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等人所處的位置,原本距離鬼壇還有一定的距離,按照正常趕路的速度的話,至少需要七日的時間,不過,到了最後,杜飛直接催動天啟神鍾之中的妖鳳護身趕路,靠妖鳳的威壓來開路,倒是令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妖獸都不敢隨意出現。在這般趕路之中,約莫用了三日的時間,杜飛一行人就是接近了鬼壇所在之處。

鬼壇,據說是這片死海鬼林的中心之處,向外,則是杜飛等人此刻踏足的外圍場所,而向內,而是死海鬼林的的深處,那無數年來根本就沒有人踏足之處。

這鬼壇也不知道是何人修建起來之物,但是在其上方,卻有著淡淡的遠古氣息瀰漫而出,這等氣息令得這死海鬼林之中的凶獸都是不願意靠近其中,就連那些蒼天巨樹似乎也沒辦法在附近生長,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鬼壇卻是死海鬼林之中一處極好的落腳點。

杜飛一行人在接近了這鬼壇附近十里左右的時候,杜飛就將那天啟神鍾收了起來,畢竟真武靈符這種東西太過搶眼,杜飛可不想在這個地方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收起了天啟神鍾之後,又飛快了竄了十來分鐘,然後一個頗為巨大的廣場就是出現在了一行諸人的眼前。

望著這突兀的浮現在這林海之中的廣場,杜飛等人都是微微的一愣,只不過待到他們看清楚那廣場之中密密麻麻的人群之時,一個個才緩緩點了點頭,顯然是明白過來,此處應該便是那所謂的鬼壇了。

「諸位,都小心幾分吧。」

見到如此多的強者匯聚,杜飛卻是緩緩吁了一口氣開口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匯聚此處的強者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這些傢伙甚至比起外圍的那些妖獸還要麻煩幾分。

對於這些人的性子,其他人自然也是了解,因此對於杜飛的提醒,諸人都是緩緩點頭。

千米距離,幾乎不過眨眼就掠過,當杜飛一行人緩緩的落到了鬼壇之上的時候,也是引來一些目光的注視,只不過,因為一行人都用黑袍掩飾了身形的關係,這些注視片刻之後卻是移開,畢竟這段時間時不時都會有一些隊伍趕到,對於這些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名氣的傢伙,顯然是不會吸引太多的注意力的。

「這些傢伙,似乎都不太對勁啊。」

在諸人注視杜飛等人的時候,杜飛也是皺著眉視線掃了出去,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有幾分古怪,但是他卻又一時間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地方太過古怪。

「這些人身上的煞氣都太濃了,濃得有幾分不正常。」小白的聲音緩緩響起道。

「煞氣么?」聞言,杜飛更是皺了皺眉,莫非這些傢伙還一個個都是斬殺了大量的妖獸才進到此處的么?但是,這麼想卻又有幾分不對的地方,思索的片刻之後,杜飛才緩緩搖了搖頭,暫時將這個疑惑壓在了心底,不管如何,既然已經來到了此處,那麼不管到底有什麼謎題,都有解開的時候。

「走吧,去裡面轉轉。」遲疑了片刻后,杜飛才輕輕開口道。

隨後,杜飛一揮手,就帶著身後諸人緩緩的向著內部之處行去。走了片刻后,杜飛倒是有幾分古怪的發現,這鬼壇之中的勢力分佈,似乎是越靠近鬼壇中心的人或者隊伍,實力就越強,而那些最外圍的傢伙,則是實力最弱的一群,這一幕,就彷彿是有人刻意而為的一般。

杜飛微微皺了皺眉,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腳步並沒有減緩,而是繼續緩緩的走向了廣場中央之處。

到了廣場中心之處,杜飛才發現,此處有著數十根巨大的石柱聳立,石柱並不算太高,但是極其粗大,而在一些石柱之上,此刻也是有著人群站立,但是比起下方的人群就少了許多。但是,那些能夠站立到這石柱上方之人卻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的氣息,都是極端的強悍。

杜飛注視著了石柱片刻后,心中已經瞭然,顯然,在這鬼壇之上,諸多強者之中,也是有著身份之分的,而很明顯,那些能夠站在石柱之上的勢力和強者,便是此地的頂尖強者了。而想要在此處證明自己的實力,似乎最好的辦法,便是選一處石柱上去吧。

思索了片刻后,杜飛才淡淡道:「走吧,我們也選一處石柱。」

說罷,杜飛卻已經隨手的將自己身上的黑袍扯了下來,既然到了這個地方,那麼繼續掩飾自己的身份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意義了,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高調出場,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這樣也才能夠知道,這些人匯聚在此處到底準備做什麼。

而見到杜飛的動作,其他人也是緩緩地將身上的黑袍扯了下來,而一個個身上狂暴的氣息此刻也是毫不掩飾,直接瀰漫而出。這一幕直接令得不少的強者眼眸都是微微一眯,顯然這些人都是想不到,這群黑袍人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就是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直接無視了這種古怪的視線,杜飛卻已經隨腳一踏,身形卻已經落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座石柱之上,而後就是緩緩的盤膝坐下。

而就在杜飛一行都上了這石柱的瞬間,另外的一道石柱之上,卻猛的有一道冰冷的視線投來,而後,那略帶陰寒的聲音,卻緩緩的在天地之間響起。

「不知好歹的傢伙!這些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上來的!滾出去!」

聽到這冰冷之聲,杜飛的視線卻已經淡淡的掃了過去,旋即就見到自己左前方的石柱之上盤膝坐著一群黑衣人,而那當先的黑衣人此刻卻是一臉戾氣的凝視著自己,眼眸之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這石柱之上突如其來的冷喝之聲,卻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而後不少人的視線都是變得詭異了起來。這些日子也是有不少人想要登上這石柱的,但是最後都在這黑衣煞星的面前吃了一個大虧。此刻不知道又哪裡冒出來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居然在沒有摸清楚形勢之前,就主動跑上去石柱之上?莫非他們以為,這石柱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上去的么?

一念及此,不少人的視線都是瞬間變得火熱了起來,見到別人倒霉,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極其好玩之事的。所以,這一次所有人的視線都是盡數落在了杜飛的身上,似乎想要看看,在這等局面之上,這個傢伙到底會怎麼應付。

「一個吃錯藥的廢物罷了,不用理會。」

然而,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之下,杜飛卻是淡淡一笑,旋即對著身後的一行人隨意開口道。只不過,他的聲音卻沒有刻意掩飾,所以瞬間就令得全場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這話,也是瞬間令得不少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無比。

聽到杜飛這話,那黑衣人的臉色一變,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浮現其臉上,顯然後者絕對想不到,此刻此地居然有人膽敢這般跟自己說話。因此在這一刻,其臉色變得鐵青無比,當下其面色陰寒之間,手掌已經猛的一揮,頓時就見到一道掌印憑空凝聚,旋即如同閃電一般,狠狠的向著杜飛所在之處暴轟而去。

「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杜飛卻是冷哼了一聲,而後右手隨意的探出,一把就是抓在了那真氣手掌之上,而後微微一用力,這真氣凝結出來的手掌之上,就是浮現了道道裂痕,旋即瞬間化為了點點光芒。

「什麼!?」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眼眸之中的幸災樂禍之意都是瞬間消散,看起來,這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既然沒有什麼實力,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了,廢物!」緩緩的甩了甩手,杜飛的視線輕輕的落到了那黑衣人身上,眼眸之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黑衣人的臉色,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致,這些日子,他以雷霆手段將一些沒有實力想要上石柱的人碾壓得極端狼狽,這一點,也令得其對自己的身份和實力極端的自傲。但是想不到,今天居然還有人膽敢對自己出手?

這一點,令得此人心中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瀰漫而出。

陰毒的視線凝聚在了杜飛身上,片刻之後,此人才緩緩的站了起來,輕輕道:「你剛才說了什麼?有本事再說一次!」

杜飛笑了笑,淡淡道:「我說,你是廢物!」

「很好!很好!」黑衣人呵呵一笑,「這麼久以來,你還是第一個膽敢如此稱呼我之人,若是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人家還以為我蘇淵是人人都可欺辱的人物了!」

「蘇淵!?」

「此人就是九州北域的霸王蘇淵?」

「原來是此人,也難怪這些日子來,他一直都是這般囂張!」

「霸王強者么?」杜飛略微古怪的一笑,所謂的霸王強者,敗在他手下的已經有兩個,這霸王兩個字對於其他人或許還有幾分威懾力,但是對於他杜飛來說的話,卻沒有半分的感覺。

凝視眼前此人片刻,杜飛才輕輕拍了拍手,淡淡道:「既然是霸王強者的話,那麼我就讓你三招吧,三招之內,你若是能夠擊傷我,便算你勝,我也乖乖滾下去,如何?」

「但是!」

說到此處,杜飛的面色卻是一沉。

「若是你敗了的話!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在這等局面之下,杜飛算是看明白了,這死海鬼林之中龍蛇混雜,強者如雲,想要在這片地方過得安穩點,就需要一種震懾力,而此刻,能夠將一位霸王強者擊潰,將會是最好的威懾力!

所以,這個蘇淵不但要將其擊潰,而且,一定要以雷霆之勢將其解決!

「呵呵…..」蘇淵怒極反笑,片刻后緩緩的站了起來,凝視著杜飛淡淡道,「既然你這麼想要找死的話,那麼我就成全你!既然你想讓我三招,我也成全你!不過死了之後,可千萬不要怪我!」

「給我死!」

話音落下,蘇淵腳掌一踏,已經一步跨出,隨著其動作,頓時就見到道道真氣勁風如同鋒利的刀鋒一般,帶著極端凌厲的攻勢向著杜飛周身所在之處席捲而去,令得他避無可避。

「我來解決這個麻煩就好,你們就幫我掠陣吧。」杜飛一揮手,阻止了身後幾個眼神略帶古怪的傢伙之後,旋即才一步向前跨出,來到了半空之中。

「如果這便是你的手段的話,那麼,我就真的太失望了!」面臨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勁風,杜飛卻是輕輕一笑,旋即腳踏九霄凌雲步,身形已經緩緩的向著一側閃出,而在他這頗為詭異的身形之下,那狂暴的勁風卻沒有任何一絲能夠落入他的的周身半米之內。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杜飛如同在院落之中散步一般,在半空之中緩緩的向著蘇淵所在之處行去,但是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卻沒有半招能夠落到他身上,這等場面,倒是令得不少人眼角微微抽搐,似乎到了這一刻才有人知道,似乎,這個看起來不怎樣的傢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見到杜飛這股模樣,那蘇淵的面色卻瞬間變得一片鐵青,以他的自負,卻也沒有想到,自己這等攻勢居然沒有半分的作用,這一點對於頗為心高氣傲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的。

「裂雲斬——」

一道厲喝之聲驟然間響起,頓時,蘇淵體內的真氣瞬間暴涌而出,旋即在其身後直接形成了一道真氣組成的百丈巨劍,而一股極端恐怖的威壓,也是瞬間瀰漫而開。

「斬——」

龐大的劍身似乎微微一顫,旋即就帶著一股極端可怕的威勢,狠狠的向著下方的杜飛所在之處怒斬而去,那般聲勢,令得不少強者都是臉色微微一變。

而面對那巨大的劍影,杜飛也是停下了腳步,抬起頭日,眉頭微微一皺。這一招的威力,其實也算是可以了,只不過,想要傷了自己,卻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了。

「給本霸王去死吧!」

望著那被劍影所籠罩的杜飛,那蘇淵卻帶著一絲森然的冰冷喝道,剎那之間驚天劍氣衝天而起,在這一刻,便是杜飛想要躲避,估計都是躲避不了的了。

只不過,面對這一幕,杜飛卻沒有半分想要躲避的意思,他只是淡淡一笑,旋即視線緩緩的落到了半空之中。

「鐺——」

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間傳盪而出,響徹天際,劇烈的音波瞬間瀰漫而開,而那巨大的劍斬也是在這一刻直接暴轟而開!

望著那場中極端恐怖的波動,不少人都是忍不住微微的撇了撇嘴,這個不知道哪來冒出來的小子身法確實不錯,但是既然硬生生的吃了這一招的話,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漫天的視線,都是瞬間凝聚到了半空之中,注視著那不斷消散的波動,就連那蘇淵的臉上也有一絲絲淡淡的得意之色閃過。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臉上那淡淡的得意之色卻緩緩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股古怪之色。

因為,他清晰的看到,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小子的同伴,此刻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露出半分擔心的神色,反而一個個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裡,這一幕看起來,就如同那小子半點事情都沒有,但是,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對於自己那裂雲斬的實力,他可是極其清楚的。

「呼——」

場中濃郁的勁風波動終於緩緩的消失,而在這勁風波動徹底消失的瞬間,蘇淵的瞳孔卻是猛的一縮,視線瞬間落到了場中之處。

在那裡,杜飛依然淡淡的負手而立,不但他身上沒有半分傷勢,就連那衣襟也是沒有半分的損傷,只不過其體表有一層淡淡的白光流動,使得其肌膚透漏出幾分如同溫玉一般的光澤。

「你還有一招!」見到蘇淵的視線掃了過去,杜飛卻輕輕一笑道。

「怎?怎麼可能!?」見到這一幕,就算是以蘇淵的心性,也是忍不住失聲喊了出來,哪怕杜飛使用出什麼強悍的武技,將自己的武技擋下來,那麼他也不會有太多的驚訝,畢竟,此人既然敢這麼跑出來,自然是有幾分底牌的。

但是,此人卻僅僅靠著肉身之力,就將自己這武技抵擋了下來,這一點簡直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就不信了!」

驚慌和難以置信之色在蘇淵的眼眸之中涌動著,不過片刻之後,他的眼眸之中去閃過了幾分瘋狂之色,旋即其手中印記瘋狂的變化了起來,而一股股極端強悍的波動,也是從其體表瀰漫而出。

「轟——」

片刻之後,一道渾厚的能量光柱猛的從其體內飆射而出,落到了天際之處,而後,濃郁的真氣瞬間凝結成了一隻巨大的手掌,隨著其手指一點,狠狠的向著杜飛所在之處按了下去!

「九天雲手!」

「唰——」

隨著這一道手掌按下,四周的天地元氣驟然間劇烈的沸騰了起來,而那雲手之上,也是隱隱約約有幾分風雲之色變幻起來,就彷彿這一道手掌之中,也蘊含了幾分天地之威一般。

「四品尊級武技么?有點意思,不過威力不夠!」

「依然是雕蟲小技!」

對於這一幕,杜飛依然沒有半分想要閃避的舉動,而是略帶嘲諷的搖了搖頭,伴隨著杜飛的這一聲輕笑之聲,一道璀璨的白光卻是瞬間就浮現在了其體表之處,而下一瞬間,巨大的雲手已經狠狠按下!

「轟——」

雲手落下的那一剎那,整個廣場都是微微的抖了抖,一股猛烈的能量波動貼著地面直接擴散而出,直接將站得靠近一些的強者,震得身形暴退。

狂暴的能量肆掠之中,諸人強行睜開眼睛,但是視線所及之處,卻沒辦法看清楚確切的情況。

「剛才那一招,可是蘇淵的招牌武技了!這個小子託大硬接了這一招,估計是死定了!」

不少強者望著這一幕,片刻后都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哼!」

蘇淵望著那灰塵瀰漫的天際,緊繃的身形也是緩緩的放鬆,而後一陣冷哼之聲傳出,雖然這個討厭的傢伙看起來確實很厲害,但是不管如何,他卻都是被自己解決了!

「能夠讓我使用出玄冰武宗環,倒也不算是不錯了,你這招武技,才有了一點霸王強者的風範,不過,跟我所知的霸王強者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這就是你們九州北域強者的實力了么?」

然而,就在蘇淵還沒有高興完的時候,一道帶著淡淡嘲諷之意的聲音,卻是再一次響起,而隨著這聲音的響起,還有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的從漫天的灰塵之中走了出來,只不過,此刻他身上依然沒有半分傷勢。

「三招已過。接下來,就輪到我出手了吧?」

淡淡的聲音傳出,而這聲音這一次,卻令得蘇淵臉上的肌肉瘋狂的抽搐了起來。 「呼——」

劇烈的狂風,突然在場中瘋狂的呼嘯了起來,而此刻每個人落到了杜飛身上的視線之中,都充斥著驚愕和凝重之色!能夠這樣擋下那霸王蘇淵的三招,而且不露半分敗像之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杜飛的手掌卻緩緩伸出,而後一個個詭異莫測的手印瞬間凝結。

「轟——」

隨著其動作,天空之上突然間有一層層濃郁的雲層出現,而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波動,也是從那雲層之中瀰漫而出,隱約間,有一股極端恐怖的威壓從中瀰漫而出,令人心神巨震。

「這種波動……」

察覺到了這等波動,那蘇淵的臉色卻猛的一變,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從這等波動裡面,他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怖味道。這等味道令得他的下意識的就將武宗環召喚了出來。

「招出武宗環么?很正確的選擇,不過,卻還不夠啊!」

杜飛凝視著蘇淵,輕輕搖了搖頭,而後,其手中最後一個印記瞬間凝結!

「九帝封天手!武帝現!」

伴隨著一聲淡淡的輕喝之聲,天空的雲層之中,突然間有九道金色的光柱瞬間飆射而出,而後在半空之中凝聚在了一起。

在九道金色光柱的匯聚之下,一道巨大的金色人影瞬間成形,人影身上有著無數的符文,在出現的瞬間就生生滅滅連綿不止,令人只是看一眼,就有幾分頭昏眼花的感覺。

而幾乎在同時,一股猶如在遠古時期擴散而開的古老波動也是瞬間從天空之上降臨而下,令得不少強者渾身冷汗直冒。

當這等波動降臨而下的瞬間,那蘇淵的身形如遭雷擊,視線瞬間凝聚,那不可思議的目光也是凝視著天際,從這一招裡面,他感覺到了幾分自己絕對無法抵禦的味道。

「這…這是…」

「聖級武技!?」

一陣凄厲的哀嚎之聲在蘇淵的腦海之中響起,也令得他瞬間就是後悔到了極致,若是早知道這個傢伙居然連聖級武技都會的話,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招惹他。但是此刻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這一招的威力,只是看一眼就令人頭皮麻煩,若是擋不下的話,結局如何,簡直不用去猜。

「什麼!?這是聖級武技!?」

「這個傢伙居然會聖級武技!?」

「他召喚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場中,無數倒抽涼氣之聲也是響起,一個個的視線凝視在天際那道瀰漫著古老威壓的金色人影之上,每個人的眼眸之中都有震撼之色閃過,而在這一絲震撼之中,還有著隱藏極淡的貪婪之意閃過。聖級武技的珍貴程度,幾乎在場每個人都清楚,若是能夠搞到聖級武技的話,不說實力瞬間暴漲,但是不管是誰的戰鬥力,定然是瞬間大大的提高。

面對這全場各色的目光,杜飛卻也是懶得再說什麼廢話,而是淡淡的看了蘇淵一眼,而後右手抬起,旋即一拳輕輕的向著蘇淵所在之處轟了過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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