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叔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從盤子中拿起了金剪子,咔嚓一聲,將紅帶子剪斷,然後放下了剪刀。

武大叔借著機會,詢問王勃為什麼不找個人幫忙,王勃苦笑不已,這葯館剛開業,暫時就自己一個人負責,要說招人還是後面再看。

雖然圍觀的人不多,但是王勃還是很認真的和武大叔,感謝大家前來觀禮。

兩人一人一手一根紅綢帶,將早上安裝放上去的廣告牌上面遮蓋的紅布拉扯了下來,頓時代表著葯館開業大吉,整個開業禮儀完成。

同時也是宣布,這叫葯館正式開業! 這是他一貫哄她的方法。

只要讓她吃冰淇淋,那麼哄好的幾率,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五十。

「……」

「草莓味的,好么?」

陸眠開始動搖了。

還有幾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了,若是以前,快到生理期的這幾天,他是不允許她吃冰淇淋的。

現在……他是不是忘記她生理期的日期了?

就在她腦瓜子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又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緩慢地說,「今天不吃的話,從明天開始一直到你生理期結束,都不能吃了。」

陸眠:「……吃!」

他還記著她的生理期,這讓她的心情好了一丟丟。

兩人手牽手,去買了冰淇淋。

然後,像所有情侶一樣,去看電影,凌遇深這次耍了點小心機,沒有選擇喜劇片,和愛情片,而是選擇了……恐怖片。

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那種被她迫切需要,和依賴的感覺了。

電影開場五分鐘。

放映廳里一片尖叫聲。

陸眠更是閉著眼,一頭扎進他懷裡,爆米花差點都撒了。

「好恐怖……」

凌遇深噙著笑,十分享受她主動投懷送抱,拍著她的背,「現在不恐怖了。」

「真的么?」她怯生生地問。

得到他肯定的點頭后,陸眠扭頭掃了一眼,暫時不恐怖了。

危險解除。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彷彿剛才嚇得撲到他懷裡的人不是她一樣。

為了方便她一會兒再撲進懷裡,凌遇深把兩人之間的扶手拉了起來,兩個座位頓時無間隔了。

恐怖的背景音樂一響起,陸眠就害怕了,緊緊抓住他的手,一道黑影閃過。

「啊!」她尖叫著撲進凌遇深懷裡。

……

一家花園主題的餐廳,凌遇深定好了位置。

這家餐廳之前陸眠在網上看到過,是時下很火的一家網紅餐廳。

據說每日只接待一百位客人,排號已經預約到了這個月下旬了。

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在花園裡拍照,陸眠一手托腮,喝著果汁,看著那些女孩子們。

「想拍照么?」凌遇深看出了她心底所想。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那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她或多或少也會喜歡。

凌遇深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幫你拍。」

陸眠搖搖頭,「算了。」

下次跟袁子一起來好了。

「我的拍照技術,還是挺好的。想不想試一試?」

陸眠咬著吸管,「你?」

「走,我給你拍兩張。」

飯吃到一半,商羽起身去洗手間。

宋倦坐在原位,百無聊賴的等著她,突然,目光一頓,落在了遠處的陸眠臉上。

定睛一看,是陸眠沒錯。

只是……被她抱著胳膊的男人,是誰?

從背影上看,還是個小狼狗……

宋倦火速拿起手機,撥通凌遇深的電話。

「我接個電話。」凌遇深正在給陸眠看剛才拍的照片,宋倦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他說完,沒有避開陸眠,直接接通,「喂。」

「遇深,你頭上有片草原你知道么?」

「什麼意思?」凌遇深擰眉。

「意思就是,你被綠了!」 沒有一堆鮮花,也沒有夾道而歡的眾人。

在一串鞭炮,兩個花籃的賀禮下,這叫葯館正式開業了。

沒錯!王勃給自己的葯館取了這麼個名字,這叫葯館。

感覺很是怪異,但是王勃卻是有著深深地寓意。

因為他原來考慮過使用精醫門,仁醫堂,善醫堂,名叫醫館忠醫堂之類的名字,不過最後選擇了這是醫館。

因為這裡曾經是葯館,專門售賣中西藥品,而王勃他主要是看病,其次才是賣葯。

所以才用了這是醫館的名字,不僅是提醒病人顧客,更是讓自己不忘初心。

武大叔在店裡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主要是回去還有事要處理,另外就是這醫館並不大。

裡面最多容納五個病人,不適合待在裡面。

影響生意倒是其次,最主要的問題是沒有病人。

沒錯!就是沒有病人上門,這是非常尷尬的事情。

王勃一個人坐在店內,很是無聊,只好拿著手機刷刷朋友圈,可惜不是微商就是廣告,沒有值得瀏覽的地方。

等了一會進來了一位大媽,看到坐著的王勃,詢問道。

「小夥子,請問大夫在嗎?」

王勃抬頭看了一眼,親切的詢問道。

「阿姨,你有什麼病嗎?我就是大夫。」

「呃!你就是大夫啊?那個我沒病就是來轉轉。」

說完大媽,趕緊找了個借口,選擇離開了,內心更是嘀咕道。

這大夫哪有這麼年輕的,竟然有單獨坐診了。雖然那證看起來挺真的,不過現在這年頭,做假證的太多了。更別說看著如此年輕的大夫,就是打娘胎里開始學醫,也不過二十幾年,有沒有真本事可真難說嘍。

看到大媽就這麼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王勃整個人都是方的。

大媽,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得,這生意看來並不好做吶!

前幾天給自己打保票的幾個圍觀監督之人,也都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王勃心裡碼麥啤,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你們這不是欺騙我的感情,這是在玩弄好嗎?

一個上午除了大媽進店走了兩步,就離開了以外,根本沒有人進店。

倒是有幾個人在店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一副好奇圍觀的樣子,卻不願意進店看看。

再看對著圍觀之人吹噓的大媽,可不就是先前從醫館找借口離開的。

這幾個圍觀之人,都是大媽拉來湊熱鬧的。

王勃哭笑不得,自己就這麼不像大夫嗎?

婦女的八卦之心,很是強烈。幾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止,這些婦女在外面自認為小聲地議論,卻被聽力過人的王勃聽的一清二楚。

一些話真的是讓王勃的尷尬癌犯了,差點沒忍住端坐店中,跑出去和這群人好好爭辯一下。

特么的說自己穿的衣服不對,王勃也就認了,自己確實忽略了服裝,一般哪怕是小診所,都是選擇穿白大褂的。

可是特么的有人還說自己這樣子,竟然找不到女朋友。王勃一口老血沒噴出來,我特么的開醫館與女朋友有個毛線的關係?

最令王勃氣憤的事情,卻是這些婦女無中生有,胡說八道不說,竟然三人成虎,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殺人兇手」。

沒錯,女人的嘴皮子功夫,王勃可是真的見識到了。

這些人猜測王勃為什麼開醫館,而不是在大醫院上班。

竟然腦補出了劇情,還說的頭頭是道。

如果王勃不是自己了解自身情況,還特么的真的信了這群娘們瞎編胡扯的故事。

原來這有個大嬸,猜測道王勃是庸醫,這麼年輕的大夫,為啥不去大醫院上班,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把病人看死了。

這病人誤診死了以後,就沒有醫院願意接收他,混不下去了,才跑到這裡開了這家醫館。

王勃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特么的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這特么的純粹就是誹謗污衊啊?

王勃本打算出去將這群胡說八道的婦女趕走,卻是聽到了熟人的聲音。

原來是美女警花曹璇,開著車過來了,從後備箱端出了一盆元寶樹。

路過這群婦女身邊,板起臉將這一群閑言碎語的婦女,呵斥著讓其離開。

也許是身為警察副局長的氣場太過強烈,這些婦女小聲嘀咕了兩句就離開了。

不過她們嘀咕的事情,曹璇就沒有繼續追究,無非是一些不好聽的話罷了,也懶得和她們扯皮,還是正事要緊。

要是讓她們繼續留在這醫館門口,那就真的別想做生意了。因為即使來個病人,也會被她們用言語恐嚇離開。

謀天毒妃 「你怎麼來了?」

王勃一臉驚訝,自己不是沒有通知嗎?

「難道我不應該來嗎?你可真沒良心,自己的葯館開業,都不知道通知我一下,還好我今天上完班,想起了你這醫館今天開業,不然可就真的錯過了。」

曹璇一臉怒色,很是不開心道。

王勃尷尬的一笑,解釋道。

「我本來打算告訴你的,只是醫館要開業,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忙昏了頭這才忘了通知你,真的很是抱歉。」

當然王勃沒有把自己打算低調開店的實情說出來,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將元寶樹擺放在店內的櫃檯上,曹璇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麼回事?我看到醫館門前有一群婦女,在那裡胡說八道,你也不出去管管?」

王勃有些無奈,自己還是不適合唱黑臉。

看了看時間,兩人暫時先關掉了店門,一塊去吃了個午飯,當然是王勃請客買單。

和女人吃飯,哪能讓對方買單。當然那種關係不是很好,又死皮賴臉天天混吃混喝的除外。

吃過飯以後,曹璇接了個電話,稱有公務要處理就先離開了,王勃就順便去不遠處的醫療器械店,買了長袖短袖白大褂各一件。

回到店裡就把短袖白大褂穿在了身上,對著鏡子觀察了一番,還挺像那麼回事。

下午一直沒有等到病人,除了一對進來的情侶,可是人家不是來看病的,而是買避孕套的。

結果王勃一臉黑線的將對方送走,沒辦法!這虐狗也不是這麼虐吧?

門上那麼大的廣告牌看不見?非要跑到醫館來買避孕套,你丫的就不會去情趣用品專賣店購買,這一波狗糧撒的也是醉了。 陸眠也聽到了,疑惑的目光,正好對上了凌遇深的目光。

她擺擺手,一臉無辜,一臉「我什麼也不知道別這麼看著我」的表情。

什麼被綠了?

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意思么?

凌遇深的俊臉陰沉,對著電話那端的宋倦道,「你胡說些什麼。」

宋倦起身去了角落打電話,「什麼叫我胡說?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陸眠她跟個小狼狗,卿卿我我的,那樣子……別提多親密了。」

「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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