一個真人法師當場崩潰,轉身想跑,但是已經遲了。

屍魔之身的速度遠不是法師可以擬的,只是一瞬間,張誠到了他身後,哭喪棍高高揚起,狠狠落下。

“嘭!”

煙塵四起、飛沙走石,那名真人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被轟得飛灰湮滅,連骨灰都沒剩下一點。

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剩下法師急促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張誠收回棍子,轉頭看向了那個領頭法師。

領頭法師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真人級別的法師在對方面前居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全是被一招轟殺。

這特麼還是屍魔嗎!簡直快趕屍王了!

怪物!

妖孽!

魔鬼!

在領頭法師的眼,此時的張誠已經變得恐怖無,這樣的強者,根本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媽的!烏鶴這個王八蛋,居然說這小子只是個普通法師,我法師你mmp啊!老子這次真是被你坑死了!

領頭法師咬了咬牙,突然雙手一揚,兩枚紫符激射而出,化爲兩團紫火,攔在了張誠前面。

“紫薇天火應該能擋一會兒,咱們快跑!回去稟告掌門和長老,讓他們過來除掉此人!”

領頭法師大喊一聲,轉身跑,烏鶴跟另外一個真人法師也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掉頭往山腳方向跑去。

在他們看來,紫薇天火已經算是仙火,剋制一切陰邪之物,算滅不了張誠,攔住他一會兒還是丁點問題都沒有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兩朵紫火對張誠的屍身有些威脅,如果只是普通屍魔,說不定放那些法師逃了。

但可惜的是,張誠還有靈魂,而且還是鬼首修爲。

三個法師正逃着,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嘩嘩水聲,一時間忍不住好,轉頭看去。

只是一眼,三人腳下同時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張誠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無盡的黑水,在半空緩緩流動,發出陣陣波濤聲,將兩朵紫薇天火包裹在間,不斷消磨,眼看要熄滅。

“臥槽!居然還會鬼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烏鶴滿臉都是驚駭,雙腿都有點發軟。

“麻痹的,還不是你害的!像這種怪物是我們能招惹的嗎!”領頭法師全身一陣亂顫,轉身以更快的速度朝山奔去。

“噗!噗!”

隨着兩聲清響,紫薇天火終於泯滅在無盡的黑水之,張誠擡頭看了看小如黃豆的三個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嘭!”

只見他雙腳猛地在地一蹬,地面瞬間出現了兩個大坑,而張誠的身影也突然消失,下一刻,詭異的出現在了剩下那個真人法師的眼前。

“想去哪?”

“不!”那真人法師尖叫一聲,盯着突然出現的張誠,像見了鬼似的,手忙腳亂的轉過身,還想再逃。

但是張誠的拳頭已經遞了出來,沒有任何花俏,但是卻封住了法師所有的退路。

一拳下去,地又多了具屍體。

張誠毫不停留,身形一動又消失在原地。

領頭法師一直注意着背後的情況,見張誠又殺一人,尿都快嚇出來了,連忙對烏鶴吼道:“分開跑!”

二人立刻分開,一左一右朝着遠處奔去。

此時兩人心所想都一樣,都祈禱着張誠去追對方,讓自己有機會能逃出去。

但是領頭法師剛跑了幾步,突然眼前一花,一道人影擋在了前面。

領頭法師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尖叫着說道:“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什麼都給?那行,把你的命拿來吧!”

哭喪棍如靈蛇一般探出,瞬間擊潰了領頭法師護在體外的真氣,將他插了一個對穿。

“你不是想要鬼器嗎?現在滿足了吧?”張誠右手用力往下一揮,領頭法師的身體立刻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如同流星一般砸向遠處奔逃的烏鶴。 詛咒的密碼 380章 蜻蜓怪鳥

果然,剛剛還有一隻天墟狗的屍體躺在這裏,現在除了地上的一灘血跡還在,那隻天墟狗的屍體卻不見了蹤跡。難道它剛纔還沒死,只是暈了過去,醒過來了以後又自己跑了?這些念頭在我的腦海裏面一掃而過。但是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我們幾個相互護持着就往蘑菇森林的稠密處鑽,很快就找到了一朵巨大的大蘑菇。這多大蘑菇緊緊的依靠着巖壁,這裏有好幾朵大蘑菇不規則的排列着,下面又是長滿了大小不一的其他種類的蘑菇。那堵石壁又是大大小小的堆滿了石頭,非常的適合於躲藏。看到了這樣的地勢,我們才癱坐來了下來。至少在這裏的時候,我們的背後一方是安全的。

我們幾個就像拉風箱一樣的大口的喘氣,原本以爲這裏只是一個荒涼的地下洞穴而已,沒想到藉助地熱的滋養,居然在這個滲入地下的地底世界裏居然滋養了這樣的一個生物生存系統,各式各樣的怪物都跑出來了,追得我們像落荒的狗一樣,連猴子這個時候也不在嚷着要捉幾隻回去搞展覽賺錢了。

我們擠在那多大蘑菇的下面,背靠着巖壁休息。我這個時候纔有空說道:“鬼爺,你們看到三爺和黃爺他們沒有?”

鬼見愁的氣息也平和了下來,說道:“開始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和阿豹大壯他們跑在一塊的,後來我們被追得急了,一不小心鑽進了一個洞子裏面,就再也沒看見他們了。”

黃鸝聽到這裏的時候就有點擔心起來。我安慰着說道:“黃鸝兒,別擔心。阿豹和大壯他們的伸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這是說着,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的猴子就坐了起來,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裏還沒下雨?”然後就用手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抹。猴子是躺在地上的,他的那一雙長腿就伸到了蘑菇傘蓋的外面。猴子的手舉起來一看,上面居然有一小團血。猴子縮回了自己的腳。小腿上果真的有一小團血跡,我擡頭往上面看去,大蘑菇的傘蓋的邊緣處正有一點點的紅色液體在往下流,漸漸的就連成了一條線。

我和猴子對望一眼,我們的臉色就變了,上面是什麼東西?我們兩個各自拿着武器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悄悄的離開了大蘑菇的傘蓋下面,扭頭往上面看去。然後猴子就忍不住的哇的大叫了一聲,我也大吃一驚,嚇得手中的強都快掉了下去。

在我們藏身的大蘑菇的傘蓋上面,居然挺着一直大昆蟲。這傢伙大概有一個人高,身上長了四對觸手,背上有兩對透明的翅膀。渾身肉嘟嘟的,上面長滿了細細的絨毛。我們看着它的時候,它正用兩隻觸手抱着一隻天墟狗的屍體往自己的嘴裏送。它的嘴巴一咧就漏出了兩排尖利的牙齒,嘴角邊各有一顆彎彎的獠牙。只用了三五口,一整隻天墟狗的身子就連皮帶肉的被它吞下了肚子。而滴落在猴子腿上的血就是這隻倒黴的天墟狗的身上流下來的。

猴子的尖叫引起了它的注意,它霍的扭過頭來,嘴巴里面還塞着半隻天墟狗,天墟狗的那個小小的腦袋還被它含在嘴角。它發現了我們,然後就一下子展開了它的透明的翅膀。我的老天,它的翅膀展開來居然有三四米長,那樣子像極了一隻特大號的蜻蜓,但是它的身上又有毛,又像是一隻鳥,我們就一直叫它蜻蜓怪鳥。、我大叫一聲“快跑”然後就和猴子同時舉起了槍開始對着蜻蜓怪鳥射擊。

黃鸝他們幾個也是見怪不怪了,雖然還不知道上面有什麼東西,但是看到我們緊張的樣子,知道上面肯定有了危險的東西。就飛快的從我們的身邊衝了過去。與此同時,那隻蜻蜓怪鳥閃動着它的兩對透明的翅膀就呼的一聲上升到了空中,我和猴子射出的子彈就都落了空。

我們兩個就朝着半空中的怪鳥來了一個自由射擊,可惜它在空中靈活極了,我們的子彈都落了空。反而怪鳥瞅準了一個空子就俯衝下來,向我和猴子撲了過來。我和猴子都看見黃鸝他們都跑到我們身後不遠處的幾多擠在一起的大蘑菇處躲了起來,我們就轉身往那裏跑。但是我們的速度怎麼比得上空中的怪鳥,這時我就看見大塊頭站起來揚手一扔,一到寒光就從他的手上飛了出來,那是一把軍刀。大塊頭的飛刀直直的往空中的怪鳥飛了出去。那怪鳥身子在空中靈活的一閃就避了開去。但是它這一避開卻忘記了我們藏身的那朵大蘑菇的存在。它的身子就直接撞上了大蘑菇。結果粗壯的大蘑菇居然被它撞的傾斜在了巖壁上面。

我們看的是目瞪口呆的,這隻怪鳥的力氣也太大了吧。難怪天墟狗這麼兇殘的動物都只能是它的美餐。鬼見愁就在那裏大叫:“快過來,這裏的蘑菇多,它下不來的。”

我和猴子連滾帶爬的衝了過去,我一個飛撲就撲進了兩朵大蘑菇的中間,大塊頭就伸出一雙大手抓住我的皮帶把握脫了進去。我剛爬起來,就聽見黃鸝在叫喚:“我哥哥呢?我哥哥呢?”

我扭頭一看,果然這裏沒有虎少。再轉過頭去,就看就在那朵半倒下的大蘑菇和巖壁中間的縫隙裏面就縮着一個人,不是虎少又是誰呢?

原來先前我們是坐在那朵大蘑菇和巖壁之間的。而虎少又是坐在最裏面,當時他正忙着處理自己的傷勢,結果跑出來的時候就慢了一步。正好那朵大蘑菇被蜻蜓怪鳥撞到了就壓在他的身上,使他動彈不得。

那隻空中的蜻蜓怪鳥顯然被這一撞也是傷得不輕,這時它也發現了壓在縫隙裏面的虎少,兇性大發的它就惡狠狠的衝了下來,想用觸手來抓虎少。但那是那道縫隙極窄,它的翅膀又太寬了,根本就夠不着。試了幾次以後它的學聰明瞭。它衝下來用它的八隻觸手在蘑菇的傘蓋上面一抓,蘑菇的傘蓋就被抓出一個大坑。那些鬆軟的傘蓋怎麼禁得住怪鳥的抓扯,看樣子要不了幾下傘蓋就會被抓破,那時,虎少就完全暴露出來的。 烏鶴此時正在埋頭逃命,突然感覺腦後勁風襲來,還以爲是張誠是追來了,瞬間嚇得魂飛天外,頭也不回的甩出三張紫符。

“嘭嘭嘭!”

接連三聲爆響,一個重物掉落在地,烏鶴一愣,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卻發現居然是領頭法師的屍體,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但是隨即他感覺到有人拍自己肩膀,轉頭一看,赫然發現張誠正站在自己身後。

“黑雲宗不會放過你的……”

烏鶴剛說一句,突然感覺胸口一涼,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胸口已經被一根黑棍子洞穿,隨即便是無盡的黑暗涌來,身子軟軟的掛在哭喪棍。

張誠手一揚,將烏鶴祖師的屍體拋開,棍身一抖將面的血跡和內臟碎片全部震落,擡腳朝山下走去。

小靈和一幫孩子提心吊膽的看着山林方向,直到張誠的身影出現,才長鬆了口氣。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那些高高在山的仙人被屠戮一空,好些連屍體都沒剩下。

要知道他們可是仙人啊!揮手能找來雷電烈火,但是在這個外來者面前居然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厲害得也太過分了吧!

看着張誠走到近前,小靈滿臉的呆滯,半天說不出話來,宛如在夢。

“沒事吧?”

淡淡的三個字將小靈驚醒,她猶豫了很久,踉蹌着站起身來,開始帶着一幫孩子收拾村民們的屍體。

過了許久,小靈纔將村民們的屍體集到一起,連那些法師的屍體也搬了過來,蓋枯草,點一把火。

火焰熊熊燃燒起來,騰起大量的黑煙,焦臭味瀰漫四周。

小靈拉着一幫孩子跪在火堆前,痛哭流涕。

張誠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沒有幫忙也沒有說話。

如果他早點出手,是有機會救下所有人的,但是在他並不後悔,也沒有內疚。

神仙不救作死人,這幫村民的心裏只剩下自己的性命,在危險面前,居然毫不猶豫的捨棄了自己的孩子和小靈。

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死了也死了吧。

過了很久,小靈才擦乾眼淚,從地撿起一根尖銳的乾柴,突然朝着自己的脖子插去。

“呯!”一顆小石子橫飛而來,將乾柴打斷成兩截。

小靈愣了愣,回頭苦笑道:“你走吧……村子沒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張誠搖了搖頭,伸手一指地的十幾個孩子,“你要是死了,他們怎麼辦?難道你想讓他們跟你一起死?”

小靈的目光轉到那些稚嫩的面孔,淚水再次奔涌而出,捂着臉嚎啕大哭起來。

“姐姐,別哭了,我已經長大了,以後我來保護你們!”

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站了起來,抹了抹臉的黑灰,大聲說道。

其他孩子一聽,也抱着小靈哭喊道。

“對……姐姐你別哭了,阿爸阿媽不要我們,村子裏只有你對我們好,以後你是我們的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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