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是因為葉寒的這種謹慎。從而引來了他想要找尋練手多想之後的第一隻元獸。也是他的第一個練手對象。

元獸的嘶吼聲傳來。震落了一些本就不算穩固的『樹葉』。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只是。這種響聲在元獸的嘶吼聲之下。顯得極其的微不足道。為此。葉寒只聽清楚了元獸的嘶吼聲。卻並未聽清楚『樹葉』落地的聲音。

冷凌跟在葉寒的身後。出於自己只是一個護衛角色。自是很想上前去幫助葉寒。

可是。正當他準備出手相助之時。便又想起了葉寒之前一再告誡於他。非到生死關頭。絕不能插手的話。

無奈之下。冷凌只好暫時放棄出手相助的念頭。轉而一臉謹慎的看著葉寒。同時也看著那隻個子不大。修為也不深的元獸。

橫看豎看。冷凌都能夠看出這隻元獸的真實等階。顯然並非是葉寒所期盼的二階元獸。而是一直介於二階與一階之間的初級元獸。

雖然如此。但是冷凌也不敢大意。畢竟這隻元獸也是一隻即將進入二階的元獸。與剛剛進入元丹境界的葉寒。相差無幾。

實力相差無幾的兩人大戰。最忌諱的便是大意。只要一不小心之下。那很可能就一定註定了那一方的失敗。

為此。葉寒似乎還沒有感覺到謹慎。但是冷凌卻已然開始生出了謹慎的念頭。

細看了一眼元獸。以葉寒獨到的眼光。自是也看出了此元獸的等階。一陣失望之後。便也取出了玉簫。 鬼夫,愛上癮

見葉寒有些大意。冷凌著實替他捏了把汗。但是見到葉寒出手便是玉簫。她便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般謹慎。

原本他並非是完全擔心葉寒修為不足。而是擔心他回因為輕敵。而拒絕使用玉簫對敵。從而受到無謂的傷害。

而如今葉寒既然使出了玉簫。那便證明他這次並非是表面那般輕敵。至少。只要玉簫出手。那便能夠看出。葉寒是想動真格的了。

長舒了一口氣。冷凌心神不便。目光繼續注視著葉寒與元獸。見他們始終不曾出手。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沒想到你會成為我冰元破元技下的第一個亡魂。真是可惜了。」輕嘆了一聲。葉寒適時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旋即一臉苦笑的說道。

元獸等階過低。無法識別人言。為此。葉寒的話語自然不會被他所知曉。更無法明白其中的意思。

似是明白元獸的苦衷。葉寒也不再多言。體內元氣猛然朝著玉簫之中注入。旋即一招冰元破元技便已然朝著元獸攻去。

經過修鍊冰元破這一過程之後。葉寒雖然還不懂得玉簫的真正使用方法。但是被玉簫吸走能量的情況。也不至於再度發生。

為此。第一招過後。元獸躲閃。葉寒便又使出了第二招。趁著元獸躲閃之後身形未穩之際。便已然攻至元獸身前。

元獸雖未通靈。卻也感知到了危險。在葉寒第二招出手之際。它便已然準備好了躲閃。很快便免去了被擊中的命運。 子夜,早已經悄然劃過,冰林的氣候已經開始了一些回升,但是一陣陣寒風吹過的呼嘯聲,卻已然沒有停止的跡象。

細聽之下,這顯然不是寒風的呼嘯聲,只要認真地分辨一番,不難發現,這冰林之中,只有一處的呼嘯聲比較響亮,其他地方都是一陣陣輕微的聲音而已。

沿著呼嘯聲傳來的位置看去,只見在呼嘯聲傳來的方向,一道道充斥著不算太強元氣的氣息襲來。

再細看之下,這氣息傳來的地方,顯然是一人一獸,正在進行著緊張激烈的活動。

葉寒第二招轉瞬即至,元獸也並非不懂得躲閃,在他第二招來到近前之際,便已然想好了躲閃,並依然恰到好處的躲閃了過去。

眼看自己的第二招就要擊中元獸,葉寒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便發覺自己的攻擊的確是打中了某個地方,只是,那個地方卻並非是元獸,而是不遠處的一棵冰樹。

「好快的速度,」細看之下,被攻擊的元獸此刻已然出現在遠處的一塊冰石之上,葉寒心下頓時一凜。

原本以為這隻元獸只是一階修為,葉寒還不想怎麼出全力去攻擊,生怕一著不慎就把對方給斬殺了,那樣就沒有了練手的意義。

可是現在看來,這元獸雖然還是一隻一階元獸,但是速度卻已然不亞於二階元獸,葉寒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謹慎的念頭。

念頭生出,葉寒手中玉簫也沒有停下,經過融合之後的第三招冰元破,夾雜著一股威猛的元氣,猛然沖著元獸襲來。

似是覺察出了葉寒招數中德威猛之勢,元獸也沒有大意,忙再度施展出逃避的架勢,一瞬間便朝著不遠處一棵冰樹方向遁去。

見識過了元獸的速度,葉寒哪裡敢有半點大意,見元獸準備逃離,便已然鎖定了它逃離的位置。

一臉施展兩招冰元破,葉寒體內元氣也有些難以支持,於是在第二招出手之際,他便已然開始了恢復元氣。

元獸速度驚人,反應也是驚人,但是無奈智力不如人, 萌妻乖乖:總裁老公好霸道

只見葉寒連續使出的第二招冰元破攻到元獸身邊之際,元獸猛然一躍身形,朝著上空躍去。

葉寒的招數基本上是橫掃的,原也也沒有想到元獸會在情急之下朝著上空遁逃,一時間只是傷到了元獸的尾部,根本沒有給其造成致命的傷勢。

元獸一躍而起,可惜等階太低,根本無法飛行,這一躍之間,也只是兩三尺的高度,在葉寒攻擊過去之後,便猛然掉落與地面。


一聲哀嚎聲傳來,元獸身形有些顫抖,久久方才站立得住身形,葉寒元氣恢復了些許,自然不會放過再度攻擊元獸的機會。

玉簫一聲呼嘯聲,一道元氣再度沖著元獸襲來,許是因為情急,這一招葉寒只是隨意使出,並未運用任何元技。

可是,就是這不含任何招式的一招,便致使元獸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便又是一道哀嚎聲傳來。

細看之下,這道哀嚎聲過後,元獸那本就不太安穩的身形,便一度的搖曳不平,『砰』的一聲,便墜落於地面。

許是因為葉寒招式之中不含任何招式,元獸未能躲閃的開,更或許是因為元獸先前受到了傷害,影響了它的躲閃速度,故此這一招它根本就沒有躲得開。

一道血注順著元獸的頭頂冒出,原本好好的一隻元獸,就這樣用鮮血染紅了這冰林的某個角落,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呆了,徹底的呆住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夠簡單一招就擊殺元獸的葉寒,此刻已然被眼前自己親眼目睹的這一幕,徹底震住了。

不遠處一直關注著場上變化的冷凌,此刻也張開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看著葉寒,同時也看著不遠處已經奄奄一息的元獸。

時間彷如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沒有聲音,有的只是一副對元獸來說凄慘,對葉寒來說震撼的畫面。

許久,許久過後,葉寒終於從震撼之中拉回了心神,卻無奈一不小心看到了手中的玉簫,臉上頓時又布滿了震驚之色。

適時冷凌也回過神來,撇開以死的元獸不看,目光不慎落到了葉寒的身上,落到了他的臉上,最終也落到了他的手上。

葉寒的手並未特別之處,但是在他手中的玉簫,卻並非像便面上見到的那麼簡單。

雖然玉簫還是老樣子,並無任何變化,但是從玉簫之中散發出來得那股強大氣息,卻足以使人震驚。

以葉寒如今元丹一界的修為,自然是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息,這種氣息,是那麼的強烈,令人感覺到窒息。

對於冷凌來說,雖然不足以感覺出窒息,但是卻也不得不對此表示震驚,無論如何,她都不敢相信,這股氣息是從玉簫之中傳來的。

「寒兒,你感覺怎麼樣了,」沉浸了許久,葉寒依舊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玉簫,而冷凌卻早先清醒了過來,於是忙走上前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聽道冷凌這麼一問,葉寒總算是回過神來,但是目光卻並沒有從玉簫之中抽回,對於冷凌的問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葉寒沉默不言,冷凌頓時一愣,不過也沒有再問什麼,畢竟先前發生的事情著實蹊蹺,就連她這個外人都有些迷惑,對於葉寒這個當事人來說,就更不用說了。

為此,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予葉寒一些時間,讓他能夠好好的去平復一下心情,同時也儘可能的去接受這個事實。

到底事實是什麼,這個或許沒有人知道,但是他相信,只要兩人一起努力無探討,那便也不可能會太難找出來。

又是許久過去了,天空依然射出一道破曉的光芒,將光明灑遍大地,灑遍冰元,更灑遍了整個冰林。

自然,葉寒與冷凌此刻也已然發覺了天已大亮這個事實,只是,在這黎明前的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為此他們並未有吧破曉當成一回事。

太陽升起的那一刻,葉寒終於回過神來,輕嘆一聲,將目光從玉簫之中挪回,轉而看了看天空。

「凌兒,我想,我恐怕已經知道這玉簫的秘密了,」目光回到了冷凌的身上,葉寒又沉吟了一會兒,這才一臉微笑的說道。

聽了葉寒之言,冷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之色,旋即便道:「你真的知道這玉簫的秘密了,」

覺得自己的話受到了冷凌的質疑,葉寒頓時有些不悅,於是便苦笑一聲,道:「凌兒,你難道認為我還會騙你嗎,」

搖了搖頭,否定了葉寒的說法,冷凌隨即嘆了生氣,道:「寒兒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著實是這事有些太不可思議了,所以,我必須要得到及其肯定的答案才行啊,」


「呵呵,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如今的確是對這玉簫的用處有了些了解了,」尷尬的笑了笑,葉寒說道。

聽得葉寒這番言語,冷凌方才輕嘆了一聲,伸手取過葉寒手中的玉簫,旋即便苦笑道:「看來這玉簫確是與你有緣,我得了已經兩年了,都沒有查出裡面的秘密,你這才三四個月,就已經將這個秘密找尋出來了,」

聽了冷凌的話后,葉寒頓時一愣,旋即苦笑一聲,道:「你之前不是說著玉簫跟冰元破元技有什麼關聯嗎,怎麼我現在不用冰元破,倒是察覺出玉簫的秘密了呢,」

「這個…」聽得葉寒之言,冷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道尷尬之色,之前葉寒確是沒有使用冰元破,就將一隻原本還很厲害的元獸給擊殺,這一點她是親眼目睹的。

對此,冷凌很是不解,葉寒卻突然笑了笑道:「其實你的說法是沒錯,只是,這種關聯不算很大,所以,我猜沒有從中找出線索來的,」

說著葉寒又頓了頓,旋即繼續道:「不過,剛才我無意間使用出來的那一招,倒是讓我發覺到了玉簫的秘密,」

「呵呵,這或許就是你的機緣吧,快說說看,這玉簫到底有什麼秘密,」沖著葉寒微微一笑,冷凌一臉詫異的問道。


深吸一口氣,葉寒看了看冷凌手中的玉簫,苦笑道:「其實這個解釋起來非常麻煩,我就跟你簡單的說一下了,」

點了點頭,冷凌本來也沒有準備去細聽玉簫之謎,因為她知道,又些事情不是能夠用言語能夠表達出來得。

為此,她也就沒有細聽的準備,只道讓葉寒簡略的說一下便可,至於其他的,只要葉寒自己能夠明白就行了。

對此葉寒自是也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笑了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我發現者玉簫之中隱藏著一種奇怪的能量,」

說著葉寒又是一陣沉默,似是在回想著什麼,又似是在沉吟什麼,許久不曾言語。

見葉寒如此,冷凌也沒有打擾他的思維,一切都先以葉寒為主,至於玉簫之謎,她也並不擔心葉寒會故意隱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給人們溫暖。卻沒有給身在冰林之中的葉寒等人帶來一絲絲的暖意。在一夜的交戰與沉思之後。葉寒依舊陷入沉思之中。

對於葉寒的沉思。冷凌並不以為意。繼續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的守護著他。同時也在默默的等待著葉寒的真實回答。

葉寒沉默了良久。最終目光又落到了天空。掃視了一眼高懸於天際的烈日。旋即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的輕嘆了一聲。

「凌兒。這樣跟你說吧。之前在無意間使用出那一招之後。我便感覺到玉簫之中充斥著一股奇怪的能量。」

輕嘆聲落下。葉寒猶豫了片刻。便一臉苦笑的沖著冷凌說道。說著又是沉默了一會兒。

見葉寒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冷凌自是倍感無奈。正想等待良久。讓葉寒理好了頭緒之時。卻聽葉寒繼續道:「這股能量。與我體內的那股星元很是相似。」

說著葉寒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在這股能量涌動之時。我身體之中的那道星元好像也隨之有些涌動的跡象。」

聽得葉寒這般吞吞吐吐的言語。冷凌雖然有些詫異。但是卻已經明白了個大概。這玉簫並非是與冰元破有什麼關係。而是和葉寒體內的星元有關。

更確切的說。事情還遠遠不止如此。星元關係到天空的那顆命星。命星關係到葉寒體內的寒靈玉石。寒靈玉石又關係到他所修鍊的星寒訣。

如果要完全的來說。這支玉簫跟葉寒身上的所有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甚至連冷凌都逃脫不了關係。

畢竟寒靈玉石這一層來說。就有冷凌的分。因為這寒靈玉石在此大路上僅有兩顆。冷凌擁有一顆。所以她也一定也不可能撇開關係。

「看來這玉簫還真跟你有緣呢。寒兒。要是我所猜不錯的話。這玉簫只要適當的使用。對你的修為一定大有好處。」

想明白了這一點。冷凌便再也無法抑鬱得了心中的驚喜。忙將玉簫交回到葉寒的手中。然後一臉欣喜的說道。

聽得冷凌之言。葉寒頓時一愣。之前他也只是知道這玉簫跟自己體內的星元有些關聯。但是其他的他並不知情。

如今見冷凌居然這般高興。他便不得不再度將玉簫看的更重。因為從冷凌的話語中。他聽得出來。這玉簫可能關係到自己今後的一切。

只是。即便他相信冷凌不會欺騙他。但是他卻還是無法明白。這玉簫到底還有什麼大作用。居然能夠得到冷凌這般看重。

似是覺察出葉寒內心的詫異。冷凌便忙將自己之前所想到的金屬告知於葉寒。使其頓時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許久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冷凌的說法也未嘗不是一個道理。這一點葉寒之前不知。但是經過冷凌一番提醒之後。他便不得不勉為其難的接受事實。

一番長嘆之後。葉寒臉上忍不住便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轉而又是一臉的無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簫。然後便是一陣搖頭。

見葉寒如此。冷凌頓時一愣。忙笑了笑。問道:「寒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想不明白的。」

葉寒聞言頓時也是一愣。旋即便搖了搖頭。苦嘆一聲道:「還不是因為我沒有找到玉簫的使用方法啊。」

說著葉寒又猶豫了一會兒。方才繼續道:「要是真得像你所說的那樣。那我現在應該能夠使用體內的星元能量了。可是...」

頓了頓。葉寒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簫。旋即繼續沖著冷凌苦笑道:「可是。現在我根本還沒有弄明白這玉簫的使用方式。所以這些好處現在說來還為時尚早啊。」

「那可不一定哦。」聽得葉寒這般言語之後。冷凌頓時嬌笑一聲。道:「如今你雖然沒有找到玉簫的正確使用方法。不過你之前不是已經正確的使用了嘛。」

聽得冷凌之言。葉寒頓時愣了愣神。旋即便點了點頭。道:「是啊。剛才我的確是使用了一招。不過...」

看了一眼冷凌。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那時候是情急之下方才使用出來的。如果你現在要我再用。我一定用不出來的。」

一招找到玉簫之中隱藏的秘密。可是葉寒卻根本不知道那一招究竟是如何試出來的。對此他自是非常的無奈。總覺得自己之前所見到的那只是幻覺。

可是。幻覺為什麼會這麼真實呢。唯一的解釋。那便是這根本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出現過的。

對此。葉寒也不得不相信。自己之前所經歷過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為此。他也確信自己如今最需要找尋的。那便是使用玉簫的正確手段。

只有那樣。才能驗證一下冷凌之前所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

「額...」聽葉寒這麼一說。冷凌頓時也是一愣。旋即便也苦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還是先不要將希望寄托在玉簫之上。還是好好的修鍊吧。」

微微點頭。葉寒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簫。然後便主動將之丟進儲物玉佩之中。旋即拍了拍儲物玉佩。適時將目光注視道不遠處元獸屍體所在之處。

輕嘆了一聲。似是在與元獸的遭遇感覺到惋惜。又似在惋惜自己並未有找到玉簫的使用方法。

見葉寒如此。冷凌頓時嬌笑一聲。道:「呵呵。寒兒。你先不用著急。玉簫的使用方法。我相信你始終都能夠找到的。我們現在缺的。也只是一個時機罷了。」

葉寒聞言。頓時回過頭來。沖冷凌微微點頭。然後又將目光注視道元獸屍體之處。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轉身回到了冷凌的身旁。

「凌兒。我想既然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再此修鍊也沒有意義了。不如我們即可便啟程回去吧。」

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葉寒目光落到天空之上。瞥了一眼高懸於天際的那輪烈日。然後才沖著冷凌笑了笑道。

見葉寒如此。冷凌頓時愣了愣。旋即便也苦笑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想回家去看看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說。現在還不行。」

對於葉寒內心的想法。冷凌自是十分了解。見他看著天空之時臉上的那一抹憂鬱之色。頓時便明白。他一定是想家了。

想家。對於四個月前的葉寒來說。或許根本不可能。不過經過了新元節的那幾天相處。再到后來與父母冰釋前嫌。后又離開家族三月有餘。他便隱隱有了這種感覺。

對於冷凌此種說辭。葉寒並未加以否定。只是輕聲一笑。道:「既然現在還不能離開。那凌兒。你就快說說。我現在該做些什麼?」

聽了葉寒的話。冷凌頓時一陣猶豫。許久才笑了笑道:「你不是還不能使用體內的星元嗎。」

點了點頭。葉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這個自然。不過這個現在好像也無法解決啊。你讓我留下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咯咯咯咯。寒兒啊。你難道不知道。我曾經也經歷過你這樣的事情嗎。如果只能依靠玉簫方能牽引體內的星元。你讓我如何能夠使用得了體內的星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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