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縴手纏到他脖項,一使力,便把他要說出口的話封在自己柔軟的唇瓣里。

她主動一勾,便帶來天雷地動的火苗,這就叫拔苗助長。

氣息全都絮亂在這一片熱情的汪洋里。

在……江緋色忽然一把推開穆夜池。

她縴手一揚,被單瞬間把兩人身軀全都蓋住,她手上已多了小巧烏黑的手槍。

江緋色目光如炬,盯著房門外嬌喝一聲,「誰!滾出來!」

穆夜池也在她推開他嬌喝時,敏捷閃下床,大手啪一聲把大燈打開。

他精壯的身軀在短短几秒內已經套上衣物,動作快得比訓練有素的特種士兵還來得利落。

他為她掩護,幾秒后江緋色也套好了自己的衣服,兩人臉色謹慎的貼著牆,一步步往客廳里挪動步子。

他們慢慢走出客廳。

穆夜池的大手牢牢牽著江緋色的手。

江緋色心中一暖,還乏著一絲朝紅的小臉,柔和成淺淺的感動。

出了客廳,兩人檢查后並沒有發現有人。

穆夜池皺了下眉,看著身邊的江緋色輕問,「剛才真有人?」

「是,我很確定看到有個人影晃在牆上。」

江緋色站在他身邊,從她的位置,往剛才她能看見黑影的牆壁看了看。

一片明亮,沒有了暈黃的燈光,影子也消失了。

她微微蹙眉,難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嗎?

明明是看到有黑色的影子一晃而過,即使是兩人情緒都處於那一種汪洋的海洋里,她相信她的眼睛沒有問題。

穆夜池把她擁入懷,輕撫她臉頰,「別擔心,就算有人又如何,天崩地裂我都會護著你,除非他們踏著我屍……」

「噓,不要說。」江緋色堵住他薄唇,臉上的警惕也柔和了下來。

他們收起槍,穆夜池轉過身子朝臉色凝重的她微微一笑,「還要,繼續?」

江緋色小臉一熱,沒好氣給了他一個白眼,「不是那個不行了嗎,繼續了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啊。」

穆夜池勾唇,壞笑,「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如假包換,比以前更勝一籌。」

嘖嘖……

江緋色笑著喝了一杯水,也遞給他一杯,她還是有些擔心不安全。

穆夜池從背後輕擁,「應該是你看錯了吧,不要緊張。」

「也許吧。」江緋色望了他一樣,腦子在沉思著事情。

「就是可惜了……。」

穆夜池邪惡一笑。

江緋色小臉一紅,自然知道他可惜什麼。

如果不是她發現有黑影,估計現在已經被他啃得連骨頭也沒剩了。

「可惜什麼,信不信我把你給閹個精光。」她狠狠一擰他的手背,江嬌惱的瞪了他一眼。

「你捨得嗎。」

穆夜池牽著她坐在沙發上,沙發邊的桌上,還有沒喝完的紅酒正散發著淡淡的葡萄酒香。

「還真是厚臉皮,比以前更不要臉!」

江緋色正想坐下,卻忽然被他兩手一使勁,一個愣神,已經被他抱著坐在沙發上。

她與他現在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原本被這虛驚一場澆滅的火花,此刻又重新瘋狂在血液里狂奔。

她微微一低頭,在他深情的眼神里,主動親吻他的唇。

輕輕而顫抖的唇一觸,便被他主動發攻,唇齒間的悸動,猶如身體里的那團火,一澆便是倍加的如火如茶。

長長的一吻結束,兩人喘著氣,對望一笑。

穆夜池捧著她潮紅的臉,輕輕啄了下她有些微腫的粉唇,問她:「搬到我那裡去住,讓我照顧你,好嗎?」

深深的眸鎖住她,他的話問得小心翼翼。

「有什麼好處嗎?」江緋色瞥了他一眼,調侃他,「跟你住,似乎沒有好處,只有壞處呢。」

「你已經是我的人,你這輩子生死都是我穆夜池的女人。」

穆夜池霸道的封住她抗議的小嘴,用男人的方式讓她連抗拒也說不出來。

江緋色抗議。

穆夜池才戀戀不捨放開她。

「真不去?」他挑眉,邪惡的樣子很危險。

「當然……我考慮考慮!」江緋色被盯得發毛,趕緊改了口。

「乖。」穆夜池讚賞的輕印下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江緋色沒好氣的擰著他的臉,一掙扎便想離開他。

不離開的話,現在他們這姿勢真的太讓人臉紅心跳了。

「噓!不要亂動。」穆夜池低哼一聲,發出警告。

「收拾東西吧,我們馬上出發。」

江緋色想了想,應道,「也好。」

她轉身進了房間,把自己的東西裝好,收拾著一些。

穆夜池在她轉身進入卧室后,眼神一收,臉色冰冷。

他矯健的身子挺起來,走向門邊。

大手在鎖上轉了轉,望著地板上模糊的腳印,眼眸里湧現冷冽的殺氣。

江緋色剛才並沒有看錯,她這裡的確有人來過,而且是非常熟悉她的人,或者應該說是把她一舉一動都能了解透徹的人。

顏浮生是個線索。

或者江緋色她本身就是一個最好的線索,是整件事情的主火線之一。

敢覬覦他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本章完)

Ps:書友們,我是夜風情,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江緋色收拾好行李出來的時候,穆夜池正端正的坐在沙發里。

「好了嗎。」

「嗯,沒有什麼東西好收拾的。」江緋色拉著行李箱走出來,穆夜池站起來,自然的把她手上的皮箱接過來,另一隻空著的手牽著她小手。

江緋色小臉一熱,沒有推開他的手,只是小聲的問他:「我們就這樣出去?」

「要不然呢?你想怎麼出去。」穆夜池捏捏她小手,又說道:「別擔心,就算有人在門外等著我們這樣出去也沒關係,就讓他好好瞪大眼睛看著我們秀恩愛吧。」

他的手捏緊她,怕她臨時逃脫那般用力。

江緋色沒有拒絕他的手,只是皺了皺眉,「我總覺得暗中有演技看著,叫人很怪。」

「嗯?」

江緋色呼出一口氣,在他注視下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事了。

她此刻,總有被人在背後盯著的錯覺很明顯,但穆夜池在她身邊,她也無需擔心什麼,就是討厭被人盯著的感覺。

還有他們這樣出去,會不會中了人家的計?

「今天怎麼這麼膽小了,你沒有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嗎,走吧,沒事。」

穆夜池牽著她的手,旋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的確能感覺到她的緊繃,也知道她此刻正全神貫注的警惕著,讓她這樣小心翼翼警惕著過日子,他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穆夜池心疼,覺得羞愧。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既然剛才他確認了有人來過房間,那今晚呆在這裡,他們會是籠中困獸,他不喜歡,但也不能說出來讓她更緊張不安。

在房間里不敢做什麼,還被江緋色發現,那些人的警惕這麼高,現在他在這裡,離開絕對不會有事。

「好吧,你的話有道理,我的確不應該這麼緊張。」江緋色在穆夜池低沉的嗓音里漸漸安靜下來,朝他輕笑。

「這樣就對了,乖乖呆在我身邊,什麼時候我都會儘力護著你,想踏著我屍體傷害你的人不多。」

江緋色噗嗤一笑,「把你自戀的,咋真不要臉呢!」

「要臉的我,還能十幾年撩你度日嗎。」

熟悉的氣息包圍著江緋色,他的大手非常打大,非常暖,牢不可破那般堅固的牽著她。

就這一瞬間,在他輕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眼眶有些溫熱。

這十幾年,對他們來說,太不容易了。

人生也沒有幾個十幾年可以任意讓他們如此揮霍。

「是不是正在被我感動得淚眼汪汪了?」穆夜池捏著她手背,戲謔的笑問。

江緋色揚起嘴角,眼底溫婉流轉,「得了吧,就你這德行,我要不了解你還真以為你情深意濃。」

穆夜池笑,「原來你這麼了解我,這感覺真棒,想舉高高,親……」

「出門了啊!」江緋色笑著打斷某個人幻想空間。

穆夜池表示很遺憾。

笑語間,他們已經出了房門。

這時候的夜晚本來就很涼,一踏出來,更是冷得人打顫。

一個人的冷夜,是冷上加冷。

兩人牽著手的冷夜,那一股細細的暖,多冷也會溫掉滿身寒氣,變得浪漫而暖和。

就著熒光點點的夜光,江緋色抬起眼角望著男人硬挺絕倫的完美側臉,唇角含笑,淚眼溫柔,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他,那些辛苦和委屈便也如風消散。

穆夜池大手收緊,忽然將小女人勾到懷裡,情不自禁的低頭深深吻下……

冰冷的夜,熾熱的情,一切盡在不言中。

穆夜池說的那般,他們離開之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車子一路暢達。

兩人在別墅里下來時,顧瀾就在別墅門口等候。

下了車,穆夜池牽著她的手,吩咐顧瀾去停車,把行李搬上去。

看他們手牽手一臉甜蜜幸福離開,顧瀾在背後摸著腦袋傻眼。

這也太快了吧……少爺可不是這麼這麼熱情奔放,容易愛上一個女人的男人呀,怎麼這次如此容易動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剛才看他們那樣幸福,特別像是以前的少爺和江小姐,連那個林總的背影和側臉,都像極了江小姐,難道是少爺因為這個而把人當做替身?

「搬行李,看什麼呢!」林叔好笑的拍拍顧瀾。

顧瀾啊了一聲,急忙做事。

林叔看向樓上開了燈的房間,眼角帶著笑意,那雙聰慧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

從少爺吩咐下來的種種,衣食住行,愛好興趣,還特別吩咐把大白帶回來。

全都是江小姐喜歡,並且他跟顧瀾一樣,覺得林總越來越像江小姐。

如果不是故意扮演江小姐的角色接近少爺,有目的,那只有一個可能,林總就是失蹤的江小姐……

樓上

入了房間,還沒搓掉手背的冷,鼻端就飄來讓人垂涎三尺的味道。

「好香。」江緋色眼睛一亮,饞得口水直流的模樣。

穆夜池寵溺一笑,「餓了吧?」

江緋色摸摸小肚子,點頭,嗯了一聲。

穆夜池牽著她的手坐下來,面對面而坐。

柔柔的燭光,香氣可口的飯菜,暖暖的心。

窗外的寒風很大,吹得顧瀾冷得想找爹媽。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