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嘿嘿一笑,就把于思怡碗里的牛肉全部弄到了自己的碗里。

「你呢?」林天卻不滿足,扭頭問琳。

「我很喜歡吃牛肉。」琳卻不怕長胖。作為殺手,她平時很注重鍛煉,就算吃了點肉。也在鍛煉中消化了。

林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便開始吃著他的牛肉拉麵。

碗里的牛肉被清理掉了,于思怡才長呼一口氣,將一次性筷子在開水裡燙了一下后,挑起麵條往嘴裡送。

周圍的男人看著于思怡,感覺自己都醉了。第一次看到如此絕色的美女吃著麵條,真是一種享受。

「三位。小店的牛肉麵如何?」于思怡為他帶來的生意,牛肉麵的老闆自然上前感謝一番。

「蠻不錯。」吃了那麼多的牛肉,林天自然滿意的笑道:「老闆,你這裡生意如何?」

「哎。」老闆卻是長嘆一聲,說道:「我這麵館在這裡二十年了,雖然生意不是很火紅,但還是可以養家糊口的,可最近蘇杭市突然出現了一個什麼白星幫,我這條步行街搞得烏煙瘴氣,而且每個月必須交保護費,不然就砸店搶東西……」

林天的眼神一斂,這是不知第幾次聽到白星幫的名字了,本以為它只是燕京的一個小幫小派,沒想到這蘇杭市有這個白星幫。

難道這個白星幫是什麼大頭來頭的阻止?以前都是隱姓埋名,現在出現冒出來,準備大鬧江湖?

「老闆,你知道這個白星幫是什麼來頭?」林天問道。

「誰知道啊!這夥人來去匆匆,來的時候只收保護費,不給就砸店打人,然後就火速的離開,不和你做一點糾纏。」老闆滿臉的苦澀,說道:「我們也報了很多次警,可最後什麼答覆都沒有給我們。」

「有點意思。」林天笑眯眯的說道。

就在這時,從外面來了四五個人,人還未到,嚷嚷的聲音就已經傳來進來,接著一個穿著花里花哨的小混混帶著三四個小弟走了進來。

一進門,花哨男就看到坐在店裡的于思怡,不禁眼前一亮,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小麵館,竟然如此這樣漂亮的女人。

「老闆,該交保護費餓了。」花哨男並沒有急著去找于思怡,還是把正事給辦了,而且通過手保護費也可以顯示出他男人的威武。

女人,不都是喜歡威武的男人嘛?

「這位大哥,你就饒了我吧,十天前我不是剛交過嗎?怎麼又交?」老闆抱拳走到花哨男的面前,哀求道:「我這可是小本生意,哪有那麼多的錢交啊。」

「從這個月開始,保護費每個月交兩次。」花哨男的臉上居然浮現出比老闆還苦澀的神色,嘆著氣說道:「老闆,你也要體諒我一下,別看我帶著幾個小弟夠威風的,可我上面也是有大哥的,大哥的命令比他么的聖旨還要靈,我敢不做,我的五根手指就別想要了。」


說道手指,花哨男就背後冒冷汗,本來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身後哪有那麼多的小弟?只不過他原來的大哥,因為收保護費辦事不利,被大哥的大哥斷掉了五根手指,而他就被破格提拔上來的。

雖然他很不願意做這個滿是風險的大哥,但只要收到保護費就萬事大吉,而且身後有小弟跟著,感覺還是滿拉風的。

「我是真的沒錢啊。」老闆的臉色更苦了。

「你騙誰呢?你看看,你這店裡這麼多客人,怎麼可能沒錢?」花哨男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說道:「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老子逼急了,你的麵館可就保不住了。」(未完待續) (每到落雨天,心情就莫名的低落……呼……繼續碼字,感謝親們支持我,愛你們!)

「這位大哥,你可別這麼說,錢都交給你了,我們一家老小吃什麼啊?」麵館的老闆滿臉的苦澀,他這小店一天也來不了多少客人,今天要是麵館來了這麼一個絕色的美女,那些男人怎麼會來他這裡吃飯?

「少廢話,要不交錢,要麼砸店,你選一個。..」花哨男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不想選,我倒是可以替你選一下……選第二個如何?既然你的生意不好,早不如早點關門。」

眼見著花哨男他們要動手了,于思怡看著林天說道:「可以幫幫他嗎?」

「你發善心了?」林天笑著問道。

「難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會發善心?」于思怡冷著臉反問道。


「不會。」林天笑眯眯的說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最喜歡做的不是多管閑事,而是看熱鬧。」

于思怡一陣惡寒,這個男人也真夠無聊的,別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卻只愛看熱鬧,一點伸出援助之手的意思都沒有。

「喲,小子,說的好像你挺牛掰一樣。」花少男一直關注著于思怡,他們的談話自然被他給聽見,本來還以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和于思怡搭話,誰想林天給他搭建了一個可以說話的平台。

林天一臉的笑意,卻沒有回答花少男。

見林天不說話。花少男更加的得意了,看得出來,林天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見到比他威武百倍的自己,就變得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老子要把這家麵館給砸了,你給句話,要不要多管閑事?」花少男走到林天的面前,視線卻一直落在於思怡的身上,被她絕美的容姿震懾到了,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啥叫傾國傾城。

看到如此的美人兒,花少男感覺自己這輩子就不算白活了。

「真的要幫?」林天再次問道。

于思怡稍微思考了一下,肯定的點了點頭。

「琳。這是交給你了。」林天看了琳一眼,說道。

「要幫到什麼程度?」琳問。

「別鬧出人命。」

花少男樂了,這個小子果然是個慫貨,自己不敢上。居然讓另外一個女人出來罩著他。而且還是一個獨眼龍。

花少男打量著琳,雖然沒有于思怡那麼漂亮,而且左眼還帶著一隻白色的眼罩,但皮膚還是晶瑩白皙,十足的小美人。

「美女,你打算怎麼幫?要不要今晚和我去床上幫……」花少男的手搭在琳的肩膀上,挑逗的問道。

啊……

花少男的話還未說完,他的手掌突然被琳按在了桌子上。然後一根筷子直接才穿透了他的手掌骨,痛的慘叫起來。


麵館里的客人被這恐怖的慘狀嚇壞了。一個個尖叫的衝出了麵館,桌子凳子被推倒在地,碗碟更是丟了一地,嘩啦啦的聲音傳到遠處,連外面的人都被嚇到了。

于思怡也是吃驚的張大小嘴兒,林天和她說過,琳是安全.局的特工,身手一定是很不錯的,可沒想到出手如此毒辣,花少男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就用筷子刺穿了花哨男的手掌骨。

好恐怖!

花哨男的幾個小弟也被嚇得屁滾尿流,他們平時也就跟著大哥收收保護費,看到弱小的欺負幾下,可今天居然來個更狠的,感覺不是對方的對手,全部逃走了。

花哨男疼的直呼冷氣,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逃跑,可他的手掌卻被筷子給釘在了桌子上,完全不能動彈。

「思怡姐,你看幫的到位嗎?」林天看著于思怡問道。

「啊?」于思怡也被琳如此兇悍的行為嚇懵了,大腦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如果你覺得不夠位,可以繼續。」林天再次說道,然後沖著琳點了點頭。

琳又把花哨男的另外一隻手強行的平放在桌子上,然後手中拿著一根筷子,準備把花哨男的另一隻手掌骨給刺穿。

「好了好了。」于思怡急忙說道。再鬧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林天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因為于思怡又一次發善心了,走到花哨男的身邊,問道:「這位小哥,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大哥,別說一個了,就是一百個一千個我都回答。」花哨男終於明白林天不是好惹的,接著說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你搞錯順序了,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可以放了你。」林天一臉和藹可親的模樣,笑著說道。

「對對對,是我胡說八道了。」花哨男膽顫心驚的說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白星幫的?你的大哥是誰?還有,你們的總部在哪?」林天問道。

「我是白星幫的,可是,我的大哥和總部,我全都不知道啊。」花哨男說道。

「你還挺不老實的,既然是白星幫的成員怎麼可能不知道大哥是誰?」林天說完沖著琳揮了揮手,琳毫不客氣的把一根筷子插到了花少男的手掌骨中,這下花少男兩隻手都被釘在了桌子上。

啊……花哨男被疼的差點昏死過去,可他又不敢昏死過去,雖然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什麼人,但他覺得,沒有從他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就算他昏死過去,也會再次被什麼方法給折磨醒來。

強忍著疼痛,花哨男解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哥是誰,我本來就是一個小混混,後來一個男人找到我,要我組織幾個小弟來著附近收保護費,然後把保護費的一半留給自己,另外一半打入指定的銀行卡里……那位大哥還讓我打著白星幫的名號收取保護費,說那樣就被人敢動我們了……而那位大哥從此就沒有再出現過,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他叫什麼名字啊……」

林天有些意外,原來傳說中的白星幫就是這麼把人籠絡成他們的手下的,這樣無論是誰,都無法查到白星幫真正的面目,這個花哨男只不過是白星幫外圍的一個小羅羅罷了。(未完待續。。) 沒有從花哨男那裡得到想要的信息,林天擺了擺手讓琳把他給放了,但白星幫已經完全讓他警惕起來,半年前還沒有聽說過的幫派,在最近一個月居然突然出現,而且組織很神秘,雖然手下的小弟眾多,卻沒有人知道這個白星幫具體的幹什麼的,連總部都不知道在哪。。

越是稀奇的事情,林天就越是感興趣。

琳點點頭,就把插在花哨男兩隻手掌上的筷子拔掉,花哨男再一次疼的叫出聲來,但卻沒有一點的停留,撒開退就跑。

于思怡長呼一口氣,還以為林天會要了這個男人的命,原來實在逼供,但手段也太殘忍了點。

「你要我做的都做完了。」林天沖著于思怡笑道。

于思怡白了林天一眼,看著滿地碎掉的碗碟隨便,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從包包里取出一沓子鈔票塞到老闆的手裡。

「走吧,回於家。」

……

站在於家的大宅門口,于思怡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情愫,對這個家是又恨又愛,恨得是他們完全不尊重自己,強行的想和燕京貝家聯姻,可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家,有著自己的父母。

「哎呀,也不知道我被你們於家的人看到,會不會報警抓我。」林天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于思怡一臉疑惑的問道。好好的為什麼要抓林天?

林天笑道:「你忘了?上次可是我把你從於家大院給偷出來的,第二天。整個蘇杭都在追捕我們,我們可是好不容易逃走的,現在我出現在你們於家。於家一定會給我『格外關照』的。」

于思怡的嘴角扯出一絲嫵媚的笑意,看著林天說道:「你偷人應該不止一次,我被貝家囚禁的時候,你也干過一次……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專業的小偷。」


「當然,其實我就是一個賊。」林天不可否認,笑道:「一個偷心的賊。」

「你覺得。我的心有沒有被你給偷走?」于思怡打趣的問道。

林天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應該。或許,可能,大概沒有吧……」

于思怡輕嘆道:「回答的那麼牽強,一看就明白你完全不知道答案。」

也不和林天繼續鬥嘴。走上前去。用手輕輕的敲著於家的紅漆大門。

「林天,人的心為什麼要頭?用刀挖出來不是更直接?」琳疑惑的問道,然後她的手裡突然出現一把匕首。

林天愕然,琳這個女人好可怕,或者說好可愛,似乎她不是很明白這個『偷心』是什麼意思。

跑來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很樸素的女人,三十來歲,看起來是於家的傭人。

「是大小姐啊。你可算回來了。」女人一臉和藹的看著于思怡,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水。

「劉嬸。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于思怡見劉嬸流淚,心頭猛地緊了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你和燕京貝家少爺貝悠然的婚事黃了以後,我們於家就遭到了蘇杭其他家族的施壓,生意上各種的不順利……老爺子也病倒了,還有二少爺,趁著老爺子病倒的時候,把大少爺給趕出了於家,現在於家一切的事物都是他負責的……」劉嬸一邊解釋一邊哭道。

「我爺爺病了?還有我父母給趕出於家了?」于思怡吃驚的張大了小嘴兒,只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於家居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的二叔於向水,算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可沒想到精明到了骨子裡,連自己的大哥,她的父親都不放過,竟然把她的父母趕出了於家。

于思怡氣怒的緊攥拳頭,剛要走進大院,卻被劉嬸給攔了下來,急忙說道:「大小姐,你可別進去啊,院子里有好多的保鏢,二少爺說了,不准你進入於家,不然就打斷你的腿……」

「這是我的家,他憑什麼不讓我進?」于思怡生氣的大喊道。

林天也是有些意外,第一次看到于思怡這樣的生氣,看來她二叔的所作所為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琳,進去收拾一下。」林天看著琳,揮著手說道。

「是。」琳點著頭,一股風的閃進了院子,隨後院子里響起好多人的慘叫聲,接著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可以進去了。」林天說道。

「劉嬸,帶我去見爺爺。」于思怡焦急的說道。她知道上次由於逃婚,老爺子對她很生氣,可于思怡知道,老爺子是最疼愛她的,現在病了,無論老爺子怎麼罵她,她都要看望一下。


「好咧,快請進。」劉嬸急忙帶著于思怡她們走進了大院,她看得出來,大小姐這次帶回來一個十分厲害的男朋友。

拐過好幾道的走廊,才到了一個十分幽靜的別院,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甘苦的草藥味,從這藥方的味道,林天就知道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一種很常見的心肌梗塞,雖然不是什麼重病,但發作起來還要很要命的。

走進房間,一張紅木大床上,正躺著一個消瘦的的老人,身上蓋著厚重的被子,見到于思怡進來,蒼白的臉上突然展現出笑意來。

「思怡,來來來,讓爺爺看看。」老爺子急忙從被子里伸出手,招于思怡坐過去。

「爺爺,你沒事吧?孫女不孝,惹您生氣了。」于思怡急忙跑過去坐到老爺子的床上,看到老爺子滿臉的病容,心更是糾在了一起,情不自禁的,眼眶中濕潤的流下了淚水。

「你怎麼哭了?」老爺子伸手抹掉于思怡眼角的淚水,勉強的笑道:「你的事情我都聽你二叔說了,雖然他添油加醋說了很多你的壞話,但我已經不怪你了……你們年輕人都自己的戀愛觀,我們這代的什麼家族聯姻早就過時了……嘿嘿,你可別笑我,我可是想了三天三夜才想通的。」

其實,於老爺子是看了青春偶像劇才明白了,當代年輕人的戀愛觀點和他那時完全不是一回事兒,要不是看了電視,他那種老頑固的思維,是無論如何都搞不明白了。

「恩,只要你不生氣就好。」于思怡點了點頭,說道:「您可要好好的注意身體啊。」(未完待續。。) 說到生氣,於老爺子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來,氣憤的說道:「我的確不生你的氣了,可你二叔真是差點把我給氣死了,他為了家族的繼承權,聯合蘇杭有權有勢的家族,利用你沒有和貝家少爺貝悠然成婚的事情,大做文章,把你父母給趕出了於家……我要不是病了,我早就一棍子敲死他。。。」

「爺爺,你就別生氣了,無論多麼天大的事情,等你病好了再慢慢的解決。」于思怡關心的安慰道。如果老爺子有個什麼意外,這個家還不止出現多少的風波。

她覺得二叔於向水實在有點過分,為了家產的繼承權居然聯合其他家族的人,對付自己的親哥哥。

「你是什麼人?」這時,從門口傳來一聲嬌喝,「怎麼跑進我們於家大院來了?這裡是你能夠來的嗎?給我滾出去。」

林天扭頭就看到一個打扮十分妖艷的女人沖著他叫喊著,有些鬱悶的翻了翻眼睛,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你好,我是於小姐的司機。」

女人打量一下林天,輕嗤道:「喲,思怡在外面有出息了,居然找了這麼帥氣的司機……該不會你是她保yang的小白臉吧?」

于思怡臉色冰冷,站起來走到門口,說道:「二嬸,林天是我的司機,請你尊重一點。」

「尊重?一個破司機需要什麼尊重?只要有錢人,老娘才給尊重…….」梁秀不客氣的驕哼道。

于思怡回頭看著老爺子。一臉的怒意,顯然老爺子不是喜歡他這個兒媳婦,別說是老爺子。于思怡從小就不喜歡梁秀,完全是個勢利小人,和她二叔在一起,真是絕配。

「二嬸,爺爺需要靜養,請你離開。」為了老爺子的病,于思怡一點也不給梁秀面子。直接請梁秀離開。

「喲呵,你這小丫頭在外面闖蕩幾年,還橫起來了。」梁秀瞪大眼睛。喊道:「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家?我告訴你,你父母已經被我趕出於家大院了,你,也早點給我滾。這裡已經不是你的家了。還有,老爺子的病我來照顧,不需要你煩心。」

說著,梁秀指著院子的出口,示意于思怡離開大院。

啪!

突然,梁秀的眼前閃過一道掌影,接著她的臉上就印上了五道鮮紅的巴掌印,整個人在半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梁秀吃驚的看著林天,這個司機也太大膽了。她可是於家大院的女主人,居然出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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