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過身去,傾漓當即朝著陌荇筠抬了抬手。

「咳,風傾漓你若是有什麼話的話可以直接說,我嘛,也就沒必要一定要過去聽,反正這裡都是我的人,你可以不必擔心走漏了什麼消息。」

「不用擔心?若是真的不用擔心的話,那之前那個將我大哥帶走之人是如何進入到這裡的你可是查明了?」

聽到陌荇筠說道不必擔心,傾漓頓時響起之前風清塵被那個扮作陌荇筠的人帶走之事,若不是中間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她大哥哪裡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一瞬間不免也有些羞愧,陌荇筠那揉著額頭的手指不由得重了些,好一會方才抬起頭來朝著傾漓的方向走近了些。

「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失誤,才害的清塵受了這麼多的苦。」

走到傾漓跟前,陌荇筠臉上帶了幾分歉意,看向傾漓的同時臉色不由得白了幾分。

「這不是你的責任,若不是那個人扮成你的模樣,我也不會如此輕敵。」

風清塵說話間便是想要由著榻上站起身來,他之前在榻上躺了太久,此時好不容好了些正應該站起來走動一下才好。

見著風清塵由著榻上走下來,傾漓倒是沒有阻攔,她大哥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好,走動走動的話倒是可以更有利於他的恢復。

邁步走下來,風清塵此時雖然動作上還有些遲緩,卻是在雙腳踏上地面的瞬間便是已然感覺到一陣輕鬆。

走到傾漓跟前,風清塵驀地抬起手來在傾漓的頭頂上拍了拍,隨即轉身向著陌荇筠看去。

「之前多虧了荇筠照拂,否則的話我恐怕早就死在荒野了。」

風清塵說著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當初他突然遇險,若不是陌荇筠兄妹正巧路過相救的話,恐怕他早就在幾個月前便是要死去了。

傾漓聽言當下也向著陌荇筠的方向看去,隨即向前兩步,很是認真的開口道:「陌荇筠,多謝你救了我大哥,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你,借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我一定要對你道一聲多謝才行。」

從不輕易對別人低頭,卻是此時對上陌荇筠,傾漓心裡乃是真的感謝,感謝他救了她大哥。

一瞬間被面前的兄妹兩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陌荇筠見此忙的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笑道:「哎,你么兄妹兩個突然間這個樣子是真的感謝我還是故意想要讓我不好意思啊。」

傾漓認識里的陌荇筠一向帶著幾分幽默,看著陌荇筠如此露出一抹害羞的表情傾漓還是第一次見到,因此下緊跟著也露出一抹笑意來。

流雲閣內,此時站定的三人相互看過一眼,隨即竟是在同時發出一陣清亮的笑聲。

「對了,大哥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身上會出現那個所謂的禁制的?」

笑過之後,陌荇筠自然不方便繼續留在這裡打擾兄妹兩人聊天,因此下他將隱身在四下的暗衛們吩咐好之後便是由著流雲閣內離開了。

此時傾漓與風清塵相對坐在流雲閣頂,傾漓自然也開始追問起風清塵在他離開風家的這段時間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事情。

前章提要:…此,既然雲侍衛只是走錯了方向,自然是不知者無罪,來人啊,為雲侍衛帶路,送雲侍衛回去。」眼底笑意泛起,陌荇筠說著便是示意身後的侍從走上前去為執雲帶路。侍從邁步向前,幾步間已然走到了執雲的跟前,此時回身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來,「請雲侍衛跟我來。」方才見到一抹熟悉人影,執雲下意識的便是跟了過來,卻是不想他方才跟蹤到了這裡竟是被陌荇筠發現,此時看著站定在自己面前的侍從,執雲無奈只能夠就此罷休,乖乖的跟著侍從回去。另一頭,傾漓見到陌荇筠出現,當下也就不去理會那跟蹤自己之人,執雲雖然跟在她身後,卻是不一定能夠確定她是誰,因此下她倒也沒必要太過緊張。寢殿之中,陌澟已然在此處守了兩天,傾漓走進去的時候,便是見到陌澟此時伏在迦嵐的榻前,一副這兩天並沒有好好休息過的樣子。腳步不由得輕緩了些,傾漓走近過去,當下將手裡的瓷瓶放到一旁,隨即朝著一旁已經驚醒的火靈做…..

后章提要:…漓話落,便是見得迦嵐的臉色一沉。「我想知道是誰控制了我。」驀地將手裡的杯子落下,迦嵐一臉嚴肅的問道。傾漓見此眨了眨眼,「你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我又怎麼會知道?」「正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所以迦嵐大人他想要請你幫忙一起查處原因。」由著傾漓身後走過來,陌澟見此驀地開口說道。她之前與迦嵐分析了許久,卻是一直想不出什麼頭緒來,因此下便是向著傾漓也許會知道的比他們多一些也不一定。「我們?」傾漓驀地挑眉,方才她似乎聽到陌澟用我們而不是用她一直習慣說的她跟迦嵐大人,「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跟迦嵐的婚期似乎就要到了,可是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回靈族啊?」「風傾漓,你……」陌澟聽言臉上竟是露出一抹微紅,隨即她側過身去,乾脆不去看某人。倒是坐在傾漓對面的迦嵐仍舊是一臉淡定的看過去,好一會才道:「咳咳,我們現在先不提這個問題,主要是….. 夜裡風起,燭火搖曳。

風清塵驀地聽到傾漓問起,不由得將手臂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處說道:「之前我因為想要出去歷練一番,所以選擇暫時離開家裡,只是不想在途中意外進入到了一處地宮之中,而我身上的禁制便是因為觸動了地宮之中的某物而被烙上去的。」

「地宮?」傾漓聽言皺眉,接著又道:「那地宮在什麼地方?大哥你又是觸動了什麼機關?」

不清楚風清塵到底遇上了什麼,不過傾漓此時光是聽著風清塵提起便是已然曉得其中的兇險。

「那地宮所在的位置就在風雷境內,且你之前許是也曾經過那裡,不過你不曾發現罷了。」風清塵說著抬手端起一杯茶來輕飲一口。

「我也曾經過過哪裡?」傾漓聽言皺眉,她也路路過的地宮,印象里她曾經進入過的地宮似乎只有那一處,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那處地宮正巧便是在風雷境內。

「大哥你說的難道是風雷葯谷之中的那處?」

風清塵聽到傾漓說出風雷葯谷四個字后那捏著杯子的手腕猛地便是一抖,「傾漓,莫非你也去過那裡?」

一瞬間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風清塵本是以為傾漓之前與他一起在葯谷之中參加過考核,卻是不想傾漓竟是曉得那裡其實是有那麼一處地下宮殿的。

猛地抽了抽嘴角,傾漓見著風清塵此時的反應,當下也便是曉得果然是之前她誤入過的那處地宮,不過話說回來那處地宮不是要從水底方才能夠進入的么,難道她大哥意外的落入水中所以方才有機緣進去那裡的?

「我之前意外進入過一次,不過倒是不曾發現什麼,只是不曉得為什麼大哥你進去竟是惹上了那個禁制?」

轉回正題,傾漓此時好奇的乃是風清塵的身體里為何會突然間多了一道禁制,而這道禁制若是真的是從那地宮之中得來的話,豈不是就跟之前的暗域有所關聯?

「說起來大哥我也不曉得自己當初是如何進入到那裡去的,只是等到我醒來的時候便是身處在那處地宮之中了,因為好奇我便是在地宮之中四下里走動了一番,知道我最終在一處石台上發現了一件東西之後,就此便是惹上了一身的麻煩。」

風清塵說道這裡臉色陡然間一沉,似乎是想到了十分痛苦的事情一般。

「大哥你若是現在不想說的話,我們可以以後再說。」

傾漓見到風清塵臉色變化,當下便是伸手去握風清塵的手腕。

直到確定風清塵的脈象正常,方才鬆了口氣。

反手握住了傾漓的手掌,風清塵聽言露出一抹笑意來,隨即又道:「大哥沒事,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與你說,與其拖著倒不如早些說出來也能夠讓我心安些。」

傾漓點了點頭,既然她大哥要說那麼她就聽聽看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風清塵將自己的經歷與傾漓講訴一番,傾漓一瞬間有些恍然,她記得自己去到那裡的時候只不過是找到了那晶石丹爐跟空間手鐲,卻是不想他大哥竟是在其中意外的發現了一顆靈核。

靈核與從靈獸腹中取出的晶石不同,那乃是歷經了千百年的之後方才成型的,傾漓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腹部,她之所以能夠再生據說也是多虧了一顆靈核的緣故。

「也就是說大哥你在拿走那石台上的靈核之後,身體里便是留下了一道禁制?」

回過神來,傾漓當即看向風清塵。

她之前將那靈核吞入腹中都不曾有什麼問題,為何她大哥不過是隨手取走了一顆靈核便是惹上了這樣的麻煩?難不成那靈核是活人不能夠觸碰的?

一連竄的疑問升起,傾漓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查一查這件事情。

提到靈核,傾漓頓時想到一個人,之前自己的吞下去的那顆靈核不就是從封天那裡得知的么,如此看來她倒是可以走一趟拂天皇城去問一問封天。

自然不清楚傾漓此時在想些什麼,風清塵見到傾漓問起,當下點頭道:「我起初也沒有察覺,只是在拿走那靈核之後便是見到手臂上突然間竄入了一道黑氣,等到我從那地宮走出知道第一次禁制發作的時候,我才知曉出了問題。」

「大哥,那麼你帶出來的那顆靈核可是還在?」

傾漓皺眉,若是真的是那顆靈核的問題話,首先便是要先從那靈核身上找出線索先行。

「那靈核之前我一直戴在身上,不過近來我身上的禁制發作的越發頻繁,所以我便是尋了個地方將它藏了起來,你若是要看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取。」

風清塵說著站起身來,當下就要帶著傾漓去取回那靈核。

傾漓見此也曉得時間緊迫,當下也不多說站起身來直接跟在風清塵身後準備去將那靈核取出。

……

夜色朦朧,冷風驟起。

寢殿之中,陌澟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朝著面前的榻上看去。

因為不想影響迦嵐休息,因此下此時的寢殿之中並未掌燈,陌澟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睡眼,看向面前軟榻之上的瞬間,只覺得一陣寒意猛然間衝上了頭頂。

「迦嵐大人?」

看著空蕩蕩的榻上,陌澟一瞬間慌了,她明明一直守在這裡,怎麼才一醒來迦嵐就不見了?

猛地站起身來,陌澟當下扭頭朝著身後的方向轉過身去,卻是就在她回過身去的同時,只見的那窗子前頭的方向,一道黑色的人影正筆直的站在那裡。

皎潔的月色由著窗外灑落到寢殿之中,映襯出窗邊那一道朦朧身影。

「迦嵐大人?」

陌澟看著那站定在窗前的人影莫名的感到心上一緊,隨即她按住自己的心口。

窗前之人聽到陌澟的聲音,當下緩緩地動了動,隨即轉過身來,「陌澟,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我為何會在這裡?」

似乎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迦嵐此時站定在窗前,只覺得腦中一片迷茫,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來到過這裡。

本是想要走上前去的陌澟,驀地身形一僵,衣袖之中的手掌猛地攥緊了幾分。

前章提要:…之中走了出去。墨漓忙的回身看了眼榻上依舊昏迷的迦嵐,隨即朝著寢殿門口的方向喊道:「風傾漓,你倒是說清楚啊!」完全不去理會突然間求知慾爆滿的某位公主殿下,傾漓邁步由著寢殿之中走出,此時算是將迦嵐的問題解決了,現在只要等到他清醒過來就行了,倒是她大哥那邊需是還要再費些心力才行。……拂天皇城,此時皇宮之內的某座宮殿之中,陡然間一陣寒氣襲來,伴隨著一室的暗紅色霧氣飄散而出。端坐於座上,封天一身紅衣隨風輕動,隱沒在霧氣之中的面容之上卻是逐漸生出幾分冰冷。猛地,封天臉色一沉,隨即五指快速的按住了自己的心口處。「竟是被人破解了?」一聲落下,封天本是陰沉的臉上竟是驀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寒風襲來,伴隨著那一陣霧氣快速散出,由著宮殿之外,一道黑影如風一般快速閃入,來到封天跟前的當下方才落下身來。「尊主氣色似乎並不太好,可是融合出了…..

后章提要:…,說話間一雙眸子之中頓時三處一陣冰冷之氣。一個小小的藥師竟然也敢提出想要單獨見他?實在是狂妄。「長老息怒,那位藥師說只有羽長老你親自去與她見面,她方才會給陌澤少爺提供醫治的丹藥,否則的話,她是不會將丹藥給我的。」由著傾漓那邊出來,林威顧不得休息片刻便是一路匆匆的來到這裡,為的就是為傾漓傳話。雖然不曉得傾漓到底是在盤算什麼,不過既然她能夠提出這些,雖然不足矣確認她是否知曉了陌祁未死的事情,卻是其中也隱約透著一些危險之氣。畢竟之前陌祁假死於那名外族刺客之手的事情在整個音族之中已然是人盡皆知的事實,若是在這個時候被人發現陌祁假死,那後果不用他多說,陌祁心裡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思考片刻,陌祁許是真的擔心陌澤的病症,當下猛地攥緊了拳頭,看向林威道:「那好,我便是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藥師。」陌祁話落,站在對面的林威當下眼神一動,隨後應了一聲便是由著….. 流雲閣內,傾漓一路跟著風清塵向著下方走去。

不多時,兩個人依然來到了流雲閣內的第三層之中。

風清塵身形站定,隨即指著閣內的一處牆壁向著傾漓道:「就在那裡。」

傾漓循著風清塵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的面前除了一面空蕩蕩的牆壁之外再無其他東西,難道那靈核被她大哥藏在牆壁裡面了?

這一想法生出,傾漓不由得有些好奇,當下便是邁步朝著那面牆壁跟前走去。

抬手在牆面之上敲了敲,傾漓確定那牆內似乎並不存在中空的地方,不由得回身朝著風清塵看去。

風清塵一路看著傾漓動作,此時見到傾漓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己,這才揉了揉眉心,道:「那東西並不在牆裡,你沒事去敲牆做什麼?若是你將這裡的牆面敲塌了的話,陌荇筠保不準要跟你拚命。」

說著朝著傾漓的方向邁步走去,風清塵此時站定在傾漓身側,驀地俯下身來,在腳下的某位置上按了按。

傾漓因為方才風清塵的話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過好在是被自己大哥嘲笑,這倒也算不上什麼事情。

低頭朝著風清塵的方向看去,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風清塵已然由著腳下的地板下面拿出了一隻木盒。

傾漓朝著那木盒上看了看,不由得皺了皺眉,「大哥把那顆靈核發在這樣一個快要腐爛的木盒裡難道就不怕它壞掉?」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之前特意查過,靈核不能夠放在玉石或者竟是打造的盒子里,而且我之前在地宮之中拿出它的時候它便是被放在一隻幾乎就要腐朽的盒子里。」

將那裝著靈核的盒子取出風清塵說話間便是將盒子遞給了傾漓。

「這個暫時就交給你保管。」

傾漓低頭將那盒子接過來,卻是沒有急著打開。

指尖一動,傾漓先是由著掌中凝結出一道戰氣覆在那盒子上頭,以免它受到損傷,隨後又驀地抬手將那盒子直接放入到了腕上的空間手鐲里去。

……

翌日一早,還沒等到傾漓由著住處內走出,迎面便是見到那跟在陌澟身邊的侍女一臉匆忙的跑了過來。

侍從跑到傾漓跟前,當下一臉焦急的開口道:「風藥師,我家殿下請你過去。」

來到陌澟的寢宮,傾漓還未邁步走進去,便是驀地感覺到真熟悉的氣息,嘴角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傾漓當即邁步朝著寢宮內走去。

「風傾漓你總算是來了,我……」

「可是迦嵐醒了?」

還沒等著陌澟把話說完,傾漓已然淡然的開口。

「你果然猜到了,迦嵐大人昨夜的時候已經蘇醒了,只是還有些問題想要找你過來看一下。」

陌澟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到傾漓面前,抬起手來拉住傾漓的袖子便是將人往著內室里拉。

內室之中,一身紫衣的迦嵐此時坐在窗前,面色已然紅潤如常,只是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差了些。

邁步朝著迦嵐的方向走去,傾漓身形一動,直接坐到迦嵐對面,開口問道:「醒來之後感覺如何,而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現在很好,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迦嵐開口,雖然看起來精神差了些,卻是那說起話來的語氣與神態已然與從前一般。

傾漓此時看著迦嵐,熟悉之中不免生出幾分親切之感,當下揉了揉眉心,又道:「如此看來你是真的變回來了。」

昨夜陌澟已然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與迦嵐大致說了一遍,因此下傾漓話落,便是見得迦嵐的臉色一沉。

「我想知道是誰控制了我。」

驀地將手裡的杯子落下,迦嵐一臉嚴肅的問道。

傾漓見此眨了眨眼,「你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我又怎麼會知道?」

「正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所以迦嵐大人他想要請你幫忙一起查處原因。」

由著傾漓身後走過來,陌澟見此驀地開口說道。

她之前與迦嵐分析了許久,卻是一直想不出什麼頭緒來,因此下便是向著傾漓也許會知道的比他們多一些也不一定。

「我們?」傾漓驀地挑眉,方才她似乎聽到陌澟用我們而不是用她一直習慣說的她跟迦嵐大人,「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跟迦嵐的婚期似乎就要到了,可是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回靈族啊?」

「風傾漓,你……」

陌澟聽言臉上竟是露出一抹微紅,隨即她側過身去,乾脆不去看某人。

倒是坐在傾漓對面的迦嵐仍舊是一臉淡定的看過去,好一會才道:「咳咳,我們現在先不提這個問題,主要是我覺得那個對我下手之人似乎並不是真的沖著我來的,我之前查過,在我被控制的這段時間裡,靈族之中的事務沒有半分出現紕漏的地方,唯獨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我忘記了你。」

「也就是說那個人之所以控制你,其實是因為我的緣故?」

傾漓揉著眉心的手一僵,隨即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想要從中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迦嵐,你之前的記憶停留是在什麼時候?」

若是迦嵐真的不記得自己改變之後的事情的話,那麼他在那之前記憶停留的地方也許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聽到傾漓這麼問起,迦嵐猛地皺了皺眉,想了想后才道:「似乎是之前在葯谷之中的那處山洞裡面,我之前的記憶便是停留在那裡。」

這個結果明顯讓傾漓有些吃驚,只是驚訝過後,傾漓也開始回想起來,她確實記得在那之後迦嵐便是開始有些不同,這說來那原因真的就是在那葯谷的山洞裡。

想到這裡,傾漓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畫面,「是那副晶石棺材。」

「我記得那山洞裡有一副墨色的晶石棺材,而且我之前親眼見到有人將那副棺材抬進到山洞裡去,只是那石棺似乎自己會走一樣,等到第二次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出現在了山洞深處。」

「這麼說起來我確實也見到過,只是在那之後……」

迦嵐揉了揉額頭,在那之後的記憶他此時已然完全不記得了,只是方才傾漓提到那副墨色的晶石棺材,他方才生出了幾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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