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洪濤一愣,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之色,再也沒有剛開始的心情,臉上露出幾分不耐之色,說道:“去去去,不該問的別問。”

而後,就閉口不言了起來。

陳少君聞言,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

顯然,對方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過想想也是。

徐洪濤早期在幫派混跡,浪蕩江湖,明顯有武功在身,應該也不至於太低。

如今流落在林家典當行內當一個拆貨郎,身份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自然是因爲遭了變故,另有隱情。

……

“到底怎樣才能夠學到武功呢?”

回到住處,陳少君認真思索着。

至於學道。

門檻對他來說,確實太高了。

就算很多富裕人家,都難以支撐。

而且,如徐洪濤所說,就算是進入道學宮內,也只能學道一些皮毛。

真正的修道高手,只會出身一些道家宗門。

只有武功,相對平民一些。

甚至有些農戶,都會一兩手莊稼把式。

所以,他只能暫時將目光,落在武功之上。

可就算學武,對他來說,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今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附近的鐵線拳館,每月需要三兩銀子的學費,以我多年來存下的銀兩之數,也頂多只能支撐兩個月。

那麼,我是否可以去請教徐叔?讓他教我武功呢?”

典當行內,只要完成例行的鑑寶工作,就沒人會多說什麼。

除了職業本身有些危險之外,相對還是寬鬆的。

想要練武的話,也並沒誰會去阻攔。

唯一制約他的,只是銀兩。

他的前身,八歲進入林家,因爲長得還算俊俏,剛開始就有幸跟在一位林家子弟身邊當書童,算是識了字,偶爾其實也有賞錢。

但前身記掛家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將銀子寄回家。

三年前,那位林家子弟不得寵,一次受罰被趕回了林家老宅,他也跟着失了書童的身份,日子就清苦了下來,但也並沒有斷了回家的救濟。

十五歲之時,大哥娶親,求上門來,他因爲一次性十兩銀子的嘉賞,主動進入了林氏典當行,成爲了朝奉學徒。

然後,他這纔開始爲自己考慮,慢慢積攢銀子。

如今,也才堪堪攢了六兩。

六兩銀子,如果去武館學武的話,根本不夠。

兩個月,也很難學到什麼東西。

他這纔會想着,去找徐洪濤,看看能否從他手上,學到功夫。

“不過,從他談到自身武功之時,那諱莫如深的模樣來看,想來也並不容易。”

陳少君有些苦惱。

思慮良久,他還是決定再等等。

他心中最大的期待,其實還是通靈寶鑑。

兩次鑑寶,獲得了兩次獎勵。

雖然鑑寶之時,會遭遇風險,但這個回報,確實極大。

將來,也未嘗不能獎勵他一門武功,或者道法的修行之術。

想到今日獎勵的靈眼術,他忍不住施展了出來。

首先望向睡在自己身旁的趙虎。

靈氣灰白,氣血微弱,年紀輕輕怎麼這麼虛?

再看旁邊,是一個高瘦的青年,據說待在這裡已經快一年了。

靈氣灰黑,死氣沉沉,比趙虎都不如。

事實上,只看他臉色,就知道他的狀態好不了,臉色慘白,印堂發黑……按醫者的口吻來說,應該離死不遠了?

接着是李鐵錘,靈氣灰黑,死氣沉沉……一樣離死不遠了?。

杜浩,靈氣灰百,氣血微弱,也很虛。

張科,靈氣灰白,氣血微弱。

竟沒有一個像正常人。

“那麼我是不是也一樣呢?”

陳少君擔心,第二天以水當鏡看了看,這才鬆了口氣。

臉色紅潤,目含神光,比正常人強多了。

想來應該是之前吃了養元丹的緣故,將他的身子狠狠的修補回來了。

不然比其他人好不了多少。

不過他也發現了,施展神望之術,確實是一個極損精元的事情。

每一次施展,都需要消耗氣血,刺激精神。

一次過後,虛弱一整天。

長此以往,沒有滋補,就算壯漢也會承受不住,氣血兩虧,壽元大減。

“可惜。

朝奉學徒,想要成爲正式朝奉,這神望之術就是重中之重。

必須得將這門吃飯的手段,練到小成才行。

只有小成的神望之術,纔會被典當行承認,晉升爲正式朝奉。

所以朝奉學徒們都沒得選,就算練到身體發虛,眼前發黑,也還得繼續……”

陳少君感慨間,已經站在了庫房。

庫房內,剩下的六個朝奉學徒一字排開,等待着沈票臺發放今天將要鑑定的寶物。

很快,沈票臺沈浪過來了,在他身後站着幾個雜役,每人手上都用托盤拖着幾個需要鑑定的寶物,零零散散加起來,竟是不少。

“半年前,東街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家七口全部死絕了。

衙門封鎖之後,將那家人的東西封存。

半年公示期,沒人認領。

所以今天一早,掌櫃的跑去衙門把這些東西盤下來了。

東西有點多,所以你們如果有餘力的話,可以多鑑定幾件。”

沈票臺說着,就示意朝奉學徒們一個個過來登記領寶。

“張科,這枚玉佩交給你了。”

“李鐵錘,你拿這件掛墜。”

“杜浩……”

一個個分配。

每人先認領一件。

陳少君看着托盤上的‘生材’,知道是見證自己之前的設想是否能夠實施的時候了,連忙施展出靈眼術。

剎那間,那托盤上的一個個寶物就在他眼中生出了變化。 李徵眼裡的歡喜絕非裝出來的。

看來李徵還真是很喜歡眼睛漂亮的姑娘。

魏小寶想著笑道:「此等大事,我怎敢欺瞞陛下?」

「她就是我的皇后了。」李徵難掩內心的激動。

若每天每晚都能看到張恨蝶的那雙眼睛,定能洗凈他一身的疲勞。

魏小寶無語道:「小徵對選后這麼草率?」

「別以為我不知道,有百位秀女,你唯獨帶張恨蝶進宮,不就是想提前給我看看?」李徵笑得很歡快。

魏小寶也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小徵。」

李徵背著手看向一側,那邊有著成排的紅燈籠,在寒風中劇烈擺動,煞是好看。

魏小寶小聲問道:「陛下可是在為李昊心憂?」

大魏百姓在喜迎新春之時,李昊率領十五萬大軍,南下入侵南明。

南明暖風和煦,百姓們本該歡度春節,卻因李昊的入侵,讓南明的百姓如墜北國三九。

南明朝廷處在混亂中,李昊的突襲,可謂是勢如破竹。

數天內,李昊已經奪下十二座城池,幾乎佔領了南明的半壁江山。

在這年關,李昊大軍逼近了南明的國都大理。

魏小寶所說的兩敗俱傷,並沒有出現。

在李昊的鐵騎下,南明的將士竟是這般不堪一擊。

想想也是,就連彪悍的西楚,也非常畏懼李昊。

南明尚文,不擅武力,更非李昊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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