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應該是那隻冤魂自己想開了,所以脫困之後就主動前往陰司,跟那神君觀沒半點關係。”

“對對對……要不然這成績也太嚇人了。”

“我就說嘛,站着不動都能超度冤魂,這怎麼可能!”

臺下各山門弟子都鬆了口氣,三秒超度一隻冤魂,這在他們看來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慧覺大師的話應該是唯一的可能。

雲昆天師也是這般認爲,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次成績作廢,重新再來。”

慧覺禪師點了點頭,又放出一隻冤魂。

但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隻冤魂落地之後,居然跟上一隻的表現如出一轍,眨眼間就鑽進了地下,甚至連容貌都沒看清就消失不見。

“兩……兩秒……”掐表弟子聲音都有點發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會場裏的人都覺得自己快神經錯亂了,一隻這樣也就算了,怎麼第二隻也這樣。

林婉兒站在臺上也是一陣迷惑,不明白那些冤魂看到自己怎麼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自己才方士修爲,不至於吧……

雲昆天師也發現事情不對,皺眉看向慧覺禪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慧覺禪師一頭霧水,“老衲也不知道啊!這些冤魂被抓來的時候都是怨氣深重,要說一隻想通了,願意放下仇恨還可以理解,但是接連兩隻都這樣,我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感謝: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卍卐的打賞! 214章 彩虹

聽到鬼谷這個地名,捲毛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但隨即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說道:“我今天豁出去了,就是鬼谷我也要去闖一闖了。”聽捲毛這麼一說,我心裏暗暗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捲毛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這時捲毛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說道:“等一等,你們這麼知道他們是到鬼谷去了。你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那些人,甚至連鬼谷這個地方都還只是上午才聽我說起過的。你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到鬼谷去了?”

我猶豫着該不該把我們的真實身份告訴捲毛,想到要想讓捲毛帶我們到鬼谷裏面去,不給他透露一點實情看來是不可能的了。在心裏斟酌了半天以後,說道:“捲毛,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就實話給你說了吧,我們其實並不是什麼地質勘探人員,我們其實是衝着鬼谷裏面的一座古墓去的。”

捲毛一下子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好像還沒有聽懂我話裏的意思。見到捲毛這樣的表情,旁邊猴子說道:“還不懂?我們就是盜墓賊懂不懂?”捲毛這下子終於明白過來了。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說道:“什麼,你們居然是盜墓的。然後就悶着頭不說話了。我知道他這是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畢竟我們這一行的人是見不得光的。我們三個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捲毛。

捲毛這時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好吧,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只想救人。你先說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慧芳他們是到鬼谷去了。”

猴子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要找的古墓就在你所說的那個鬼谷裏面。”

捲毛臉上露出了戒備的表情說道:“我看你們是騙我帶你們到鬼谷去吧。你們憑什麼知道他們回到鬼谷裏去的?除非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我這時說道:“你先別急,你聽我慢慢說。還記得你爸爸說那些人是我們的同行嗎?不錯,那些人的確都是我們的同行,不過我們都不是什麼地質勘探人員,我們都是盜墓賊。你爸爸看到的那個鋼管一樣的東西叫洛陽鏟,使我們定穴探位的常用的工具,只有盜墓賊纔會使用這樣的工具,所以我能很肯定的說,那些人都是盜墓賊。”

捲毛說道:“就算你知道他們是你的同行,你又憑什麼知道他們去的地方是鬼谷?慧芳他們難道和那些人是一夥的嗎?我不相信慧芳和她爸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搖搖頭說道:“能讓外地人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裏來的古墓不多,只有鬼谷裏面的那個大墓纔有這樣的吸引力。所以他們和我們的目標肯定是相同的。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慧芳他們應該不是和盜墓賊是一夥的。從這屋子裏的凌亂情況來看,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變故,否則不會連碗筷都沒有收拾就出來了。所以我想慧芳他們很有可能是被那些盜墓賊挾持了,然後纔不得不帶他們去那裏的。”

捲毛仔細的聽了我的話,然後又坐在凳子上想了半天,然後說道:“但是那些盜墓賊爲什麼會選擇慧芳他們家呢?”

我搖着頭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也許只有找到他們才能知道答案了。好了,現在我把我們的情況都告訴你了,怎麼決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捲毛從猴子那裏要過了一隻煙,點燃以後狠狠的洗了一大口,然後將手裏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扔,說道:“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一次,我就帶你們去那裏。條件是你必須幫我把慧芳他們救出來。”

猴子說道:“這裏放心,只要我們進去了,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就在家裏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捲毛搖着頭說道:“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進去。”

猴子吃驚的說道:“捲毛,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去了。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那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險的,你從來都沒有盜過墓,這太危險了。”

捲毛倔強的說道:“不行,你們不帶我下去,我就不帶你們到鬼谷去。”我們一見捲毛這樣堅持就不得不答應了。這小子別看平時靦靦腆腆的,有的時候卻倔得像頭驢一樣。

當天晚上我們就回到捲毛家,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們就在捲毛的帶領下出發了。在大山裏轉悠了半天,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了一座大山的半山腰上。順着一條羊腸小道我們就開始在懸崖上行進了。這一路上山勢險惡,很多地方連路都看不到,要不是有捲毛帶路的話,我們就是在這裏轉上一年也很有可能找不到北。

轉過一個山腳,一陣沉悶的聲音就傳來過來,那應該是瀑布的聲音。果然往前走了十幾分鍾以後,我們來到了一處懸崖邊。腳下是一條小溪,溪水衝出了懸崖形成了一道不是很大的瀑布。站在懸崖邊往腳下往前,下面雲霧繚繞。溪水衝出懸崖下落進了霧氣裏,引得霧氣不斷的翻動。捲毛指着下面說道:“這下面就是鬼谷了。”

猴子朝着下面看了幾眼,然後說道:“這裏怎麼沒看到彩虹呢?”

捲毛又帶着我們往左面轉了過去,先前我們站立的地方由於受到兩邊的山勢的遮擋,看不得是很遠。現在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在我們的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雲海,在雲層的上面,就是一道壯觀的彩虹,白色的雲海加上七色的彩虹,顯得很是壯觀。貴州的山區本來就是潮溼多雨的。下面地勢低窪,霧氣就彙集在了下面。加上有一條瀑布產生的大量水汽,所以太陽光一照,就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彩虹。

就在我們還在欣賞眼前的美景的時候,那邊的大壯突然說道:“這裏有人下去過。”聽到大壯這麼一說,我們也顧不上眼前的彩虹了,全部都往大壯那邊涌了過去。 馮德輪眨了眨眼,說道:“會不會真是神君觀弟子將那些冤魂超度了呢?”

慧覺禪師立刻搖搖頭,委婉的說道:“領導,你是不瞭解超度之法,所以纔會這麼說。法師超度冤魂,必須先用咒法經文洗去一身怨氣,但是神君觀弟子根本沒動,更沒有唸咒,怎麼可能是她超度的。而且只用了兩三秒的時間,連老衲跟雲昆道友都做不到,又豈是一個方士能做到的。”

雲昆天師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再來一次?”

畢竟神君觀再水,那也是正兒八經參賽的,現在出問題的是冤魂,怎麼也不能判定別人出局吧。

慧覺禪師也沒辦法,只得點了點頭,又放出一隻冤魂。

但是這一次他長了個心眼,沒有封住冤魂的聲音,而是禁錮住了冤魂的鬼身,讓它不能隨意移動。

其實這已經明顯是干擾比賽了,但是臺下卻無人反對,畢竟剛纔發生的事太過詭異,所有人都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鬼魂落在地上,化作一個五十多歲男鬼,身上纏了一圈金線,動彈不得。

“老禿瓢……”男鬼剛剛怒罵一句,突然注意到身前的林婉兒,頓時鬼身巨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我這就去陰司自首!”男鬼磕頭如蒜,聲音裏滿是畏懼。

林婉兒瞪大了眼,臉上全是茫然無措,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見林婉兒不說話,男鬼更是恐懼,突然轉頭看向慧覺禪師,破口大罵道:“老禿瓢,你這害人的老雜碎!故意坑我啊!還不快放開我,我要去陰司銷帳自首!”

當着這麼多人被辱罵,慧覺禪師心裏憋屈無比,但還是咬牙問道:“她一沒做法二沒念咒,爲什麼你願意去陰司?”

“管你屁事啊!大人神威豈是你們這些狗屁法師能比的!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我,老子就去地藏王那告你……告你阻攔鬼魂往生!”

一聽這話,臺上臺下法師的表情就像吃了翔一樣難受。

以前都是法師想盡辦法超度鬼魂往生,今天居然還有人家想往生不讓的,這事怎麼這麼像是開玩笑呢?

慧覺禪師也是嘴角狂抽,阻攔鬼魂往生的罪名可不小,嚴重的時候可是要減陰德的,既然現在人家主動前往陰司自首,自己可沒抓着不放的道理。

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是慧覺大師還是收回了法術。

男鬼脫困,理都不理周圍的法師,對着林婉兒又磕了三個頭,然後飛快的化爲青煙,鑽入地下不見了。

會場裏寂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像是傻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慧覺禪師率先清醒,皺眉看向林婉兒,沉聲問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這根本不是超度之術!”

“我……”林婉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爲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林婉兒也不傻,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承認,想了想說道:“這是我們神君觀祕術,恕不外泄。”

“祕術?”雲昆天師擺出了架勢,開口說道:“一個散修山門能有什麼祕術,你不說,是不是心虛?”

“不愧是大山門的人啊!好霸氣!”臺下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衆人轉頭一看,發現正是林婉兒的道侶,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雲昆天師微怒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張誠在對方的目光下絲毫不虛,不急不慢的說道:“你們青城山難道就沒有鎮派祕術了?如果我讓你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你願不願意?”

雲昆天師皺緊了眉頭,不答話。

“你看看……”張誠一攤手,“既然你不願意,憑什麼又要求我們說出來,就因爲你們青城山牌子大,就可以隨便欺辱我們這些小山門了,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大膽!”雲昆天師怒喝一聲,“貧道這是爲了比賽公平,既然事有蹊蹺,當然要查問清楚!”

張誠不屑一笑,“既然要公平,那就都公平,咱們神君觀公開了祕術,那承安道人的咒法和弘一的超度經文是不是也應該公開啊!”

“這怎麼行!”慧覺大師立刻反對,“弘一是佛緣之人,使用的經文乃是我們金山寺的古傳經,珍貴無比,豈能外泄!”

雲昆天師也有些惱火,臺下這人牙尖嘴利,再爭下去也沒什麼結果,反而會惹人笑話。

“什麼祕術不祕術的貧道也沒興趣知道,你不願說就不說吧。”

張誠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二位是不是可以宣佈成績了?”

“不可!”慧覺大師立刻搖頭,如果林婉兒的成績有效的話,那弘一豈不是被擠下來了,現在西南法術界都在場,如果讓一個散修山門奪得第一,金光寺的臉往哪放。

雲昆天師也是這般考慮,承安道人被弘一壓了一頭也就算了,要是再被神君觀騎在頭上,那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雲昆天師想了想,高聲說道:“神君觀參賽弟子使用的並非超度之術,所以成績理應無效。”

“老衲也是這麼認爲!”慧覺禪師立刻附和。

張誠一聽這話,頓時笑出了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規則裏只說了超度冤魂,時限五分鐘,速度前十者晉級,並沒有要求方法。我問你們,散去怨氣,自願去陰司銷帳,這算不算超度!”

雲昆天師和慧覺禪師被問得啞口無言,散去怨氣,前往陰司,這當然算是超度了,可是……

還沒等他們想到怎麼回答,張誠又接着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神君觀是散修山門,所用的超度方法跟別人不同,這又什麼好奇怪的!難道非要用道術或則佛經纔算超度?要這樣的話,你們乾脆一開始就別讓散修山門報名啊!”

聽了這話,一些散修山門也開始暗暗點頭,他們在法術界本來就是弱勢,在道佛勢力的夾縫中生存,一直小心翼翼的,都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215章 三隻眼?????大壯正蹲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旁邊,一截灰白色的繩子在灌木叢中若隱若現,顯示是經過了精心的僞裝。不過大壯是什麼人物,這樣的僞裝還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我們扒開灌木叢,就看到了兩股纏在一起的登山繩,一端通往懸崖裏面,最後系在了一根大樹的樹幹上。?

見到了繩子,我們是有喜有憂。喜的是有了這根繩子,那麼我們尋找的夜郎古墓八成就在這裏了。憂的是先前我們的推想都被證實了,那麼慧芳他們估計也就很有可能是被那羣人劫持了。?

捲毛迫不及待的就想下去,雙手攀住繩子就開始往下滑。先前我還有點擔心,這捲毛從來都沒有經過攀巖的訓練,這懸崖又是高的見不到底,他能行嗎?大壯不用說了,我和猴子好歹也跟着黃鸝混過幾天,基本的攀巖技術還是有的。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是在杞人憂天了。捲毛是山裏人,自小就跟着大人上山採藥打獵的,自然練就了一副好身手。就見他雙手抱着繩子哧溜哧溜的就下去了,比起我們來還快了不少。?

很快我們的身子就隱入了厚厚的雲霧裏面。我按照的一蹬一蕩的節奏緩緩的往下滑去。想到捲毛說的關於幾個人下去了就再也沒有上來的事情,不由的死死地扭頭盯着身後的雲霧,生怕裏面突然會竄出來什麼怪物似的。?

往下滑了十幾分鍾,我的雙手和雙腿就有點吃力了。我不得不在半空中停下了身子,開始放鬆放鬆手腳。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左腳蹬的地方不是平坦的,好像有什麼凹陷似的。我好奇的往腳下望去。這道懸崖上面已經長滿了厚厚的青苔。這地方的溼氣那麼重,自然是青苔生長的好地方。我用左腳開始在上面慢慢的移動,仔細感覺腳上的觸覺。我發現,懸崖上的這個凹陷開始往下面延伸。我往下面滑了一米,讓我的胸部正對着先前腳的位置。我用手去摸了摸那個地方,這次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於是掏出刀子開始把上面的厚厚的青苔颳去。?

上面的猴子他們看到了而臥的舉動,明白我好像發現了什麼,見我開始忙活了起來,就停住了身子,最後乾脆拿出煙來點上了。?

我將上面的青苔颳去以後,下面露出了一個凹槽。我用手摸了摸。凹槽的表面很光滑,上面還有明顯的人工雕琢的痕跡。看到這裏,我的好奇心大起,就開始沿着凹槽的延伸方向繼續用刀子刮。很快我就發現這條凹槽開始往下面延伸開去。我招呼他們一聲,就埋頭開始順着凹槽慢慢的清理了下去。捲毛他們幾個聽了我的講訴,也開始往崖壁上摸,不久他們也發現了人工的凹槽,於是所有的人都開始用刀子刮青苔了。有些凹槽是橫向延伸的,我們的這根繩子是垂直向下的,所以就開始夠不着了。但是好在我們下來的時候大壯提出用人家的繩子總是不放心的,所以在下來之前,我們又放了一條繩子下來。我們就藉助這根繩子開始左右的晃盪,這纔將上面的青苔清理乾淨了。?

半個小時以後,上面所有的凹槽都被我們清理了出來。一眼望去,這些凹槽已經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那居然是一張臉這張臉足有半個籃球場的大小,嘴巴和眼睛出奇的大,鼻子乾脆就沒有,一眼看去就好像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學生畫得一樣兒童畫一樣。整個線條都帶有一種原始的氣息。?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千辛萬苦雕鑿這樣的一張人臉,在落後的古代,這可是需要耗費很大的人力和物力。難道這是當時夜郎人的圖滕?圖騰是先民將自己所崇拜的事物刻畫出來而形成的一種表現。費盡心思的搞這樣一個東西往往是一種標誌,一種至高無上的標誌,除此之外我就再也找不到別的解釋了。既然在這個地方出現了圖騰,那就進一步說明我們找的地方是找對了。?

這時,猴子說道:“這畫得是什麼呀?比我家的那個小外甥畫得還難看。還好意思畫的這麼大,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咦,這個人怎麼又三隻眼呀?”?

我聽猴子一說,就擡頭看去,果然在這張臉的眉心位置還有一個眼睛。中間的這個眼睛略小,而且是豎着的。猴子說道:“爛紅薯,我們該不會是弄錯了吧,我看下面不是夜郎王的墓了,很有可能是二郎神他老人家的了。想不到我猴子倒了半輩子的鬥,今天居然會倒了二郎神的鬥,造化呀,造化呀。”?

猴子的話往往是連鬼都不會相信的。這時下面的捲毛說道:“咦,這個東西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你在哪裏見過的?”?

捲毛歪着腦袋,響了半天以後說道:“我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慧芳從她家裏面拿了一塊布出來。上面花花綠綠的很是好看。我們當時都還是小孩子,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我們就拿來玩過家家。後來被慧芳她爸知道了,還把她打了個半死。慧芳她爸爸平時是很疼愛慧芳的,平時連重話都不會說一句的,不知道怎麼那天發了那麼大的火,害的我半個月都不敢上他們家找慧芳了。上面的花紋和這上面的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後來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塊布了。”?

猴子笑着說道:“行呀,看不出來捲毛你從小的胸懷大志,估計那個時候就立志要娶了那個慧芳吧。”?

捲毛只是臉紅卻不還嘴,一個大小夥子居然還靦腆成這樣還真是少見。相比之下,我和猴子的臉皮就是比城牆還厚了。?

古希臘之地中海霸主 臉上長三隻眼的人我們只知道有個二郎神,這裏的這個人又算是什麼呢?不會是那個什麼夜郎王也長了三隻眼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用猴子的話說就是可以去找搞展覽了。但是慧芳家裏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塊布呢?該不會是捲毛但是年紀還小記錯了吧??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們就有開始繼續往下面滑了,懸崖深的就好像沒有底一樣的,越往下我們的心跳就越快了。?

好累呀訂閱又不給力,鬱悶中。? 詛咒的密碼 216章 陷阱

就在一團的濃霧中,我們的腳終於蹋到了實地,我們到底了。四周的霧氣仍然很濃,能見度很低,溼氣也很重,好像我們呼吸的都是水一樣。捲毛和我下來以後都不敢輕舉妄動,也別是捲毛,從小生長在溫泉寨裏,在關於這鬼谷的傳聞的耳濡目染下,更是有着深深的恐懼。我們都拿出了刀子,背靠着崖壁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從裏面跑出一個什麼怪物來。捲毛知道這裏不清淨,頭天晚上就把他們家那把多年不多的砍刀在磨刀石上摸了半夜,看起來寒光閃閃的。

猴子和大壯他們也接連着下來了,現在我們的視線有限,稍微遠一點的距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耳邊只有遠處傳來的瀑布的轟鳴聲。猴子大聲的問道:“爛紅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望着厚重的霧氣說道:“這裏是個死角,空氣的流動性不大,霧氣太濃了,我們什麼都看不到。我像我們應該找一個開闊的地勢,現將周圍的環境搞清楚再說。”

猴子說道:“但是這裏到處都是霧氣,我們怎麼知道哪裏的地勢開闊了,搞不好還會像上次的那個八卦陣一樣的在原地兜圈子呢”

捲毛是山裏人,常年在這山裏打轉的,他胸有成竹的說道:“這沒關係,我們現在能聽到水聲,只要我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找就一定能找到那條河。到時候我們沿着河岸走就肯定沒事的。”

捲毛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一個人的視線和判斷力又能受到霧氣的影響而變化,那河水總該不會變化吧,只要跟着河水走肯定不會迷路的。於是捲毛就在前面探路,大壯留在後面斷後了。我們朝着轟鳴聲傳來的方向開始了進發。這聲音很大,在崖壁間又不斷的反射,反而是感覺四周都是轟鳴聲,很不容易判斷方向。捲毛往往是走上十幾米就要停下來仔細的聽一下,然後不斷的修正自己的前進方向。

正當我們在霧氣中摸索着前進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裏的地面都是一些岩石,上面卻沒有什麼植物,最多就是一些苔蘚一類的東西。貴州的山區應該說是一個植物王國,各種各樣的植物長得到處都是。站在山裏擡眼望去,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從苔蘚到高大的喬木,到處都是。但是我們現在腳下卻是光禿禿的,沒有什麼像樣的植物。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前面的猴子慘叫一聲。我連忙擡眼一看,猴子就我的位置很近,他是排在隊伍的第二位的。就看見猴子的身子一矮,一下子就不見了。

長期的倒鬥經歷已經練就了我們敏捷的反應力,我連想也沒有想,身子往前一撲就朝猴子消失的地方撲了過去。這時在我的眼前,猴子站立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猴子的身子正在快速的往下落。猴子的反應也很快,他的雙手立刻開始往四周抓,想要撐住自己下落的身子。猴子的雙手已經按在洞口外面的地面上,身子一下子就聽了下來。但是還沒有等猴子高興,他的雙手撐住的地方也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猴子連帶着塌陷的小石塊就往下面掉了下去。原來那一大塊下面都是空的。

猴子這雙手一撐雖然沒有撐住,但是總算贏得了時間。就在他的身子快要完全的沒入下面的洞裏的時候,我已經撲了過來。情急之下,我雙手往洞裏抓。一下子就抓住了什麼東西。從上手傳來的力道來看,我已經是抓住猴子了。但下面隨即傳來了猴子的一聲慘叫。我艱難的探出半個腦袋,才發現我抓住的是猴子的頭髮。現在猴子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頭髮上面,他自然是疼得大叫了。

猴子連忙往上伸手抓了我的手臂,這纔開始慢慢的往上爬。後面的大壯也上來幫忙,這纔將猴子從下面拉了上來。當我鬆開手的時候,一大撮毛髮從我的指尖飄落下來。猴子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腦袋直叫喚,這一次他可是疼得不輕。

我看着猴子的衰樣說道:“真是懶人有懶福呀,你小子長期懶得理頭髮,沒想到這一次還救了你一命呀。”

猴子沒好氣的說道:“爛紅薯,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你不會抓手呀,你看我的頭髮呀,痛死我了。”

捲毛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趴在那個洞口的邊上往下看,下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多寬有多深。我懶得理睬猴子的抱怨,走過去說道:“捲毛,這裏怎麼還會有獵人的陷阱呢?”

捲毛搖着頭說道:“這不是獵人乾的。”

我好奇的說道:“這種陷阱不是獵人乾的,會是誰幹的?”

捲毛說道:“這肯定不是人乾的,你看這些切口都是自然的斷裂形成的,不可能是人乾的。這是自然形成的空殼子。”

我好奇的說道:“什麼是空殼子?”

捲毛說道:“在這大山裏面,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的山洞特別多。有些距離地面只有幾公分厚。從外面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同的,但人一踩上去,往往就掉了下去。那時候就要看人的造化了,下面的洞子很淺就算你運氣了,要是很深的話你就直接報銷了。只是這樣的空殼子雖然很多,但是能讓人一腳踩空的卻是很罕見。”

我聽捲毛這麼說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貴州地區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地下的積水長期沖刷着地下的石灰質,下面就形成了溶洞。有些地表淺的地方往往就會形成一些空殼子了。只是這樣的空殼子還是很少見的,連這樣少見的東西都讓猴子遇到了,那他可以去買彩票了。

猴子這個時候疼痛勁已經過去了,爬起來說道:“走走走,這個地方真他孃的晦氣,我麼還是快點走的爲好。”

我一把拉住猴子說道:“你就這樣走了,你不怕再遇到一次?”

猴子一下子就停住腳步,說道:“你不是聽捲毛說了嗎,這東西很少見的,這裏出現一個都是很不容易的的事情了,難道還會有第二個?”

我不管猴子,扭頭對捲毛說到:“捲毛,你知不知道這地方怎麼沒有什麼稍微大一點的植物呢?甚至連長得高一點的草都看不到呢?”

捲毛這才注意到我說的現象,開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腳下。 雖然這些人也覺得先前一幕有古怪,但是見到雲昆天師跟慧覺禪師聯手打壓神君觀,再被張誠的話一煽動,都隱隱生出一絲同仇敵慨之心。

“神君觀的道友說得不錯,就你們道佛兩家的法術纔算是正法,我們就不算嗎?”

“對!我們東北神打就靠跳大神超度亡靈的,是不是也不算數?”

“你們要是輸不起,直接給自己弟子弄個冠軍得了,還比賽個什麼勁兒!”

“黑幕!大山門聯手打壓散修山門!”

慧覺禪師臉色難看,他之前做了這麼多準備,就是想讓弘一一戰揚名,沒想到卻出了這麼一個岔子。

雖然現在只是第二輪比賽,並不是最終結果,但要他承認林婉兒的成績,他也是萬分不情願。

就在他準備找個藉口,取消神君觀參賽資格的時候,馮德輪突然發話了。

“兩位,現在羣情激憤,而且剛纔那些冤魂的確是因爲神君觀弟子才被超度的,所以我認爲,成績理應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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