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我在與一個敵人戰鬥到勢均力敵的時候,雙方都精疲力盡,而然在這是我放出血霧回覆力量,我又達到了巔峯狀態,而我的敵人絕對看傻眼了。

這七殺攜帶着的續航能力還不僅僅能夠讓我恢復力量,只要血霧足夠多,還能夠讓我增長力量,對於七殺這柄武器我是越用越順手,越用越稱心。

我開始撕扯起地下的異獸,一邊恢復精神力,一邊往嘴裏塞着異獸肉,身旁的七囍看的青筋暴起,眉頭直皺,強忍着一口吞了我的慾望。

試問他剛剛連自己動手都不願意動手殺了自己的克隆體,更何況我如今將它的這些克隆體都嚥了下去,它心中能不狠我嗎?


隨後它便轉身過去,不再看我進食,它知道我這是爲了增長實力,沒有辦法,強忍着殺了我的慾望,但是我的吧唧聲如同在不斷挑釁它一般,當我吃了3000多頭異獸時,它轉過身來大罵道:“你就不能吃的小聲點嗎?”

說着它的口水都噴到了我的臉色,我只得點了點頭,開始小聲吃起來。

隨着時間的流逝,地上的異獸屍體開始越變越少,而地上的骨頭越來越多,我體內的變異細胞也越來越強,我感受到一部分的能量居然傳送到小人身上,這使我吃的愈加的瘋狂。

我打了一個飽嗝,周圍一大片的異獸幾乎被我吃完,還留下殘餘大約幾百頭的異獸,我閉上眼睛,昏沉沉的睡過去,將剛剛吸收的一部分能量都轉化到身上開始修復自己的傷勢和狀態。

身旁的七囍看着滿地的骨肉,有些抓狂,它一陣無言,不知道爲什麼我吃了那麼多的異獸屍體還未增長到A級,就算是它跟我一樣的實力,吃了那麼多B級生物的變異細胞也能夠場增長到A級了。 它看着沉睡中的我,不知道這些力量被我吸收到哪裏去了,即便它擁有七種異能,它也早已經能夠進化A級,而然我只是一個又要三種異能的異人,卻還沒有增長到A級。

看着沉睡的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它有一些驚訝,我身上傳播出來的氣息早已超過了它,而然我卻依然沒有甦醒過來,體內的氣息還在不斷的增長,宛如沒有盡頭一般。

許久,我睜開了眼睛,開始回想之前的一切,當時我進食完這些異獸屍體後,是在太累了,不光光的肉體,還有精神上,我直接重傷昏迷過去,體內自動將這些能量分佈到。

我感到如今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已經達到了B級巔峯的實力,隨時可以突破到A級,只要我想,但是我要就出蘇全兒,不可能就這麼走,我反而明知道虎在那,偏向虎山行,只有走進這個神祕人的陷阱,我才能夠拯救蘇全兒。

我看了一眼身旁趴在地上的七囍,心中滿是感激,在吃了最後一口異獸肉後,我便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然這幾日七囍不僅僅容忍着地上的它克隆體的骨頭,還一直照看着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將這份情意記載了心中,叫上七囍走進了實驗室,一進實驗室後,七囍心情有些激動,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不過確實實驗室就是它生長,居住的地方,只不過當它們的人撤離後,七囍也被停留在這裏,隨後沉睡過去。

隨後我跟隨着七囍的步伐,它在我身前輕車熟路的帶路,我也不知道彎彎繞繞的走了多少的路,在路過一片擂臺一樣的地方時,四處的門被鎖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

剛纔看起來一切都十分正常,突然四處通道的門被鎖住,我連忙衝到剛剛封鎖起來的門前,意念一動,七殺就被我捏在手中,我用七殺劈開這個通道,而然只迸發出無數的火花,在門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身旁的七囍開口說道:“沒用的,你還不能發揮出七殺的全力,你斬不破的,我也抓不破。”

這個神祕人不會以爲就這樣能夠將我輕易的鎖在這裏吧,雖說這道門我斬不開,但是身旁的通道材質不同,我能輕而易舉的挖開,繞開這道堅固無比的通道。

而然這時,七囍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它開口說道:“別去試着砍通道,這附近的通道內都蘊含着暗器和陷阱若是你一破壞這些牆壁,那麼牆壁內就會放出陷阱還有一些暗器,即便是我也十分不好受。”

我聽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雖然我現在實力增強了,或許能夠勝過七囍,但是能讓它不好受的東西,我多半也不好受。

“那我們該從哪裏出去?”我開口問道七囍,問他至少比我強行用武力破壞要好,畢竟七囍在這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結果七囍卻搖搖頭說出一個沮喪的信息,它開口說道:“沒有地方出去,除非控制室想要放你出去,不然你是無法從這一片空間出去的。”

聽到七囍的話,我頓時愣了愣神,這麼說來,必須要控制室那個神祕人讓我出去玩才能出去,不然我這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空間,除,又或者我直接突破A級,被這空間排出去。

“”這塊地方以前是幹嘛的?爲什麼要遭

造的那麼堅固?”我帶着疑惑的口氣,開口問道七囍。

七囍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地方建立起來,只不過是想讓你們冷靜冷靜的,從未發生過戰鬥,當成你們人類有許多完成變異後,許多狀態不穩定的都會送到這一片異空間,隨後在發狂之前把他關進這塊地區,在隨意他在裏面發狂,然後在外面還能查看各項指標。”

七囍的話音剛一落,顯示屏就憑空出現在我眼前,那名神祕男子不斷拍手鼓掌開口說道:“真不愧是七殺的主人,居然能夠單憑異人之力,斬殺上萬頭異獸。”

我冷眼的看着這個帶着面罩,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神祕人,並沒有因爲他對我的讚賞而感到開心。

身旁的七囍如今已經冷靜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情緒十分激動,七囍緩緩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能掌控整個實驗室。”

七囍如今已經大概推算出來,這人必然是之前殘留下來的其中一名成員,不然不可能對實驗室那麼熟悉,不僅僅能夠採集它的基因去克隆更多的克隆體,還能夠控制住它的神智,而且還能熟悉操縱實驗室各個角落的。

“等你到第三關,你們就能知道我是誰了,如今你們只需要闖過這個第二關,在這第二關裏,嘿嘿,就看你們自己的意志了。””那個神祕人笑了笑,依然沒有告訴我們其他的話題。

而然這次他第二關都講的模糊不清,連什麼規矩也沒有說,只是迷迷糊糊講了一些,含糊不清。

我看了一眼周邊,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從我心中圍繞起不好的感覺,彷彿即將發生的事情十分恐怖,我臉色凝重,緊繃着全身,就連身旁的七囍,它七個腦袋個個臉色凝重起來,它也感受到有一股十分棘手的感覺涌上它的心頭,怕是這一關不太好過。


忽然間,我感覺眼前的場景都變了一副模樣。

我身上穿着不知名的衣服,在不知名的地方戰鬥着,炮火連天,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感覺我彷彿忘了什麼東西,忽然身旁的戰友拉了我一把,躲開了對面的攻擊,他衝着我喊道:“你不要命了嗎?”

我感覺自己腦袋裏彷彿塞了一堆東西進來,彷彿又遺忘了什麼東西,這次讓我剛纔一直站在原地,怎麼樣也想不起來自己剛纔在想些什麼。

我如今是一個18歲少年,在一處戰爭場上戰鬥着,當我在想我是在哪裏戰鬥,頓時頭痛欲裂怎麼樣也想不起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戰友的臉,感覺陌生又熟悉,彷彿我不認識他又與他十分熟悉,這種奇妙的感受,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緊接着他給了我一腦瓜子衝着我怒吼着,脖子額頭的青筋丟暴起來,他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傻了!馬上回你的原地待命!”

我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動了起來,彷彿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一般,我跑到一個戰壕下面,拿起機槍就是一陣掃射,子彈不斷從我身邊穿梭而過,一些劃破了我身上的肌膚,但是我卻絲毫不擔心,感覺即便是子彈擊中我的身子我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而然這是我的戰友又出現,摁着我的頭說道:“你不要命了嗎?”

子彈不斷從我的上方穿梭着,但是我沒有感到絲毫的緊張,我感覺這東西並不會出人命,反而我的戰友卻在旁邊喊叫道:“我看你是腦袋中槍傻了吧,對面那麼猛的火力,你連躲都不躲一下。”

我正不明白爲什麼要躲時,一個**掉進了我們的戰壕,他連忙拉着我跳出戰壕,身後傳來一劇烈的疼痛感,隨後我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問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守在我牀邊的正是那個三番數次提醒我的戰友。

他看見我醒來以後,激動的喊道:“醫生,醫生!我戰友醒來了,你快來看看他!”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逐漸走到我的牀前,簡單的對我做了一番檢查,他緩緩開口說道:“經歷了之前的爆炸以後,你昏迷了過去,你可能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甚至會開始神經有些錯亂,你要記得時刻相信你的戰友,他能夠保護你的性命。”

醫生的聲音和話語,如同魔咒一般,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裏,讓我十分信任醫生的話。

身旁站立的戰友使勁在那點點頭,我衝着他勉強露出了微笑,靜靜的躺在病牀上,總感覺自己彷彿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當我問我的戰友時,他告訴我,我叫雷木一年前就上了戰場,一直與他配合,他打突擊手的位置,我則是夾起機槍火力支援他。

當他這麼一說以後,我感覺自己腦海又多了一團記憶,正是他跟我所描述的場景,看着眼前的戰友微笑的臉龐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當我傷勢好了以後,在幾次都回到戰場後,我們配合幹掉無數的敵人,幾場戰爭後,我發現我甚至有一種想要往子彈上面撞的慾望,想要告訴這些人,我與他們不同。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我我的戰友,而然他卻一臉驚奇的說道:“你瘋了嗎雷木!你可是一個普通人,你接了子彈會死掉。”

我沉默的像他搖搖頭,一臉倔強的說道:“不,即便是死我也要做這件事情,我總感覺我遺漏了什麼事情,只要接下一發子彈我或許就能夠想起來了,也不需要致命傷,只要身上哪一處都沒關係。”

隨後我跟瘋了似的衝出營地,直接跑向戰場,而我的戰友居然坐在車上追了上來,他一臉着急的勸阻我,但是並沒有伸手阻攔,而是一直都在開口在我耳邊不停的唸叨着我是個普通人。

而然我如今絲毫不停他的勸阻,一股腦的衝到了戰場上,我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只要你接了一顆子彈,你就會知道一切了。

當我真正走上了戰場以後,閉上眼睛,等了許久,毫無反應,我睜開眼睛看着一顆顆的子彈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沒有一顆能夠射中我的身體的,我愣在原地看了幾秒後,我走到一個敵人的面前,他驚慌的拿起步槍對着我,但是始終無法扣下扳機。

我心中一陣惱火,直接拿起槍對着自己的腦袋,但又感覺彷彿有些不對勁,我把槍口的位置移到自己的左手,隨後朝着自己左手手掌心開了一槍。


“砰。”

在這一片戰場中,我的槍聲顯得十分的響亮。

我看到了自己左手上的槍洞口,但是我一點也不着急,反而十分冷靜,我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自己左手的傷口。

我腦海內突然有一些奇異的記憶涌入我的腦海之中,我感受到自己身上頓時涌入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些能量彷彿都能爲我所用一般,我清楚的知道該怎麼用,隨着記憶不斷回覆,我知道自己這是在幻境之中。

身旁的那名戰友一直叫喚着我,把我從思緒中拉出來,他一臉關心的問道:“雷木,你還好嗎?”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事,隨後開口說道:“你叫什麼名名字來着?”

只見那名戰友微微一愣緊接着開口說道:“我叫陳曉呀你忘記了?”說着他還來抹我的頭,一臉懷疑我腦子壞了的表情。

我撇開他的手,淡淡一笑說道:“我記得你不是叫做陳天賜嗎?”

只見面前這人微微一愣,隨後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記錯了,我確實叫陳天賜。”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我已經恢復力量和記憶居然還有還想用幻境來哄騙我。

而且這種腦殘的對話,看來製造幻境的智商並不高,不過這種能力確實挺強,在我進來的一瞬間直接剝奪了我的記憶和能力。

甚至再安排一系列的意外,再製造出一個人來哄騙我,讓我堅信自己是一個普通人,若我真的相信了,心中一直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定我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腦死亡了。

看來這個能夠製造幻境的實力也並不強,不然早就可以在幻境外將我殺死,我不由得好奇這個製造幻境的究竟是什麼人,明明能力很厲害,但是智商卻如同一個兒童一般,若是換作一個智商高一點的人來掌控,只怕這個幻境不會出任何紕漏,我或許就會毫無察覺的在幻境中死去。


我沒有再理我身邊這個幻境製造出來的人,他只不過是爲了哄騙我,製造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罷了。 想想也可悲,若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生活的世界全部都是假的,你周圍的人也都是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你會什麼做?

是繼續沉迷在這個幻境當中,又或者是打破這個幻境,回到以往的生活,或者開啓新的生活。

至少,我決定打破幻境,回到原來的世界,準備迎接新的危險。

我二話不說,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七殺,將周邊虛擬產生的人和物都一刀砍掉。

隨後我身邊這個虛擬製造出來的人物,居然還傻乎乎的湊到我面前對我說道:“這些都是友軍啊,你這是幹什麼?”

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友軍?我如果不要命了纔會相信他說的話,但是如今我可是清醒的很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我伸手一道將講眼前的他給劈成兩半,果然沒有想像中的血和內臟,人影虛幻成了兩段,隨後消失不見。

緊接着,我地面上的地忽然裂了開來,我感覺彷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漂浮在半空中,隨後眼前的場景一變,我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天空中一片黑色,不是天黑了的那種,兒啊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天空,周圍大大小小許多的石堆擺在附近,我看了一眼遠處,火光閃爍,染紅了半邊天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當我剛要擡走過去看看時,身邊忽然出現了兩個身影,我往兩邊一看,一個牛頭人和馬面人。

mmp,我心中暗罵,有些搞不清這是幻境還是現實,我居然碰到了傳說中的牛頭馬面,這對我而言可不算是個什麼好消息。

兩個聲音二話不說,直接架着我的的兩個胳膊,不顧我的掙脫,直接走向了那火光沖天的地方。

到場後,我纔看到這火光沖天就是這裏一個坑所造成的,偌大的坑中,涌動着火焰,彷彿在燒什麼東西,我仔細一看好像裏面有許多的人,我頓時愣了一下。

周邊還有許多人被放在火架子上烤,還有一些正在被拔舌頭,拉到一定長度自然斷裂以後又被縫回去,又繼續拔斷,只能痛苦的嗚咽着,在其胸前還掛着網絡噴子四個大字。

旁邊還有許多酷刑,接連一一被我看了個遍,無非就是一些刀山火海,還有許多人的悽慘叫聲。

而然牛頭馬面沒有關心這些,彷彿司空見慣的一般,一直把我拖着,朝前方繼續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後那個火光沖天的火坑還能看見一些依稀的外貌,但是重點確實我眼前的這個宮殿。

我看着眼前的宮殿,彷彿在表面上充滿了怨氣,有一縷縷灰色的能量在宮殿的表體繚繞着,屋頂用紅瓦鋪張起來,鋪滿了整個屋頂,在四個角落還翹了個頭,一副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的目光移向了中間的匾牌,上面寫了三個大字。

“閻羅殿。”

沒有在門口佇立多久,我就被牛頭馬面架着進去了,一路上被拖到一個巨大的桌子和椅子面前。

在這辦公桌上,坐着一個龐大的人,正盯着桌面上的一本書,隨後用手指了指唸叨道:“雷木,享年40歲,罪狀,殺人無數,甚至還吃人,極其殘暴先拖下去到坑中焚燒十萬年。”雄厚的聲音傳遍整座宮殿。

牛頭馬面聽聞就要上來拉着我到之前的火坑中,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掙脫開他們二位了。

之前一路上就被他們拖着,我未曾不是沒有嘗試過掙脫開,但是我彷彿沒有絲毫的動彈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而如今我不知道力量有從哪裏恢復了,當然要反抗,這究竟是地府還是幻境我都不清楚。

面前這個巨人的人物頓時冷哼一聲,我感覺龐大氣息朝我這邊撲面而來,緊接着聽到面前的巨人說道:“你居然敢公然違抗我閻羅王的判定?牛頭馬面,你們傻愣着幹嘛,還不給我把他拿下。”

這是我纔看清眼前這個巨人的模樣,一臉絡腮鬍,雙目瞪大氣勢洶洶,一臉的兇樣,看到第一眼就給人一種這不是個好人的感覺。

頓時二位官差就要衝上前來想將我拿下,我直接意念一動,召喚出了七殺,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看兩個官差就要衝到我面前,我直接揮舞起手中的七殺,朝他們劈開而去。

頓時二人消失在我眼前,隨後我感覺兩隻手腳被一股巨力往後拉扯,牛頭馬面一個人拿着一條胳膊粗細的鐵鏈拴住我的胳膊往後拉扯,隨後我的雙腳上憑空出現一雙銬子,將我兩隻腳給考住,驟然我感覺整個身子彷彿揹着一座大山,被這座大山死死的壓着無法動彈。

面前的閻羅王撫摸着他的絡腮大胡,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緩緩說道:“小子你還是先受十萬年火海的熬煉,洗清身上的罪孽以後,再來我面前提出抗議吧。”

隨後揮手讓牛頭馬面將我拖下去,我還想反抗,但是身子動彈不得,就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心中滿是無奈,只能被牛頭馬面拖着走。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圍,暗暗告訴自己這是幻境,這是幻境,這是幻境!不能被眼前的這些給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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