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柔看著一言不發就往外跑的夏承,連聲的喊了幾聲也沒用。

夏承想到的,夏蟬能去威脅到的人,也就只有六叔了。

他跑去地牢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地牢的行刑之人前去稟報夏瑾重的消息。

夏承皺眉,顧不得其他了,直接衝進了地牢里。

「你被人騙了!」

夏承皺眉說著。

六叔一愣,第一次跟夏承面對面說話。

「承兒……」

「你住嘴!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叫我?」

夏承皺眉說著,「你這個蠢貨,被夏蟬幾句話就騙了,想交代實情是么?交代了之後什麼後果你知道嗎?你中了別人的圈套,還想來害我?你怎麼不自己咬舌自盡,去死!」

夏承低聲的說著,眼神里,語氣里,都是對面前之人的厭惡。

六叔覺得心中難過不已,「你不能害你妹妹,她也很可憐……」

「你住嘴!你有什麼資格!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敢說出來,我以後都不會看你一眼,以後你我僅存的這一點維繫也一刀兩斷!」

六叔一愣。

正在這時,地牢之外傳來了腳步聲。

是夏瑾重他們來了。

夏承皺眉,狠狠的看了六叔一眼,轉身躲了起來。

------題外話------

六叔是說,還是不說呢?還有,你們造是誰給小知了下的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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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才夏承對著自己說的那些話,又像是一根棒子一樣的敲在自己的心上,六叔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開門!」

夏瑾重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六叔的思緒,沒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夏瑾重一行人走了進來。

六叔抬頭看了看夏瑾重,還有他身後的夏蟬。

「你終於肯招了?」夏瑾重皺著眉說著。

六叔一時間心裡不知道該怎麼決斷,本來聽了夏蟬的話,他又想了一宿,是終於決定了要跟夏瑾重坦白,這樣雖然會牽連方慧柔,可是卻能很好的保住了兩個孩子。

他思來想去,只要能保住孩子,別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老爺,我坦白,我說……」

六叔嘶啞著嗓子,一字一句的說著。

躲在角落裡的夏承聽了,氣得攥緊了拳頭。

只怪自己一時心軟,一時仁慈,若不然剛才就直接動手殺了他,總比現在這樣看著他毀了自己來的好。

夏承氣得咬著牙,拳頭也攥的咯吱咯吱的響。

「你說吧,只要你肯從實招來,我定然也不會再讓人給你上刑!只是你若是敢隱瞞半句實話,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夏瑾重說著,眼神凌厲的看著六叔。

六叔咳嗽了幾聲,皺著眉抬頭虛弱的看著夏瑾重。

「老爺,老奴的罪,老奴來承擔,這一切,是老奴做的,還有老……」

話說到一半,卻聽到一陣利刃破空之聲,夏蟬第一反應便是拉住夏瑾重往後退,先保全自身。

一支飛鏢從屋頂處射落,直接的刺入了六叔的喉嚨中。

穿喉而過,血跡順著傷口一點點的滑落,六叔嗓子眼裡最後一句話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瞪大了眼睛,眼神看著的是夏承躲避的地方。

在他死了的最後一刻,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他的孩子。

「是誰?是誰在上面?快去追,快追……」

夏瑾重緩過神來,才發現六叔已經死了,急忙揮手,讓身後的侍衛去追。

夏瑾重環視四周,皺著眉看著周圍,看著六叔已經死了,夏瑾重暗暗的嘆氣,十分的不忿。

「爹爹……別過去……」

夏蟬急忙伸手扶住他。

「那飛鏢上有毒,不要靠近。」

夏瑾重一愣,仔細一看,果然看見了六叔喉嚨的傷口處已經慢慢的變黑,甚至還有漸漸腐爛的狀態。

夏瑾重皺著眉,「是誰?究竟是誰?」

夏蟬搖頭,「爹爹,快些離開這裡!」

夏瑾重看了看,還是點點頭,跟夏蟬一起離開了。

一直躲在暗處的夏承此時才慢慢的走了出來,他抬頭看著屋頂之上的,微微的皺眉。

是誰,竟然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出來幫了自己,這件事牽連的只有方家跟自己,還會有誰呢?

「夏將軍。」

一道柔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惹得夏承一驚,急忙轉頭看去。

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

他生的一張普通的臉龐,樣貌十分的平淡無奇,屬於那種仍在人堆里便不會被輕易認出來的那種。

只是,那一雙眼睛十分的犀利,倒是有些不相配他平淡的五官了。

「你是誰?為何要幫我?」

夏承皺眉看著他。

「在下沿穆,今日幫了夏將軍,自然也是有求於夏將軍,想請將軍幫一個忙。」

沿穆輕聲的說著,一手在前,恭敬的行禮。

「你是和尚?」夏承皺眉說著。

「阿彌陀佛,在下已經不做和尚十幾年了,夏將軍還是不要叫在下是和尚了。」

沿穆說著,慢慢的踱了幾步,道:「我知道夏將軍心中也是想殺了他,只是自己不方便出手罷了,既然如此,不如有我來代勞,夏將軍放心,這件事不會有人懷疑,也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夏將軍只需幫在下一個小小的忙,便可。」

夏承冷笑一聲。

「笑話,本將軍何時請你幫過忙?是你自己要殺人,為何怨到本將軍的身上?」

夏承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將軍留步!」沿穆開口,慢慢的走到夏承的身前。

「將軍未曾聽過是什麼忙,為何就這樣著急呢?這個忙,於我於將軍都是有利的,這次的事情,若不是那個叫做夏蟬的姑娘從中搗亂,何故會引發這麼大?若是夏將軍肯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們將會共同盈利,何樂而不為呢?」

夏承聽著沿穆的話,忍不住動搖了,轉頭看著沿穆,「你想怎麼做?」

沿穆輕笑一聲,附耳過去,兩片薄薄的唇微動,除了夏承,沒人聽到他說的話是什麼。

沿穆說完了話,夏承皺了眉。

抬頭看著沿穆,夏承一時間沒了言語。


半晌,夏承才道:「好,我答應你。」

沿穆輕聲的笑了笑。

這邊夏蟬跟夏瑾重回了屋子,前去追查的人也回來了。

「稟報丞相……並沒有追到!」

夏瑾重皺眉,「怎麼回事?怎麼會追不到?難不成這人還能飛走了不成?繼續追!」

侍衛急忙點頭,轉身匆匆下去了。

夏蟬拎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水,伸手遞給了夏瑾重,「爹,喝杯茶吧,別著急。」

夏瑾重伸手接過,抿了一口放在了一旁,道:「究竟是誰,竟然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在丞相府里殺人!」

夏蟬皺眉,手指尖在茶杯的杯沿上微微的旋轉。

她在想剛才自己在一剎那之間感覺到的不對勁。

剛才飛鏢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有一點的不對勁,彷彿在地牢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一直隱藏身份的人。

夏蟬想了想,起身道:「爹爹,您先別想太多,多召集侍衛將府上的人保護起來才是,我先出去一趟,晚些回來跟您說。」

說著,放下茶杯就走了出去。

梅丫見狀,也是急忙跟上。

「蟬兒,蟬兒……」夏瑾重喊了幾聲,見她直接走了出去,也就沒再喊了。

夏蟬跟梅丫出了夏瑾重的書房,便碰到了正在花園裡賞花的方慧柔跟夏美。

夏美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這半邊的臉還是給用紗布包著,可另一半的臉卻紅潤的很,精神頭看著也足了不少。

夏蟬搖搖頭,真是一對傻缺!

「梅丫,我們出府去。」

夏蟬跟梅丫轉身往外走,並不想去理會前頭的一對母女。

可惜了這夏美卻就偏偏看著了夏蟬,看著夏蟬從夏瑾重的書房裡出來,夏美真是要氣瘋了。

「小賤人,你竟然真是死皮賴臉的留在這兒了,你的臉皮是有多麼厚啊你,這是夏家,不是你家,你要是還有點臉就趕緊滾吧,不要等著爹爹反省過來,到時候趕你們出去,這臉上該多不好看啊。」

夏美上前幾步站在了夏蟬的面前,耀武揚威的說著。

夏蟬未曾作聲,只是抱著雙臂看著她。

良辰美妻 ,又瘦又小,夏蟬身高比她高了一頭,這幾年自我保養的也算是前凸后翹,這般對比,果真是公主跟女僕的即視感。

夏美被夏蟬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爽,「你……你看什麼看?」

方慧柔見狀,也急忙上前去,站在夏美的身邊,想給自己的女兒加油打氣。

只是這一對母女的氣勢就算加起來,在夏蟬的面前也被瞬間秒成了渣渣。

夏蟬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微微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笑?!」

夏美被夏蟬這樣一笑,更是弄得心裡沒底。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爹爹這幾天最疼愛自己,還每天都陪著自己,可到了夏蟬面前,自己還是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我笑你太傻啊姑娘。」

夏蟬含笑說著。

「你放肆!你才傻……」

夏美被夏蟬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弄得有些抓狂,心虛夾雜著憤怒,讓夏美想要爆發了。

「不傻么?你知道自己的臉是怎麼壞掉的么?你就沒有懷疑過?明明之前快要好了,怎麼後來忽然就壞了,還這麼嚴重?你哥哥早不回來晚不回來,怎麼偏偏他一回來你的臉就壞了?傻姑娘,被人算計了還幫人數錢呢?我不笑你笑誰啊?」

夏美一愣,「你……你說的什麼……」

方慧肉更是大驚,「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說著,急急忙忙的轉頭去看著夏美,「小美,不要信她說的話,她就是專門來挑撥你跟你哥哥的關係的,她就是害怕,害怕你哥哥回來有人給咱們撐腰所以才這麼說的……」

方慧柔急速的解釋著,唯恐夏美不相信,焦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


夏美心中有了猶豫,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方慧柔看著夏美變幻莫測的神色和猶豫的眼神,心中十分的害怕,急忙轉身看著夏蟬,大聲道:「夏蟬,你安的什麼心,你不就是想來挑撥小美跟她哥哥的關係嗎?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在借著聲音來掩蓋自己內心的心虛。

「大夫人,六叔死了,你知道嗎?」

夏蟬輕飄飄的說著,媚眼含笑,看著方慧柔。

方慧柔一愣,瞬間像是被戳了一個孔的氣球一樣,迅速的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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