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經歷了這十年的時間,他的陣法作用應該也不大了。爺爺用自己做了陣法眼,陣法不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爺爺還活著!

「九哥,快……快帶著他們逃!」而就在這時,楊老七的聲音忽然在外面大喊了起來。我一聽到他的聲音,當即大叫不好。

還沒衝出去,就聽到砰的一聲,楊老七的身體直接倒飛了過來,狠狠的撞在了村公所的大門上。

「老七!」我趕緊衝過去,把他給扶了起來。楊老七口吐鮮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后,搖了搖頭,道:「九哥,我沒事,死不了!我給你拖著他們,你快把村民帶走!」

我無奈的笑了笑,道:「老七,我們走不了,沒地方跑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回頭看向了活下來的村民,道:「叔公,你們就躲在這屋子裡!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除非他們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叔公心疼的看著我,咬牙道:「娃子,你是麻溝村最後的頂樑柱,一定要活下來。我們都是該死之人,不用管我們!只要我們知道麻溝村還有一個人好好的活著,活的像人,那我們就死而無憾了!」

「對,初九,你叔公說的沒錯!我們都是該死之人,靠吃了人肉才活下來的。我們活的不像人,但你還是完整的人!只要你活著,我們就不怕了。麻溝村,不能死絕,你一定要給麻溝村留下一個種!」嬸兒的堅強,完全超過了我的想象。現在的她,活脫脫把自己逼成了一個男人!

而大嬸兒話音剛落之時,她身後的幾個嬸嬸也開口道:「老李家娃子,別管我們,一定要給麻溝村留下一個種!」

看到這一幕時,我便控制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我死死的咬著牙,不敢開口說一句話。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媽的!這群王八蛋,老子今天就算拼了,也絕不會讓你們動他們一根寒毛!」楊老七激動的罵咧了一聲,甩開了我的手就要衝出去!

我一把拉住了他,厲聲道:「老七,你給我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進來,除非是你死了!」

楊老七眼神堅定的看著我,重重的點點頭,拍著胸口道:「九哥,儘管放心去!就算你倒下了,還有我!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離開這村公所半步!」

「好!」我笑了笑,繼而回頭看向了叔公他們,努力的微笑著,道:「叔公,大嬸兒,還有活下來的你們!我知道你們想讓我活下來,可你們知道嗎?我所經歷的這十年,就是要救你們,讓你們重見天日!所以,你們一定不能放棄!你們雖然吃了人肉,並不是你們口中不完整的人。你們就是人,活生生的好人。吃的人肉雖然不幹凈,但你們的心比誰都乾淨!別怕,老李家李初九在此!等我解決了門外那些畜生,我也吃了他們的人肉。我要告訴你們,我們永遠都是麻溝村的人,沒有人可以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老七,關門!」

在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我便一步跨出了村公所。楊老七聽到我的話之後,也是跟著沖了出來,猛的把大門給拉關上了。

而他,就停著脊樑站在大門口的位置,一隻手提著金錢劍,眼神怒視著周圍。猶如一尊殺神一樣,寸步不離的守護著村公所!

而我,則是往前走了幾步,一直走到了青龍和朱雀的面前才停了下來。

我心中的怒火此時完全釋放了出來,我冷冷的看著他們,眼睛里幾乎要噴出了怒火。我一隻手猛烈的垂打著我胸膛,朝著他們怒吼道:「你們這幫欺人狗,今日我李初九在此!要麼我全部斬下你們的狗頭,要麼我戰死沙場,直到最後一滴血流干!我與你們的仇恨,不死不休!!!」 「霧草,這個豬頭竟然敢肖想月姑娘。我要去剁了他!」

「葉潯別衝動。要剁也是偷偷的,這裡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出手就是我們不對了。」墨然夠陰險腹黑。

可是眼下,王謝君都欺負到月千歡頭上來了啊。誰能忍?

月千歡也笑了。抬高下巴,目光輕蔑居高臨下看向王謝君。「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嬌妻不乖:妖孽殿下de罌粟新娘 「哼!既然美人兒師妹沒有聽見,那本大爺再說一次!」

王謝君的站姿扭曲,雙腿夾的緊緊的。要不是這裡是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他都忍不住脫褲子仔細檢查一下自己的寶貝。

目光貪婪惡狠狠盯著月千歡。王謝君發誓,他一定要把月千歡帶回去。狠狠的折磨她,蹂躪她。讓她知道今天這件事做錯了的嚴重後果。

王謝君大聲說:「本大爺要你跟我回去。不然本大爺就要你們武宗好看!」

「要我們武宗好看?哼,王師弟儘管回去稟告元清派門主。孰是孰非,相信門主自然能斷清楚。現在請你讓開,我們要進城。」

「休想!」

這時候,王謝君的侍衛們終於趕到了。大口喘氣,他們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陣勢。這是怎麼了?

王謝君伸手一指,「你們把他們都統統包圍起來!沒有個答案,誰也別想走。」

「王謝君,這就是你們元清派的待客之道嗎?」

「你們元清派好大的口氣。想攔下我們,痴人說夢!」

氣氛一瞬間變得兇惡起來。武宗與元清派拔刀相向,煞氣騰騰。王謝君咧嘴笑了笑,「本大爺說了,交出美人兒師妹來!」

「放肆!王謝君你可知道她是誰?她是我武宗師叔,你算什麼?竟敢直呼師妹。難道你的身份跟我宗宗主同輩?」

洛雲華雖然言語犀利。 第一寵婚:顧少,高調寵 但始終還是君子如風的氣概,看起來並沒有成功威懾到王謝君。

王謝君瞪大眼,扭頭看向月千歡。「你是武宗師叔,那你就是月千歡!」

在知道月千歡的身份后。王謝君的眼神瞬間從痴迷變成了兇惡。他哈哈大笑:「賤人!原來就是你害了羅舞嫣師妹。來的正好,得來全不費功夫。」

王謝君踮腳跳起來。手中皮鞭狠辣抽打向月千歡。

敢欺負羅舞嫣師妹,再漂亮的美人也得受到懲罰!然而王謝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月千歡的手段。

什麼都沒看見。王謝君只覺得胸口一痛,耳邊聽到「咔擦」骨頭斷掉的聲音。

「砰」的摔落在地上。手中皮鞭掉落在一旁,他痛的抽氣。腦子一遍混沌,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腳踩王謝君胸口,月千歡腳下一點點施壓力量,肋骨斷裂扎進肉里。王謝君痛的慘叫起來。

嘴角微勾,月千歡冷戾一笑。「王謝君是吧?讓你滾你不滾,你是想死嗎?」

「賤人你,啊!」

一腳踹向王謝君嘴巴。月千歡目光冷血懾人,「一頭豬,居然會說話了。真稀奇。可惜畜生就畜生,嘴裡說不出什麼人話來。」

所有人都被月千歡震懾住了…… 王謝君嘴裡全是血,想說什麼都說不了。他的侍衛們現在才回過神來,立馬拔劍將月千歡圍起來。

「放肆!還不快放開大人。」

「放開大人。不然你想跟元清派為敵嗎?」

月千歡腳踩王謝君,環手抱胸冷冷盯著他們。「為敵不至於。不過我很想去你們門主面前問一問。這元清派的待客之道就是這般?」

眾侍衛瞬間背後出了冷汗。

「我貴為武宗師叔,身份等同於你們門主。你們剛剛呵斥我放肆?嘖嘖看來不愧是元清派弟子,恐怕你們門主在你們眼底也不算什麼吧?」

瀑布汗。有人哆嗦著武器都沒有拿穩。「砰噹」掉在了地上。

人群中有人沒忍住笑出聲。這就是元清派弟子?也太搞笑了吧。居然被月千歡三言兩句給嚇得武器都拿不穩。

但他們看向月千歡的眼神,忍不住敬畏佩服。這可是第一回看見有人制服了王謝君這個惡霸!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直到洛雲華走過來,「師叔,教訓一番也就夠了。咱們可以等到了元清派,告知門主再以元清派的門規來處置他。」

洛雲華朝月千歡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知道月千歡無懼元清派,再加上背後一個墨九卿,一個鳳九黎。害怕的應該是元清派才對!

但畢竟今天他們是代表武宗來參加元清派門主女兒的大婚的。在人家門口鬧出這樣的事,咳咳……大快人心!

月千歡明白洛雲華的意思。她狠狠在王謝君雙腿中間踹了一腳,王謝君直接慘嚎了。

那力道,那又准又狠的。在場所有男同胞都倒吸口冷氣。好狠!

月千歡鬆開王謝君,侍衛們立馬上前將王謝君攙扶起來。王謝君痛的都說不出話了,可還是指著月千歡。

目光憤憤的,斷斷續續道:「月千歡,本大爺不,不會,放過你的!」

「嗯?」月千歡一挑眉,王謝君立馬嚇得腿軟哆嗦。

但是看見周圍人目光恥笑的看著他。王謝君又死死咬著牙挺起脊背,雖然下一刻立馬縮回去捂住了雙腿中間。

董鏘鏘留德記 「月千歡,你敢不敢跟我比武,生死戰定輸贏!」

王謝君一語,驚訝了眾人。他這是豬腦子嗎?不,他比豬都不如。

就算是豬,挨打了一頓痛狠了。也不會這麼愚蠢的再來犯傻。可王謝君呢?這是活生生要自己找死啊!

眾人正詫異,又聽王謝君痛的扭曲的聲音又說:「當然不是現在!三日後元清派擂台,我必殺你!」

「行呀。只是到時候某個人可不要做了沒根的太監,縮著頭不敢出來。」說著,月千歡目光冷戾的瞥了眼王謝君某個地方。

立馬嚇得王謝君身體都蜷縮起來了。一個勁往侍衛們身後躲,還不忘可笑的丟下威脅的話語。講道理,他這種白痴。月千歡都懷疑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洛雲華轉身看向月千歡,言語愧疚。「師叔抱歉,讓你受到驚擾了。」

「驚倒是沒有。擾嗎?三日後生死戰殺了他,不就完了?」 此時我眼前就只有青龍和朱雀,其餘的靈族弟子,全都堵在了村口的位置。時不時的能聽到村子口的方向有打鬥聲,看樣子,他們應該已經交手了。

只是村口的位置易守難攻,村子外面的人處境應該很難,有數千厲鬼纏著,村口又被靈族的人堵住了。恐怕,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我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想要保護這村公所活下來的人,必須要給他們殺出一條血路!

「李初九,你果然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啊!這樣你都能混進來,我著實有些小瞧你了!」朱雀冷冷的嘲諷了一句,話鋒突然一轉,冷笑道:「不過,你始終還是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你的命,我要!村裡活著的人,也全都會死!今日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哈哈……」聽到朱雀的嘲諷,我就失聲大笑了起來,笑的很是沒心沒肺。笑罷之後,我才看向了朱雀,咬牙道:「朱雀,這麻溝村的血債,我就先拿你來償還!你們是要一個個上,還是要一起上!」

「呵呵……」朱雀不屑一笑,厲聲道:「對付你這種跳樑小丑,我一人便成!李初九,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自取其辱!」

話音一落,朱雀便猛的朝我發動了攻擊。速度快的驚人,幾步便已經到了我的面前,一掌朝我的胸膛襲來。

隔著遠遠的距離,我便感受到了他這一掌的勁鳳。力量很強悍,如果換作是以前我無法使用玄真真氣,自然會選擇避開他的鋒芒。

但此一時彼一時,我早已不是第一次和朱雀動手的我!我沒有後退,身體一震,玄真真氣當即爆發了出來,直接和他對了一掌!

「砰!」只聽見砰的一聲,我們兩掌相對,結合處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那強大的反彈力量,震的我往後退了幾步。

而朱雀卻是被震的倒退了好幾米,在他站穩身體之時,那看向我的眼睛,充滿了震驚,更是不相信的搖頭道:「短短一年的時間,你竟然成長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剛才你這一招,想必是使用玄真真氣了吧?看來,你的確比之前強大了不少!」

我冷笑了一聲,道:「我說過,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上!今天,我就拿你們先開刀,然後是你們的尊主,最後是你們整個靈族!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實在是太狂妄了,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朱雀被我激怒了,當即怒哼了一聲,順勢把腰上的打鬼鞭給抽了出來!

那打鬼鞭不但可以打鬼,更可以傷人。他的打鬼鞭上,還纏著鋒利的刀片,只要被打中,不但會皮開肉綻,更會被抽出一條條醒目的傷口!

朱雀在空中抽了一下打鬼鞭,只聽見「啪」一聲驚響,那打鬼鞭更是在空中甩出了一道鞭花。而跟著,朱雀便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速度比之前還要快,眨眼便道到了我的面前,腳步還未停下,便已經朝我抽了一鞭子。看到打鬼鞭上面那散發著寒光的刀片,我當即往前沖了一步,一個空翻直接從他的打鬼鞭上翻了過去。

同時雙手握著鎮魂尺猛的朝他腦袋劈了下去,朱雀當即一驚,迅速往後退了數步,順勢把他的打鬼鞭收了回去。

那打鬼鞭直接朝我背後掃了過來,我不敢用手去抓,只得用鎮魂尺去挑開他的打鬼鞭。可那打鬼鞭是軟的,我這麼一挑,朱雀就順勢用力一拉,當即用打鬼鞭纏住了我的鎮魂尺。

打鬼鞭纏的很緊,我用力拉了幾下,還是無法掙脫打鬼鞭。而如此一來,我們就形成了博弈姿勢,如同是拔河一般。

朱雀拉著打鬼鞭,不停的往後拽。我能感覺到,他的力氣越來越大,身上的陽氣逐漸爆發了出來。如果換做是以前,我的力量肯定不如他!

但今非昔比,玄真真氣豈是他陽氣能比擬的?

我冷冷一笑,手腕猛的往下一壓,玄真真氣瞬間爆發了出來。那強大的力量,猛的把朱雀給扯了過來。相比於朱雀的力量,我此時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壓制了他!

在我往後拉之時,我便同時朝他沖了過去。我這麼一拉一松,朱雀根本沒有防備,直接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還沒有等他站穩,我便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跳起來便連續對他踢出了數腳。朱雀只有一隻手能夠抵擋,但抵擋了幾下之後,最終還是被我一腳踢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腳的力氣很大,當即把他踢的倒飛了出去。朱雀的身體剛一摔倒地上,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拍了拍胸膛上的灰塵之後,眼神里爆發出來的怒火,幾乎可以把我燒成一把灰燼了。

「啊!」

只聽見他鬱悶的大喊了一聲,跟著再次沖了上來,手中的打鬼鞭更是抽的啪啪直響。他現在完全是暴走狀態,我無法進他的身,只能選擇躲開他的打鬼鞭。同時,我也在慢慢的靠近他!

他的打鬼鞭只有遠戰優勢,如果變成了近戰,那在我面前,就沒有任何一點兒優勢了。

第一次和他打鬥之時,我尚且不能使用體內的玄真真氣,速度和力量都弱於他,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能使用玄真真氣,我們就是同一境界的人。

人和鬼斗,得使用道術!但人和人斗,最好的法子,不是用道術,而是憑自身的功夫底子。因為我們的道術應該差不多,想要用道術分出勝負,最起碼得花不少的時間!

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我只想在他們尊主趕來之前,解決掉他們!

「朱雀,退回來吧!你已經輸了,你不是李初九的對手!再打下去,你會死的。現在的李初九,已經不是之前的李初九了!」而在我慢慢逼近朱雀的時候,青龍就在邊上喊了起來。

「哼!」朱雀冷哼了一聲,一邊凌厲的攻擊我,一邊冷聲回應道:「我乃是堂堂的靈族護法,一個小小的鄉野道士,豈能是我的對手?之前我能打敗他,我現在也能打敗他!」

朱雀受了刺激,攻勢更加兇猛了。他使用了陽氣,體內的陽氣流逝的很快。在猛烈的攻擊了一番之後,我就看到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但他的速度在我面前還是慢了,我遊刃有餘的化解著他的攻擊,此時離他也是越來越近了。朱雀也是察覺到了危險,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同時把身上的魂翁給掏了出來。

我看出了他的意圖,他是想要用他豢養的鬼魂來對付我。而就在他掏出魂翁之時,我便拿出了一張靈符夾在手裡,對著他的方向猛的一抓,那魂翁當即被我凌空抓在了手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便用力捏碎了魂翁,魂翁中的鬼魂還沒有出現,便被靈符打的魂飛魄散。而我手上的靈符也是化作了灰燼,我手一松,灰燼洋洋洒洒的落到了地上,同時冷笑道:「朱雀,這是我玄真教的道術,也是道門真正的實力!不但能殺鬼,更能殺你們這群畜生!」

話音一落,我便已經衝到了朱雀的面前,鎮魂尺當即打在了他的身上,直接把他的身體打的倒飛了出去。

在他身體倒飛出去之時,我便已經追了上去。趁著他還沒有落下來之時,鎮魂尺猛的往上一扔,轉而並出了道指。

道指一指向朱雀,鎮魂尺嗖的一下就朝他刺了過去。完全是電光火石之間,朱雀根本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鎮魂尺便直接刺進了他的後背中!

等他落到地上之時,鎮魂尺大半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中!鎮魂尺支撐著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平躺在地上。

鮮血順著鎮魂尺不停的噴射而出,掙扎了幾下之後,朱雀頭一偏,徹底的死了過去。

我走過去踢翻了他的屍體,拔出了鎮魂尺,轉而看向了一旁的青龍,冷笑道:「青龍,當年你在鬼市曾救過我一命!我李初九向來知恩圖報,我今日也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王謝君落荒而逃,但還是留下了一個侍衛來給他們領路。一路武宗弟子開開心心,大聲議論。聽的那侍衛,頭都要埋到地上了。羞愧難當,只能撐著。

元清派有一座內城,專門是用來宴請賓客時。招待賓客們的住處。武宗是滄淵第一,就算元清派不情不願,也得用最好的禮數來招待。

進了元清派山門。洛雲華碰見其他宗門的領頭人,便過去客套熟絡了。月千歡先回去休息。

從藝術家開始 月千歡以為自己會看到墨九卿,然而站在院子里等她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看見她,月千歡十分詫異。「醫仙白東風?」

「月姑娘客氣了。叫在下的名字便可。而且,在下可是一向很欽佩月姑娘靈醫的煉丹術。出神入化,令在下佩服。」

白東風表面看客客氣氣。但實際話語里奉承月千歡的意思,總覺得怪怪的。

月千歡挑了挑眉,開口:「白東風你怎麼在這兒?」

「在下聽聞月姑娘也在武宗隊伍之中。過來一問,都說這最好,清幽雅緻的院子給了月姑娘。挺好找的,一來就找到了。」

「你找我?」

白東風點點頭。他和洛雲華是有些像的。不過洛雲華的風華無雙勝過儒雅氣質,而白東風是儒雅勝之,還有些捉摸不定的神秘。

他嘴角上挑,笑的溫和如春風。「月姑娘,在下此次來是特地見月姑娘。順便作為「朋友」告訴月姑娘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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