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惹人家不高興了!!!

感覺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呢~

初馨不禁挫敗,偏偏梁世霄還要反問她一句,「我假什麼公,濟什麼私?」

「……」

「小三叔,你從昨晚上開始,就不對勁了,你是被人下降頭了嗎?」她轉著水汪汪的黑眼眸詢問他,可某人依然還是在和她擺譜。

「趙小姐,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不想和你談論除了工作外的事。」

「……」

「你要麼就去背準則,要麼就回家。你這樣的千金小姐,我們這裡似乎也不太適合你,我會和你爺爺說明的。」

初馨沒動作,梁世霄又這般板著臉說。

可他越是這樣,她越是起了倔強,「梁先生,我會好好背的,我等著你來抽查我。」

背就背,不就是個小冊子么,她還就不相信了,她會背不出來!


再說了,憑什麼要她低頭,她就算不呆在愛麗絲,那也要光明真大得走,絕對不能說是被人派遣回家了,這多沒面子!

初馨這般想著,便拿過他手中的員工準則,然後開了辦公室的門,揚長而去。

冷嶸正拿著文件站在辦公室外邊,他其實站了有一會兒了,自然將裡頭人說的話都聽了七八分的意思。

他本想叫住初馨再問問,可初馨哪裡有心情理人,所以,他只好抱著文件進門,然後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坐辦公桌上的人,明明桌上放著的書都上下倒了,梁世霄卻還在上邊寫著什麼。

「兩位的火氣好像都很嚴重啊,是吃了爆炸丸了嗎?」冷嶸試探地說著,原本只是個玩笑話,可原本寫著字的人突然抬起頭來,犀利地看了她一眼,「冷助理,在辦公室里隨意揣測老闆的私`事,你是不是也想去背員工準則?」

「……」

大老闆發火,果真事情很嚴重啊!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梁世霄生這麼大氣的呢,真是稀奇事,他本還以為這人是沒多少喜怒哀樂的,整天就一張不拘言笑的臉。

看來那趙家小姐還真是老闆的剋星。

冷嶸這般想著,心頭卻有些壞心思,他倒是樂意初馨刺激刺激他家老闆。

瞧,現在老闆生著氣卻又不發泄,還真是有些可愛。n(*≧▽≦*)n

可是,冷嶸的想法在持續了兩天之後,就有些受不住了。

因為大老闆生氣了,倒霉的人卻是他。

這原本才一天的工作量,現在都翻倍到兩天了,他吃不消,其他員工也吃不消,時不時就來找他訴苦。

可是,他能找誰?

難道還去梁世霄辦公室甩一張辭職信嗎?

哦麥蓋,他無法想象那樣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畫面。

不過,轉念一想,他不能找老闆,可以找那個惹老闆不開心的罪魁禍首啊!

所以,在午休時候,冷嶸就特意拉著初馨到了角落談話。

他才一問她,老闆最近是怎麼了,初馨就像被點燃的炸藥,一通轟炸,「誰知道什麼鬼!」

「他大姨媽還沒結束,估計心情還在起伏不定中。」

「……」

這形容太過貼切,冷嶸忍不住笑,他想梁世霄和這趙家小姐在一起,果真有時候會被氣的哭笑不得。

「哎,冷助理,你們男人是不是每個月都要固定一次大姨媽?」初馨撇著嘴皺眉,冷嶸立馬糾正她的話,「我可是直男。」

「我說的大姨媽,就是情緒病。」

「嘿,我們大男人哪裡有那麼多的情緒病。」

「你家老闆不就典型的一個?」

「這是我跟著他十年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我也有些摸索不定。」

冷嶸聳肩,他也有些無奈呢,雖然看到來你是小終於有喜怒哀樂了,是個新鮮事,可再這麼下去,他們底下的員工都快要被他的喜怒哀樂給榨乾了。


「他以前都不是這樣的?」初馨詫異,她怎麼就那麼倒霉,偏偏在他情緒不定的時候,讓她認識了他。

「我十分確定,他以前絕對是一個好老闆。但是,自從認識了你之後,他就漸漸地變了。」

「說的好像是我把他變壞了似的。」她有那麼神奇的功能?

「不,是你把他變得想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現在他生氣了,所以,我猜,一定是你惹他不高興了。」

「……」

「我一沒遲到,二沒早退,三沒不尊敬他,四沒和他唱反調。五,我事事將他的話當聖旨,而且我根本沒做錯事啊。」

她對梁世霄的尊敬都沒跪下叩拜了,真心誰知道他生氣是什麼鬼。

「那你就去和他說兩句好話,他對你耳根子軟,沒準這大姨媽立馬就走了。」冷嶸出著主意,現在只有初馨這姑奶奶能哄好大老闆了。

「可是,他不給我機會啊。」

「我一開口說別的事,他就說現在是上班時間,不可談論公司,員工準則你是白背了嗎?」

初馨學著梁世霄的語氣,有模有樣的,只是她卻不知道在走廊的拐角處正站著某人。

他拄著拐杖就隱藏在大柱子後邊看著走廊盡頭的她對著冷嶸手舞足蹈,自然她的話也落入他的耳中。

此刻的他不再像是在辦公室里那種嚴肅臉,眉眼間有了一絲的放鬆,卻是輕聲道出了幾個字,「這個笨蛋。」

他說的輕,可是眼眸里卻有另一番溫柔。 「下午時候,老闆有個會議,等會議完了,就該是下班了,然後你利用下班時間和他多談談,說不准他就沒事了。」

冷嶸說到後面,實在是沒辦子了,也只有先說服初馨,他和那些員工才有好日子過蠹。


只是——

「冷助理,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我為什麼得低聲下氣地去找他和解?我都沒做錯事得罪他。」

吵架這種事,不是都應該男方先低頭的嗎?

不對,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這樣算不算吵架,頂多只是冷戰,可她也不知道冷戰的原因。

她做人可真失敗。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看在我要被他榨乾的份上,幫我一把吧。他心情一天不好,我這特么就得一天干兩天的活,老闆本就是工作狂,他自己沒感覺,可是,我都脫虛了。」

冷嶸苦著一張臉,初馨倒有些義憤填膺,「他生氣就生氣,怎麼能把氣撒在你們身上。真過分。」

她這麼一說,冷嶸又開始對她一番訴苦,那可憐巴巴的樣,還真是想拒絕都難髹。

最後的最後,善良又可愛的她,終是同意了。

她決定再找梁世霄好好地談談,她也想知道他為何如此情緒病的原因,不過,不管結果如何,這絕對是她最後一次先低頭。

哼,她趙初馨雖然好講話,可也是有脾氣的。

這般想著,在快要下午午休結束后,她就先去了梁世霄一會兒要開會的會議廳,這公司雖然不大,可裡頭內部構造有些複雜,她來了這麼多天,還沒將這裡的哪哪辦公室給弄清楚,她本是想先看好,然後等到他們會議結束,她就衝進裡面找他。

別問她為什麼要用沖這個字來形容,還不是因為某人這幾天的情緒病。上班時候見到她就一副嚴肅老闆臉,下班時候見到她,就選擇視而不見,好像根本就當她不存在似的。

自然她也是有脾氣的,他不理她,她也不主動找他談話。

這次,不過是託了冷助理的請求……

可是,她才從電梯里出來,正準備越過長廊,到拐角處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聲音忽遠忽近的,還透著曖`昧……

初馨只覺這聲音太過怪異,她揪著一顆好奇心,尋著聲音的地方望過去,眼角的餘光正好瞄到拐角的別處,就在那個不遠處的大花瓶上,有人影晃動。不知怎麼地,這一刻,她的視力變得出奇的好!!

大花瓶的側方,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壓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背對著她,雖然她瞧不清,可是身上的衣服卻是艾麗莎公司的工裝……

他們公然在公司里那個啥?!!

初馨再單純,也能明白那對躲在角落裡的男女發生的事,況且此刻的她離的近了,曖`昧的聲音比剛才還要來的清晰,忽高忽低,聽得她雙頰都變得緋紅。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無言,非禮勿動……

初馨腦子裡不斷地想著這四個詞,雖然不認同這些人大白天地在公司里幹這種事,但是她也不想去打擾人家,或許生理需求急切吧。

她這般理由說服自己,正準備若無其事地轉身,眼前突然一黑,眸子上便被附上了一抹溫度,還有些熱。

「喜歡偷`窺?」她還沒反應過來,稍嚴肅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輕聲響起。

小三叔!?

她感覺自己不會聽錯他的聲音,因為這幾天他和她講話都是用這語氣。

初馨試圖拉下他的手,果真眼前看到的人是他。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回應他些什麼,雖然她本來就是來找他談話的,但因為見到了那特殊的一幕,此刻的她,大腦空白一片。

她準備就這樣離去,可身後那對男女的聲音又明顯了些,惹得她臉色又發紅,竟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桶倒地,她也打滑進他的懷中,而拐角處正偷Qing情的人也起了注意。

本是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猛地轉過身,初馨雖然被梁世霄拉到會議室里,卻也感覺自己似乎和那男人剛好對視了幾秒。

如果她沒記錯,她似乎認識那個男人。

那天在復古的飯樓里,和蕭平之打架的人,不就是剛剛的那人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忽然想,那天,蕭平之絕對不是因為無緣無故和人打架,那個男人應該和蕭平之之間有什麼。

只是令人奇怪的,那男人不過是個中年男子,蕭平之能有和他什麼仇恨,才會這樣將人往死里打?

初馨正處疑惑中,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梁世霄帶入到會議室里,並且還被他抱在了懷裡,待回過神,才連連推開人,可是他身上的清冽氣息瞬間早已盈滿了她的所有感官。

初馨為這感覺,頓時又開始不知所措,她的心跳似乎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艾瑪,趙初馨,你是真的得了心臟病了嗎?

她有些想退縮,在沒有想好說詞前,她不準備就這樣毫無底氣地面對梁世霄,正準備離去,他卻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突然,初馨沒甩開,最後皺著眉提醒他,「梁先生,你抓疼我了。」

自從那天他提醒她開始,她就沒再叫他小三叔,雖然總是改不了口,可在和他說話之前,她盡量先醞釀好稱呼,比如說此刻。

「梁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去工作了。」

「你還想回去繼續欣賞?」初馨掙脫開他的大手,卻不想他會這樣對她語出驚人。

「哪、哪有……」

初馨瞬間瞪大了水眸,緊張地都快成結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明明偷Qing情的人不是她,她只是不小心撞見而已,可是心裡總歸不好意思,兩頰火燙火燙著。

「解釋就是掩飾。」他忽地又來了這麼一句。

「我才沒有掩飾呢,我只是奇怪。」

「奇怪什麼?」

「你們男人都喜歡在這種地方幹事?」難道生理需求來了,就不顧任何場合地點?

「……」


見他不說話,她猛然反應過來。媽呀,她剛剛都和他說了什麼!?怎麼……怎麼就和他討論起這種事來啦!!

真羞!

況且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冷戰嗎?

「因人而異。」梁世霄突然面無表情回答,臉上全然沒有初馨的那般局促。

「那麼,作為大老闆的您,在公司里遇上這樣的事,要怎麼解決呢?」初馨轉移話題,她並不想再與他討論那事,總歸還是有羞恥心的。

「一次警告,兩次開除,誰都沒有例外。」

梁世霄很正經地回答她,初馨望著他那張嚴肅臉,心頭只道,他還真是鐵面無私啊!

「可是那個男的,好像不是我們公司的。」說到這個,她突然想知道那男的身份,這樣或許就能直到那人和蕭平之之間到底有什麼冤讎了。

她沒有很八卦,但對那天復古飯樓里打架的事,心頭還一直留有疑惑。只是覺得那天發生的事太過詭異了,蕭平之再囂張也不至於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只是看到不爽的人,所以才會衝上前去將人打一頓。

初馨走著神,梁世霄突然對她反問了一句,「你對那男的感興趣?」

額……

她沒懂梁世霄這次反問的語氣,以及他所流露出來的眼神,她往後退了一步,他卻朝著她前進,這樣的他,無形中給了她一種壓迫感,初馨被他抵在了桌上,最後實在無法抵住他的強勢,她清了清嗓子,十分正經道,「梁先生,上班時間不宜討論和工作無關的事,您應該以身作則。」

梁世霄一頓,卻是對她笑,「員工準則倒是背的不錯。」

「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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