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深吸口氣,凝視了蘇婉兒一眼,如果他年輕幾歲,碰上蘇婉兒這麼一個水靈美女別說嫌棄,早就搶著回家鎖起來了。

可是,現在他能嗎?姑且不說年齡問題,有了婚約的他註定不能給蘇婉兒一個美滿的歸宿。

他暗暗嘆了聲,心想著還是把自己跟藍雪的婚約跟這個小妮子說出來,徹底讓這個小妮子死心好了,於是他咽喉微微翕動,正欲說話的時候門外卻是突兀的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突兀響起的敲門聲猶如一顆炸彈般在蘇婉兒的心中炸開起來。

她心中一驚,想起自己還死皮賴臉的抱著她的方哥哥,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她是喜歡她的方哥哥不假,可是在別人面前總要裝矜持點不是。

因此她連忙鬆開了抱著方逸天的雙手,低垂著頭站在一旁,一顆芳心劇烈而又急促的跳動著,不好意思抬起的臉上早已經羞紅一片,嬌艷如花,少女身上的特有風情都被她釋放得淋漓盡致。

方逸天看了蘇婉兒一眼,不知道是誰在外面敲門,他問了聲,便走過去打開門了。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可愛之極的詩詩! 顧可彧乖乖的點了點頭,縮在了陸季延的懷中,她整理了一遍語言之後,就把昨天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一的向陸季延講道。

本來開始溫柔下來的陸季延,隨著顧可彧的話語整個人就變得越發冷漠起來了,連顧可彧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像是快要結冰一般。

「竟然又是她,我這次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陸季延板著一張臉對著顧可彧說道,聲音簡直冰冷的像是要把人凍住一樣。

顧可彧伸出手去,握緊了陸季延的掌心對著他慢慢說道:「不用,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她對我做的種種,我日後一定會報復回去的。」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陸季延肯定想要幫顧可彧以絕後患,他當然不同意顧可彧的說法,兩個人又是爭執了好一會兒之後,陸季延才慢慢妥協了。

「那就隨你去吧,但是我們先要約法三章,出了事情你得第一時間聯繫我,絕對不能再像昨天那樣。」

報仇從來都是顧可彧一個人的事情,她不希望別人插手,是想自己親手把那群惡魔給送進地獄裡面。

對著陸季延保證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緊皺著的眉頭才慢慢放鬆下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沒跟你說呢,江映寒要復出娛樂圈了,而且他現在已經簽約到我工作室下面了。」

顧可彧不想再討論那個話題,很快就想要把話給岔開,但是她這一句話又引來了陸季延更加的不耐煩。

陸季延立馬這把顧可彧扶了起來,眉頭緊皺著對著她慢慢說道:「為什麼?國內有那麼多經紀公司他不選擇,為什麼就偏偏要和你在一個工作室?江映寒這次絕對是故意的!」

「你想到哪兒去了,是因為他現在對國內市場不太熟悉,而我們兩個人又有交集,再說之前他那些經紀公司的事情你也清楚,真的是不想再和他們合作,所以才選擇了我的工作室,更何況我現在事業正在發展期,有了他之後工作室就能壯大了。」

顧可彧趕緊攬著陸季延的胳膊,對他半撒嬌半討好的解釋說道。

「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陸季延看著顧可彧就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現在木已成舟,他只能妥協的說道:「但是你先要向我保證不能和江映寒走的太近,不然我就不同意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

顧可彧笑著攬過了陸季延,更是摟著他的脖子就想要在他臉上留下一個親吻,剛剛偏轉過頭去,陸季延就用手摟過了她的後腦勺,兩個人唇齒相依。

他們兩個之間難得有這樣的親昵時間,本來還想要更加親密,就聽見旁邊客廳裡邊傳出來了一陣尷尬的輕咳聲。

「咳咳!」

現在公寓裡邊只剩下小唐了,他在捂著嘴看著顧可彧,眉眼含笑。

小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只能進房間裡邊把門給帶好了。

直到客廳裡邊又恢復了一片安靜之後,陸季延才慢慢鬆開了緊箍著顧可彧的手。

「我覺得你得好好教他們才是。」

「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顧可彧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陸季延臉上露出了笑意,眼睛裡邊更是有濃濃的玩味意味。

「我是說他們也太沒眼力勁兒了,怎麼不知道迴避還要來打擾咱們,你一定得好好教教小唐。」

顧可彧的臉色突然漲紅的成了一隻熟透了的蘋果,因為剛剛那個吻讓她大腦都有些缺氧,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平日里不這樣,剛剛就是故意的。」

「那你就得更加好好教教他。」

陸季延反應很快,顧可彧的話音剛一落地,他就緊接著說了出來。

等著吃了晚飯後陸季延才離開了公寓,臨走的時候更是一直叮囑著顧可彧不能做大動作,一直待在家裡把傷養好了才是,不管出了什麼事兒,得第一時間通知他。

顧可彧的工作這邊剛剛結束,目前還沒有接到新的通告,她這幾天趁著空閑也剛好在家裡養傷,平日里公寓裡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這天正把玩著手機時就接到了小唐的來電。

顧可彧之前囑咐小唐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他精挑細選了好幾個劇本,想讓顧可彧再看一看,挑選一個最合適江映寒的。

畢竟是由江映寒去演出,顧可彧第一時間通知了他,讓他也去工作室選一選自己接下來的本子。

顧可彧趕到工作室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小唐更是和江映寒坐在窗邊一起挑著接下來的劇本,今天外面也是晴空萬里的,一圈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江映寒整個人看起就是人畜無害。

自從再見面之後,顧可彧一直看見江映寒都是身著正裝,整個人顯得十分成熟,但是他今天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打扮,而是換了一身陽光清爽的休閑服裝。

雖然他穿上正裝能給人一種威震四方的感覺,但是相比較來說,休閑服裝更能夠磨合掉他身上那些銳角,顯得人更加親切溫柔。

「你來了呀,趕緊過來一起選選吧。」

顧可彧正看得有些出神時,江映寒突然抬起頭來對著她輕聲笑著說道。

她只覺得臉上訕訕的,面子都有些掛不住,長出一口氣之後就慢慢走到他們面前,現在桌子上邊已經放了好幾份小唐挑選過的劇本,顧可彧很快就被這些東西給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重活一世之後,對許多事情掌握了先機,自然知道得挑選一個什麼樣的劇本,才能夠為江映寒的復出做好所有的鋪墊。

「顧可彧,你覺得這個劇本怎麼樣?我覺得挺新奇的。」

江映寒挑選的一個劇本遞給了顧可彧,他的眼睛裡邊既有詢問又有徵求的意思。

顧可彧抬起頭來,撇了兩眼之後就慢慢搖頭說道:「不行,這個劇本雖然看上去有意思,但是現在市場沒有打開,最近兩年恐怕都沒有人會注意。」 「詩詩,你、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方逸天一怔,笑著問道。

「方哥哥,你在家啊,我看到方哥哥門前的車車就知道方哥哥在家裡了。」詩詩一張可愛的臉蛋甜美的笑著,說道。

「詩詩……來,給婉兒姐姐抱抱!」蘇婉兒看到門外站著的詩詩后心中也是一喜,走過去抱起了她。

「咦,婉兒姐姐,你怎麼也在方哥哥的家裡啊?你也是來找方哥哥玩的啊?」詩詩揚著一張小臉,奇怪的問道。

「呃,是啊,婉兒姐姐比你來得快呢,方哥哥剛睡起來她就來了。」方逸天連忙說道。

「哦,婉兒姐姐你們放假了嗎,我們放假了哦。」詩詩說道。

「婉兒姐姐也放假了,以後就可以帶詩詩去玩了,好不好?」蘇婉兒親著詩詩的小臉蛋,笑道。

「好啊好啊,」詩詩高興地拍著小手,又說道,「還有方哥哥,還要跟方哥哥一起去玩,上次方哥哥帶我去騎木馬還有碰碰車,可好玩呢。」

蘇婉兒水靈的大眼睛瞄了方逸天一眼,哼了聲,說道:「方哥哥是大壞蛋,不帶他去玩。」

詩詩的小臉蛋一怔,而後奇怪的問道:「方哥哥什麼時候變成大壞蛋了?方哥哥可好呢……」

方逸天聞言后一笑,頗有得意的看向蘇婉兒,笑道:「詩詩,你媽媽上班去了吧?自己一個人在家?」

「媽媽今天沒有去上班,今天是周末啊,方哥哥好笨。」詩詩嘟著小嘴,而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般,說道,「對了,方哥哥,有件事我要告訴你聽。」

「嗯,什麼事?」方逸天隨口問道。

「我……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詩詩看了看蘇婉兒,說道。

蘇婉兒一怔,看了看詩詩,說道:「詩詩,你有悄悄話跟方哥哥說啊?那讓方哥哥抱你,你跟他說吧。」

說著她把詩詩抱給了方逸天,方逸天抱起詩詩,看了蘇婉兒一眼,笑道:「詩詩,有什麼事告訴我啊?」

詩詩小臉兒一笑,然後她胖嘟嘟的小手抱著方逸天的腦袋,小口貼在了方逸天的耳前,輕輕地說道:「方哥哥,我媽媽想你了!」

什麼?!

那一刻,方逸天險些沒有一頭栽倒,他連忙深吸口氣,口中一陣的念叨著: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方哥哥,詩詩說的都是真的,這兩天我聽到媽媽口中一陣念著你的名字呢……」詩詩又補充了一句。

方逸天一陣熱血上涌,他估摸著詩詩應該還不懂男女之事,估計她是聽到她的媽媽柳玉不經意間提前他的名字就說她媽媽想他了,這小妮子還真是……

方逸天注意到旁邊不遠處的蘇婉兒一雙眼睛疑惑的看著他,他臉上一陣尷尬,而後為了掩飾什麼,他笑了笑,說道:「呵呵,詩詩,我知道了!呃,你放心,方哥哥有空了肯定會帶你去玩的,還給你買好吃的,呵呵……」

聽到方逸天這麼一說,蘇婉兒心中以為剛才詩詩跟方逸天所說的悄悄話無非是要纏著方逸天帶她去玩罷了,這樣蘇婉兒眼中的疑惑之色才消散。

方逸天後背卻是一陣冒冷汗,幸虧詩詩這話是跟他悄悄說的,要是當著蘇婉兒的面說出來那麼這當中的誤會只怕是免不了了。

「方哥哥,我剛才說的真的,我媽媽真的想你了!」詩詩聽到方逸天那麼說之後心中一急,就大聲的嚷著,她生怕方逸天不相信她的話一樣。

那一刻,方逸天的腦袋轟然作響,彷彿遭到了雷劈——還真他媽的是童言無忌啊!!

很快,蘇婉兒的雙眼立即瞪向了他,眼中儘是詫異不解之色。

方逸天一陣頭大,還以為詩詩來了之後可以擺脫掉蘇婉兒的糾纏,豈料,卻是帶來了更加嚴重的問題,他還真是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呃……那個嘛,你媽媽想我去儘早幫她修好那個壞損的門口對不對?方哥哥最近有點忙,有時間了我就去。」方逸天連忙說道。

方逸天口中雖如此說著,可蘇婉兒的心中還是一陣疑惑,正想問什麼的時候卻是看到對面單元樓內柳玉走了出來,一身樸素簡單的打扮,但卻也怎麼掩飾不住她身上那股成熟性感的少婦風韻。

柳玉看到對面的方逸天抱著詩詩,蘇婉兒也在身邊后微微一愣,而後莞爾笑了笑,施施然的走了過去,走動間,萬千風情搖曳而生,成熟誘人。

「玉姐,早啊,呵呵,詩詩她大清早就來找我說你想我了呢,我想詩詩是想說你想我去幫你修一修那個門口吧?你上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有點忙……」方逸天笑了笑,一臉坦然的說道。

柳玉微微一怔,不過聰慧過人的她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肯定是詩詩這個孩子童言無忌的大聲嚷著她想方逸天之類的話,想到此,她那張嫵媚動人的玉臉上微微一燙。

不過很快柳玉便鎮定了臉色,淡淡笑道:「呵呵,詩詩這孩子……今早起來看到那壞損的門口我就念叨了你一下,詩詩就跑過去來說了,呵呵!」說著,她目光看向蘇婉兒,笑道,「小婉,你回來啦,是不是放假了?」

「阿姨早上好,嗯,我們放假了呢。」蘇婉兒臉上蕩漾著甜甜的笑意,原本她剛才聽到詩詩那麼一說后還以為方逸天跟柳玉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經過這麼一說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方逸天看到一場誤會就這麼有驚無險的消弭之後才暗暗輕吁口氣,手心卻是捏著把冷汗,如若不是柳玉的及時出現,只怕婉兒這個小妮子又要糾纏不清了。

「玉姐,這麼早你要去哪兒啊?」方逸天笑了笑,淡淡問道。

「我……我準備去買些菜,對了,順便交個修理工人去幫我修修那門口。」柳玉說著,既然跟配合著方逸天撒了個慌就要繼續下去。

「請修理工?不用了吧,請修理工還要花費冤枉錢,其實那門口買點零件回來就可以修好了。」方逸天說著,又說道,「要不這樣吧,今天我也有空,我用車拉你去買菜然後順道買點零件回來,幫你修理一下就好了。」

「那……那隻怕會耽誤你,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你了吧?」柳玉連忙說道。

「沒什麼的,大家都是一條街區上的,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幫上忙的。」方逸天說著轉向蘇婉兒,說道,「婉兒,要不你就先帶詩詩去玩吧,我跟拉玉姐去買點東西回來。」

蘇婉兒看著方逸天點了點頭,柔順說道:「噢,好吧,那我今天帶詩詩出去玩玩好了。」

詩詩一聽,可高興了,跑向了蘇婉兒,拉著蘇婉兒的手就要朝外走。

方逸天見狀后與柳玉相對了一眼,彼此間微微笑了笑,笑容里似乎是深含著別樣的情意。 蘇婉兒果真是帶著詩詩出去玩了,方逸天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一想起蘇婉兒那副鐵了心要賴著他一輩子的神情他就感到一陣頭疼。

「玉姐,我們走吧,我先送你去菜市場。」方逸天看向柳玉那張嫵媚精緻的臉蛋,說道。

「你要是忙的話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坐車去,也不是很遠。」柳玉的臉微微漲紅,似乎是心有所想般。

「呵呵,玉姐你都說不是很遠了,我就送你一程吧。」方逸天說著走了出去,打開了車門,轉頭看向柳玉笑了笑。

柳玉一怔,而後只能是笑了笑,走了過去,坐進了方逸天的車內。

車內似乎是洋溢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氣流,伴隨著柳玉那微微急促不自然的呼吸而一陣陣的席涌而來。

自從那晚在柳玉的床上與她那番稍稍越界的纏綿愛撫之後方逸天就意料到兩人的再次見面會有這一出,不過他的臉色甚是坦然,相比之下,柳玉可要比他感到窘迫許多。

興許是覺得車內的這種氣氛有點壓抑,柳玉笑了笑,說道:「那晚的事還沒跟你說聲謝謝呢。」

「不用,以後應酬的時候玉姐多注意點就好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柳玉點了點頭,又說道:「今早詩詩是不是說什麼了?」

「呃……也沒說什麼,小孩子嘛,不過詩詩還真是蠻可愛的。」方逸天一想起詩詩在他耳邊說她媽媽想他的時候他還真是怦然心動了一下。

「呵呵,你不放心上就好,」柳玉笑了笑,又說道,「前面右轉就是一個農貿市場了,到那裡我就下車吧。」

方逸天點了點頭,不過他能感覺出來,柳玉說出前面那句話的時候臉色似乎是有點黯然,他也沒說什麼,開車右轉,到前面的農貿市場后便停下了車。

柳玉看向他,說道:「謝謝你了,你去忙吧,不用等我買菜了,你還有事我也不方便打擾你多時。」

「要不我等你買菜送你回去吧,關於幫你修門口的借口……」方逸天還真是生怕蘇婉兒看到柳玉一個人回去后心有懷疑。

「沒事的,要是小婉問起來我知道怎麼說。再說了,小婉帶詩詩出去玩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就不用等我買菜了,買菜完我會自己坐車回去。」柳玉說道。

方逸天想了想,他今天還真是有事,便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柳玉點了點頭,莞爾一笑,便走下了車。

看著柳玉逐漸的走遠之後方逸天輕吁口氣,調轉車頭朝著另外的方向飛馳而去。

方逸天驅車前駛的方向並非是玫瑰莊園,而是朝著郊外的方向飛馳而去,他這是要去找那家機械加工廠的張老闆。

張老闆的大半生都是在軍火生意中度過的,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退出軍火生涯之後獨力開辦了一個機械加工廠,不過他身上的那股煞氣以及廣闊的人脈可沒有消失。

他要找張老闆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要對付九爺,九爺既然被稱之為天海市的地下皇帝那麼絕非是浪得虛名,暗中的勢力肯定很寬廣,身邊的高手肯定不少。

其實這些並不足以讓方逸天感到畏懼,只是在沒有摸清九爺的底子之前他不會貿然行動,唯有在摸清九爺的底子之後根據九爺的勢力分佈制定出反擊的計劃,同時也想好三條以上的退路,這才是他身為戰狼的一貫作風!

無論多麼強大的人,在每一次的行動中總會遇到不可預測的意外情況,這時候如果提前有制定好的退路那麼就能夠安然無恙的逃脫,可是如果不摸清敵情這退路也不好制定。

此番去找張老闆那麼林家別墅那邊只怕要耽誤了,他想了想便拿起手機撥打了林淺雪的電話。

「喂,小雪嗎,我是方逸天,今天我有點事,可能晚一點再過去你那邊。」

「哦,知道了!對了,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今天早上我爸爸打電話回家了,他說他在M國那邊的項目談判進入了僵持階段,因此可能歸程要延後。」

「啊?這麼說我豈不知還要一直當你的貼身保鏢下去?」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哼,你不樂意啊?你不樂意你可以走,我又沒有死皮賴臉的要求你留下來!」電話里林淺雪氣呼呼的說道。

「我怎麼說也答應了你爸爸一直等到他回來為止,我說話算數的。再說了,答應了替你按摩豐胸的事情也不能半途而廢不是?」方逸天悠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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