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說今天會有什麼人來預約進行拜訪啊,原本以為對方在按了幾次門鈴后就會乖乖離開,可是沒想到居然會如此的鍥而不捨,這讓被打擾到雅興的尼高爾頓時覺得火氣上涌。

在尼高爾的心中,自己唯一的愛好就是鋼琴,所以,能夠在此時這種煩躁的時刻靜下心來演奏一曲,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可是,現在居然就這樣被打擾了,好脾氣的尼高爾覺得,自己果斷不能忍了,警衛們都幹什麼吃的了?居然會讓沒有經過預約的人在這裡使勁兒地按門鈴。

「尼高爾,去看一看吧,你已經呆在家裡很久了,或許是阿斯蘭來找你了也說不定。」

看到尼高爾那蹙起的眉毛,一直安靜地坐在房間的一角聽著兒子演奏的他的母親卻是一臉溫和地輕輕拂過他的眉毛,將它們重新舒展開來。

自從兒子回來之後,她也發現,不知道在地球上的時候他都經歷了什麼,他的內心非常的不平靜,就連往常那些寧靜的鋼琴曲,在他的手中彈出,都給人一種急躁的感覺,這讓她著實有些擔心。

現在,看到尼高爾居然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就發起火來,她覺得,確實應該讓阿斯蘭陪著他出去走走了,最起碼,不能讓尼高爾再這樣下去了。

「這。。。好吧,媽媽!」

看到母親這般擔心的神色,尼高爾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有些急躁了,也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麼,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出去轉轉無疑是一個好方法。

當尼高爾在心中滿懷著對母親的愧疚打開門時,卻發現門外站著的,並不是自己的摯友阿斯蘭,而是。。。

「呦!騷年!」

「砰!」

「尼高爾,怎麼了?」

當尼高爾的母親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所以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尼高爾正一臉驚懼地背靠在門上,不斷地喘著粗氣,拍打著自己那似乎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媽。。。媽媽!」

看到母親的到來,尼高爾眼中的恐懼更加濃烈了幾分,他趕忙走到母親的面前,將她攔了下來。

「尼高爾,門外的是誰?不是阿斯蘭嗎?」

看到兒子這幅緊張的模樣,尼高爾的母親卻反而迷糊了起來,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把自己的孩子嚇成這樣?就算是薩拉委員長也不可能啊!

「不。。。不是的!媽媽!門外的人我不認識!我們趕緊回去吧!繼續彈琴,對!繼續彈琴好了!」

「可是。。。把客人關在門外這不好吧?」聽著那仍然不斷響起的門鈴聲,尼高爾的母親臉上帶著幾分猶豫地說道。

「那個傢伙才不是客人呢!」

被母親這麼一說,尼高爾的臉都急得漲得通紅,手上的力氣又不由得加重了幾分,推著自己的母親向房間內走去。

「啊拉!真是好過分啊!尼高爾!」

可是這時,尼高爾卻聽到了那讓自己墜入噩夢的聲音在自己的家中響起,頓時,他原本推搡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機械式地回過頭看去,只見自己原本特意鎖上的自家大門卻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了,林天正帶著一臉和善的微笑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你!你!你!」

尼高爾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林天,卻是因為緊張,而再也說不下第二個字了。

而他身後的母親,也是用好奇而驚訝又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這位少年。

雖然尼高爾不承認,但是看這位少年剛剛的神情,確實與自己的孩子相當熟悉。而尼高爾在面對他的時候雖然流露出了幾分恐懼,但是他的母親也並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這裡是哪裡?這裡是PLANT議會的尤利阿瑪菲議員的家,又怎麼可能會沒有警衛的存在呢?既然他們願意放這位少年進來,那就證明眼前的這位少年的身份一定不一般。畢竟作為最高議會僅有的十二位議員之一的家,可不是那麼容易就闖進了的。

「初次見面,伯母你好,我是尼高爾的朋友,在下天林克萊因。」

注意到尼高爾身後那位婦人的目光,林天頓時十分恭敬地向她鞠了一躬,卻不想將尼高爾給嚇得不清,立刻閃身擋在了自己母親的身前。

「克萊因?那麼這麼說,您就是克萊因議長的。。。」

對於尼高爾的動作,他的母親卻並沒有在意,應該說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都被林天的自我介紹所吸引了。

作為尤利阿瑪菲的妻子,她當然知道,現在的PLANT議會可是兩派並立,而自己的丈夫所偏向的正是支持和平的克萊因派,所以,對於這個姓氏,她當然是相當的敏感了。

「嗨!克萊因議長,正是我的養父!」

沒辦法,雖然整個PLANT都知道,西格爾收了一個養子。但是誰都未曾想到,這位養子卻是出奇的低調,甚至沒有像他名義上的妹妹那樣偶爾出來走動。再加上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的關係,以至於除了特別關注過的帕特里克薩拉外,就壓根兒沒幾個人還能夠記得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了。

甚至因為林天離開的時間太過久了的關係,帕特里克那裡有關他的資料上的照片還是他未曾離開PLANT的時候的小時候的照片,如果現在和他正面接觸,相信那個老狐狸也真未必還認得他。

「啊!你就是那個孩子嗎?雖然一直聽克萊因議長驕傲地提起,但是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是的!之前我曾經離開了這裡一段時間,也很少出來走動,養父也跟我提起過,想要帶我來對阿瑪菲議員進行拜訪,可無奈行程總是被安排的滿滿的了。今天雖然是借著尼高爾的關係才過來的,但是也總算是如願了。」

「啊拉!這個孩子,嘴還真甜啊!」

尼高爾的母親開心地捂住嘴,卻難以掩飾那一抹笑意。

看著和自己母親聊得相當投機的林天,尼高爾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沉,想起之前看到過的那個一臉輕蔑的少年,他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PS:卡文了,原創果然不好寫,抱歉遲了,請大家見諒。.. 雖然不知道尼高爾內心中是怎樣相的,反正林天和尼高爾的母親聊得相當投機。林天妙語連出,將他的母親逗得笑聲不斷。

期間更是在他家的鋼琴上演奏了一曲,以至於尼高爾的母親連連表示想要讓林天以後多來這裡,來和尼高爾一起演奏鋼琴,卻殊不知在她身後的尼高爾嚇得臉都綠了。

直到尼高爾的父親——尤利阿瑪菲回到家中,兩人都還在尼高爾那已經開始發青的臉色下開心地笑談著。

對於林天的到來,尤利阿瑪菲表示出了相當的驚訝,畢竟,眼前的這位少年雖然自己早就已經從西格爾克萊因那裡多多少少聽到過一些,卻並不了解,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

雖然發現尼高爾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是尤利阿瑪菲也沒有多想,尼高爾這兩天心情差,他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有一個朋友,還是克萊因家的公子前來拜訪,他當然是歡迎之至嘍。可是,他卻未曾想過,也正因為如此,尼高爾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下來。

眼見正主出現,林天也不再去逗那已經緊張得快要窒息的尼高爾,在他那警惕的目光下跟隨著尤利阿瑪菲進入了房間中。

「克萊因公子今日造訪,想必不只是來看看尼高爾的吧?應該是另有其他的事情吧?」林天剛把身後的房門關好,已經坐在辦公桌后的尤利阿瑪菲就首先開口問道。

跟這種資深政客談話,所謂的拐彎抹角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林天來拜訪尼高爾或許不假,可是他又為何要一直待到現在呢?直到自己回來后,他才終止了與自己夫人的聊天。尤利阿瑪菲不是傻子,他一眼就看了出來,林天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許,自己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果不其然,在自己進入了房間之後,林天也緊隨其後地跟了進來,甚至還帶上了房門,這讓尤利阿瑪菲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能夠讓林天這般警惕的,那就一定是十分機密的事情了。

「呵呵,當然,我相信您也看出來了,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林天聳了聳肩,雖然這件事情相當的重要,但是擁有了那麼多反派BOSS記憶的他當然不會缺少談判的技巧,這種時候先說出來,當然就是處在下風了。

況且,雖然尤利阿瑪菲在政治立場上是偏向於克萊因派的,但畢竟也只是偏向而已,並沒有真正地站在這一邊。

從原著中尼高爾出事後他立刻轉向薩拉派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的心中,實際上利益還是佔據了更大的比重的。

現在克萊因是議長,所以他站在克萊因這一邊,可是如果克萊因下台了呢?他又會如何選擇?

所以,在沒有確定對方真正的立場的時候,林天也不可能跟他真正推心置腹地去說明自己的計劃。

於是乎,這個房間中就出現了一幕相當怪異的場景,一個老男人和一個小男人在微笑著相互對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這般詭異的一幕如果讓某個腐女看見的話,想必一定會趕緊想方設法扔一塊肥皂在地上吧?

反正,比起耐心,在這個世界上,誰會有兩百多歲高齡的林天更有耐心?你想要等,哥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克萊因少爺今日到訪,是因為什麼事情呢?」最終,尤利阿瑪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無奈起來,看著林天那絲毫未變的神色,只好首先開口說道。

「呵呵~」面對他的服軟,林天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得意地哼了兩聲,這才繼續說道:「過段時間就是新議長的選舉了,關於這一點,阿瑪菲議員認為誰當選的可能性更大?」

「這。。。」

聽到林天的話,尤利阿瑪菲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他也知道西格爾多半是沒戲了,可是,這話怎麼能夠當著林天的面說出口呢?他根本不知道,這位少年刻意地來挑起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任議長必定會下台,對吧?」不過,林天卻沒有絲毫介意地直接開口說道。

「嗨。。。帕特里克薩拉國防委員長升任議長一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那麼,阿瑪菲議員認為,扎夫特如果在薩拉議員的手中會怎麼樣?」

「唉?」

「不管您現在支持克萊因派的目的為何,我相信最起碼在多次的戰鬥中,克萊因派的表現阿瑪菲議員是看在眼中的,那麼,如果扎夫特被強勢的薩拉議員所掌控的話,您認為現在世界的格局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這。。。」

尤利阿瑪菲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面前的這位少年還真的是相當的直白,一針見血地就用幾個問題循序漸進地將自己給問的愣住了。

「就拿這次由薩拉委員長提出的巴拿馬戰役作為例子來說,誠然,如此大規模的戰役確實能夠讓地球軍一撅不起,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用珍貴的調整者去和遍地都是的自然人剛正面,在我看來,他只是個有勇無謀的蠢貨罷了!」

「呃。。。」

林天根本沒有顧及面前的尤利阿瑪菲,直接開口就嘲諷了那即將成為最高當權者的人,但是,尤利阿瑪菲卻又不可否認,他所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現在,PLANT上的主戰派之所以那麼多,就是因為血色情人節的悲劇,貴公子也是如此不是嗎?自然人或許確實可惡,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們也確實需要他們的存在!」

「什麼?」

對於林天的這般理論,尤利阿瑪菲表示非常吃驚,雖然傾向於溫和派,但實際上他對於自然人也並沒有多大好感。

「知道議長為何會一直期望與自然人和解嗎?你們都應該知道吧,調整者每一代的數量都在成直線下降,如果再這樣下去,滅亡是註定的事情,而如果我們如薩拉委員長所說,首先滅掉了自然人,那麼,接下來的調整者,就只能夠在絕望中慢慢等待死亡的降臨了!」

林天的話讓尤利阿瑪菲沉默了下來,雖然這些話的蠱惑性質十分明顯,但是也確實是事實,這也正是PLANT議會一直以來所擔心的問題,也由此形成了兩個極端的派別。

「您的意思是。。。」

就連尤利阿瑪菲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對於面前的這位原本小看的少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用上了敬稱。

「如果不戰鬥就無法保護自己,那我們必須選擇戰鬥!」

林天突然說出的話讓尤利阿瑪菲頓時愣住了,因為,這是帕特里克薩拉在之前為自己做宣傳時向民眾們說出的話。

「可是戰鬥了之後就意味著要慢慢等死,一切都只是假象,只是在溫水煮青蛙罷了!」

林天此刻那輕蔑的笑容,卻讓尤利阿瑪菲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PS:感謝1234567_20146231的打賞!.. 「尼高爾,你覺不覺得,你的這位朋友很可怕?」

這是尤利阿瑪菲在林天走了之後所說的第一句話,不過卻立刻讓滿腹心事的尼高爾愣住了。

「爸爸,你。。。」

雖然不清楚林天到底和自己的父親說了些什麼,但是想到他之前在地球上所說過的革命,想到他當時露出的那邪魅的笑容,尼高爾的內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安。

「沒事!」可是就在尼高爾有些猶豫是不是該向父親問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尤利阿瑪菲卻突然搖了搖頭,說道:「剛剛說過的話,你就把它忘記吧,以後,你們相互間也多來往一點兒。」

經過了剛剛那短暫的相處,尤利阿瑪菲也大概清楚自己兒子之前的那般表現到底為何了,這是恐懼,真正的在恐懼著,而尤利阿瑪菲此刻自己也感受到了那份恐懼。

雖然之前,林天一直表現的相當友好地和自己在談論著,但是尤利阿瑪菲卻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稍稍露出一絲一毫的拒絕之意,那麼下一刻,自己就必定會變成一具屍體。

因為,他作為資深政客的第六感,還有身為調整者的本能一直告訴著他,一股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始終環繞著他,這卻使他不得不耐著性子聽完了林天的講述。

而在這之後,他卻必須去承認,林天所說的非常有道理,而且也有著一定的必然性,那麼此刻,從他剛剛和尼高爾的對話中就能夠看出,他的選擇到底為何了。

「這個人,絕對不能成為敵人!沒有人能夠打敗他,甚至沒有人能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包括調整者!」

這是尤利阿瑪菲在這之後心中一直所想,所堅信的。

至於林天,在這之後的一天,又馬不停蹄地再一次拜訪了迪亞卡的家,也就是PLANT最高評議會十二人成員之一,屬於主戰派的特德艾爾斯曼議員的家。

對於自己和尼高爾在失蹤的這一段時間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阿斯蘭和尼高爾都心照不宣地並沒有與自己的家人提起,想起林天臨別前那自信滿滿的笑容,他們都覺得,如果就這麼隨意地告訴家人,或許會為他們帶來災難也說不定,因為那個人,是能夠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

可是,誰都未曾相當,林天之前的依仗——某隻蘿莉,卻是根本沒有如他所料的那般行動,搞得最後林天才十分尷尬地發現,原來自己其實一直都在唱空城計而已。

也幸好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阿斯蘭和尼高爾兩人對於林天的恐懼已經根深蒂固了,否則的話,恐怕這一次林天就要栽一個大跟頭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對於迪亞卡和伊扎克,整個兒PLANT雖然都在儘力去搜索,但是仍然毫無結果,以至於兩人的家人都是焦躁不安起來。

而這時候,林天的突然造訪顯然是為他們帶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我知道迪亞卡在哪裡!」

林天的第一句話就讓艾爾斯曼家那原本緊閉的大門為自己打開。

沒辦法,特德艾爾斯曼畢竟是支持帕特里克薩拉的主戰派,林天這麼一個和平派首腦家的公子前來這裡,怎麼看都有陰謀,特德艾爾斯曼可不想落人把柄,再加上因為兒子的失蹤而擔憂,現在他已經不想再去為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而勞神了,拒之門外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這個人居然說他知道迪亞卡在哪裡?!

那自己還在猶豫什麼?!站隊這種事情,往小了說是為了自己的家庭,往大了說是為了調整者的未來,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子,自己的未來都沒了,那自己還考慮個屁啊!

所以林天十分輕易地就用一句話敲開了迪亞卡家的大門。

「迪亞卡在我手上!」

但是林天進門后的第一句話就讓艾爾斯曼夫婦愣在了當場,緊隨其後的,特德艾爾斯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拔槍。

「你這是什麼意思?!」

儘管他身邊同樣一臉擔憂的妻子制止了他的舉動,但是特德艾爾斯曼還是使勁兒地皺著眉頭,用審視和警告的目光看著一臉笑容的林天。

「沒,只是讓貴公子去體驗了一下生活而已!」

林天隨意地說著這讓人誤解的話,卻是絲毫沒有去在意特德艾爾斯曼那已經握住槍的手。

對於他們夫婦二人顯露出的敵意,林天就好像根本沒有看見似的,像是在逛自己的家一般熟絡地隨意走進了一個房間中,同時將門虛掩在那裡。

只留下一句話,讓客廳中的兩人都面露難色。

「我今天來,就是想和艾爾斯曼議員討論一下有關PLANT現在的局勢,還有貴公子的相關問題的,當然這些都是機密。」

特德艾爾斯曼和妻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看著妻子眼中那難以掩飾的哀求,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進了那扇虛掩著門的房間中,同時將門給緊緊地關上。

「這麼一來,就是第二個了!」

這一天的晚上,林天有些無聊地躺在沙發上,伸出一個手掌,將兩根手指放下,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天哥哥!」

這時,少女不滿的聲音突然傳來,卻是讓林天臉上的邪魅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沒辦法,拉克絲對於自己的這個笑容相當的敏感,這個天真的丫頭最看不得的就是林天算計別人的時候的這幅狐狸笑了。如果讓她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怎樣鬧騰呢。

「怎麼了,拉克絲?」

轉瞬間,林天的笑容就變得溫和起來,看著少女身著睡衣,一臉睏乏的樣子,林天突然覺得,自己養了這麼久的蘿莉,是不是可以開吃了。

「天哥哥這幾天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來陪我了!難得好不容易又回到這裡!」少女揉了揉自己不斷想要閉起的雙眼,嘟著小嘴說道。

「這。。。我這幾天有些忙了,實在是抱歉!」

「唔。。。我不管!那我要跟天哥哥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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