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一笑,其實她一直在被莫離那臭小子管著呢。

聖靈學院的規矩很多也很嚴格,學生在上學期間是不能隨意地出入校園的,所以即使是中秋節聖靈學院內也沒有多熱鬧,現在也只有少數的一些人還在外面遊盪。

蘇陌阡悠閑地朝著雷元素分院走去,一路欣賞著沿途的月色,姿態閑適。

但還沒走到雷元素分院蘇陌阡就停了下來,因為她前面出現了一個懷裡抱著一頭豬的小身影,而且那小身影的面部表情還不算好。

蘇陌阡心情複雜,好吧,這下不用她去找他了,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走到了莫離的面前,蘇陌阡笑看著他:「怎麼過來了,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莫離翻了個大白眼,並不為蘇陌阡正要去找他而感到高興,她那悠閑自得的樣子哪裡有著急去找他的樣子,她那明明就是在看風景嘛!

「喏,給你的月餅!」莫離把一個紙包放到了蘇陌阡的手裡,微勾唇角。

「還是咱弟弟好哇!」蘇陌阡捏了捏莫離的細膩白嫩的臉蛋,笑眯眯地說道。

莫離無語,誇他是對的,但為毛要捏他臉。但想到什麼莫離的眼裡又閃過了一絲不自然的情緒,由於他垂著眼瞼蘇陌阡沒發現。

正在大口大口吃著月餅的白卷突然抬起頭看向莫離,眼裡現出了鄙視,他可是知道他做了什麼「好事」的。

莫離見白卷看過來就朝他睇去了一個威脅的眼神,意思是你敢亂說話?

白卷乖乖地低了頭,繼續吃起了月餅,要是以前他非得和莫離懟起來不可。但現在嘛,他懶得和他一般見識,讓著他!

蘇陌阡沒注意到莫離和白卷的眼神交流,吃了一口莫離給的不同味道的月餅又捏了捏他的臉,讓莫離很是無語。

不過他心裡也很高興,小阡喜歡他的月餅,他當然高興了。但他不會告訴小阡池墨那貨也給她準備了月餅,並讓他一併帶過來交給她。

他又不傻,怎麼會幫著池墨那蠢貨在小阡心裡刷好感?莫離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嚴嚴實實的!

送走莫離,蘇陌阡就準備回房睡覺了,她沐浴在月光下慢慢朝著宿舍樓走去。 忽然從遠方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笛聲,蘇陌阡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微彎唇角。

與君謀情:嫡女爲後 這笛聲很熟悉,是屬於万俟燁的,而他吹的這首曲子也很熟悉,是在玉虎山的懸崖邊吹奏過的。

蘇陌阡看著笛聲來的方向微微一笑,以前她是不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但現在通過學習古琴了解了一下樂曲,她知道這首曲子叫《鳳求凰》,是一首向心愛的人表達愛意的曲子。

蘇陌阡從納戒拿出前幾天自己從聖靈城買來的古琴,盤腿坐在一個大石頭上,把琴放在腿上,和上了從遠處傳來的笛音。

蘇陌阡先是追隨著万俟燁的笛音,很快就和他的曲調同在了一個頻率上,一直隨著樂曲本身忽而低沉忽而高亢,把整首曲子演奏得淋漓盡致。

遠處的万俟燁聽到琴聲本有些不悅,他不需要旁的人來和他的曲子,他的曲子只想彈給一個人聽,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一首曲子。

可漸漸的他被那不知名的人彈奏出來的曲子吸引了,彈奏曲子的人顯然技藝還不夠高超,但她彈奏得很優美,充滿了濃濃的情誼。

而且她和他竟是極有默契的,她能如此完美地和上他的曲調,好像他們之間已經相互演練過千百遍了,不由地讓他感到心驚。

曲子漸漸地進入了尾聲,蘇陌阡和万俟燁一直配合完美,但到後面蘇陌阡這兒卻出了一些狀況。

蘇陌阡本在忘我地彈著曲子,但她也感受到有兩股殺氣正在朝她靠近,她挑了挑眉悄悄朝那個地方瞥去,瞥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影子。

轉回視線,把被稍稍打亂了的曲調重新找回來,蘇陌阡微微勾起了唇角,還真是不死心吶,那她就陪她們玩玩!

一曲終了,蘇陌阡伸指撫著輕輕顫動的琴弦,微勾唇角道:「出來吧,早就發現你們了。」

說完把手肘放在琴上用手撐著腦袋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樹,看著地上的影子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影子都不知道藏一下,當她是傻子么。

過了不一會兒,上官舞就從那棵樹後走了出來,恨恨地看著蘇陌阡,眼神怨毒得像要殺人。

蘇陌阡淡定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微笑,直到那一身勁裝的保鏢從另一棵樹後走出來才把琴放回納戒里,笑眯眯地看著她們:「兩位是來做我的觀眾的么,現在是時候鼓掌了!」

說完還自顧自地為自己鼓起了掌,絲毫沒有一點謙虛或是慚愧的意思,這樣的模樣更是讓上官舞恨得牙痒痒。

上官舞恨恨地瞪著蘇陌阡,這該死的,他這副欠扁的樣子和那賤女人是何其的相像,而且他這分明就是看不起她,她非得給他一點教訓不可!

「你給我閉嘴,現在就給我乖乖地交出紫煙爐,不然我要你好看!」上官舞指著淡定地坐在石頭上蘇陌阡,對她大聲吼道,態度囂張至極。

她身後的勁裝女子則冷冷地看著蘇陌阡,眼裡滿是殺意,似乎下一秒就要跑過來把她撕成碎片。 「哦?」蘇陌阡淡定微笑,眼裡卻暗藏著凌厲。她懶散地撐著下巴淡淡看向上官舞,說道:「你想如何讓我好看?其實我已經很好看了,要更加好看好像有些難度,你有什麼辦法?」

「你……」上官舞指著蘇陌阡說不出話來,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而且他的臉和那賤女人的一模一樣,她不想承認那賤女人很美,但她的容貌真的很讓她嫉妒。

上官舞咬碎了銀牙,真恨不得把眼前人的臉抓爛,她怨毒地瞪著蘇陌阡,對身後的勁裝女子說道:「殺了他,把紫煙爐拿來!」

「是!」那女子沉聲應了一聲,抬頭望向蘇陌阡的眼裡滿是濃烈的殺意,她冷冷看著蘇陌阡,快速拔劍朝她攻了過來。

蘇陌阡腳尖輕點在石頭上,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雖然這女子的實力比她高,但這也並不見得她贏不了她。

蘇陌阡更多的是在防守,在阻擋勁裝女子的進攻,但她一直在把勁裝女子往上官舞那邊引,這是那女子沒有發現的。

直到離上官舞很近了,蘇陌阡微勾唇角一個虛招把那勁裝女子稍稍逼退,然後快速地來到上官舞的身後,從後面扼住了她的脖子。

「或許這次是我讓你好看了!」蘇陌阡在上官舞的耳邊輕聲說道,在上官舞看來這就猶如一個魔鬼在她耳邊說著要侵蝕她靈魂的話了。上官舞抖了抖身子,內心在一瞬間充滿了恐懼。

但她恐懼的還不止是蘇陌阡,還有另一個人。

那勁裝女子被蘇陌阡一個虛招耍了不禁變得很生氣,她用入墜冰窖的滿是殺意的眼神冷冷看了蘇陌阡一眼,提劍毫不留情地朝她刺了過來,完全沒有顧忌蘇陌阡前面的上官舞的安全。

蘇陌阡見此微微皺了皺眉頭,拖著上官舞堪堪躲過了那勁裝女子的致命一擊,使她的長劍沒入了身後的樹榦里。

控制慾 但那女子並不就此放棄,她直接把整棵樹砍斷,再次揮劍朝蘇陌阡和上官舞刺來。

此時她的眼裡就只有濃濃的殺意和足以把人凍僵的冷意,除此之外就沒了其他的任何東西,她的目標也不再是蘇陌阡一人,而是連帶著把蘇陌阡前面的上官舞也看作了敵人。

她那帶有靈力的一劍來的極其兇狠,渾身泛著凌厲的劍氣,似有一下穿破兩人胸膛的架勢。隨著那劍尖離自己越來越近,上官舞不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最終哆嗦著大聲吼道:「鍾離玥,住手!我是你的主人!」

叫作鍾離玥的勁裝女子一下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使那把長劍穩穩地停在了上官舞的胸口處,壓緊了那裡的衣服,只差一點就能刺破它讓上官舞當場喪命。

鍾離玥眨了眨眼,眼裡的殺意淡了一些,看著上官舞的眼裡竟然還現出了淡淡的疑惑。

上官舞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眼裡滿是恐懼,蘇陌阡都感覺她整個身子都被嚇軟了。但見鍾離玥遲遲沒有動作上官舞就漸漸地憤怒了起來, 她的眼神變得憤恨起來,瞪著鍾離玥大聲吼道:「鍾離玥你想死嗎,我是你的主人,還不快把劍拿開!」

「是!」鍾離玥沉聲答道,拿開了抵在上官舞胸口的劍,垂下眼瞼站到一旁,似乎在等候吩咐。但渾身冰冷殺氣凜然的氣場依然沒變。

上官舞氣的不行,這該死的狗奴才就沒有點腦子嗎,竟然不認識她這個主人!現在竟然還站到一邊去了,就不知道把她從這人手裡救出來嗎!

上官舞的眼裡幾乎要噴火了,看著鍾離玥的眼裡滿是厭惡和不滿。但蘇陌阡的眼神就很有趣了,這個鐘離玥似乎有點意思啊,竟然在關鍵時候連自己的主子都不認識了,現在這種反應也挺奇怪的。

「你確定這是你的保鏢?我看著怎麼這麼不像啊。」蘇陌阡嗤笑出聲,對上官舞戲謔地說道,更緊了扼住了她的脖子。

「你住嘴!」上官舞沙啞著聲音吼道,然後對鍾離玥說道,「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殺了她救我!」

聽到這話鍾離玥一下就抬起了頭,看著蘇陌阡的眼裡再次溢滿了和先前同樣的殺意,拿起劍就朝著蘇陌阡攻了過來。當然,上官舞這次不再是她的目標了。

她氣勢洶洶,眼神凌厲,但她剛跑到中間來,還沒接近蘇陌阡就被一股突然而至的靈力打中。身體被打飛出去,把一棵樹撞倒,自己也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蘇陌阡挑了挑眉,意識到了是誰,轉頭朝旁邊看去,果然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顛上的万俟燁。

他站在樹顛的枝葉上,俊美的臉龐沐浴在清淡的月光下,眼神冰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鐘離玥,衣袍無風自動,霸氣側漏。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妄圖傷害蘇陌阡的鐘離玥,就那樣站著就不禁讓人聯想到死亡,感受到從內心深處而來的深深的恐懼。

鍾離玥看著万俟燁那雙深沉的棕色眸子不禁瞳孔一縮,那雙眸子的表面雖是平靜的,其實深處已經藏滿了殺意,似乎馬上就可以把她碾碎。

鍾離玥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和恐懼,她如同魔怔了一般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万俟燁,一時不知要如何反應了。

就在她覺得万俟燁真的會下殺手殺了她的時候,万俟燁卻轉頭看向了蘇陌阡,眼神在瞬間變得溫柔,眼裡含滿了笑意,甚至還微微揚起了唇角。

蘇陌阡對他微微一笑,笑道:「你來得可真是時候!」說完放開了對上官舞的鉗制,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向万俟燁。鍾離玥已經受了傷,上官舞對她也就沒什麼威脅了,所以放了她也沒什麼問題。

万俟燁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咳嗽不止的上官舞,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蘇陌阡卻淡淡對她說道:「你保鏢都受傷了,你還不準備走么,還是說你想變得好看一點。」

蘇陌阡淡定地看著咳得聲音都沙啞了的上官舞,現在她還不準備殺她。 她覺得上官舞和鍾離玥之間的關係很怪異,她很感興趣,所以她不殺她。

咳嗽了一陣上官舞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狠狠地瞪著蘇陌阡,但很快她的神色就變了,變成了驚艷,變成了痴迷——她看見了走到了近前來的万俟燁。

上官舞定定地看著万俟燁,眼裡滿是花痴般的神色。她從沒見過如此俊美如神祗又氣質卓然的男子,他是如此的高貴優雅,如此的俊挺霸氣,特別是他的那雙深沉如幽潭的眸子,似乎能將人生生吸進去一般。

上官舞看得痴了呆了,站在那裡完全忘了反應。蘇陌阡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上官舞竟然看上了她的男人,她這是在找死啊!

但蘇陌阡還沒有出手,万俟燁就已經有了動作。他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抬手隔空掐著上官舞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看著她危險地說道:「你這是在找死!」

蘇陌阡對此很滿意,不愧是她的男人,連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上官舞就沒那麼好受了,万俟燁掐著她就沒有抱著憐香惜玉的心,於是她馬上就感受到了呼吸困難,翻起了白眼。

「放了她吧,現在死了挺可惜,我還有些事沒弄清楚。」蘇陌阡眼見著上官舞一個白眼就要翻過去,轉開視線淡淡對万俟燁說道。

「好,聽夫人的!」万俟燁看向蘇陌阡笑著說道,與剛剛殺意重重的模樣完全不同。

蘇陌阡:「……」這男人變臉的速度真的是很快啊!

万俟燁收了掐著上官舞脖子的靈力,讓上官舞狼狽地摔在了地上,然後滿眼笑意地看著蘇陌阡,眼裡滿是柔情和寵溺,似乎不管蘇陌阡說什麼他都會無條件遵從。

「去其他地方吧,我有事和你說。」 空間神舍 蘇陌阡看著他說道,說完朝著一個較為僻靜的地方走去。

万俟燁眸色微變,眼裡劃過一絲異樣,最終勾起一抹笑跟著蘇陌阡離開了。

上官舞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朝著万俟燁離開的背影伸出了手,抓了抓,好像要抓住某種虛幻的東西,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有抓到。她咬了咬牙,捏緊了放下來的手,眼裡的神色從不舍變成了勢在必得,這個男人只能是她的,一定是她的!

蘇陌阡和万俟燁來到了一個湖邊的涼亭里,一到那裡蘇陌阡就轉身看著万俟燁,開門見山地道:「万俟燁,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和你那未婚妻解除婚約,和我……」

蘇陌阡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的嘴唇被万俟燁狠狠地吻住了,把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万俟燁一聽蘇陌阡喜歡上了他就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了,從那首《鳳求凰》開始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現在聽蘇陌阡親口說出來他的內心也依然是激蕩不已,心柔軟得就像化開了一樣。

他心愛的女子也喜歡他,並且毫不掩飾地向他表達了出來,這天下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么? 万俟燁一手托著蘇陌阡的腦袋,一手緊緊抱著她,將她嬌小的身子包裹在了他寬闊的胸膛里,似乎要讓她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永遠也不分開。

他的唇緊緊地壓著她的,他吻著她,瘋狂而不失愛撫,霸道而不失溫柔,他竭盡所能地掠奪著她嘴裡甘甜,伸出舌頭邀她與之共舞,似乎不知疲倦直吻得蘇陌阡呼吸困難。

而蘇陌阡也在生澀地配合著他,這也讓万俟燁激動不已,但他對蘇陌阡一直看著他表示很不滿意,而且她看著他的眼睛都放空了,顯然正在出神。

万俟燁懲罰性地咬了蘇陌阡一口,蘇陌阡立馬咬了回來,看著万俟燁的眼裡充滿了怒氣,屬狗的,還敢咬她?

万俟燁的眼裡現出寵溺的無奈,終是咕噥道:「認真點,閉上眼睛!」

蘇陌阡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万俟燁總算是滿意了。

這是一個帶著激動和興奮的吻,它的時間很長,但當它結束時万俟燁任意猶未盡,他戀戀不捨地離開蘇陌阡的唇,低頭溫柔地看著她。

看著她臉頰兩邊那抹醉人的緋紅,看著她睜開的明亮又略帶狡黠的眼睛,看著她因為剛才的吻而變得更加紅潤的唇……

此時的她是那樣的迷人,就像月光下的仙子,帶著令人犯罪的衝動,讓他忍不住在她是唇上多多採擷,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他輕輕捧著她的臉,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但這次不同於剛才的霸道強硬。這次他是溫柔的,輕柔反覆地在蘇陌阡的唇上輾轉,細細地吻著她,就像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一吻終了,蘇陌阡睜開眼睛,對万俟燁挑了挑眉,問道:「所以這是你的選擇咯,可別後悔。」

万俟燁輕笑,一把摟過蘇陌阡,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湊近她的耳朵說道:「不後悔,永遠也不後悔!」

「既是這樣,我就勉強接受你,但你若是敢出去找小三,我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蘇陌阡把臉靠在万俟燁寬闊的胸膛上,咬牙惡狠狠地說道,眼裡滿是兇惡。

万俟燁在蘇陌阡的頭頂輕笑,眼裡既有無奈也有寵溺,「真是狠心的女人吶,可你真的忍心打斷它么……」

月色皎潔,淡淡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點點流光,把本就風景秀麗的湖泊襯得更加美麗動人,就如湖面涼亭邊的那一對璧人。

蘇陌阡和万俟燁並排坐在涼亭圍欄的外面,小腿自然地下垂,腳尖輕點就能碰觸到腳下流光溢彩的湖水。

清冷的月光在此時似乎也變得更加的溫暖了,它通過瑩潤的光線把溫暖傳遞到那兩人的身上,映照著他們美麗的臉龐,在其中暈染出最美好的笑意。

一陣清涼的夜風吹過,輕輕地拂過他們的臉頰,吹起了他們的長發,使之在身後纏繞糾纏。他們都望著前方天空中的那一輪圓月,看著那白玉盤放著光亮照在所有期盼團圓的人臉上。 万俟燁靠蘇陌阡很近,他一直把蘇陌阡的手握在手裡,把手心的溫暖傳遞到她的手裡。

「你的未婚妻怎麼辦?」蘇陌阡望著那明月突然問道,轉頭看向万俟燁,挑了挑眉等著他的回答。

万俟燁靜了一會兒,忽然輕笑出聲,眼裡帶著異樣的光華,笑看著蘇陌阡道:「我沒有未婚妻,你是否願意做我的未婚妻?」

「那上次那女人是誰?可是你說的她是你的未婚妻。」蘇陌阡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然這個疙瘩會一直在存她的心裡。

「她確實是家裡人給我訂的娃娃親的對象,但我一找到她就已經回去把婚退了,所以很早之前她就不再是我的未婚妻了。上次那樣說也不過是為了刺激你,看你會不會吃醋,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万俟燁眼帶笑意地看著蘇陌阡,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低聲而認真地說道:「阡阡,我愛你!除了你我不會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的關係!」

「這還差不多!」蘇陌阡勾起唇角笑了。万俟燁深情認真的告白流進了她的心裡,讓她的心溫暖不已。聽著他胸口沉穩有力的心跳和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她知道他沒有說謊,因為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万俟燁抱緊了蘇陌阡,微勾唇角,眼裡的神色複雜而深沉。他怎麼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委屈,他既然愛上了她就不能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他退了婚,哪怕與那個族群為敵。

其實第一次遇見她他就懷疑她就是他那訂了娃娃親的未婚妻,他還一度為此感到很滿意,因為他的未婚妻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直到發現自己已經愛上她,他也一直覺得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為此感到很高興。但後來他發現不是,因為他找到了那個真正的未婚妻,於是他第一時間就回去退了婚,就算困難重重也在所不惜。

現在抱著懷裡的人兒,感受到懷裡的溫香~軟玉,聞著她頭頂的發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蘇陌阡對万俟燁的身份很感興趣,所以今天她的目標就是把万俟燁的家底翻過來。但經過威逼利誘万俟燁也只告訴她一些無關緊要的,沒有告訴她他真正的身份。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万俟燁摸摸蘇陌阡的腦袋如是說道,眼裡閃過了一抹複雜。只是那抹複雜隱藏得太深,蘇陌阡也沒有發現。

「那行吧,我不問了。」蘇陌阡聳聳肩,雖然很想知道關於万俟燁的所有事,但她也不想為難他,那就以後再說唄。

「對了!」蘇陌阡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已經碎了並且碎屑掉了她一身的月餅。蘇陌阡看著包裝都已經被咬碎了的月餅咬了咬牙,這哪裡還是月餅了,根本就是一包碎渣子。

「大黃,你這貪吃鬼!」蘇陌阡咬牙切齒地喊著某隻雞仔的名字,把他從口袋裡提了出來。 「你說你幹了啥!」蘇陌阡眯眼看著被她倒提著滿身都是月餅碎屑的大黃,眼裡滿是危險。

大黃懶洋洋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張開尖尖的小嘴打了個飽嗝,不屑地瞥了蘇陌阡一眼,好像在說:不就是吃了你幾個月餅嘛,大驚小怪的,小氣鬼!

蘇陌阡氣的咬牙,這該死的胖雞,肚子本就比腦袋大很多了,現在竟然還偷吃了她的月餅,不能忍受。

「給我吐出來!」蘇陌阡提著大黃的小短腿兒抖了抖,瞪著他惡狠狠地說道。

大黃抬眼淡淡地瞥了蘇陌阡一眼,懶洋洋地轉過了小腦袋,顯然是不受蘇陌阡威脅,說白了就是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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