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國棟走過去,一把拉開了車門。

「怎麼回事?」李國棟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輔警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國棟說道:「李哥,這小子有問題。」

「這小子當然有問題了,把他帶回去,好好審一下。」李國棟笑著說道。

收完后,李國棟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坐了上去。

這個時候,負責開車的輔警啟動了車子,準備走了。

但是車子剛啟動走出去了幾米,還沒來得及換擋,從遠處急匆匆的駛過來了一輛黑色的本田雅閣。

一陣突兀的剎車聲響起,只見這輛黑色的本田雅閣,急急地擋在了桑塔納的前面。

緊接著,從本田雅閣上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穿著中山裝,其中一個大概四五十的樣子,另一個二十多歲,手上還拿著一個公文包,看樣子似乎是前者的秘書。

這兩個人走到警車前面,把警車攔了下來。

於是李國棟跟開車的輔警下車了。

輔警怒氣沖沖的對這兩個人說道:「你們不要命了嗎?竟然連警車都敢攔!」

「你看清楚了,這位是我們綠水縣的郝縣長!」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訓斥道。

「郝縣長,哪個郝縣長啊?」輔警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個時候,李國棟嚇的腿有些發軟了。

他怒氣沖沖的拍了一下旁邊輔警的腦袋,然後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我們縣還有第二個郝縣長嗎?」

「什麼?」輔警嚇的臉色變的慘白了起來。

這兩個穿著中山裝的人,是綠水縣的縣長郝大光,跟他的秘書小高。

李國棟滿臉賠笑的對郝大光說道:「郝縣長,我叫李國棟,是一位基層民警,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事。」

「我問你,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郝大光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們來這裡當時是為了執行公務呀。」

李國棟笑著說道:「這個村出了一點小糾紛,已經處理好了,請縣長大人放心。」

秘書小高問道:「糾紛?什麼糾紛?」

「這……」李國棟有些語塞了。

郝大光皺著眉頭說道:「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報告郝縣長,我們是廣石鎮派出所的。」李國棟硬著頭皮說道。

「車子里抓的什麼人?」郝大光充滿威嚴的說道。

李國棟笑著說道:「郝縣長,這個當然是抓的犯罪份子呀。」

「把車門打開,讓我看看。」李國棟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這個,可能不方便,因為這個傢伙非常危險的。」李國棟有些猶豫的說道。

秘書小高冷冷的說道:「李國棟,快點把車門打開!」

聽到秘書小高這麼說,李國棟只好把車門打開了。

李國棟對車上的人說道:「下車。」

於是兩個輔警把胡天給弄下來了。

當縣長郝大光看到胡天的樣子后,忍不住的心底顫抖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電話里那位大人物描述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年輕。

但是電話里的那位大人物也說了,要嚴格對胡天的身份進行保密的。

郝大光冷冷的看著李國棟說道:「李警官,這是怎麼回事啊?」

「郝縣長,這傢伙是窮兇惡極的犯罪分子,必須要用手銬拷住的,不然他還會繼續行兇。」李國棟裝作很光明正大的說道。

「那我想請問一下,這位年輕人犯什麼罪了?」郝大光語氣非常寒冷的說道。

「這個……」

李國棟本來想胡編亂造一個罪名的,但是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口了。

畢竟眼前的這位,可是綠水縣的縣長!

他要是追究起來自己這麼亂搞,那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郝大光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李國棟憋紅著臉,微微低著頭說道。

啪的一聲,只見郝大光直接在李國棟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后,李國棟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手掌印,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說實話,郝大光有些失態了。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縣長,如果不是怒火攻心,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行為的。

。 「雪兒,你沒事吧?」宗政文昊扶起顧沐雪。

顧沐雪秀額低垂,眉頭一動:「三妹,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宗政文昊也有些不高興的看着顧知鳶:「顧知鳶,本王還以為你變了,但是沒想到,你還是因為喜歡本王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此的惡劣!你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人作嘔!」

顧知鳶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少給自己加點戲吧,眼瞎還有治好的時候呢!」

說完,顧知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進宮之後,顧知鳶便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宗政景曜早就進來了,卻不等她,她只能憑着記憶,在宮女的引導之下,朝着裏面走去。

「王妃,那是……」

秋容指了指一旁的路,顧知鳶抬頭一看,正是蘇柳欣。

她一襲粉色長裙看起來端莊儒雅,妝容精緻,一張鵝蛋臉白嫩的十分,看起來就像是蓮花的花瓣一般,一身大家閨秀的氣質。

也難怪當初宗政景曜會同意和她訂婚,確實是讓人心動的女子。

惹不起,她還是躲得起的。

顧知鳶低着頭說道:「走吧……」

她正要抬腳,蘇柳欣卻主動喊了她一句:「顧小姐!」

被抓個正著,顧知鳶想要躲都躲不開,只能淡淡笑了笑:「蘇小姐,不好意思,剛才沒有看到你。」

「我陪母親禮佛剛回來,母親讓我今天專門來給貴妃請安,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

「你應該很少進宮吧,我陪你進去吧。」

「不用了,你們先去吧,我和秋水秋容走的慢。」

蘇柳欣笑了笑:「沒有關係的,而且進了這道門,丫鬟還是不要跟着的好,畢竟貴妃和皇上是喜歡清靜的人,若是帶着丫鬟,倒顯得有些端架子,有些吵鬧,貴妃會不高興的。」

「多謝蘇小姐指點。」

顧知鳶想了想,便讓秋水秋容在外面等候,畢竟一會兒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若是把他們也牽扯進去,也不好,倒不如就把他們留在這裏,至少能被保全。

兩個人一起朝着裏面走去,顧知鳶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說一句話。

然而就在經過常樂宮的時候,裏面忽然傳來摔砸東西的聲音,顧知鳶剛走到門口,忽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一個踉蹌,直接摔了進去。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就朝着顧知鳶倒了過來,顧知鳶下意識的抬手扶起,原來是一個小男孩。

「你沒事吧?」

「本王沒事,也不需要你來管!多管閑事!誰准你進本王的宮殿,不知道進來的人都會被砍頭嗎!」

這小孩子!

顧知鳶抬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小年紀,這樣說話,可是很沒有禮貌的!」

說完,她就要鬆開手,但是鬆開手的一瞬間,那小男孩似乎就要倒下去。

與此同時,顧知鳶的醫療系統之中忽然多出了一套針灸包還有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

他這是……

顧知鳶單手扶着他,仔細看了才發現這個小男孩是下半身癱瘓了,剛才應該是從椅子上站起來摔倒的!

這麼小的年紀就半身癱瘓了,難怪脾氣如此古怪。

似乎是被顧知鳶的眼神給刺痛了,他猝然推開顧知鳶。

「滾開!」

「你是怎麼受傷的!」

「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不需要關心,我沒有事!」那小男孩還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你再不走我就殺了你!」

「殺了我可就沒有人給你治病了。」顧知鳶故意說道。

小男孩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暗淡下來:「少騙我,御醫都說了,我的病好不了了,我也不在乎!」

「那好吧,本來還想要告訴你辦法的,不過你不在乎,那就算了。」說話間,顧知鳶作勢要離開。

小男孩着急了:「哎!」

他再次從椅子上站起來,又一次摔在地上。

「七殿下!」

裏面的宮女嚇得臉色都變了,趕忙朝着這邊衝過來,趕忙扶起起七皇子宗政無憂坐在椅子上。

「你是七殿下?」

顧知鳶這才想起來,之前確實聽說過關於這個七殿下的傳聞。

上一次春獵的時候,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顧知鳶陰錯陽差的救了皇上,陰差陽錯的嫁給了宗政景曜,宗政無憂則是騎馬摔下來,摔上之後就癱瘓了。

但是原宿主更在意宗政文昊,所以當時沒有太注意,今天也就沒有認出他來。

「哼!」

就在這個時候,晨鐘響起,震耳欲聾。

糟了!她本來就去的晚,這會兒還沒有到地方,只怕是有人要借題發揮了。

「我晚些時候來找你!」顧知鳶匆忙丟下一句話,就趕緊走了。

「七殿下,馬上到請安的時辰了,您該更衣了。」幾個丫鬟趕忙把他抬走,給他換衣服去了。

她出門的時候,蘇柳欣卻已經不見了。

顧知鳶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自己拎着裙子,一路小跑到了地方。

其餘人都到了,顧知鳶拎着裙子進來的時候,眾人都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糟了!

她立刻放下裙子,慢慢的走了進去。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是瞭然,彷彿在說,你看吧,又在作妖了!

宗政景曜有些嫌惡的蹙眉看着她:「怎麼回事!」

「路上出了點事。」

「我怎麼一點都不奇怪呢!」

「那你還問!」顧知鳶挑眉。

「你……」宗政景曜被嗆的有些煩躁:「你少給本王丟臉就是!」

顧知鳶輕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總感覺似乎有人看着自己,回眸一看,原來是蘇柳欣。

蘇柳欣勉強一笑,臉色有些不好看。

裏面的宮女出來喊了一聲:「貴妃讓諸位進去。」

顧知鳶跟隨在宗政景曜的後面進去,剛進房間的一瞬間,宗政景曜的身子一僵,顧知鳶就跟在他後面,一下就撞在他的後背上,宗政景曜下意識的一抓,一下子就抓住了顧知鳶的手。

「哎……」顧知鳶蹙眉:「你怎麼了?」

宗政景曜立刻就鬆開她的手,面色冷然的繼續朝着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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