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猜想着。

不自覺的,眼角便滑落下顆顆淚珠,嘴巴里面淺淺自語,“殷離,殷離。”

原本我或許可以忘懷殷離的,可是他把他的心給了我,爲了我去死散盡修爲,這要我如何能忘記他。

想着,我的雙手便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處。

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眼角便是已經乾涸的淚痕。

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尖叫聲還有議論的聲音,我蹙了蹙眉下牀到窗戶門口往外面看去。

這一大早的果然還是發生了事情,只見有許多人站在海邊密集的圍成了一團,雖然這城堡別墅離海邊是有些距離的,但是他們人多發出的聲音也大,我隱約聽見海里似乎是淹死人了。

待我好奇的朝海邊走去的時候,人羣裏面忽然有一個女孩子擡手指我,並凌厲道,“這個女人一定是殺人兇手,昨天拍賣會她與死者發生了爭執,還放言要殺了她,結果第二天吳女士就死了。”

我聞言心中一緊,吳女士?難不成,死的人是,吳心瀾?而我昨天和她無意中的爭執現在也成了別人扔鍋的把柄。可這殺人兇手這麼大的鍋我可是背不起的。

“真的是她嗎?”

“這女人是誰啊,好像沒見過。”

“就是啊,長得一副柔弱女人的模樣,竟然這麼的兇殘。”

“你們真是好笑,來白月島的都是奇人異士。又絕非全部都是正義之士,更何況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的,誰還沒殺個人呢。”

周圍議論的聲音不絕於耳,就好像我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已經落實了。

我自然是氣不過的,當我撥開人羣看見死者的時候,還是微微一驚。

死的人真的是吳心瀾,她的樣子像是已經在水裏浸泡了許久,已經浮腫,她身下的沙子也被鮮血浸染。更駭人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分成了兩半,臉上帶着驚恐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她死掉的時候,是被人活活撕裂的。

我雖然有這樣的能力,可人真的不是我殺得,所以這個鍋我真的不回去背。

“吳心瀾並不是我殺得,你們休要血口噴人!想誣賴我,把我殺人的證據拿出來啊!”我冷道,目光冷漠陰森的看着周圍的人,我不會在給別人誣賴傷害我的機會,畢竟我現在也並非是單純無害的小白兔。

“證據,你自己當初在跟她吵架的時候威脅過吳女士,這不就是證據嗎?我在後排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那個一開始就指責給我降罪名上前道,“我可是在你們的後面把這些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而且當你掐她脖子的時候你們在用內力對抗,吳女士的內力和修爲顯然是比不上你的。你殺她的能力簡直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爲什麼不可能是你,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說着,這女人撩了撩旗袍上前說,“還有,你這女人究竟是哪裏來的?爲什麼我沒有見過你,你潛入這白月島究竟有何目的?”

我頓時無語了,這女人的意思就好像我是個潛伏者,是個刺客一樣潛伏在這白月島,要做壞事一樣。這丟給我的鍋,倒是越來越大了!

“你就承認吧,人到底是不是你殺得,我們來白月島遊玩參加拍賣尋找合適自己屬性的器物,本來是件很愉悅的事情,可現在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掃興極了!”一個戴着破爛帽子,穿着像是乞丐一樣的人翻着白眼吐槽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丐幫的。

“就是啊,真是掃興。”人羣中有一些人附和着。

“唉,真是掃興啊,聽說這白月島五年纔對外開放一次,舉行拍賣會活動。白月島是不能夠見血腥的,這女人絕壁死定了,因爲她已經得罪了白月島的島主!”一個女人擔憂道,似乎這白月島的島主是個很可怕的人。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白月島不能見血腥。來這裏的人,不管你的地位和能力有多高都會被懲罰,因爲那白月島島主的身份極其神祕,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就連當年買下這島嶼的富商,都是他的表面身份,他是這白月島的幕後操手。聽說厲害的很,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一個穿着西裝戴着帽子男人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又全部都是唏噓聲和抽冷氣的聲音。

既然吧白月島島主是個如此精明厲害的人物,我想肯定要比眼前這些目光短淺的人能分辨得出,這事情的黑白。

這麼想着,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就怕那白月島的島主,是個是可怕的人物。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就看見一羣穿着黑衣服的人朝我們這裏走來。

這些人的衣服都穿着黑色的斗篷,頭上着斗篷原有的帽子。

“糟了,糟了,這麼快就驚動了白月島島主!來人,好像是白月島島主的人。” 回眸1991 人羣裏有人訝異的說。

待那羣人走近之後,兩排的黑衣人都朝一邊站去,最後一個穿着斗篷身材高大臉戴面具的男人緩緩的朝我走來。

沒錯,他就是在朝我走來。

“哼,你還不承認,這下島主都來了,你逃不掉,沒準你會和這吳心瀾落得一樣的下場呢。”起初污衊我的那個女人,在我身後這麼說了一番話,讓我不禁脊背發麻。

落得一樣的下場,那豈不是,我也會被白月島島主活生生的撕成兩半,然後被扔進水裏?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看着一步一步朝我靠近的神祕男人白月島島主,我忽的發現這個男人,我是見過的。

他好像就是昨晚在拍賣會上坐在我旁邊的男人,吳心瀾當時對我惡言相向的時候,還把他也給帶上了。說他是我的新歡,那個這個男人當時也是很不悅的。

卻不想,他竟然就是這白月島的島主。

“見過島主。”周圍的人都很有恭敬態度的跟他問候。

而他卻不聞周遭的聲音,剛纔那個污衊我的女人,此刻更是添油加醋的在旁邊進言,而這個白月島的島主卻跟座冰山一樣一動不動的屹立在我面前盯着我看。

數秒之後,這個白月島島主,終於開口了。

“她不是兇手,此事到此爲止。”這清冷的聲音,好聽極了。

這短短几個字,讓我心底鬆了口氣,可同時也讓我的心底泛起了一陣激盪的漣漪,我眼瞳有些顫抖的看着眼前的黑斗篷男人。

這不見面容的男人,他的聲音真的好熟悉,好像是他的聲音。

不自覺的,眼睛裏面就凝起了水霧,我看着他顫抖的問,“你,你是?”

我想問,你是殷離嗎?可是這話卻不敢說出口。

殷離的聲音已經被我刻印在了心底,眼前這個白月島島主的聲音和殷離的聲音是如出一轍的,所以我也一下子就分辨了出來。

可再回想就會覺得,他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模糊掉了。我也不敢相信,我剛纔多聽見的。

忽的,一抹白影在我怔愣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而他出現的時候原本已經轉過身要離去的白月島島主卻停住了腳步。他微微回眸,黑洞洞之下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夙夜的身上。

一身白衣的夙夜,拉着我的手腕,緊張關切的問,“月月,你沒事吧。”

我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夙夜鷹眸一樣凌厲冰冷的眼神掃向周圍的人,他手臂一收將我扣進他的懷中,並對周圍的人發話,“苗月月是我的女人,今天有我在這裏,你們休想再污衊她,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忽的,我身上一下冰冷了,我猛然回神擡起頭,就發現這冰冷的目光是從那白月島島主那兒投過來的。

心中一緊,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推開了此時正在維護我的夙夜。

看了那島主一眼,在衆多目光之中,我快步的跑回了城堡別墅裏。 摸了摸臉上不由自主掉落下來的淚水,我的身體貼着門板慢慢滑坐在了地毯上。

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腦袋,那是錯覺吧,爲什麼那個白月島的島主的聲音會和殷離一模一樣?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不,苗月月你不應該再去想他,你們已經不可能了,他不愛你,你也不應該再去想他。你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不去再去愛他和他有瓜葛了嗎?”我這樣安慰勸解着自己,可是我的心好痛好痛。

“不要再去想,他死了,不會回來了!”我自言自說着,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當我睜開顫抖的眼睫時,眼前卻出現了殷離的幻像。是記憶中殷離對我笑的樣子,也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雖然知道這只是我的幻覺,可是我又在一瞬間心亂不已。

“你走開,你走開!”揮動着雙手雙臂緊緊抱着身子往牆角縮着,這半年以來沉靜封閉的心境終於潰不成軍,我覺得自己騙不了自己的心。我還是沒有辦法忘記他。

“殷離,就算你死掉了,我也逃離不了你給我的牢籠,我忘不掉你,永遠都忘不掉。”顫抖的話從嘴巴里面一字一字刻骨銘心的說出來。

正視自己的心以後,我沒有辦法再自己欺騙自己了。雙手緊緊捂着自己的心口,那裏面正在悶痛着,心痛着,壓抑了好久的痛終於爆發渲染了我。

殷離挖心散盡修爲死掉,也讓我認知到,他那句‘我愛你’也是真心話,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會爲了我,爲了那句誓言真的去死。這半年以來,我一直在逃避,不願意面對殷離爲我而死的事實。

這件事情,沒有誰對誰錯,卻也讓我認知到了自己的真心和殷離的真心。而我,在失去孩子之後,也失去了自己心愛之人。回想那天,殷離的解釋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如果我相信了他,他也不會離我而去了。

孩子的死,事出蹊蹺,當時的不冷靜和悲憤的心矇蔽了我的雙眼和理智,我在那樣的情況下,相信了梨葉的話。深刻的認爲,是殷離爲了報復我纔會設下的報復,他從前對我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報前世對火鳳凰紅璃的仇怨。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我問自己,這一切是我錯了嗎?

當我頭腦冷靜下來想了想那天發生的事情,與其說是殷離要害死孩子。事實更像是梨葉和那殷祖母設下的圈套,而我卻輕易的相信了她們。如果殷離能把自己對我的情感表明一些,如果我能相信他,事情也許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的臉埋進自己的膝蓋裏,不敢擡頭,也不敢閉上眼睛。

當雙目看向周圍的時候,殷離的身影就會浮現眼前,我躲不掉,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身影還是在我的腦中揮之不去的浮現。

心痛到了麻木!

大明星的失憶嬌妻 “咚咚咚~~”忽的,一陣敲門的悶聲敲醒了我難過如亂絲的神識。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沒有殷離的身影了,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去開門。

外面站着以爲穿着板正的服務生,他舉起手將手中的禮盒送到我面前,“有一位先生要我把這個交給你,他還要我對你說,生辰快樂!”

當我懵惑的看着手裏的小禮盒時,那個服務生已經遠走了。

生辰?我竟然忘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可是,這個生日禮物會是誰送給我的呢?這白月島上,除了夙夜,我沒有認識的人,會是誰給我送了這個生日禮物?

疑惑的關上了房門,當我打開這禮物盒子的時候,發現裏面的東西,是一條漂亮的古代玉珏,白色的玉上帶着幾絲青色很好看,這玉珏的形狀是古鎖的樣子,是個女人的物件。

拿着這玉珏看了許久,我還是惑然的將玉珏放進禮盒裏面。

將玉珏放好之後,房門再度被敲響。

這一次來的人是夙夜。

看見夙夜的時候,我的心情頓時嚴肅了起來,我將房門關上看着眼前的夙夜。

“早上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幫你出氣了教訓了那些嚼舌根誣陷你的人,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們一起去吃東西!”夙夜對我溫柔道,說着就握住了我的手腕想帶我走。

被夙夜握住手腕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

夙夜也停住了腳步他的身子微僵,眼底有些尷尬還有失落,他看了看我,“你的臉色很不好,如果你還是生氣那些人,我再去幫你教訓他們。”

我頓時失笑,“教訓他們?也是像吳心瀾那樣教訓他們嗎?吳心瀾,是你殺得吧。”

夙夜聽了這話,並沒有矢口否認,反而他被我懷疑之後,就立刻承認了沒有任何的狡辯。

“是,她是我殺得,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自己,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這話說得十分的堅定,“她卻是罪不至死,可怪就怪在,他惹到我愛的女人。”

我的心狠狠一抖,夙夜的話,他也說過。

回過神來,我無奈的嘆息一聲,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去深究了,只不過有些話,我還是想明確的告訴夙夜。

“夙夜,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是我不會接受你的愛。因爲我不愛你,我的心也不會再容納下除他以外的男人。對不起。”我由心的說道。

夙夜原本風輕雲淡的臉,終於擰在了一起,他激動的握住我的肩膀,道,“可是月月,他不愛你的,他愛的是那個苗女梨葉。而且,他現在已經死了,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你若非還是想爲他終身孤獨嗎?”

夙夜的話,字字戳我的心,我是要爲他孤獨終老嗎?好像心中也早就下了這個決定,除了殷離,我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愛上他,我們初識的時候,你愛的人明明就是我!我等了你兩百多年,終於歷盡千辛找到了你確定了你,你卻還是對那個人執迷不悟。你對我當真一點點愛情都沒有嗎?你好好的看看我,我是夙夜啊!”夙夜雙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肩膀,隱忍着激動說道。

“是啊,我就是愛他,就算他不愛我,可是我也不會自己騙自己。更不能因爲你對我的愛,去和你在一起,去欺騙你。”看着激動的夙夜,我的心情反而淡然清冷了下來,似乎在夙夜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曾經的我,也是那麼一意孤行的愛着殷離。甚至拋棄自己原本的身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是道門還有伏魔人眼中人人喊打的叛徒。可是這些曾經的事情,在我知道殷離的心意之後,我再也沒有後悔過。

“前世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只知道現在的我,是苗月月。我愛過的人,只有殷離罷了。”我道,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了,也打算永遠都認知自己的真心。

“好,我知道了。”夙夜失神的眼神有些暗淡,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明亮了起來,“我不會因爲你這幾句話就輕易放棄的,事在人爲,殷離能讓你愛上他,我也相信自己也能吸引你,然後讓你愛上我。”

看着夙夜離去的身影,這還真的是一個執迷不悟的男人,我也一樣是個執迷不悟的人。夙夜在這一點上和我非常像,也正是因爲我們兩個非常像,也註定無法相愛。

夜晚來臨的時候,第二次的拍賣會又開始了。

在屋子裏面悶了一天,被各種負面情緒積壓着,本來不想去參加那拍賣會。可心中竟然莫名的去向往那個拍賣會,昨晚的時候我遇到了那個和我坐在一起的白月島島主,不知道今晚我還能不能遇到他。雖然他對我來說是一個陌生人,可是他的聲音卻讓我那麼的熟悉,我的心底還燃起了一抹希冀,希冀他可能會是殷離。

待我去往拍賣會現場的時候,現場原本一片熱烈的畫面頓時平靜了下來。

婚心如故:陸少的心尖寵 有幾個人議論着我。

“是她耶,那個殺人兇手,沒想到他看起來柔弱姑娘的樣子,手段卻那麼狠,殺人不眨眼,我們離她遠一些。”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說,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小點聲,這樣的話不能亂說。我看這女人來歷不一樣,那白月島的島主親自出來幫她解圍,她哪裏是我們能惹起的。事不關己,我們也別操心,離她遠一些吧。”

說着,那幾個人就走了。

這時一個服務生端着酒水走過我身邊,我拿了一杯酒,抿了幾口,這酒的味道一點都不好喝。可貌似,又能麻木我的心,我很少喝酒,現在喝來我發現這酒是個好東西,起碼能麻木我心痛的神經,讓我心裏舒服一些。

來到最後面的位置坐下,我心中隱隱期待那個穿着黑斗篷的男人能再次出現。不管他是誰,我還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心裏這麼期盼着,他就真的出現了,和昨晚一樣,他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

這個男人很是清冷且神祕,我總感覺的他的身上散發着和殷離同樣的氣場。也許是他們的聲音太過相像,這只不過是我的錯覺而已。

就在我內心糾結想要跟他搭話的時候,拍賣臺上的大屏幕忽然出現一幕令我愕然的畫面。 我放下手中的包包,身體緩緩站起來,我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我眼前所看見的。

拍賣臺大屏幕顯示的是一張黑白色的圖片,是書的圖片,這本書對於我來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邪書】

這是奶奶留給我的那本我還在修煉中的那本邪書。

我站起身的時候,旁邊的黑斗篷男人也站起了身。

他看着大屏幕頓了一下,然後快步的離開了。

我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那邪書的上面,也忘記了自己要和這白月島島主搭話的事情。

奶奶留給我的邪書,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那不成,這裏要拍賣邪書嗎?

“這是一本曠世奇書,我想在座的沒有幾個人見過它,不過聽說它傳奇之名的人肯定大有人在。目前我們白月島正在全力尋找這本遺落已久的曠世邪書,我們的手上已經有這邪書的上卷,將要尋找的是下卷。各位若是有關於這邪書的蛛絲馬跡的線索,便可高價賣給我們。”

“我宣佈,今晚的拍賣會正式結束!”隨着主持人的宣佈,拍賣臺上的燈緩緩滅掉。

我渾身失力的坐在座位上,剛剛大屏幕顯示了第二張圖片,上面是苗老頭給我的那本邪書。但是少了【苗家】這兩個字,但是封面上那獨特的花紋我卻看的很明白清楚,和我手上的那本一模一樣。

原來苗老頭給我的那本邪書,是邪書的上卷,而奶奶留給我的是邪書的下卷。難道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我註定要修煉這邪術。

“這邪術可不得了了,不過如果不是天生因這邪書而生的人,修煉了也是白搭。”拍賣會結束以後,一羣吃瓜羣衆議論着。

“我可聽說了,若是天生英才修了這邪書,天下無敵。不過此書天底下只有兩卷,已經遺失已久,白月島也是厲害竟然得到了上卷。聽說創建此術的人,是幾百年前的一個神女,厲害的不得了。不過那神女,好像是死了,這術法天底下只有她一人會,然後慢慢的又失傳了。那邪書也成了傳說,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我坐在後面聽着過路的人對話,心中不禁很疑惑,什麼叫這邪書天底下只有兩卷,如果白月島手上的那本是正版,那我修煉過的苗家邪書豈不是盜版麼。可修煉了苗家邪書之後,我的修爲確實進步了很多,而且以我現在的實力,除了殷離白薰他們我抗衡不了,但是對付像女妖玲玲上官玲瓏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說道創造邪書的人,確實是那個神女,也就是殷離最愛的女人,梨葉。她以前是死了,不過現在又活了。還有一點我很奇怪,爲什麼我會將梨葉的邪術修煉的遊刃有餘呢?爲什麼命中註定,我會修煉這邪術呢?

這麼想來,心中不禁更加的疑惑了,沒一會兒這會場上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我一直在原來的位置上想着邪書的事情,周圍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牛頭回憶錄 今晚的天氣有些冷,天上的圓月也十分的明亮且散發着幽冷的白光,拍賣會結束之後更是吹起了涼涼的夜風。

就在我想起身回去的時候,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件披風,我驀然擡頭一看,看見眼前的人時,心中驟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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