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卡爾薩斯雖然有着超強的恢復能力,可是那並不代表着他沒有痛覺;相反的正是因爲超強的再生能力使他的神經更加的敏感,熟了,新生…..如此反覆,更是讓他飽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卡爾薩斯仰天大吼,也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他一絲的痛苦;然而有人說了,痛苦的盡頭是什麼?那就是瘋狂,徹底的瘋狂!

只見原本再次下落的卡爾薩斯竟是瞬間穩住了身形,焦黑的看不出來形狀的臉上漸漸的涌現出一種陰狠的瘋狂;讓人血腥或者說噁心的一幕出現了,彷彿失去理智的卡爾薩斯竟是揮手抓去了臉上的所有熟肉。

連帶着眼睛、鼻子與嘴脣,留下的只是一副骷髏的模樣;也幸好比蘇俄已經被岩漿逼進了山洞之中,不然要是讓她見到這一幕非得昏過去不可。

只是這一刻卡爾薩斯驚訝的發現,自己彷彿已經感受不到了疼痛,相反的反而有一絲舒服的感覺漸漸浮現;而沒有眼睛的他卻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一切,哪怕是風吹草動!

這種感覺好奇妙,奇妙得彷彿泡着前世記憶中的‘三溫暖’,再以一種旁觀的角度看着眼前的一切;雖然只是瞬間便被瘋狂所代替,可是他卻清晰的記在了心裏。


一層淡淡的卻牢不可破的紅色光芒籠罩在他剩下的骷髏骨架上,卡爾薩斯瘋狂的仰天長吼,可是能發出的也只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嘎嘎’之音;這一刻就連火龍與那狡猾的公雷鼠都是微微的一愣神。

也許生活了無數年的他們也沒見過這種人吧!然而就在他們一愣神的空擋,只見卡爾薩斯身形一閃竟是直接的迎着炙熱的龍息衝了上來。身上那肉體恢復的速度也終於跟不上了龍息破壞的速度。 一副活生生的骷髏就這麼的誕生了,炙熱的龍息瞬間便燒掉了卡爾薩斯身上的所有人肉;只是讓人驚訝的是他識海中的霸道紅色靈力不止護住了全身的骨架,就連卡爾薩斯那一身的血液也是被它抽留在了骨架外層。

血骷髏!詭異的讓人無法想象,只是卡爾薩斯心裏清楚,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識海里的丹狀物連同一身變態的血液,似乎是有意的放棄了自己的肉身。

丹田!卡爾薩斯瞬間便想到了這個可能,那就是因爲自己那破敗定型了的丹田;雖然霸道的變異靈力已經從中開闢除了道路,可那畢竟有着不足;而顯然這詭異的血液與靈力是追求完美的。

如果平時他怎麼也不會自己把自己的肉身剔除讓它重新生長吧,所以現在正是個機會!

就在火龍都愣神的時候,卡爾薩斯已經出現在了它的額頭處;嘎嘎一笑雙手揮動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爲只剩了骨頭而變得緩慢,瞬間一個繁雜的靈術便已經形成。

只見隨着卡爾薩斯將靈術放出,一道閃着白光的空間裂縫就那麼的緩緩張開在火龍的身體上方!沒錯那就是收取靈獸的封印靈術。

只是不同的是平常人總是要先將所要封印的靈獸打敗,這樣來增加封印的成功率;因爲只要封印的時候靈獸不斷的反抗,很有可能導致封印不成或者是被封印術反噬,是自身受到傷害。

現在的卡爾薩斯哪裏還會怕身體受到傷害,他也沒有可以傷害的了;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火龍一聲憤怒的吼叫過後,竟然就那麼頂着頭上的鹿角撞了上來,企圖在卡爾薩斯的封印空間沒有完全張開的時候將其撞碎。

然而如果能看到表情的話,火龍一定會看到卡爾薩斯此時正是一臉詭異的奸笑;眼見着火龍即將即將撞到那對它來說有如芝麻大小的封印空間時,卡爾薩斯嘎嘎一笑,竟是猛的一轉身雙足連連點在火龍的額頭。

藉着那腳蹬之力加上飛行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的射向不遠處一直觀望的公雷鼠;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封印火龍?!卡爾薩斯雖然瘋狂卻還沒到‘傻’的地步。

這個世界要說奸詐,人類是絕對排在第一的;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一招的公雷鼠,當反應過來時卡爾薩斯已經站在了那小小令牌旁邊,一切觸手可及。

也許那小小的令牌對於火龍來說真的很重要,當它知道被耍的時候竟然生生的收住撞擊封印空間的力量,一口更大的龍息噴發着紫色的霧氣便向卡爾薩斯吹來。

電光石火間卡爾薩斯也顧不得許多了,揮手就像那令牌抓去,直接忽視在它外面的火焰;而一切似乎出奇的順利,他毫無阻力的抓在了令牌之上。

瞬間一股更加炙熱的氣息自手上傳來,那一小撮妖紅的火焰竟然將卡爾薩斯的變異靈力護着的骨架燒得一陣噼啪作響;錐心的疼痛再次的傳來,然而卡爾薩斯卻是一咬牙,就那麼的將令牌抓了出來。

而這時火龍的龍息也已經來到,卡爾薩斯可不敢在硬接這看起來就更加厲害的龍息了;既然東西到手雖然沒有收到靈獸,也算是收穫不小了,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就在他剛剛離開,紫色的龍息便瞬間汽化了石柱上所有的金銀珠寶,要不是公雷鼠見勢不妙早就跑開,恐怕連它也一同消失了;看的是卡爾薩斯下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噴在自己身上,沒有第二種命運吧。

憤怒的火龍仰天咆哮,然而它卻是忽略了身後那已經張開的封印空間!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火龍,緩緩的將其向着裏面拖去;火龍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巨大的身體在岩漿中發滾着企圖掙脫那股吸力。

岩漿四溢,石柱崩塌,然而封印空間一旦形成,那吸力又豈是可以輕易掙脫的;眼見着要飛到山洞口的卡爾薩斯忽然覺得體內一空,識海中的靈力竟如同決堤一般飛速流逝。

卻是那封印空間爲了完成使命開始了自動攝取施術者的靈力,來維持火龍反抗所需要的能量支持!不明所以的卡爾薩斯勉強的穩住身形,回頭看去卻是苦笑連連,這種意外可是沒人預料到的。

然而眼珠一動一個瘋狂的想法瞬間出現在腦海,封印火龍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自己支撐住封印靈術的消耗,封印空間的吸力自然而然會慢慢的將火龍吸進去。

想明一切卡爾薩斯竟然就那麼盤腿坐在了空中,識海之中的丹狀物瞬間高速的運轉起來,沒有身體的轉化,那天地靈氣竟然就那麼的直接衝進了識海之中儲存進了丹狀物,而丹狀物再經過一番轉換變成靈力供應封印所需。

一股更加害人的靈氣漩渦瞬間形成,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四周充斥的都是灼熱的火屬性的靈氣;巨大的掠奪能力堪堪的支撐住了封印火龍的消耗,而那點點的剩餘卻是飛速的重塑着卡爾薩斯的肉身。

一時間火龍翻滾,岩漿崩散,鋪天蓋地的紅色靈氣被卡爾薩斯從岩漿中攝出;而那岩漿在失去大量的靈氣後更是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冷卻着,凝固。

這一刻火龍發出絕望的長吟,也許它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通,這個怪物一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的‘變態’;然而就在空間封印已經將火龍的頭部吸了進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響徹整個空間。

卻是卡爾薩斯一時忘記了火龍腳上還拴着那不知名的鐵鏈!就在卡爾薩斯暗暗焦急的時候,忽然洞口處傳來一陣打鬥與嬌喝的聲音,緊接着便是比蘇俄與公雷鼠的身影閃了出來。

原來剛剛就在卡爾薩斯與火龍僵持的時候,奸猾的公雷鼠似乎覺得大勢已去,便趁亂向着洞口跑去;可是它卻忘記了一直在山洞中焦急等待的比蘇俄。 一直被岩漿隔在外面的比蘇俄早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要不是一直聽到裏面打鬥的聲音,恐怕她早就忍耐不住頂着岩漿衝進去了。

然而就在好不容易岩漿安靜下來,她準備進去看看時,恰巧公雷鼠迎面衝了出來;沒有猶豫,比蘇俄劈頭蓋臉的就又把它逼了回去,如此便出現了眼前的一幕。

見到比蘇俄出現卡爾薩斯面上一喜,只不過那剛剛重塑出來的一層貼骨肉牙讓他看起來有些噁心;比蘇俄卻也不是笨人,當她看清一切的時候就已經明白卡爾薩斯的處境,撇下公雷鼠便踏着剛剛凝固一層的岩漿向着火龍下面的鎖鏈跑去。

只是她卻不是卡爾薩斯那怪物,就算岩漿凝固了也依舊燙得她腳底一陣青煙;然而比蘇俄卻也只是微微一皺眉,速度不減瞬間便來到了火龍腳下的鎖鏈處。

走得近了比蘇俄才發現那鎖鏈竟是足有男人的腰肢那麼粗,而且一環扣一環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鎖鏈的一頭是埋在岩漿之中的,而另一頭自然是連在火龍的一隻後爪。

其實就算是鎖鏈有裂痕,在二人完全沒有帶武器的情況下,總不能拿手去砍吧;所以比蘇俄自然而然的看向火龍後爪。

此時的火龍已經停止了掙扎,大半個身子都在異世界的它已經逃脫不了被馴化的命運了;所以早一點被封印卻是比這麼兩頭拉着要舒服許多了。


鎖鏈扣在火龍後腿上的是一隻圓環,圓環的接頭處是一把類似鎖頭的圓形物品;焦急之下比蘇俄順着筆直的鎖鏈就爬了上去,只是當她看清那巨大的鎖頭時不由高興的呼喊道:“快把你的那個小令牌給我,那就是鑰匙。”

是的,圓圓的鎖頭上並沒有鑰匙孔,有的只是一個火焰形狀的凹陷;比蘇俄幾乎瞬間便可以肯定那便是懸浮在石柱上的令牌的形狀。

卡爾薩斯一聽,一邊維持着封印的消耗,繼續吸收着岩漿裏的靈氣,一邊甩手將那小令牌扔了出去;準準的落在了比蘇俄的手裏。

毫不停頓的比蘇俄便將令牌放進了凹陷之中,輕輕的一聲響圓圓的鎖頭竟如同魔方一般,自動變形了好一陣纔在一聲脆響中打開。


釋放的火龍瞬間便隱沒在封印空間,卡爾薩斯也慌忙的停止了修煉;他可不想現在就突破到六級去,那樣比蘇俄不殺了他纔怪。而且他也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再失去理智。

喧鬧的空間因爲卡爾薩斯的落地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他那還差一層皮沒有完全恢復的肉身依舊是下了比蘇俄一跳。


“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比蘇俄說着眼淚就已經要下來了;卡爾薩斯轉了轉剛剛生出的眼珠,笑道:“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只是說話這陣他身上的皮膚就已經開始漸漸的長成了。

比蘇俄這才放心下來,細心的取回那個小令牌後,看了看再次自動上鎖的足有人頭大小的黑色圓鎖顯得有些欣喜的道:“這個好像也是個好東西吶!”

然而話音未落,剛剛平靜下來的空間又是一震劇烈的顫抖;凝固的岩漿彷彿受到什麼東西頂撞一般出現了道道如同蛛網的裂紋。

卡爾薩斯一驚,顧不得解釋抓起比蘇俄與那大鎖頭便向外衝出;就在二人前腳邁進山洞的那一刻,身後的岩漿砰然崩散,緊接着響起一聲更加巨大的龍吟,一條全身黝黑的神龍自岩漿中沖天而起,那力量竟然是直接撞碎了頭上的石壁,飛了出去。

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岩漿流,火山噴發!這一刻二人終於明白了那條火龍爲什麼阻止他們碰那令牌;原來在這岩漿之下還鎮壓着一條神龍,不過看其實力以及全身的顏色顯然不是什麼善類。

卡爾薩斯已經顧不得驚訝了,反手抄起身邊的比蘇俄便全力向外跑去;來的時候是石球追,這出去的時候是岩漿追,還真是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入地下就沒什麼好事。

不過好在堵在路上的那巨石已經被狡猾的先行跑掉的公雷鼠給清掉了,不然二人還真的要被身後緊隨的岩漿給追上了;大地在顫抖,山洞中不斷的有石頭落下,卡爾薩斯生生的憑藉着強橫的身體衝出一條路,趕在山體坍塌前衝出了地面。

沒有停頓,出了地下卡爾薩斯便放出翅膀一口氣飛出數十里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滾滾濃煙伴隨着火紅的岩漿流已經將方圓十餘里完全吞沒了,只是不知道那條黑色的神龍跑去了哪裏。

希望它不會貽害一方吧,卡爾薩斯暗暗的想着。

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落日的金黃橫空而過,彷彿這山間窪地被世間所遺忘一般,提前的墜入茫茫黑暗。

卡爾薩斯長長的鬆了口氣,隨手便將那把大鎖頭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卻是坐在了鎖頭上面,剛想摸出身上的酒壺喝上一口算是壓壓驚。

可是此時就連衣服都沒有了,哪裏還有酒壺;似乎這是才發現卡爾薩斯身無寸縷,比蘇俄驚叫一聲小臉通紅的忙將身子轉了過去。

此時的卡爾薩斯已經完全重塑了肉身,暢通無阻的經脈,完好無損的丹田以及那嬰孩一般滑嫩的肌膚這一次是真的完美了;依舊平凡的面容再次的勾起一絲高雅而又邪魅的笑意,道:“剛剛我都抱過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比蘇俄狠狠的啐了一聲道:“不知羞,剛剛是因爲情況緊急纔沒有注意到的,讓你這壞蛋佔了便宜。”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顯得有些放蕩形骸的完全沒有羞澀的意思,道:“好像是你佔了我的便宜吧,沒穿衣服的可是我喲。”羞極的比蘇俄輕輕一跺蓮足卻是不由得嬌呼一聲,嗔道:“快穿上衣服啦,我的腳好痛哦。”卻是她剛剛在岩漿上的燙傷被她這一下牽扯到了。

卡爾薩斯苦苦一笑,他倒是想穿上衣服,可是哪裏去找哪?而且又將蒂斯送給自己的那間價值不菲的皮甲給化了,回去了肯定又少不了費一番口舌去哄了。

“坐下讓我看看吧,你要是不想看我就把臉轉一邊去。”卡爾薩斯一邊說着一邊讓比蘇俄坐在了鎖頭上,畢竟她沒有自己這麼變態的恢復能力。 比蘇俄再次的啐了一口,道:“誰想看你!”說着卻是乖乖的坐了下來,只是那別過頭去依舊羞紅了的臉頰讓人看上去可愛至極。

卡爾薩斯沒有再逗她,不過當他輕輕的退下比蘇俄那一雙繡花鞋子的時候,不由微微皺眉;小巧纖細的玉足是那樣的完美,晶瑩如玉,細嫩光滑,卡爾薩斯從沒看到過這樣美麗的小腳丫。

只是此刻那小小的腳掌之下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水泡,讓人看了有些揪心;卡爾薩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關心,道:“痛吧。”

然而在卡爾薩斯撫摸玉足的那一刻,比蘇俄竟是全身輕輕的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哪裏還顧得上痛了;面頰更是羞紅的彷彿滴出了血,搖搖頭道:“不…不痛了。”

卡爾薩斯微微一愕,前世耳濡目染下的他瞬間便明白了;這丫頭的腳竟然是她敏感的部位!一抹壞壞的笑意漸漸的爬上嘴角,體內靈力一出,比蘇俄的小腳便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好轉起來,不過卡爾薩斯卻是藉此機會似無意的將其小腳幾乎摸了個遍。

嬌羞的比蘇俄真的很想讓他停手,可是心底的那絲異樣卻是始終沒有讓她開口;比蘇俄畢竟是不如蒂斯的,雙十年華的她在堡壘一般的環境下長大,對於男女之事知道的也僅限於不經意間的聆聽罷了。


一場旖旎漫長的療傷,良久才停止;不得不說卡爾薩斯那變異的靈力配合上比蘇俄體內流淌着的他的血液,療傷的效果無人能及,只是這麼一會,比蘇俄的玉足已經再次的恢復了她的光滑瑩潤。

而比蘇俄本人,現在已經是呼吸都有些凌亂了;要是她看到卡爾薩斯嘴角那一直掛着的邪魅笑意,恐怕會羞澀得哭掉吧。

當卡爾薩斯本着服務到位的原則,再次將鞋襪給她穿上時不明所以的比蘇俄竟還是將一絲失望表露無遺;看看天色,夜已經快深了,但是就在卡爾薩斯想要說“該上路了的時候。”

一聲吱吱的聲響自一旁樹叢中傳來,緊接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已經竄到了二人面前;原來是那先一步逃出來的公雷鼠不知爲何尋了來。

比蘇俄一看到它頓時將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啊哈’一笑一躍而起,道:“你還敢出現,不收了你就對不起人民了!”卡爾薩斯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丫頭還真是當男人當得順手了啊,這都是什麼話啊。

看了看那似乎根本沒有進攻意思的公雷鼠,卡爾薩斯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也不管那公雷鼠聽不聽得懂,道:“收了火龍,你也想跟着我?”似乎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想公雷鼠卻是讓人目瞪口呆的,點了點頭,沒有了那副懶散的神情倒是還有那麼幾分討好之意;比蘇俄看得是瞬間眼睛一亮,道:“都說超強的靈獸是可以聽得懂人話的,看來還真的是耶!”

說着幾步便竄了上去,揮起粉拳狠狠的敲了公雷鼠一個大大的爆慄,惡狠狠的道:“現在知道來討好了!”她倒是真把靈獸當人看了。

不過顯然公雷鼠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它也知道比蘇俄是它即將稱爲主人的朋友;吱的怪叫了一聲,滿臉委屈的便跳到了卡爾薩斯的身後尋求庇護。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原來靈獸的表情也是可以這麼豐富地;看着緊隨而來並不打算放過公雷鼠的比蘇俄,卡爾薩斯忙將其攔了下來,笑道:“好了,這麼強力的一個手下,你還想將它打死不成。”

比蘇俄只好憤憤的罷手,不過眼珠一動卻是奸奸的一笑道:“正好,你先收了它然後讓它載我回去,我還沒有乘過靈獸吶。”一聽她這麼說,公雷鼠頓時一臉焦急的用它那巨大的鼠頭討好似的蹭着卡爾薩斯的大腿,彷彿在乞求他不要答應一般。

卡爾薩斯哈哈一笑,這個公雷鼠他是越來越喜歡了;本來出於前世非常厭惡老鼠的關係,對於這個超級大老鼠還是有些芥蒂,不過現在都因爲它的聰明消失了。

再次的用出封印術,簡單的就將其收了起來;畢竟公雷鼠沒有火龍那麼大,收起來也只是消耗了卡爾薩斯體內不到一半的靈力。至於那條‘大泥鰍’火龍,還是先不打算讓它出現在世人面前,不然說不定會引來什麼麻煩。

看着卡爾薩斯收起來就沒有再放出來的打算,比蘇俄不由高高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彷彿在向世人宣告着:她不高興了,一般。

卡爾薩斯自然不會任由她胡來,且不說公雷鼠是不是願意,就算是它願意,以它的速度回到京城恐怕天都亮了;輕輕的攬過比蘇俄,猛的在那高高撅起的脣上咬了一下,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要快些回去我還要準備比賽的。”說着人已經飛了起來。

似乎根本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比蘇俄微微一愕,雙頰迅速的飛起了紅色一雙媚眼瞬間便充滿了春情;然而忽然想到什麼的,神情又瞬間黯淡了下來。

卡爾薩斯卻是暗暗的將其表情全部的看在了眼裏,當然知道比蘇俄是因爲蒂斯的存在心裏始終有一絲芥蒂;自打他看開一切的那天起,他就不在乎這些‘遊戲’了。

結果如何也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快樂;看自己有沒有本事讓她們都快樂!那該死的‘一夫一妻制’只適用於弱者!

凜冽的夜風迎面吹來,一絲絲寒意漸漸升起;卡爾薩斯緊了緊手臂,輕輕的將脣蹭到了比蘇俄那精緻的耳垂邊,溫柔的彷彿呢喃一般的道:“如果你不會後悔,我會讓你快樂。”是的,這就算是一個承諾,‘花心’的承諾。

言外之意就是能接受愛人的分享,他就一定不會辜負她的一番情意;也許比蘇俄在甘心獻出生命的那一刻起,她就作出決定了吧;感受着耳邊的熱氣,沒來由的心中一陣衝動。

竟是轉身面對着**的卡爾薩斯擁抱了下去,面頰相貼,耳鬢磨絲,這就是無言的回答;這個世界沒有一夫一妻制,帝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甚至於還有超過三千的後宮佳麗。

王公大臣,富家子弟更是妻妾無數,那又何必要裝那份清高吶?!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規則! 星空下,秋風中一絲世間渺小的溫暖,凌空飛翔縈繞;這便是又一份真,又一份感情故事的存在。

比蘇俄語氣幽怨的道:“那蒂斯姐那裏怎麼辦?還有我父親那裏….。”愛情畢竟是自私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醋的人,包括男人。

卡爾薩斯輕輕一笑,道:“解決那些問題,也算是我的責任了吧。”可以聽出那語氣中滿滿的自信;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一些事情就應該由她的男人來完成。

愛了就要相信,比蘇俄輕輕的頜首,舒服的趴在愛人的肩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天的大起大落,她就這麼疲倦的睡着了,很安穩。

卡爾薩斯溫柔一笑,這樣的女人,誰可以給我一個不花心的理由?!只是那遙遠星空下的一絲遺憾終究是還在徘徊…。

不管了,至少眼下先不管了吧……。

回到京城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喧鬧的京都也迎來了它難得的清淨,古樸的建築青石的街道,只有那寥寥數人,酒醉而歸家,放蕩的唱着一些小曲嬉笑怒罵,引起了片片狗叫。

夜風吹徐,捲起了一些殘紙落葉,飛揚出一股蕭條的韻味;似乎也預示了寧靜即將消失…..。

剛剛進到城內,一陣耀眼的光亮突然的自城內的正東方升起;卡爾薩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忖道:“開始了麼?不知道是誰最先按耐不住哦,看來自己回來的剛剛好啊。”

比蘇俄似乎也聽到了遠處爭鬥的轟響,悠悠醒來發現卡爾薩斯停在了城中一條背街,疑惑道:“怎麼了麼?”那睡眼朦朧的模樣卻是有着別樣的誘惑。

卡爾薩斯有些貪婪的在那沁蜜的紅脣輕輕一舔,道:“你先回府吧,順便給蒂斯報個平安,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些的爭權奪勢,他並不像讓比蘇俄捲進來。

比蘇俄面色一紅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她並不是個不懂事纏人的女人,道:“那你要小心哦,我和蒂斯姐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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