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秀梅從包里翻來一瓶鹹菜,拿出兩個煎餅,「媽,你先吃點兒壓一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虐待我老太太?你給狄笙打電話,讓她趕緊給我過來,還有她那什麼對對象,不是說是什麼大戶人家嗎?大戶人家就那素質,我跟你爸那也是長輩,不說大飯店裡給接風,怎麼也得讓人在這兒給伺候著,就讓人把我老太太望著黑布隆咚的屋裡一領,他這就算完了?

還有,這房子的顏色我跟你爸住著不合適,要麼給我們換個地兒,要麼把這些子都翻新一遍……」

「媽,我餓死了!」邱大伯母家的兒子邱寶跟邱碩同歲,比邱碩大半年,一臉的疙疙瘩瘩,長相有些讓人受不了,論說老大兩口子也不是這種小鼻子,小眼兒大臉盤的人,也不知這兒子隨了誰,雖是這樣,但也是從小護到心尖尖上的人,這可是老大的老來子。

邱寶一聲餓,打斷了老太太的長篇大論。

「寶兒蛋餓了?心疼死奶奶了,你還愣著幹嘛?還不給那個賤蹄子打電話?」

老太太一聲聲『寶蛋兒』的叫喚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一個滿周歲的娃呢!

邱貴和這人你要說有多麼孝順,說實話他還沒達到那種愚孝的境界,他媽從一見面就逮著他媳婦噴,噴一次兩次地他還沒覺得怎麼著,可你看看這一晚上他媽那嘴停下了嗎?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媽觸了他的逆鱗了,他最看不得他媽在他面前稀罕老大跟老大家的孩子了!

他為什麼發了家讓老爺子老太太跟老大一家子來?就倆字——炫耀!

他要讓老大知道,我比你厲害,你不就是個因為猥瑣女孩被學校辭退的小學教師?

他人是混,不是個東西,這點兒他自己也知道,他整天不把媳婦當人待,說打就打,可有一點,他最不待見他哥這樣的人!他疼孩子,這也是讓狄秀梅願意跟著他的原因。當然從狄笙身上也看到了,這疼孩子指的是自己的孩子啊!

「媽,餓了就讓邱寶就著鹹菜吃點兒煎餅,我那女婿的司機走得時候不說了,人家裡有事兒狄秀梅,你還跟那木頭樁子似的在那杵著?難受成那樣兒還不趕緊給我上樓睡覺?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明兒咱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最後這句話不長不短的讓所有人啞口無言了,可不是,能住這房子可不就是沾了老二媳婦的光?

邱寶能吃煎餅卷鹹菜?

「爺爺,我餓得慌!」邱老爺子不說話,臉色氤氳的很,他想回去嗎?不想,他年輕就聽說京都城繁華,一輩子沒來過,好不容易來了,最起碼現在不想走,邱寶為什麼轉戰他爺爺?良久,老爺子從隨身攜帶的提包里拿出了一袋火腿腸。

邱寶一把搶了過來,身後她姐尤貝戳了他一下,他才反映過來「爺,再給一袋,我姐也餓了!」

「女娃子吃什麼吃,胖了怎麼找對象?」

邱奶奶一把拿過提包拉上拉鏈了,狠狠地瞪了尤貝一眼。

尤貝是女娃根據邱家那邊的的習俗她跟姐姐隨了她媽的姓,尤貝跟狄笛同歲,比狄笛小三天,她還有個姐姐叫尤然,今年二十六了了,早已出嫁生子了。

「奶,我也餓了!」邱碩在狄笛咕噥下張開了那張根本就不想張的嘴。

老太太有些心疼地看著提包,這眼神差點讓邱碩退卻了,要不是後面狄笛掐著他,他真心想說不餓了。

「寶兒,給你弟弟點兒,你吃這麼哎……」

老太太話沒說完,老爺子一把拉過了她緊攥在手裡的提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包火腿腸遞給了邱碩,他憤憤看著老太太,你說這老太太怎麼就不明事兒呢?老二那臉都黑成鍋底了,她還計較這個。

被老爺子莫名其妙的一瞪,她訕訕靠在了沙發上,什麼都不敢說了。

別看家裡老太太那嘴碎碎叨地說這個說那個,其實她說白了就是那把槍,老爺子才是使槍的人。

狄笛轉身拉著邱碩朝樓上走去,老太太猛地喊道:「碩兒,自己吃就行,吃不了給奶,奶給你留著!」

狄笛嘴角一瞥,掰著邱碩的頭,還捏著他的嘴,不讓他回頭說話!

邱碩最怕他大姐,其次就是二姐,倆姐他沒一個敢得罪的,這膽子小的跟貓似的。

兩人一上樓就進了他媽房間,狄秀梅正鋪床,一回頭看見兩人進來了,起身從床上下來,招呼著倆人。

「笛子,碩兒過來,媽給你們帶的麵包,這裡還有兩瓶奶,吃完睡覺去!」

其實這也是邱碩不肯要他奶奶火腿腸的原因,他知道她媽這裡缺不了吃的。

狄笛一看他那愧疚樣,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出息!」

「媽,你看我二姐……」

說話間,邱貴和走了進來,一把把邱碩手裡的火腿腸奪了過來,呲啦撕開,拿了五根出來,「給,笛子!」

他從來在這兩個孩子身上不曾偏頗。

兩人吃飽喝足從屋裡出去了,邱貴和也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說,明兒給狄笙打個電話,問問親家什麼時候給安排見面?還有,之前她婆婆家給的那見面禮什麼的讓她交給你,還有這以後的生活,你讓她對象怎麼給安排一下?對了,別讓她忘了給我弄幾身像樣的衣服,這親家見面咱也不能落了面子不是嗎?哎,我給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怎麼打進了京都地界,你就蔫了吧唧的,還有那臉色,真不舒服啊?」

狄秀梅搖了搖頭,「老邱,我看過兩天還是讓老大一家子回去吧?」

她心裡慌慌地不舒服,總覺得會出事兒。

老大什麼樣的人?吃喝嫖賭樣樣都沾,他那兒子也不是省心的料。

狄秀梅從進了景上市性子慢慢變了,可能城市一大,她真的有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不再像以前這麼潑辣,整天就怕邱貴和出去喝酒惹事,你說人生地不熟的地兒,他真要惹了什麼事兒,她可怎麼辦?

這一來到京都地界,她就更膽怯了,下午在京都高鐵站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厲害,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他們這種人能惹得起誰?

「回去?你他媽腦子想什麼呢,我看你不舒服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了,睡覺,趕緊睡覺!」

夜半,已入冬的京都竟然下起不小的一場冬雨。

翌日一早,溫度陡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蒼山腳下,霸氣的征服者異獸旁,一襲藍色運動裝的左梵音嘴角微翹,眼眸帶笑的看向蒼山深處,一掃她連日來的失落。頻頻抬手看錶的動作揭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從回來到現在,她從來沒跟閻狼有過獨處的時間,鐘錶不急不緩的走著,可她卻覺得每一步都走得好漫長,她要等不及了,冷冽的寒風刺骨般的吹著,她白皙的臉頰都要麻木了,一分一秒,分針慢慢指向六,他要出現了……

一分不差,狼爺一身黑色運動裝,額上微微沁著汗,性感的不讓人直視的就這樣出現在了左梵音面前。

他眉頭微蹙地掃了眼緊鎖著自己的左梵音,腳步微頓,朝車子走去,骨節分明的大手剛剛觸及車門,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繞過車頭,倏地撲在了他背上,纖細修長的胳膊緊緊環著肌肉結實的勁腰。

此刻,左梵音第一次感到了踏實,她微眯著亮眸,嘴角甜美的勾著一個完美的弧度,急切地低聲呢喃:「阿狼,我回來了!」

只一秒,仿若觸電一般,閻狼直接甩開了環著自己的左梵音,啊的一聲左梵音倒在地上,他眸光冷冽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聲音仿若從寒潭深處傳來,帶著一絲絲的極寒之氣滲入她骨子裡。

「請自重!」

開門上車,發動引擎,掛擋加油,一氣呵成!

悲催的基奈山同學被主人遺棄在了後面,眺望了眼遠去的車子,它緩步走向左梵音,本來還傷心欲絕的她,看著面前朝自己走來的龐然大物瑟瑟發抖,「基,基……」

好吧,基奈山無語了,美女不都要叫它『大美妞』的嗎?

看來,她不是美女!

倏地轉身,朝閻宅狂奔而去,它利爪抓地的聲音從左梵音耳邊清晰的飄過,良久,她失魂落魄地看向塵土飛揚的前方。

「為什麼這麼心急?」

李立偉從後面走了出來。

「是啊,為什麼?」她不是這樣想的,她想好好跟他聊聊,為什麼會控制不住的撲到他身上?

他眉頭微蹙,視線淡淡地從她痛苦懊惱糾結的秀眉上移開:「事情總有兩面性,有得有失,雖說莽撞了些,也不無收穫!」說著把手機遞給了她,示意她看看。

左梵音接過他的手機,低頭一看,瞬間帶愣住了,半晌她眉頭微蹙地看著面前的人,「為什麼?」

「你不是一直想接近我嗎?」李立偉抬眸看向遠方,轉身朝後走去,語氣平淡的似乎在談論天氣。

被人*裸揭露了目的,左梵音收起剛才的失魂落魄,跟著他走去,「哦?然後呢,你怎麼想?」

左梵音不動聲色的開口,李立偉頓步,緩慢轉身,深眸微沉地看著左梵音,修長白皙的手指拿過左梵音掌心的手機,對著她晃動了一下,唇角微勾,「我的想法難道還不明確嗎?」

左梵音淡淡蹙眉,怔怔看著眼前的這個突然反過來明確幫自己的人。

「我想知道為什麼?」

「理由這種東西太膚淺,隨便給個你信?一起?」李立偉指了指對面的車子,時間到了,他要回去了。

「我開車了!」 999次寵溺,高冷總裁愛上癮 左梵音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什麼意思,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誠意很深!

「嗯!」

男人微微頷首,朝車子走去,抬腕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她也該走了。

游敏之五點多就起來了,六點進的廚房,親自給狄笙煲湯,剛從廚房裡出來,就聽到院子里閻狼的聲音,聲音冷的能穿透鋼板,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他了,別看閻狼整天冷著臉,但從來就沒在眾人面前發過火。

她疾步走到了門口,遠處草坪上紀宇正跟孫子似的在這位爺面前安撫情緒,「四少爺怎麼了?」

叢月緩步上前,「太太,我也沒聽清,好像是四少爺讓紀先生馬上把車重新整修一番!」

話音一落,就見紀宇蹭地鑽進了車裡,乾淨麻利快地消失在了閻宅里。

閻狼看都沒看一眼,黑著臉走了進來,冷眼打開了櫥門,脫鞋,換鞋,直接按上櫥門,轉身朝叢月說道:「拿出去,燒了,馬上!」

游敏之心裡咯噔一下,這到底是誰惹到這小爺了,不會是跟狄笙生氣吧?昨兒她就看著不對勁兒,閻狼越過游敏之朝樓上走去,游敏之心下一緊,張口就喊道「老四,這狄笙懷著孩子,什麼事兒你讓著她些!」

閻狼眉頭一蹙,沒有說話,直接朝樓上走去!

別看狼爺心裡不爽,但開門的動靜還是控制住了,進了卧室,入眼的就是小媳婦那副慵懶的樣兒。

狄笙跟貓兒似的蜷縮在床尾,懷裡抱著閻狼的枕頭,粉嘟嘟的小嘴撅著睡得各種香甜。

一想到早上的經歷,他蹭地跑進了浴室,稀里嘩啦各種洗啊搓啊!

這位爺洗澡向來不帶關門的,那嘩啦啦的水聲縈繞在耳旁,狄笙迷迷噔噔從床上爬了起來,微眯著眼睛直接進了浴室。

一身清涼的大紅色的開襟弔帶背心,昨晚玩鬧時給崩掉了兩顆扣子,同系列的大紅色休閑短褲下雪白的小細腿格外醒目。

此時,洗澡洗的正起勁兒的狼爺被這突然晃進眼的一幕嚇了一跳,剛要出聲,小媳婦似乎沒看到浴室里有人,輕輕一扒,直接坐在了高檔豪華的馬桶上,滿足的翹起了嘴角,他心裡砰砰一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怔怔看著眼睛都沒睜開的小媳婦,就這晃神的瞬間,美女已經走到了門口。

他蹭地反映過來,一把拉過來各種稀罕,「笙兒,笙兒……!」

狄笙差點兒憋過去,人是沒醒透徹,可該蘇醒的地兒都醒了,這一聲『笙兒』徹底叫醒了她!

今兒這急切樣兒生生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啊!

要擱兒往常她是不太清楚,但呼延韻給她上過這種課了,男人早上惹不得,她是很清楚的,關鍵是她幹什麼了嗎?她不就上了趟廁所?

閻狼仿若喪失理智,一把把人抱到了盥洗抬上,腦袋瓜子直接抵在狄笙的頸窩裡,狄笙猛地一驚,醫生的話蹭地衝進了腦海,這可是要狼崽命的節奏啊!

「閻狼,閻唔……」

某狼抬頭堵回了女人要說出的話,磕磕碰碰中,狄笙唇瓣一疼,血腥味在兩人之間散開。

狄笙眉頭微蹙,唇瓣上嚯嚯疼,甜腥的味道同樣喚醒了剛剛瘋狂的男人,浴室里,某狼伏在女人肩頭,本欲發火的狄笙心下一軟,柔軟的小手一下下摩挲這男人潮濕的頭,「閻狼,怎麼了你?是不是又疼了?」

她以為是狼爺昨晚的隱疾遺留到了今天。

閻狼輕輕搖了搖頭,躲閃著沒看狄笙的眼睛,啞聲低喃「我想抱你!」

狄笙心裡有些怕了,這樣的閻狼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跟小孩子似的,可憐巴巴的,想抱似乎還怕什麼?這是狼爺嗎?是那個我行我素,為所欲為的人嗎?

閻狼心裡很怕狄笙知道早上的事情,他的想法很單純,他被其他女人抱了,他不再乾淨了,他不敢然狄笙知道,可他又不想騙狄笙!

他不是那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就像狄笙跟別的男人吃飯,他會生氣一樣,他無法想象狄笙被人抱了,他會有什麼反映。

「傻瓜,抱啊!」

狄笙雙手環著閻狼的脖子,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兩條小細腿蹭地盤在他腰間,「抱抱我吧!」

兩人換好衣服,狄笙眉頭緊蹙地看著閻狼直接仍在地上的運動裝,她覺得閻狼今天很不對勁兒,他向來是比較整潔的男人,衣服從來不亂仍,該洗的他自己也會放在衣框里,可……

狄笙躬身剛要拾起地上的衣服,閻狼一把拉住了她,一臉氤氳的看著地上的衣服「不要了,扔掉的!」

「扔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衣服是三天紀宇給他買的吧?

狄笙湊近看了看,「壞了嗎?」

男人眉頭微蹙,沒說話。

狄笙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閻狼,倏地想起了什麼,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商量,正好今天碰上了!」

「嗯?什麼事?」閻狼一臉嫌惡的略過地上的衣服,擁著狄笙朝窗邊走去,窗帘已經拉開了,天有些陰沉沉的,這樣看著都有些清冷,閻狼坐在了床沿上,一把攬過狄笙放在了大腿上。

狄笙單手揪著他的衣領,星眸未語先笑,「你看,我們家有太多衣服都只穿幾次,甚至有些就穿一次,我覺得有些浪費,我知道有錢人有有錢人的想法,我不反對,絕對不反對,我只是想說,不穿的衣服,我可不可以打包把它們送人?」

閻狼眉頭一挑,「送誰?」

「京都有救災捐贈事務管理中心,只要打包過去,他們會分給需要的人,或者通過郵寄,我們只需要費點運費,不多的!」這件事她其實以前一直在做,之前做實習記者的時候還呼籲社會群眾共同關注這件事呢,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閻狼沒有說話,他低頭含著了嘟著的粉嫩,沒敢深吻,淺啄而已,看了眼時間,該下樓了,兩人站了起來,男人眼眸微閃,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低沉的說道:「晚上回來給你說件事!」

「什麼事?好事,壞事?」狄笙拿起剛準備好的外套,跟在閻狼身後。

見閻狼沒理會,她蹭地跑到了閻狼面前,她這人是出了名的好奇心強,看著閻狼一本正經的樣,她心裡被挑的痒痒的,有什麼事兒這不能說?

她一把抱住閻狼的勁腰,仰頭眨眼兒柔情似水地看著一臉冷漠的狼爺,她家狼爺那是變臉高手,只要穿上衣服要出門,立馬那臉就僵硬了,使勁兒晃了晃環著的爺,小女兒似的嬌滴滴的說道:「四哥,現在說嘛,好不好,告訴笙兒!」

哎呦喂,狼爺瞬間紅了來了臉,難得說話都結巴了:「聽……聽話,乖!晚……晚上回來再說!」

狄笙唇角一勾,哎,她就不難為她家狼爺了,難不成是要給自己什麼驚喜?

「好,我乖,晚上等你!走了,吃飯去!」

說著把手裡的包包跟衣服遞給閻狼,自己躬身抱起小狼崽,她的小東西似乎大了些,重了些。

他們夫妻倆是最遲下樓的,閻博公淡淡瞟了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閻古語蹭地跑到狄笙面前,興奮地看著狄笙扁平的肚子,這次沒敢往狄笙身上撲,「小嬸嬸,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了小寶寶了?」

這幾天沒見狄笙,還以為她跟她四叔出差了呢,以前他爸就經常帶她媽媽出差。

剛才游敏之千交代萬囑咐的告訴她,不能往狄笙身上撲了!小丫頭這才知道狄笙懷孕了。

「是呀!」

「那我就是小姐姐了?我以後可以帶她(他)去學校嗎?」小丫頭似乎覺得只有狄笙說的才是真的,那興奮兒勁兒別提了。

「嗯,當然!」讓小丫頭這麼一說,她都興奮起來了。

「呀!小嬸嬸,你嘴巴怎麼破了?」

刷地,狄笙怔住了!

------題外話------

么么噠,文文來了,有親妞嫌少,我哭了! 「呀,小嬸嬸,你的嘴唇怎麼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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