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雪和火靈兒急忙擺好架勢,林天雪問道:「這是什麼級別的魔獸?咱們能對付得了嗎?」

葉天慎重地回答道:「還好只是三隻獸王級別的,不過這魔猿有一定的智慧,有點難對付。」

那三隻魔猿走到葉天他們不遠處就不動了,三隻魔猿吱吱呀呀地叫著,林天雪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葉天順著它們的目光看過來,回答道:「他們幾個害怕這火堆,所以不太敢靠近。」

林天雪說道:「要不我們拿火把他們逼退吧?」

葉天搖頭道:「要是一堆火就能解決三隻獸王級別的魔獸,這無盡大山就不會死那麼人了!」

林天雪還要說什麼,忽然看到三隻魔猿忽然退了回去,火靈兒問道:「它們怎麼了?走了嗎?」葉天趁這個空隙趕緊又往火堆里扔了幾把樹枝。 現在這石室中的火堆是他們照明的指望,如果這個火堆待會兒打起來滅了,他們幾個情況就會變得很危險,葉天又從火堆里抽出一根火把,扔到了那邊,看那三隻魔猿去做什麼了?

火把剛剛扔過去,那三隻魔猿居然又走了過來,他們忽然對著葉天捶足頓胸,哇的一聲朝著葉天他們噴來一股葉天,那液體帶著一股野獸的腥臭,十分難聞,林天雪和火靈兒捏著鼻子便往後退。

葉天卻忽然向前,用身體將那股噁心的葉天擋住了,林天雪和火靈兒目瞪口呆地看著葉天,問道:「你為什麼不躲開?不嫌噁心嗎?」

葉天指著火堆說道:「你沒看出來嗎?他們想滅了這堆火,這是他們嘴裡的水!」葉天的話剛說完,又有兩股腥臭的液體從另外來兩個方向噴來,葉天忍著那噁心的味道,全都擋了下來。

那三隻魔猿見到居然沒能將火撲滅,氣的齜牙咧嘴地嘶喊,葉天咬牙切齒地罵道:「三隻臭猴子!小爺我今天非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用!」

說罷葉天手持影虎刀便沖了上去,林天雪和火靈兒兩人也跟著跳了過去,「你們兩個纏住一隻,剩下的交給我!」葉天立刻分配道。

林天雪和火靈兒聞言,立刻纏住了最外面的那隻,將它到了外面,兩個人和它打了起來,那魔猿力量生猛,隨便打出一拳都會打得地面震動,誰都不敢硬接。然而他的身體也是堅梗,葉天用著鬼影步的在他身邊飛速行走,影虎刀不斷砍在那魔猿的身上,但是卻只能留下一道刀痕,其他的什麼都不會留下。

而林天雪的劍刃滑過之後,對魔猿來說,更是不痛不癢,而魔猿卻是越打越凶,葉天找准機會,忽然控制著自己的殺魂,對著魔猿的腹部使出一記蒼破斬,巨大的刀刃劈在那魔猿的軟肋之處,終於劈開了他的毛皮,留下一道巨大的傷口。

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那魔猿痛的齜牙咧嘴,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變得更加暴怒,攻擊葉天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另外一邊,林天雪的殺魂懸在他的頭頂,一道柔和的光幕將她護在裡面。

火靈兒站在一邊,忽然將自己的殺魂釋放了過去,小巧的朱雀帶著烈焰轟地撞在那魔猿身上,魔猿的身體立刻被火焰引燃,嘩嘩燒了起來,林天雪輕輕跳到了一邊,等著火焰將這隻魔猿燒死。

那魔猿拚命地拍打自己的身體,想要將火焰撲滅,可是拍打根本是沒有用的。那魔猿忽然轉身跑了出去,撲通一聲跳進了石室一邊的水潭裡,將身上的火焰通通澆滅了。

火靈兒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無奈地又和那魔猿打了起來,林天雪感到這樣不是個辦法,人的力氣怎麼能和魔獸相提並論呢,要是不能快點殺了它們,魔猿肯定會殺死他們的。

葉天小心地從兩隻魔獸的攻擊圈中跳了出來,這皮糙肉厚還帶著智慧的魔獸真的是難對付,居然還會跳進水潭裡滅火,真的讓葉天都有點意外。

葉天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大殺器,既然這魔猿皮厚,那就來一個讓他們無法抵禦的武技——他半神格中的玄風。

葉天忽然跳到了火靈兒他們這邊,趁那魔猿注意,轟然一掌打在那魔猿的背上,碎石掌對於魔猿來說,差不多是沒有什麼傷害的,但是葉天接觸到那魔猿的同時便飛快地打開了半神格,將裡面的玄風引入了魔猿的身體里。

強烈的玄風一進那魔猿的身體,那魔猿立刻感覺到了身體里的怪異,葉天對火靈兒和林天雪說道:「離他遠一點,不要和他打了!」

說罷轉身又硬著另外兩頭魔猿跳了過去,轟轟轟,那魔猿握著自己巨大的拳頭帶著破空聲向著葉天砸了過來,葉天巧妙地避開那巨大的拳頭,成功地靠近了他們的身體,又是一背上印在了那魔猿的,玄風飛快地注進了魔猿的體內。

打完一掌,葉天借勢一躍,又跳到另外一隻魔猿的面前,那魔猿舉起雙拳,一起朝著葉天砸了下來,葉天不慌不忙一個滑鏟,從魔猿的誇下鑽了過去,反身一掌又打在了那魔猿的後背上。

打完這一掌,葉天便知道這三隻魔猿死定了,他輕鬆地跳回了林天雪他們的身邊,三隻魔猿已經隱隱開始感到了痛苦和疼痛,玄風一旦入體,如果沒有服用玄風丹,經脈就會被玄風灼燒,這些魔獸一旦遇到玄風那便已經註定是要變成一堆屍體了。

那三隻魔猿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打滾哀嚎,喊聲和氣息越來越弱,又過了一會兒,三隻魔猿都沒了動靜,應該是徹底死透了。

葉天正要說話,林天雪卻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說道:「你趕緊去洗洗,不嫌自己臭嗎?」

火靈兒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葉天無奈地說道:「你們先別過去碰那幾具屍體,當心這些魔猿使詐。」

「知道了!快去洗洗去!」林天雪催促道。

「還有!不許偷看我洗澡哦!」葉天壞壞地說道。

林天雪不耐煩地回答道:「我要是偷看你洗澡,我寧願自毀雙目!」葉天笑嘻嘻地拿出火摺子,走向了那邊的水潭裡,他坐在潭邊,將身上的衣服通通脫掉,然後仔細洗了洗,又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另外一套備用的衣物,穿到了身上。

沒過多久,葉天便又回到了火堆旁,那三具魔猿的屍體依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葉天小心地拿出影虎刀將魔猿體內的魔核取了出來。

「來吧,正好,一人一顆魔核,將他煉化了,又能增加修為!」葉天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林天雪和火靈兒一人接過一顆,火靈兒笑著問道:「葉天大哥,你剛剛那是什麼武功啊?怎麼可能輕輕一掌就能殺死這些魔獸?這也太厲害了吧?」 葉天神秘地說道:「這可是我自創的招式,天機不可泄露!」

「切!」林天雪不屑地說道,葉天自然不能將自己的半神格的事情透露給他們,葉天又說道:「我剛剛在那裡洗澡,發現那那個水潭壁好像下面還有一條通道。」

林天雪皺眉頭問道:「裡面不會有蛇吧?」

葉天故意說道:「說不準,裡面就是一窩毒蛇,待會兒你睡著了就來咬你。」說完葉天看著林天雪害怕的模樣便笑了起來。

火靈兒溫柔地說道:「林姐姐,你用不怕,待會兒你在這裡撒一圈草木灰就不會有蛇過來了。」

葉天也說道:「沒錯,這樣可以防蛇,你要是害怕晚上會有蛇來就這樣做吧。」

林天雪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葉天有問道:「靈兒,你現在的修為到了哪個境界了?」

火靈兒回答道:「我現在是殺王巔峰,你和林姐姐是不是都已經突破到了殺皇了?」

葉天點點頭應了一聲,又說道:「你今晚就將這魔猿的魔核還有那顆巨蛇的魔核通通煉化掉,估計就能突破到了殺皇,至少也能到了殺王圓滿,我這裡還有一顆聚氣丹,絕對可以讓你突破到了殺皇。」

火靈兒想了想,又拿出了那顆巨蛇的魔核,說道:「葉大哥,那顆獸王魔猿的魔核就足以讓我突破到了殺皇了,我看你手裡的武器是可以鑲嵌魔核的,你不如把這個獸皇級別的魔核鑲嵌到你的影虎刀上面去吧。」

林天雪也說道:「對,這個獸皇級別的魔核還是給你鑲嵌到你的影虎刀上面去吧,你要知道,人族的修士可不是野獸那樣,吃了魔核就能將那些能量徹底吸收,煉化也只能吸收大部分,獸皇級別的魔核還是留作他用吧。」

葉天也覺得林天雪說的有道理,他的影虎刀已經是玄階上品的武器,鑲嵌兩顆高級魔核,差不多就能到達地階中品,要是煉化的話確實不能發揮這魔核的全部作用。

三個人圍著火堆,各自煉化著各自的魔核,大概一個時辰之後,葉天緩緩睜開了眼睛,「呼!」葉天長長地輸了口氣,這獸王級別的魔核加上他近些天來不斷地修鍊,現在的他已經是殺皇後期了。

沒過多久,林天雪也睜開了眼睛,她的修為依舊是在殺皇初期,想要突破還得需要一些時日。葉天感受著火靈兒的氣息,終於火靈兒也收了功,如今她的修為已經到了殺王圓滿。

葉天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那粒聚氣丹,對火靈兒說道:「來吧,這聚氣丹能讓你直接突破到殺皇去。」s

火靈兒猶豫了一下,說道:「葉大哥,這聚氣丹太珍貴了,還是留著吧,我再修鍊幾天就能突破的。」

葉天大方地說道:「珍貴什麼,無非是藥材有些難找,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事,你的林姐姐可不缺藥材。」

林天雪哼了一聲,回答道:「吃吧,靈兒,每一個大境界的突破哪有那麼簡單?咱們明天還要趕路,這無盡大山之中危機重重,實力越強,就會少一分危險。」

聽了林天雪的話,火靈兒便接過那丹藥,服了下去,沒多久,火靈兒體內的內力便開始涌動,不斷衝擊著火靈兒的丹田。終於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從四周湧來,匯聚在火靈兒的身體內。

「哈!」火靈兒緩緩睜開了眼睛,「葉大哥,我突破到殺皇了。」

葉天笑笑,說道:「好了,都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林天雪已經在那裡撒起了草木灰,她這次被蛇咬了之後,真的有了陰影。

撒好之後,三個人便躺在地上睡了起來,這一夜倒是安穩,沒有什麼野獸再進來襲擊。天亮之後,葉天第一個睜開了眼睛,他打了個哈欠,便叫醒了火靈兒和林天雪。

葉天起身到那個水潭邊去洗臉,火靈兒和林天雪兩人也伸了個懶腰,葉天洗了把臉,霍靈靈兒忽然喊道:『葉大哥,你快看牆上!」

「嗯?」葉天見火靈兒和林天雪兩人一臉吃驚,便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原來昨晚那三隻魔猿從那洞口下來之後,便藏在了牆那裡,這石室周圍一圈早已經長滿了藤蔓,昨晚沒有火光的情況下,葉天差點被他們從藤蔓中跳出了撲倒。

不過此時藤蔓都已經被扯斷了,露出了裡面原本的牆壁,那牆壁上竟然刻有字跡,那是一段凌亂的狂草,葉天看著那字跡讀了過去,卻發現這段話十分晦澀難懂,不知道說的什麼意思。

「天地悠悠,亘古蒼蒼,

林天雪讀完之後,問道:「這是什麼詩,怎麼讀起來像遺言一樣?」

葉天回答道:「應該是世外高人曾在這裡修鍊,然後看破世事什麼的就順手寫了首詩刻牆上了,不過看著自己居然能刻這麼深這人的修為至少也應該是殺尊級別的強者了,可惜沒留下什麼寶貝給咱們。」

葉天也沒太在意這件事,林天雪依舊在看著這首詩,她忽然說道:你把牆下邊的藤蔓再砍一砍,下面好像還有字。」

葉天拿出影虎刀將,牆壁上的藤蔓清除了一下,發現者牆角的地方似乎留有署名,在靠近地面的地方,留有四個大字——墨流殺祖

「墨流殺祖?」葉天好奇地看著這個名字,他似乎並沒有聽過這個名號,但是林天雪和火靈兒卻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葉天問道:「這人名聲很大嗎?」

火靈兒吃驚地說道::「你居然拿沒有聽過墨流殺祖嗎?他可是南詔國的一名人族大能,而且是南詔國的千年一遇的修鍊天才,曾經被大陸上很多大勢力都向他伸出橄欖枝,但是墨流他都沒肯賞臉,而是一直獨自過著苦行僧一般地修鍊生活,但是在幾百年前,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銷聲匿跡了,不知道是坐化了還是因為什麼,總之時沒了蹤跡。」

林天雪點點頭,又接著說道:「原來這位人族大能居然在這無盡大山之中修鍊,看樣子,他好像真的沒留下些什麼寶貝。」 葉天看了看這石室,說道:「這裡應該就是那個什麼墨流殺祖曾經生活的地方,那這水潭壁上的石洞,會不會另有玄機啊?」

說罷,葉天便從水潭邊上小心地爬了下去,火靈兒和林天雪在上面等著他,葉天剛把腦袋伸進去就叫道:「這怎麼不通啊?那墨流殺祖難道閑的無聊在這裡打洞嗎?」

林天雪說道:「上來吧,也許那裡就是本來就是那樣的。」

葉天爬了上來,說道:「走吧,咱們繼續趕路。」

他們三人整理好東西,便從那洞口退了出去,外面已經雨過天晴,葉天看了看方向,便帶著他們兩個繼續往前走去,沒走多遠,葉天忽然看到前面的樹林里又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焦屍。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葉天看那屍體數量和昨天遇到的那群傭兵團十分相似,又看了看地上的武器,果然,葉天說道:「這就是咱們昨天遇到的那隻傭兵團,他們怎麼會死在這裡?」

林天雪搖搖頭,說道:「你看他們死的姿勢,同樣都是刀劍未出鞘,就像是走著走著忽然就被燒成了這樣。」

火靈兒吃驚的問道:「是因為有魔獸偷襲嗎?」

葉天回答道:「不是,魔獸攻擊了他們,卻沒有吃他們的屍體,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林天雪沉吟的道:「咱們應該想想這群人和之前死的那幾個人有什麼共同點。」

葉天看著他們背後的方向,說道:「他們的共同點應該是都進過咱們昨天退出來的那個巨大殺陣之中,那個殺陣肯定有什麼玄機,將他們全都引燃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解釋得通了,林天雪也相信如此巨大的一個殺陣,布置者做到這一點並不難,葉天起身說道:『走吧,咱們里那個巨大殺陣遠一點,別著了他的道。」

跨過這些人的屍體,葉天他們繼續往東邊走去,遠處依舊是一副林深樹茂的景象,三人足足走了一天,但是距離東部群山還有一段距離。在這深山之中,望山跑死馬,即便看似很近的兩個地方,想要到達,也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真香先生遇上暴躁小姐 頭頂之上,火紅靈鷹一直跟著他們,林天雪問道:「我們為什麼不坐到那火紅靈鷹身上,讓它帶我們趕路。」

葉天回答道:「火紅靈鷹不比九紋虎,它能載兩個人便是極限了,咱們三個人,你在下面走著嗎?」

林天雪說道:「你怎麼這麼笨啊?你可以讓送了兩個,再來接這一個就好了,這樣咱們就可以不要這麼累了。」

火靈兒提醒道:「林姐姐,不行的,這裡如果獨自一個人會很危險的。」

葉天也說道:「你難道忘記自己是怎麼被蛇咬了的嗎?這樣肯定會有人落單,這裡的魔獸都快成精了,見到咱們三個都敢來襲擊,要是有人落單,他們的攻擊慾望會更強的,咱們現在雖然累,但是至少安全一些,你可別因為偷懶,把小命丟了。」

「唉!」林天雪嘆了口氣,只好繼續跟著他們往前走,火靈兒說道:「要不林姐姐你坐上紅兒歇會兒吧。」

林天雪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還沒有那麼嬌貴。」

葉天安慰道:「在堅持一會兒吧,天馬上就要黑了,咱們就會找地方休息的,要是明天前面的路平整一點,我會把小紋放出來的。」

此時夕陽最後一抹餘暉已經墜入西山,天色又暗了下來,三人找了塊地方坐下來準備過夜,葉天將九紋虎放了出來,一來晚上給他們放風,免得有魔獸偷襲,二來,利用九紋虎的氣息可以驅趕一些魔獸,減少一些麻煩。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天,終於在第四天的下午,他們到達了無盡大山的東部地帶,這裡的人族修士漸漸多了起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人,往往要比魔獸更加危險。

「諸位,老夫親眼所見,那麒麟獸經常會從這裡走出來,有沒有人跟著我進這裡面去闖一闖,將那麒麟獸一舉擊斃,到時候必定可以名揚大陸啊!」一名穿著青衫的老者在那裡對著來往的修士喊著,他的修為看起來並不低,似乎想要找個伴,但是誰知道這老者到底是要找同伴還是炮灰呢?

火靈兒四處看了看,他們的田長老並不在這裡,她不由得有些失望,東部山麓中有一條大河,名曰並泉河,從無盡大山深處緩緩流出,像一條白色的絲帶一般。

林天雪忽然說道:「那巨大的殺陣貌似已經把這裡全都覆蓋了,這條並泉河就是從這殺陣之中流出來的。」葉天看著眼前的這片山勢,忽然感到十分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他蹭蹭幾下跳到了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冠上,伸處頭來眺望。

「你們兩個上來看一下,你們絕對會震驚的。」葉天對著樹下的兩人說道。

林天雪輕輕一跳,便跳到了葉天的身邊,火靈兒攀著樹榦,也爬了上來,葉天說道:「你們看這巨大的殺陣所覆蓋的地勢是不是十分眼熟呢?」

她倆仔細看去,遠處深山之中,忽然伸起一座高峰,山峰連綿巍峨,就想一個香爐一樣,在往遠處望去,另一邊有一個巨大的湖泊,在樹林之中分外顯眼,就像一面鏡子,而並泉河彎彎曲曲流過,將這山和湖泊以一個特殊的弧度分開。

林天雪率先反應過來,說道:「這裡的地勢好像一個太極圖啊!」

火靈兒一聽,也看吃了一驚,問道:「真的好像,這條河就是中間的那條分割線,那湖和山是陰眼和陽眼,怎麼會這麼巧?」

葉天接著說道:「不光是長得像,連它所代表的意義都一樣,如果我沒猜錯,那座山是一座火山,一陰一陽,一水一火,遙相對應,加上那所謂的巨大殺陣,恰好是一個完整的太極圖。」

林天雪說道:「這裡地勢這麼奇怪,麒麟獸還出現在這裡,裡面到底有什麼?」 「有什麼只有進去看看才知道。」葉天望著裡面說到。

火靈兒說道:「這裡面不是有殺陣嗎?咱們進去會不會出事?」

林天雪解釋道:「不會的,我剛剛算過了,這殺陣按奇門遁甲之術排列,這個方位恰好是生門的位置,從這裡進去應該是不會受到殺陣的攻擊的,不信你看,這裡附近並沒有什麼屍體。」

確實一路走來,人族的修士變得多了的,但是那種燒焦的屍體卻再也沒有見過,葉天說道:「走吧,既然來了,肯定得進去闖一闖才行。」三人跳下樹去,葉天率先沿著並泉河往裡面走去。

並泉河兩邊道路相對來說平坦一點,不少修士都是沿著並泉河往裡走,葉天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在旁邊,但是越往裡走,人又變得無比稀少起來。

火靈兒小聲地問道:「咱們會不會遇到那個麒麟獸啊,咱們遇到的話能打得過嗎?」

葉天回答道:「肯定打不過,趕緊跑就對了!」

話音剛落,遠處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嘶吼,天空頓時被紅色的火焰染紅了,葉天吃了一驚,說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果然一直麒麟獸腳踏虛空,從遠處天上飛奔而來,「麒麟獸現身了!」不知道是誰喊的,很多修士居然紛紛朝著那麒麟獸跑了過去,好像看熱鬧一般。

林天雪問道:「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快穿:說好的只是任務呢 葉天阻攔道:「你瘋了,他們不要命你也不要命啊?這幫笨蛋,以為是看耍猴嗎?我告訴你,這些人誰去誰死!」

葉天拖著他們兩個朝著麒麟獸相反的方向緩緩退去,幾名不知深淺的年輕人居然祭出殺魂,向著天上的麒麟獸刺去,麒麟身上燃起熊熊烈火,那殺魂還沒靠近麒麟獸的身體就已經消失了,那麒麟獸隨即又吐出一口火焰,將下面的幾名修士直接燒成了灰。

其他修士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這麒麟獸殺人幾乎就是須臾之間,便讓那些傢伙灰飛煙滅。其他人見勢不妙,想要退走,那麒麟獸眼睛里滿是凶光,帶著滔天火焰,便向著地上的人群追了過去。

轟!啊!啊!快跑啊~快跑!

地上的修士修為高一點的便被火焰纏裹,躺著地上掙扎,低一點的直接就被燒成了渣渣其他僥倖逃命的人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四處奔逃。

「孽畜,速速住手!」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天空中居然飛來幾個身影,將麒麟獸圍了起來,葉天望去,這些人都是人族的修士,能夠御空而行,顯然都已經是殺尊級別的強者了,他們一副睥睨天下的雄姿對著那麒麟獸。

葉天說道:」這下有好戲看了,這群老傢伙合力一斗,說不準真的能將這麒麟獸殺死。」

誰知那麒麟獸忽然長嘯一聲,發出低沉的聲音:「你們膽敢打擾墨流殺祖的安息,那就留下了做陪葬吧!」

火靈兒吃驚地說道:「麒麟獸居然還會說話!」

林天雪回答道:「這麒麟獸怎麼說也是神獸,智慧要比其他們魔獸高出許多,再加上他的修為恐怕也是獸尊以上的,說人話有什麼意外的?」

而葉天則注意到了那麒麟獸所說的話:打擾墨流殺祖的安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幾十墨流殺祖的埋葬之地?他飛快地聯想到了自己來時避雨的那個石室。

葉天飛快地說道:「大事不好,我們恐怕都猜錯了,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是墨流殺祖的墳墓。」

林天雪和火靈兒看著葉天,臉上滿是驚訝,葉天說道::「你們剛剛也聽到了,那麒麟獸所說的,我想這麒麟獸應該是之前被墨流殺祖收服的,墨流殺祖死之後,它的任務應該就是在這裡守墓!」

另外一邊,那幾名人族強者紛紛祭出自己的殺魂,向麒麟獸緩緩逼近,麒麟獸不慌不忙,忽然腳下蹄子一踏,一道光輝忽然在他腳下綻放,緊接著整個地面忽然那泛起了光輝,整個天空之上也忽然蒙上了一層結界。

幾位人族強者停了下來,那麒麟獸又吼道:「陪葬!」

「轟!」地面開始隱隱的顫抖起來,整個地面開始地動山搖,葉天他們忽然感到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腳下升騰而起,直接竄入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

邪王寵妻:囂張大小姐 「這是怎麼回事?」葉天急忙運功,想要壓制這種火熱的感覺,但是貌似毫無作用,林天雪看著腳下忽然說道:「那麒麟獸重新啟動了殺陣,生門的位置變了,咱們現在都在那殺陣的攻擊範圍之內。」」啊!啊!「兩名路過葉天他們身旁的修士忽然毫無徵兆地燃燒了起來,他們的身體忽然就燃起了大火,即便一人跳進河裡,那火都沒有熄滅。

葉天他們這才明白那路上的焦屍到底是怎麼形成的了,「葉大哥!我好熱!怎麼辦?」火靈兒顫抖著聲音向葉天說道。

發佈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