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生就這麼高高的飛着,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城市裏雖然燈火通明,但對於江秋生隱藏身形卻沒有太大的妨礙。

洛採佳所乘坐的出租車一直行駛到了市中心,纔在一座看上去便很高檔的西餐廳處停了下來。

江秋生的飛龍分身停在西餐廳對面的一家服裝店屋檐上,看着洛採佳那苗條瘦弱的身影步入了西餐廳。

“居然選擇在這種地方約會,看來約洛採佳的那個人還喜歡玩點小情調!”江秋生有些不屑,卻也知道現在的女孩就吃這套。

雖然在江秋生的印象裏,洛採佳不應該是這種人,可是今天被那個陳導帶走,然後回來之後一系列的表現還是讓他產生了不少的疑慮。

或許,人都是會變的吧,尤其是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的時候。

江秋生在外面足足等了有多半個鐘頭,最後無聊的他甚至開始用爪子撓牆玩了,纔看到洛採佳和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

而且,這個男人江秋生居然還認識。

“任公子?”江秋生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傢伙不是那天糾纏洛採佳,然後被車撞了嘛,怎麼……沒事了?”

沒錯,這個和洛採佳肩並肩走在一起的傢伙正是那天打算和洛採佳合拍一些出格戲份,最終被江秋生用大石頭砸車,然後又被汽車撞的狗啃屎的傢伙。

如今看起來,這傢伙被撞的時候看上去很慘,其實應該連皮都沒傷到。

“靠,到底被這個傢伙得逞了!”江秋生知道這小子的身份很壓人,尤其是那個楊老闆正在求他辦事。

洛採佳以前還能對他橫眉怒斥,如今卻是投懷送抱,看來那個陳導對洛採佳使用了不少手段啊。

“今天早上陳導誣陷洛採佳燒攝影棚,然後逼她籤的協議到底是什麼內容,居然能逼得她去做這種事情?”不由自主的,江秋生起了好奇心。

下邊,任公子很是風度翩翩的拉開了一輛奧迪的車門,請洛採佳坐進副駕駛的位置,然後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那個倒黴催的司機應該是被當做出氣筒解僱了吧,”江秋生騰身而起,緊緊綴在了奧迪的身後。

他倒要看看兩人要去做什麼,如果這個洛採佳自甘墮落,那麼他江秋生也不想毀人前程,但是這個任公子要死想強行非禮,那就不好意思了,他江秋生是不會幹看着的。

奧迪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大飯店前。

“想開房?”江秋生看到飯店的那一刻,立刻便想到了這個,可見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

任公子下了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那樣子是想請洛採佳下車,但是好像洛採佳不同意,兩人還起了爭執。

“呵呵,條件沒談攏?”江秋生幸災樂禍。

任公子看上去有些生氣,他掏出一隻足有半張臉大小的手機給某人撥了個電話,然後將手機遞給了洛採佳。

看上去洛採佳很畏懼手機那端的人,一番對話之後,不情不願的下了車,磨磨蹭蹭的跟在任公子的身後。

江秋生有點看不下去了。


如果洛採佳是自己願意和任公子這個那個的,江秋生雖然生氣卻不想管,但看現在的意思應該是那個任公子用什麼脅迫住了洛採佳,那麼他江秋生再不管的話,那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十有八九是那份協議的事情,”江秋生想着,同時飛龍的嘴角翹起,露出了一嘴森森的白牙:“陳導,看來咱們的賬也應該早點算算了!”


停車場的保安將這輛奧迪開到了旁邊的空地,然後下車離開了。

早就盯着這邊的江秋生身子一墜,飛龍分身便直奔那輛奧迪衝了下去!

現在飯店前的停車場上足有幾百輛車,人流卻是不多,所裏江秋生也不怕會有人會看到自己。

來到奧迪的前方,江秋生鼓足了一口龍息便噴了下去! 因為他們二人的相處之道,更是讓人看不透,到底他們二人誰是主?誰是仆?

她也有和君上邪提過件事情,其實君上邪也覺得有點兒奇怪,但是他們倆人都說不出來,到底奇怪在了哪兒?

因為從他們看來,elias的權力好像更大一些。


「沒有打錯,就是找君夫人!」elias其實是想要單獨的見關久久,或許那個時候,才有機會動手。

他已經拖了太久了,不能再這麼繼續的拖下去,拖得越久,只會讓自己的母親受到更多的傷害。

「elias先生如果是有公事的話,那麼我們可以繼續聊,若是私事的話,不好意思,現在是上班題意,不方便接你的電話。」關久久冷著一張的臉,這個elias現在倒是真空閑,現在這個時候找她,到底能有什麼事情?

「君夫人,我們總裁想跟你一起吃過飯,不曉得君夫人有沒有空?我們總裁很喜歡君夫人特別是的創作靈感,所以想要跟君夫人私下聊聊看。」

關久久微微一愣,她說是malcolm想要見她,為什麼?

他們又不熟,而且上次他們倆人也沒有說過話,更何況他說了一口不怎麼流利的中文,聽得實在是有些累。

「若是關於創作靈感的話,我想你們直接跟策劃部聯繫,更合適一些,我不過只是一個秘書,malcolm總裁找錯人了!」只怕見malcolm是假,見elai是真吧!

elias最近一直都在跟他們公司有著聯繫,一開始的時候,她也覺得奇怪,不過後來慢慢的,她也就發現了,大多時間跟君上邪聯繫的都是elias,而非malcolm,而elias有著一個很好的借口,而這個借口卻又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他的借口,因為malcolm說不好中文。

他怎麼不說君上邪的意語說得不好啊。

他不清楚君上邪會幾國的語音,但是她卻很清楚,君上邪可不是只會中文。

而malcolm卻只會意語和法語,中文也就會說那麼幾個字,而且聽著還那麼的累人。

elias到底有什麼計劃,他原本從牛郎,突然到「語成」的總裁助理,而且在「語成」裡面,好像很多的人,對elias都的敬重度,更勝malcolm。

malcolm這個人看起來很冷酷,可是他們卻怕elias,而不是怕malcolm,這讓關久久這個外人看來,真是十分的怪異。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從君上邪那兒得知,有時他跟elias在通話的時候,elias可以代表malcolm做很多的確定,像他這樣有這麼大權力的助理,還真是少見。

「君夫人謙虛了,這個創意是君夫人想出來了,自然是找君夫人聊。」elias見她拒絕的這麼直接,他很清楚,關久久是不想見他,但越是如此,他越要找跟關久久…… 那邊的任安平正在得意,想了好幾天的美人兒即將被自己抱上牀,饒是他早就上過不少的美女了,依然有些小興奮。

畢竟,洛採佳的姿容即使在美女如雲的演藝界那都是頂尖的,任安平這樣的人物早就對她垂涎三尺了,所以纔不惜動用許多非常規的手段也要將她弄上牀。

看這身邊美人那哀怨的眼神,無奈而緊咬下脣的神情,任安平打算安慰一下她,於是便湊近了小聲說道:“只要你陪我幾次,別說那份協議,就算做個女主角都是我一句話的事兒,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洛採佳恍若未聞,依然是低着頭。

任安平落了個自討沒趣,登時有些不高興,就在他打算換個話題點醒一下這個有些不知好歹的小丫頭時,忽然聽到身後一陣騷亂。

“怎麼了?”任安平驚訝的回頭,然後入眼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自己的那輛車,那輛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奧迪車,已經被熊熊的火焰所包圍!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任安平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他身邊的洛採佳同樣捂住小嘴,大眼睛中滿是驚詫。


別說他們,就連停車場的幾個保安也是不明所以,他們只不過一轉眼的功夫,這輛奧迪便‘自燃’了!

“快……快救火啊!”任安平終於醒悟過來,一邊瘋了似得奔向那輛正在燃燒的奧迪,一邊拼命的喊着。

正在空中的江秋生,看着這個傢伙那焦急的樣子,冷笑了幾聲,向着遠處的一棵大樹落去。

而呆愣在原地看戲的洛採佳,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江秋生打來的電話。

接通之後,江秋生的聲音很平靜,只是告訴洛採佳,大晚上的不要和陌生人相處太久,最好早點回來。

這種沒頭沒腦的話,讓洛採佳有些不解,但是她隨後便意識到了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再不走就真的有可能走不了了。

立刻,洛採佳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一溜煙的跑了。

而這邊,任安平依然在跳着腳的大罵,也不知道在罵誰。

當洛採佳有些氣喘的推開房門,望着迎面射來的溫暖燈光,登時讓她的心情安定了許多。

而更讓她感動的還是江秋生的問候:“還好吧?如果沒吃飽的話,我這裏還有給你熱好的飯菜。”

在那一瞬間,洛採佳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勉強擠出了一個有些像哭一樣的笑容:“我沒事……謝謝江大哥!”

看着洛採佳匆匆而去的身影,江秋生很想叫住她問問,今天她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情。

可是,江秋生最終沒有問出來。

他不喜歡追問什麼,如果洛採佳喜歡和他說,那麼他江秋生會是一個很好的聽衆,如果不願意說的話,那麼就讓他江秋生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洛採佳解決所遇到的難題吧。

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知道了問題,那麼最好的解決方法是對症下藥。但是如果不知道問題的所在,那麼還有一份方法也很有用!

讓這個問題從此消失!

江秋生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森森的笑容,既然你陳導不按常理出牌,那麼我江秋生也就不客氣了,看咱們誰玩的過誰!

他已經打定了注意,從今往後就和陳導槓上了,他江秋生只會放火,那麼也就只需要放火就是了!

燒的這個陳導焦頭爛額,燒的他傾家蕩產,燒的他片甲不留,燒的他一輩子拍不了戲!

讓陳導一輩子拍不了戲顯然誇張了點,但是讓他一輩子拍不了洛採佳的戲卻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至於任公子那邊也很好辦,讓他天天開新車其實也不錯。

打定了主意,江秋生很愉快的回屋躺下了,然後停駐在樓頂的飛龍分身再次睜開了眼睛。

親愛的陳導,我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陳導手腳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大火,欲哭無淚。

今天好不容易重新搭好的佈景,本來還打算趕進度趕緊拍出來,結果還沒過兩場戲便又起火了。

這還不算,剛纔他又接到了任公子的電話,把他痛罵了一頓不說,還告訴他必須說服洛採佳去陪自己,因爲今天任公子去和洛採佳開房,結果愛車被燒成了一堆廢鐵,心靈很受傷,必須有人安慰。

可是,當陳導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打算給洛採佳打電話時,身後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大巴着了!”

陳導的心猛地一抽,急忙回頭看時,發現劇組的大巴車已經變成了一條火龍,不少人正在驚慌的遠離。

“天啊!”陳導眼一翻已經昏倒在地。

沒法不昏倒,所有的劇本,所有的劇組用具,所有的演職員戲服,包括各種備用道具都在車上啊。

這火是怎麼回事?

當手下七手八腳的將陳導救過來時,大巴車也已經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救火車姍姍來遲,可是卻不需要他們做什麼了。

遠處的屋頂上,江秋生正在冷冷的笑着,他忽然覺得報仇也不需要真的一拳一腳的打回去,能讓對方難受其實也挺好玩的。

看到兩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擡着陳導上了一輛汽車,江秋生登時眼睛一亮。

這兩個傢伙不正是和陳導一起去家裏打人的傢伙嗎?合該你們送上門來!

江秋生眼睛四下一瞥,正好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一桶紅乎乎的東西,應該是演員們拍戲所用的人造血漿。


就是你了!

江秋生立刻飛起,乘人不注意把這血桶抓了起來。

這桶血漿足有二十多斤,江秋生也只能勉強的提起來,最多也就是飛個一房來高,不過應該夠了。

車上的兩個人正是陳導御用的兩個武術指導,一向對陳導的提攜很感激,如今看到陳導暈倒,自然是心急火燎。

雖然陳導已經甦醒過來了,不過兩人還是擔心陳導留下什麼後遺症,把他擡上車就直奔醫院。

影視城裏人現在雖然不少,但是路上卻不多,所以兄弟兩人索性將油門踩到了底。

前邊是一個丁字路口,那裏正有一個劇組拍戲,還有不少人圍觀。

兄弟兩人顧不上理會,猛打方向盤便想闖過去。

但是,萬萬沒想到突然憑空落下一樣東西,且正好砸在汽車的前臉上。

兄弟倆大吃一驚,便想穩住汽車,但是那東西不僅是砸在車臉上這麼簡單,還飛濺出了大片的紅水,一下子將車前窗玻璃糊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神仙也應付不了,於是兄弟倆的慘叫聲中,汽車一頭扎進了拍戲的人羣中……

醫院裏,正在熟睡的楊希帥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醒來之後看到周圍空無一人,登時有些奇怪。

“**呢?”楊希帥清楚記得對方表示要陪房的,自己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一向說一不二。

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追究這些,有些不耐煩的打開手機,接通了對方:“誰?”

“是楊老闆嗎?我是咱們劇組的,和你說一件事情,請你不要着急!”

楊希帥的心便是一沉,故作冷靜的道:“你說吧,我聽着呢!”

“劇組剛纔失了火,大巴也被燒了……”

“該死的!不是讓你們全面防備了嗎?滅火器呢?消防手段呢?”楊希帥怒髮衝冠。

“這火起的太快,我們相救都沒法救!”

“陳奇呢,讓他接我電話!”

“陳導……陳導也出事了!”

楊希帥的呼吸爲之一窒:“他又出了什麼事?”

“陳導因爲劇組失火着急昏迷,我們的人送他去醫院的時候,車子出了車禍……!”

楊希帥眼前一黑,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掉,半晌之後才緩過氣來:“傷亡情況怎樣?”

“我們的人包括陳導重傷,對方也傷了幾個,但還好沒有死人!”

“那好,你們先善後,我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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